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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可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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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日本著名小說家佐野洋著,於1986年出版。

1 《別了,可惡的人!》 -基本信息

《別了,可惡的人!》別了,可惡的人!

書名: 別了,可惡的人! 
作者: [日]佐野洋著 
出版社: 中國文聯出版公司 
出版日期: 1986年09月第1版 
ISBN: 10355·680 
出版地: 北京 
定價: CNY1.55 

2 《別了,可惡的人!》 -作者

 佐野洋,日本推理小說作家之一,有日本推理文壇五虎將之一之稱。

佐野洋原名丸山一郎,1928年生於東京,自東京大學心理學系畢業后,經歷一段時期的讀賣新聞記者生涯,而後成為推理小說作家。1958年以<銅婚式>入選"寶石"和"周刊朝日"合辦徵文的第二名,1959年再發表長篇小說<一本之鉛>,並強調推理小說的美學就像建築的美學般相似。60年代初期,以1961年的短篇集<金屬音病事件>為首,作品的風格不少是以結合幻想與推理為主,其中的代表作有1965年以處女生育為主題的<透明受胎>。另外,以當時的社會事件借題發揮的也得到好評,並以1964年《華麗的醜聞》而獲第十八屆「推理作家協會獎」。1970年發表的《轢殺逃走》和1970年的<小說三億圓事件>曾為年度暢銷小說之一。1997年更獲得首屆日本Mystery文學大賞。佐野洋也曾於1973年繼島田一男擔任了六年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理事長。   佐野洋,本名丸山一郎。1928年生於東京,1953年畢業於東京大學心理學系。他的文學創作始於大學時代,畢業後任職讀賣新聞社記者期間,一邊工作,一邊涉足於推理小說創作。作品多以現代都市愛情婚姻生活為題材,以描寫人類隱秘心理、刻畫人性為特色。佳作迭出,好評如潮,其中《華麗的醜聞》獲第十八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作為日本推理文壇卓有成就的作家,佐野洋自1973年起蟬任三屆日本推理作協理事長。他的小說在世界各地備愛讀者推崇,並被譽為日本推理文壇的「懸念大師」和「五虎將」之一。

3 《別了,可惡的人!》 -概要

我決心已定。我還叮囑自己:這主意決不能動搖。 我倘若舉棋不定,危機便會逼近。 不過,我並非憎恨丈夫。客觀地審度自己的心情,應當說我對丈夫還有幾分依戀之情。我這位夫君,如今已是專職講師。將來必能升任A 大副教授,進而坐上教授的交椅。這是確定無疑的,須知他博得了主任教授的青睞,做了獨生女兒的乘龍佳婿,在研究室里深得信賴。何況心理學家飯野正雄這個名字,在新聞界也是紅得發紫。特別是在" 犯罪心理學" 這個與社會現象直接關連的專科領域裡,他比我父親這主任教授還要吃香。更兼他還有一門了不起的業餘技藝。(丈夫兼備這一才能,連我這做妻子的,還是最近方才得知)。丈夫有一位學生時代的朋友,在某雜誌社擔任編輯。在他勸說之下,丈夫寫了一篇偵探小說,獲得了意外的成功。我也是愛讀偵探小說的,這類作品讀過不少,卻也覺得丈夫的小說委實寫得不錯。那篇小說發表以後,馬上有幾家雜誌社向他約稿。丈夫因忙於本業,一概回絕,但寫作慾望仍然十分旺盛,還時常購讀外國偵探小說的譯本。所以,丈夫的姓名前冠上" 兼寫偵探小說的心理學家" 這個頭銜,是為時不遠的事情了。 毫無疑問,在世俗的眼光里,我丈夫屬於甲級男性。而我自然就是有福之妻了。我在學生時代的同班女友們紛紛傳說," 歌子借他父親的光,攀了一門好親事。" 這也是莫可奈何的,我並非花容美人,也說不上風度娉婷。我雖逞強好勝,卻還有這點兒自知之明——嫁了這樣的丈夫,也許是我的非份之福。可是這位夫君……還是從頭寫起吧。 九月十四日,是個星期天。在郵差送來的郵件中,夾著一張明信片。我們夫妻之間有個習慣,凡是寫明由對方收領的郵件,即便是明信片,未獲對方允許,這一方便不加閱讀。但是這張明信片,在丈夫的姓名旁並寫了" 夫人" 二字,四周印有黑框。一看便知是一份死亡通知。我想:究竟是誰死了?於是,在把它送進丈夫的書房之前,我先讀了一遍: 長女由利,已於九月十一日午前零時四十分,因遇意外事故,不幸早夭。生前多蒙厚誼,此致至誠謝意。 又,已於同月十二日舉行遺體告別儀式,親屬聚於本宅,同辭故人。 死者之父諏訪信次郎死者全體親屬昭和三十三九月十三日* 於宮成縣X X 郡 X X 街 " 那由利小姐……" 大約一個月前,丈夫不在家時,諏訪由利小姐曾經來訪。此時我想起了她那副聰慧機敏的面容,於是又把明信片重讀一遍。文詞過於簡潔,恐怕算得上最短的死亡通知了。而且那事務性的口氣,簡直是一篇官樣文章。也許是那位心愛長女的慈父,因為通知中未說明的突然事故奪去了他的掌上明珠,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他的悲哀。 * 一九五八年。 二 丈夫的書房在二樓。我拿著明信片登上樓梯。我心有所動,想看看丈夫對這份死亡通知作何反應。我懷著一種近似不安的期待:丈夫和由利小姐之間的那個問題,真的是無風起浪么? 我並不敲門,便走進了書房。身穿灰色對襟毛線衫的丈夫,肩頭劇烈一震,慌忙扭過頭來。當時他正在煙灰缸里焚燒一張紙片。我看得並不真切,但越過他的肩頭望去,覺得確有其事。不過我對此佯裝不知。 " 哎呀,諏訪由利小姐去世了。" " 哦?" 丈夫的反應跟我的預想截然兩樣。他的舉止一如平常。平時他讀了關於外國學者死亡的報道,也比這時顯得更加驚慌。 " 說是死於意外事故,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 哦?給我看看!" 丈夫終於表明了興趣。不過此番舉止,總令人覺得有些做作。 " 原來如此。十一號那天我出差了,明天問問學生吧,說不定有人知道。" 丈夫說罷,似乎便不再關心此事,把明信片交還給我。接著他伸出手指,打算戳碎煙灰缸里燒過的紙片。 " 哎呀,這是幹嗎?手會弄髒呀!" 我故意大聲嚷嚷,攔住丈夫的手指。" 我去倒掉吧。" 我從書桌上拿起煙灰缸,把它遮掩在衣袖後面。我並非對丈夫的那個動作疑心重重。男人的隱秘,其實是十分有限的。 特別是我這位夫君,想來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倘若他跟別的女人私通,被我知道了,難免危及他將來的地位。不過,即便不是十分重大的秘密,我也想親自探個究竟。 " 不過呢,諏訪同學這麼早死去,說不定還算她的福份。" 丈夫對煙灰缸毫不在意,卻以追懷往事的口氣提起了由利小姐," 她有那種疾病,過不了結婚生活。" 然而我對這件事已無特別的興趣,倒是急著想去查看煙灰缸里的紙片。 " 說不定是的吧。" 我輕聲附和一句,便離開了書房。 回到餐室,我立刻檢查煙灰缸里的紙片。根據那兩公分見方的余片,可以推知那紙片是從筆記本上裁下的,余片上可見一串鉛筆寫的阿拉伯數字:15,000. 我用筷子夾起燼片,企圖辨讀全部文學,可惜紙片己在燃燒中縮卷,無法認讀。我的意圖以失敗告終。 三 諏訪由利小姐前來拜訪丈夫,是在八月十日那一天。她自稱心理學科的學生,看她那模樣,確實是一本正經的學生相。 她沒打口紅,服裝也很素淡,上著白罩衫,下配黑色緊身裙,並不起眼。那一天,丈夫被人拉去為預備學校的暑期講座授課,不在家裡,但我不顧由利小姐再三請辭,執意把她請進了會客室。這是我們家初次有女生來訪,我覺得非常難得。 然而我和這位女客談得不很融洽。我很快就感到這位口舌伶俐的女生不易對付。也許她看透了我的心思,說了幾句話便要起身。 我少不得說了句挽留的話。 " 啊,不了。" " 如果沒什麼不便,能把來意告訴我嗎?" " 這個嘛……" 由利小姐若有所思,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不知該不該告訴夫人,不過還是說出來吧。我來這兒,是為了老師不久前寫的那篇小說……" 由利小姐接著說,我丈夫的小說是剽竊之作。真正的作者不是別人。就是由利小姐自己。 " 由於改了題名,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今天讀了它,我大吃一驚。自然不是一字不變地抄襲,主入公的心理描寫和對話的處理變動很大。可是故事情節是完全照搬的。整體結構也幾乎完全相同。" 由利小姐說話時嘴唇動作優美分明,就和電視播音員的嘴唇一樣,這使她顯得伶例機敏。我被她那變換敏捷的嘴唇迷住了。她的左眼下方有一顆小小的黑痣,這給她那略嫌寬大的臉廓造成了清秀的印象。 " 可我並不打算把這件事提交報社公之於眾——說了也沒用。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反而會使我成為笑柄。" 由利小姐到此截斷了話頭,然後對我正眼直視,目光凜凜。 " 哦,你的意思是——?" " 我很擔心被人誤解,不過我還是要說。" 接下去由利小姐的語調突然轉快, "我想買一本書。可我沒有錢,想找老師借錢,這就是我的來意。" " 啊!" 我恍然大悟。這不是敲詐么?她卻裝得那麼誠懇正直!我目不轉睛地注視她的眼睛。由利小姐並不迴避我的視線,正面和我對視。 我惶然失措了,我望著她那對美麗的眼晴,絞盡腦汁想找話說。 " 嗯——你再說仔細點兒好嗎?" 我好不容易想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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