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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女扮男裝化為神醫,卻表裡不一,人不可貌相。他,風流腹黑,卻為她不能自拔。姻緣如何,看懶調弦的《且珍行》 。往事已去不可追,今日既來且珍行。

1 《且珍行》 -基本信息

圖書:《且珍行》   作者:懶調弦   作者的其他作品:《意蕭然》   大小:大約700多K   主角:周棲雁(燕昔)、秦昕、祁洛喧   作品標籤:宮廷侯爵 喬裝改扮 江湖恩怨   首發:晉江原創網

2 《且珍行》 -內容概述

玩世不恭,遊戲江湖,果真逍遙自在? 邪魅難測,心機深沉,當真欲謀天下? 睿智從容,擅用權謀,確是帝王之才? 絕代風華隕落究竟何故?俠義夫妻,神仙眷侶,徒剩蒼涼…… 昔日烽煙未盡,今朝暗濤又起。 心計費盡,豈知為人作嫁。算無遺策,怎奈情網難逃。 回首昨日 嘆同生共死結義之情,難敵名利權位。 悲作繭自縛愛恨糾纏,一朝雲煙散盡。 且醉今宵 帝王將相付笑談,執手相望 富貴榮華何足惜......

3 《且珍行》 -網友評論

 看到網上的評論都說《且珍行》這篇文像《且試天下》。其實,我看完后,不知道這樣的兩篇文還算不算上相似。雖然有點情節有點像,但給我的感覺卻很不同,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1.這篇文的寫法有很大的突破,這篇文是以一個個場景鏈接的方式寫的,這在架空文中還是很少見到的,起初我都有點看不明白,一下子弄不清楚誰是誰,不過後來理解了人物之間的關係和人物固有的稱謂,也就漸漸習慣啦。   2.這篇文的諸多配角給我的印象很深刻,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也寫得很讓人動容。離源與鈴兒之間的那種毫無猜忌,銘煙與秋暝夜的今生錯過,冰凝與隨影的此生輕許,周冥義與蘭寒月的幾許情深,皇帝與櫻瑤的猜忌陷害,鎢啟礬與祁佩英的他國之戀......都讓人感嘆,世人敵不過一個情字,皆是為情所困,為情所苦   離源與鈴兒,他們之間是該是最無猜忌的,讓人很是羨慕。他們是最不懂玩弄權術之人,因為他們實在太純,太純的人在亂世最容易受到傷害。然而他們偏偏又在這紅塵之中,避無可避,當然我也以為離源非鈴兒的良人,可後來事實證明,世間真有不離不棄的真意。他們是讓世人驚嘆,想要竭力呵護的人。有著這樣的心境,也許才真的是「世人皆醉我獨醒」,誰又道他們不是自在逍遙樂在其中呢?!   銘煙與秋暝夜,一個是傾國紅顏,一個宛如冰山,他們本該是冰與火的觸碰。然而我只看到了銘煙佳人的芳心暗許,看到了一代紅顏的訴盡衷腸,看到了亂世佳人的香消玉殞。也許銘煙唯一的幸福就是她死前還是見到了暝夜,見到了燕昔,一則為情,一則為義,一死兩全。嘆一聲,自古紅顏多薄命!可是對秋暝夜當是後悔吧,後悔當初對佳人的斷然拒絕,後悔自己看到那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黯然,他的花已然凋零,不再,心動已晚,心傷徒然。恨,悔,無言,終留下一嘆紅塵……   冰凝與隨影,她本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子,他本是躲避世人的影子,他們因一場變故相遇,相許,卻未曾相知。他們因為所謂的「肌膚之親」而結下「秦晉之好」。而他心中的那個良人恐怕終究不是她。因為一時嫉妒,她竟出賣了生死相許的好友,悔不當初,無言以對,一封留書,竟是遠走天涯;他本是真情不外露,是否對燕昔的情太過明顯,還是真的傷了冰凝?否則如何令她頓生去意?!到頭來,卻發現凡事亦有放不下的時候,世事唯有真情難忘,只得去追尋飄落海角天涯的她,望還能尋回失落的真心……   周冥義與蘭寒月,他們本是一對神仙眷侶,但是情重還是國重?並非人人在最後關頭,皆會選情,他為了天下蒼生,為了黎民百姓,棄了她,而她卻無悔。她也曾輕言會放手,只是終是心太軟,放不下。為了他,為了他們唯一的女兒,她擺下了「無回陣」,以一人之死換來了天下十五年的安定,這就她的無悔,卻也是他的有憾,神仙眷侶在亂世中焉能獨善其身?!若恨,只能恨有緣無分;若怪,只能怪此生緣淺。   皇帝與櫻瑤,她本是大家閨秀,卻因家族利益步入後宮,本是一顆七竅玲瓏心,在庭院深深中了慢慢學會了如何韜光隱晦,她的丈夫是指掌天下棋局之人,而對她卻慢慢疏離淡忘。奈何他竟愛上了她的姐妹,設計害了她的閨中密友,情何以堪?!心痛不若心碎,悔,怨,恨,無濟於事,紅顏撒手西去,彌留之際,卻不忘成全其夫一世美名,誰又知當年他輕折的一枝櫻花她曾藏於袖中,只嘆:若他從未情真,只當她此生空付;若他曾有半分真心,但願他永不知自己曾經真情,免得抱憾終身。然而世事難料,她終究要抱憾而去,她未曾想過,在他彌留之際,來迎他的竟是在櫻花下那個出塵脫俗的她,原來心早已因她而動,只是他始終未曾知......   鎢啟礬與祁佩英,她本是衣食無憂的一國公主,他本是體弱多病的一國君王,一場聯姻改變了兩個人的命運。她嫁入異鄉,一向高傲的她,因他的一句「從此你我便是至親之人,有我之處,願可為鳳巢』,便將自己的芳心奉上,便真在此安了家。她也許一生未可知,當年的他是有心設計,而她的舉動卻真讓他動了心,原來一直是她用心溫暖了他啊!只是此刻,知與不知,又有何區別?過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他們此生未曾錯過,此生於君曾攜手共度,無怨無悔,唯有愛常駐心間。   一樣故事,幾段情緣,各色女子,別樣男兒,攜手共譜且珍行!   3.整篇文的語言文字部分,我還是很喜歡的,有很多地方都讓人斟酌回味。而且文中的伏筆很多,基本上透露了全文的走向,基本的情節文中都有透露的。所以,沒有很大的驚喜啦。   4.結局算是首尾呼應吧,又一次布下「無回陣」,之前總覺得前面有點亂,不過看到這裡算是瞭然,原來為了結局做準備,這一章我覺得寫得很好的。訣別,試探,賭注...很多的東西都在裡面。   5.如果說這篇文給我感覺與《且試天下》有什麼地方相同的話,那麼就是文章的結尾部分,很震撼啊!   《且試天下》里,惜云為了蘭息甘願以身犯險去毀了台,身中一箭,性命險些不保;蘭息願為惜雲續命,一朝白髮,一夜之間竟蒼老了三十歲。之前總總,如過眼浮雲,似假還真,以性命相許已然足夠了吧。   《且珍行》里,二皇子祁洛暄以性命救了棲雁,令人感動不已,本以為天下之人,痴情莫過於此,心痛了許久。可是,當棲雁再次布下「無回陣」時,甘願以命還命而來的是秦昕,甘願上窮碧落下黃泉再也不會放手,一直牽著棲雁的手走下去的還是秦昕,也只有秦昕!也許他們之前錯過了很多,但是生死關頭,能相互扶持就是種緣分,他們終究未錯過彼此。   6.說了怎麼多傷感的東東,說點開心的吧。大家一定要看番外哦,聖誕節特別番外,秦遙(也就是他們的女兒啦)番外,寫得超超超可愛的啦。成親,洞房,喜訊,生產,生子,抓周(很甜蜜的),總算是苦盡甘來,有情人終成眷屬啦,還有個可愛的小女兒,呵呵

4 《且珍行》 -章節閱讀

  上卷   第一章 魂留無回亦無悔(上)   關外狂風陣陣,摻著帶有血腥味的沙塵,使人更加舉步維艱。偏在這本該讓人寸步難行之地,卻有一披著蘭色披風,看似纖弱女子,手上還抱著個約四五歲的小女孩,施展輕功逆著颶風,疾步狂奔,似乎慢上一步,便會被那狂風捲入地獄之門!在一片留有大隊人馬曾紮營的殘跡上,女子突然停下步來。本因奔跑而略泛紅的臉,此時卻更白上了幾分,襯上已散開的亂髮和破損了的衣衫,顯現出幾分凄慘狼狽,但即便如此,卻 依舊難以遮掩女子出塵的美貌與氣韻。佼好的鳳眸,此時卻帶著深深的疲憊,及一種近乎絕望的空洞打量著四周。已然乾裂,失去原有柔軟的唇,似是輕輕呢喃:「終究還是遲了嗎?」但聲音之輕幾不可聞。   不知是聽見女子的呢喃,還是對其突然停步感到不解,又或是對周圍的景物產生了疑惑。小女孩抬起頭來,用稚嫩的聲音地問道:「娘,怎麼了?」女子低頭對上女兒探詢的神色,微微啟唇,卻終究未曾吐出一語。幼小的女孩卻似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聰慧,在母親的欲言又止中已然領會到發生了什麼,帶著几絲急切與不安問道:「爹他……我們是不是已經和爹錯過了?」 女兒帶著顫抖的稚嫩問聲,卻在女子心上重重一擊,那由極力保持的理智,勉強維持的冷靜,所形成的屏障,都在這稚嫩問聲中顯得如此不堪一擊。錯過了,終究還是錯過……一陣苦澀襲上心頭,絕望便似這漫天沙霧席捲而來,幾乎要將她吞噬。迷茫無力地俯首,卻對上女兒那燦若星辰眼眸,忽得一激靈,雙眼恢復了幾分神采。定定看著這與自己極為相似,眸光卻與他如出一轍的臉,心中纏繞複雜難辨的滋味,似苦似甜。 是錯過?還是原本路不同?當初明知……卻不願情深緣淺,賭上一切奮力一試,結果終究還是輸了嗎?可輸給了誰?陰謀,誤會?是有心者的算計還是無奈的局勢?是天意?還是我們自己? 可這一切已不重要了,縱然能重頭來過也定然還是會做一樣的決定,有憾卻無悔,有怨卻無恨!只因每一個選擇都是自己而作,只因自己本就是任性之人,從來隨性而為,舉手無悔!   思及此心緒已平,伸出纖纖素手撫摩著女兒的秀髮,柔和地輕啟朱唇道:「雁兒,你爹他似乎已經走了呢。娘若帶著你去追只怕還未追上你爹,卻要先被那一路追咱們的人趕上了。這兒是你爹曾搭營之處,按五行奇門之道所選佔有地利,娘一會在此擺下一陣,以逸待勞等他們前來,待打發了他們,咱們再上路尋你爹可好?」雁兒得知已錯過了父親,不由惶恐不安起來。心智遠超同齡之人的她自然明白,那意味著自己與母親的處境何其兇險!也感受到了母親那故作輕鬆的語氣后,隱藏的決絕與孤注一擲。但瞧著那竟微勾著的唇,滿心懼意焦慮都只得勉強壓下,千萬句堵在心中的話語,卻終只得一字出口,「好。」答完挑起略有顫抖的唇角亦是一笑。女子聞言,抬頭四顧,靜靜打量周遭。須臾后,專註的眼神中閃現一抹精光,亮得使人不敢逼視,亦使原本憔悴的臉,剎時生動起來,再不復先前的無奈哀怨。雁兒瞧見母親的神光便知其已成竹在胸。果然母親略低首囑咐她不可擅動后,身形一晃,眨眼間就如同消失了般不見蹤影,唯覺身側偶爾似有人影晃動,耳邊依稀傳來些石動物移的聲響。   約一刻后,女子終於回到女兒身邊從容站定,因施展輕功動用內力之故,使原本慘白的臉浮現出一抹紅暈。清明的眼細細環視著四周,如同手藝人在檢查自己的作品,想尋出是否還有何不足之處。一陣審視過後女子似緩了呼吸,柳眉微舒,淡淡地露出滿意一笑。雁兒見狀知曉母親已然布完陣法,這才上前拉住母親的衣袖開口詢問道:「娘?」   「恩。」女子俯身望向女兒,眼中既有銳利之芒,卻又夾雜著柔和色澤,開口道,「雁兒,娘已然在此布下了無回陣,你一會兒去藏於巽位那兒一巨石之後,記住待娘啟動陣法后,切不可稍動!因為那是死門所在之處,除非撤陣,否則踏入者必是有進無出,有死無生!」雁兒聽后,不由一楞,隨即湧上股不祥之感。她雖年幼,但父母皆是布陣高手,自小耳濡目染也知死門乃休、死、傷、杜、開、驚、生、景八門中最為兇險之處,儘管如此若只是一般的陣法『死門』卻也未必就使人喪命。陰陽五行相生相剋,故而亦生死相依。『死門』中往往伏有一線生機,而生門乃全陣最靈活擅變之處,往往入陣者自以為可循生門而出時,卻發現六甲已移,奇門已變。是以生門雖是八門中最為安全之處,但若非通曉奇門數術者便難得其門而入,且縱算得從生門而出,往往也只是得以脫身而其陣仍在。死門雖是最為兇險之處其位卻不易變,若能在入其門后毀其支幹破其陣術,則全陣得破。   而這無回陣乃是母親家傳不二陣法,一經啟動反擅入其間者必是有進無出,唯一的破陣之法是……思及此不由覺得心上冒出一陣寒意,抬首望一眼母親,又即刻移開了眼,竟是不敢再看再想。   女子卻似是不曾注意到女兒的異樣,盡自牽著那幼小柔軟的手,將女兒帶到巨石處將她安頓好,再次開口囑咐道:「娘這就要啟動陣法了,你待在這在娘叫你前千萬不可出來知道嗎?」   雁兒未曾答話,只將低著的腦袋輕輕點了點。女子見狀幾不可見的微蹙柳眉,憂心,無奈,悲憫,決絕,等多種神色一一閃現,卻又在瞬間消失,只留下一種柔和的色彩,那是獨屬一個母親的溫柔。「雁兒,」 低著的腦袋被輕柔的抬起,柔和的鳳目看入掩不住憂慮的眼眸,女子悠悠開口道:「娘知道你比一般孩子要聰慧得多,所以許多事娘即使不說你也是知曉的。我與你爹是真心相許而成婚,那時我便知我們身份,所處地位等許多差異,定會於婚後產生諸多波折。可我未顧你舅舅反對仍執意嫁與你爹,之後那些……那些事……」說到此,女子不由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無奈的憂傷,輕嘆一聲續道,「也怪不得他。今日之勢兇險萬分,娘盡全力一搏怕也未必能保我們母女周全。不過,生死於我而言本是無畏的,只是你……娘自會盡一切辦法護你性命。」「雁兒……」輕柔幽喚,悲涼中又透著堅毅,「你是娘賭上一生贏得的唯一珍寶,所以雁兒,記住無論在何時你都要想法活著顧好自己,那麼縱然娘今日喪命於此,也可無悔當日了。」   雁兒聽到此,淚水反而難以抑制地奪眶而出,上前緊緊抱住母親,再怎樣她也不過是未滿五歲的小女孩兒,突聞自己母親竟說出這樣的話來,一種即將失去母親的恐懼,超越了其他一切感受牢牢將其抓住,混身不住地顫抖起來。女子蹲下身反抱住女兒,輕拍了會兒她的後背使其平靜下來。再握著她的肩頭,將其稍稍推離,伸出手指將女兒臉上的淚水拭去,親柔的開口道:「雁兒,別哭了,堅強些!答應娘,無論前路有多坎坷,你都會勇敢面對。」「恩,雁兒不哭了再也不哭了,娘你千萬別有事。」雁兒趕忙用小手擦乾自己的眼淚,只祈求母親平安無事。 女子站起身現出一鼓銳氣,微微一笑道:「你乖乖留在這兒,娘這就去啟動陣法了。」   言罷轉身疾行似要離去卻又突然緩了腳步,幽幽道:「雁兒你放心,娘雖不畏死,卻自當竭力保住自己的性命,一來可看護你長大成人,二來……二來再試上一試,……當真緣淺嗎?」話到後來身形已然遠去,幾不可聞。** * * * * * * * * * * **「小三,你不會帶錯路了吧?」一個手配鋼刀大漢,皺眉不滿地質問著前方席地而坐的青年。青年聞言卻只是略抬頭瞟了他一眼,隨後繼續閉目養神。大漢見他這般輕慢姿態正待發作,剩餘六個同伴見勢不對急忙上前攔阻,一領隊樣人開口勸道:「石頭,小三雖年紀輕點,辦事卻是最為謹慎不過的,哪裡會帶錯路。再說那姓周的曾駐紮在這個方向消息確切,咱們一路追來並無不妥,怎麼一下子前面情景就都不對了呢?小四前去查看半晌還沒回來,聽聞那妖女會些奇怪的奇門五行什麼的,這其中八成有鬼,咱們可不能莽撞上了別人的套。」   那石頭大漢聽了這話心氣略平了些,可還是忍不住大聲道:「難道就在這空等不成?」這回未等領隊答話,一人已忍不住道:「不是已經傳書讓任先生速來了嘛,你就不能安靜等會兒。」   那石頭終於安定下來嘴中猶自不服嘀咕道:「不就一會些裝神弄鬼的雜種嘛……」   終於,在石頭的耐性再次用完前,兩匹飛馳的駿馬踏著陣陣沙土出現在了視野中。坐著的幾個大漢即刻站了起來,立於領隊之後。那小三也一改之前輕慢,凝神看著一素衣書生樣人下馬走近,後面跟著一十四五歲的布衣少年。待到看清少年模樣,小三眼中突閃過一抹震驚,卻又極快掩下。其他人都在看那素衣書生故無人發現這一閃而過的異常。「任先生,你可來了。」那領隊的上前一步對那素衣書生抱拳行禮,看來他便是勞眾人久候的任先生了。「白侍衛長辛苦了,在下一受到消息就策馬前來,還望不曾耽誤什麼。」那任先生好似不曾發現石頭那不滿輕蔑的眼神,及其餘幾人也不甚客氣的注視,只對那姓白的領隊抱拳見禮做答,語氣中沒有一絲迫於壓力的膽祛,或是遭到無禮的惱怒,在周圍焦躁的氣氛下顯得格外平靜。   「沒有沒有,先生已然到的很快了。只是情況古怪得緊,還請先生看看究竟是何道理。」 白侍衛長看出幾個下屬的怒氣在那平靜語氣中有上漲的趨勢,趕忙出言阻止。任先生當即上前忽而閉目凝神似感覺什麼氣息,忽而抬頭望天似在算些什麼,稍傾突然開口問道:「小四去多久了?」。「大約已快一個時辰了,說是探路本不應走遠,我等一直在此不曾稍動。」答話的卻是小三。   他與小四皆是任先生指派前來,對五行八卦等得其真傳,一般陣法已是難不倒他們的,所以兩人一見不對急忙傳書。小四本只想稍做查看,等先生來時告知可多些助益,誰料竟一去不回,現今先生又皺眉不語,這陣法究竟……小三見狀不免擔憂,欲開口相詢又怕打擾先生,一時有些無措。有人卻顧不得許多,嚷嚷道:「我說老半天了看出啥沒有?」「石頭!」 白侍衛長一聲怒喝制止毛躁屬下的無禮,自己卻也忍不住問道:「任先生這究竟是?」任先生這才轉過身來,似猶在思索些什麼,略有遲疑的開口:「這確被布了極為詭異的陣法,在陣外卻是難以看破其中奧妙,須得入陣才行,只是這陣怕是極險的,擅入其中恐怕……不如由鄙人先進去……」他話還未完卻遭打斷,這次不止石頭幾個早已不耐的漢子都紛紛表示不滿,更有不客氣的說:「先生莫不是以為我們兄弟怕死吧?這哪次任務不危險來著,萬一先生和你那寶貝弟子般一去不回,那我們就一直空等不成?先生若是沒能耐或膽子不妨直說,咱們也不怪你等上頭問起決不告你黑狀便是。」「都給我住口!」 白侍衛長只覺頭痛,這幫兄弟怎的沒一點腦子。任先生雖說是中原男子與榮長公主私下所生沒什麼地位,但大王分明對那死於異鄉的皇姑頗為悼念,連帶著也對他十分親厚。再加上任先生昔日在中原學得不少列陣布兵之法,愈加得到器重。可惜大王子素來極重血統,是以對其有輕蔑之心,但礙著王表面上還是敬他一二的。他們這些大皇子的私人侍衛怎可比主子還不客氣?不過今日之事事關重大,確不能有差錯,便是冒死也要進去一試的。何況有傳聞說任先生與九皇子似乎走的很近,雖則九王子不過剛滿十四也沒特殊之處,甚至連模樣他都記不太清,可小心使得萬年船,若讓他單獨進去知道了什麼終究是不妥。思及此他語氣極是恭敬地似作調停道:「先生勿怪,我這幾個兄弟只是憂心主子交代的任務罷了,決無對先生不敬之意。先生處事謹慎,思慮周全我等怎會不知,可事情緊迫,縱使我等在外相候也必將坐立難安。何況此陣既如此詭異,又怎能讓先生獨自冒此風險,我們『彎刀七鷹』雖不才總還算有些身手,或可助先生一二,若當真無能命喪此處,也算是盡忠而亡死得其所了。」   這一番話說的極是漂亮沒有絲毫反駁之處,任先生也只得應允。轉過身來卻對那與他同來的少年道:「韶兒,你就別跟著進去了,在此等候吧,萬一我等遲遲不出你也好報個信。」   那少年卻堅決道:「我既與先生同來自當共進退,明知先生要涉險地,怎可自居安處?我知先生憐我年幼,但若遇危險便躲如何能有所長進,更休論今後建功立業了。」任先生還欲再勸,但對上少年堅定不移的眼眸終究只得一嘆道:「罷了,你既這般堅定便一同進去吧,不過入陣后需處處小心休離我左右。」言罷,轉頭又對小三吩咐道:「進陣后你也多護著他些。」小三聞得那少年也要一同進陣,眸光一閃似要說些什麼,但終究只是點了點頭。其他的漢子好象直到此時方才注意到有這麼個人存在似的,白侍衛長更是用探究的眼光打量了他一會才開口問道:「先生這位是?」任先生臉上沒有一絲波瀾,淡淡道:「是一小氏族之子,跟著我學些東西,望將來有所作為。」 白侍衛長一副瞭然的樣子,只是心中仍有幾分疑慮。石頭卻頗喜這少年的膽識,上前拍著他肩道:「好小子,有志氣。放心進去吧,叔叔照顧你啊,哈哈……」說完轉身笑著隨眾人一同進陣,沒有看到那少年皺眉看了眼他剛拍過的肩,隨即露出一抹莫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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