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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凈沙·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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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凈沙·秋思》馬致遠的元曲 小令名作《天凈沙·秋思》被稱為「秋思之祖」。馬致遠一曲小令,短短28字,意蘊深遠,結構精巧,平仄起伏,頓挫有致,音韻鏗鏘,直貫靈心。其四射的藝術魅力,傾倒古今多少文士雅客,騷人才子。曲中意味,既「深得唐人絕句妙景」(《人間詞話》),又兼具宋詞清雋疏朗之自然,歷來被推崇為描寫自然的佳作,堪稱「秋思之祖」(《中原音韻》)。它勾畫了一幅浪跡天涯的遊子在深秋黃昏時刻孤寂無依的悲涼處境和思念故鄉的愁苦心情。你看:夕陽下,烏鴉歸巢,小橋邊,農人回家;而荒涼古道上,瑟瑟秋風中,我們的主人公卻是疲人瘦馬,踽踽獨行,夜宿何處,明日何往?都還不得而知。這又怎不叫他愁腸寸斷、倍思故鄉!全曲不著一「秋」,卻寫盡深秋荒涼蕭瑟的肅殺景象;不用一「思」,卻將遊子濃重的鄉愁與憂思寫得淋漓盡致。正所謂:「不著一字,盡得風流。」

1 《天凈沙·秋思》 -概述

《天凈沙·秋思》《天凈沙·秋思》
馬致遠的小令名作《天凈沙·秋思》被稱為「秋思之祖」。作品內容本身,簡簡單單,普普通通,敘述羈旅漂泊人,時逢黃昏,感應突襲。感而發,發而思,思而悲,悲而泣,泣而痛。青山遮不住悲秋。秋,易使人悲嘆,傷心淚漣漣;秋土悲,秋女怨,九曲迴腸的碎心曲,讓人揪心。望秋野之悲涼氣氛、「枯藤老樹昏鴉」,荒涼凋謝的蒿草,孤枯敗落的藤枝,蔓纏在飽經滄桑的老樹上,時不交運的「昏鴉」,呱呱呱,聲聲催人心魄,把秋日黃昏的氛圍一下子捲入落魄流浪人的心裡。  

2 《天凈沙·秋思》 -原文

《天凈沙·秋思》《天凈沙·秋思》
天凈沙·秋思
  {元}馬致遠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
斷腸人在天涯。

3 《天凈沙·秋思》 -作者簡介

 
馬致遠馬致遠

馬致遠生於1250年,約卒於1321年,是元代著名的雜劇家。大都(今北京)人。馬致遠以字行於世,名不祥。晚號「東籬」,以示效陶淵明之志。他的年輩晚於關漢卿、白樸等人,生年當在至元(始於1264)之前,卒年當在至治改元到泰定元年(1321—1324)之間。曾任江浙行省務官。馬致遠著有雜劇十六種,存世的有《江州司馬青衫淚》、《破幽夢孤雁漢宮秋》、《呂洞賓三醉岳陽樓》、《半夜雷轟薦福碑》、《馬丹陽三度任風子》、《開壇闡教黃梁夢》、《西華山陳摶高卧》七種。馬致遠的散曲作品也負盛名,現存輯本《東籬樂府》一卷,收入小令104首,套數17套。其雜劇內容以神化道士為主,劇本全都涉及全真教的故事,元末明初賈仲明在詩中說:「萬花叢中馬神仙,百世集中說致遠」「姓名香貫滿梨園」。


4 《天凈沙·秋思》 -註釋

枯:乾枯。
藤:蔓生植物。
昏鴉:黃昏時的烏鴉。昏,黃昏。
古道;古老荒涼的道路。
斷腸人:指浪跡天涯的旅人,斷腸,極寫思鄉思親之甚。

5 《天凈沙·秋思》 -譯文

枯藤纏繞的老樹棲息著黃昏歸巢的烏鴉,小橋旁潺潺的流水映出幾戶人家,荒涼的古道上,一匹瘦馬迎著蕭瑟的秋風孤獨地行走。夕陽已經朝西落下,漂泊未歸的遊子還在天涯。

6 《天凈沙·秋思》 -賞析

《天凈沙·秋思》《天凈沙·秋思》
這是馬致遠著名的小曲,28個字勾畫出一幅羈旅荒郊圖。這支曲以斷腸人觸景生情組成。從標題上看出作者抒情的動機。頭兩句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就給人造成一種冷落暗淡的氣氛,又顯示出一種清新幽靜的境界,這裡的枯藤,老樹給人以凄涼的感覺,昏,點出時間已是傍晚;小橋流水人家給人感到幽雅閑致。12個字畫出一幅深秋僻靜的村野圖景。古道西風瘦馬,詩人描繪了一幅秋風蕭瑟蒼涼凄苦的意境,為僻靜的村野圖又增加一層荒涼感。夕陽西下使這幅昏暗的畫面有了几絲慘淡的光線,更加深了悲涼的氣氛。詩人把十種平淡無奇的客觀景物,巧妙地連綴起來,通過枯,老,昏,古,西,瘦六個字,將詩人的無限愁思自然的寓於圖景中。最後一句,斷腸人在天涯是點睛之筆,這時在深秋村野圖的畫面上,出現了一位漂泊天涯的遊子,在殘陽夕照的荒涼古道上,牽著一匹瘦馬,迎著凄苦的秋風,信步滿游,愁腸絞斷,卻不知自己的歸宿在何方,透露了詩人懷才不遇的悲涼情懷,恰當地表現了主題,這首小令是採取寓情於景的手法來渲染氣氛,顯示主題,完美地表現了漂泊天涯的旅人的愁思。

7 《天凈沙·秋思》 -簡評

《天凈沙·秋思》《天凈沙·秋思》
這首小令僅五句28字,語言極為凝鍊卻容量巨大,寥寥數筆就勾畫出一幅悲緒四溢的「遊子思歸圖」,淋漓盡致地傳達出漂泊羈旅的遊子心。

這幅圖畫由兩部分構成:
一、由精心選取的幾組能代表蕭秋的景物組成一幅暮色蒼茫的秋野圖景;
二、抒寫內心深處無盡傷痛而獨行寒秋的天涯遊子剪影。
第一幅畫共18個字九個名詞,其間無一虛詞,卻自然流暢而涵蘊豐富,作者以其嫻熟的藝術技巧,讓九種不同的景物沐於夕陽的清輝之下,象電影鏡頭一樣以「蒙太奇」的筆法在我們面前依次呈現,一下子就把讀者帶入深秋時節:幾根枯藤纏繞著幾顆凋零了黃葉的禿樹,在秋風蕭蕭中瑟瑟地顫抖,天空中點點寒鴉,聲聲哀鳴……寫出了一片蕭颯悲涼的秋景,造成一種凄清衰頹的氛圍,烘托出作者內心的悲戚。我們可以想象,昏鴉尚能有老樹可歸,而遊子卻漂泊無著,有家難歸,其間該是何等的悲苦與無奈啊!接下來,眼前呈現一座小橋,潺潺的流水,還有依稀裊起炊煙的農家小院。這種有人家安居其間的田園小景是那樣幽靜而甜蜜,安逸而閑致。這一切,不能不令浪跡天涯的遊子想起自己家鄉的小橋、流水和親人。在這裡,以樂景寫哀情,令人倍感凄涼,烘托出淪落他鄉的遊子那內心彷徨無助的客子之悲。

第二幅畫里,我們可以看到,在蕭瑟的秋風中,在寂寞的古道上,飽嘗鄉愁的遊子卻騎著一匹延滯歸期的瘦馬,在沉沉的暮色中向著遠方踽踽而行。此時,夕陽正西沉,撒下凄冷的斜暉,本是鳥禽回巢、羊牛迴圈、人兒歸家的團圓時刻,而遊子卻仍是「斷腸人在天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漂泊他鄉的遊子面對如此蕭瑟凄涼的景象,怎能不悲從中來,怎能不撕心裂肺,怎能不柔腸寸斷!一顆漂泊羈旅的遊子心在秋風中鮮血淋淋……
一支極為簡短的小曲,表達了難以盡述的內蘊,形象地描繪出天涯遊子凄楚、悲愴的內心世界,給人以震撼人心的藝術感受。讓人讀之而倍感其苦,詠之而更感其心。讀此曲而不淚下者不明其意也。這首小令之所以獲得如此高的讚譽,一方面是由於它描繪了一幅絕妙的深秋晚景圖,真切地表現出天涯淪落人的孤寂愁苦之情,情調雖然低沉,但卻反映了當時沉悶的時代氣氛,具有一定的社會意義。另一方面,更主要的是它有很高的藝術成就。比較明顯的特點是:

《天凈沙·秋思》《天凈沙·秋思》
1、簡約與深細相依
古人宋玉曾用「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來形容美女身量的恰到好處。《天凈沙秋思》文字之精鍊,也可以說達到了不能再增、減一字的程度。全篇僅五句,二十八字,既無誇張,也不用典,純用白描勾勒出這樣一幅生動的圖景:深秋的黃昏,一個風塵僕僕的遊子,騎著一匹瘦馬,迎著一陣陣冷颼颼的西風,在古道上踽踽獨行。他走過纏滿枯藤的老樹,看到即將歸巢的暮鴉在樹梢上盤旋;他走過橫架在溪流上的小橋,來到溪邊的幾戶人家門前,這時太陽快要落山了,自己卻還沒有找到投宿的地方,迎接他的又將是一個漫漫的長夜,不禁悲從中來,肝腸寸斷。至於遊子為什麼飄泊到這裡?他究竟要到哪裡去?這些言外之意,盡可聽憑讀者自己去想象。這首小令,確實不愧為言簡意豐、以少勝多的佳作。小令的前三句,十八個字,共寫了藤、樹、鴉、橋、水、家、道、風、馬九種事物,一字一詞,一字一景,真可謂「惜墨如金」。但是,凝練而並不簡陋,九種事物名稱之前分別冠以枯、老、昏、小、流、人、古、西、瘦等表現各自特徵的修飾語,使各個事物都帶上了鮮明的個性,又使本來互不相干的事物,在蒼涼的深秋暮色籠罩下,構成了一個統一體。作者沒有寫這些事物的方位,也未寫這些事物與遊子活動的關係,但讀者又可以想象得到,並把它們緊密地聯繫起來。簡約之中見出深細。

2、靜景與動景相映
《天凈沙秋思》的藝術效果,又得力於成功地運用映襯技法。作者將許多相對獨立的事物同時納入一個畫面之中,從而形成動與靜、明與暗、背景與主體的相互映襯:處於動態中的「流水」,與處於靜態中的「小橋」「人家」相映,更顯出環境的幽靜;「西風」與「古道」相映,使道路更見蒼涼;在作者勾勒的秋景圖上,一面是枯藤、老樹、昏鴉在秋風蕭颯中一派灰暗,一面是落日的餘暉給枯藤、老樹、昏鴉塗上一抹金黃的顏色;「小橋流水人家」,呈現一派清雅、安適的景象,與淪落異鄉的遊子相映,使「斷腸人」更添悲愁。從整個構圖看,前四句寫景,末一句寫人。但人是主體,景物是人活動的背景,把背景寫充分了,主體就被烘托出來了。這正是相互映襯的妙用。

《天凈沙·秋思》《天凈沙·秋思》
3、景色與情思相融
詩言志。這首小令旨在表達天涯淪落人的凄苦之情。但人的思想感情,是抽象的東西,難於表達。作者運用傳統的寄情於物的寫法,把這種凄苦愁楚之情,刻畫得淋漓盡致。枯藤、老樹、昏鴉、西風、瘦馬、夕陽,這些有形的可感的事物,具有明顯的深秋色彩,與無形的抽象的凄苦之情,有相通之處,用有形表現無形,方使人感到具體生動。正如「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愁」與「水」本無聯繫,但作者借江水之多,喻愁之多,二者有「恰似」之處,用江水東流之景,表達無限的悲愁之情,十分深刻。自然景物本來是沒有思想感情的,但當詩人把這些客觀事物納入審美的認識和感受之中,這些事物便被賦予感情的色彩,同人的思想感情融為一體了。「小橋流水人家」,不過是極常見的普通景色,但當它與「斷腸人在天涯」同處於一個圖景之中時,便不再是孤立的景物,而成為使「斷腸人」心碎腸斷的觸發物,使圖景帶上悲涼的氣氛。所謂「情因景而顯,景因情而生」,就是這個道理。《天凈沙秋思》堪稱景中有情,情中有景,情景妙合無痕的傑作。

《天凈沙》一曲,篇幅雖短,卻為極多人所知曉,不失為千古絕唱。短短二十八字,刻劃出一幅非常真實生動的秋郊夕照圖。起首三句為鼎足對,一連推出九幅畫面: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以景托景,景中生情,在蒼涼的背景上勾勒出行旅之人飄泊不定而又憂愁的情懷。這裡,作者創造性地將孤立的自然物精巧地組合在一起,使整個畫面富有流動感、生命感。同時,有意識地突出畫面的昏暗陰冷,以便充分表現「斷腸人」浪跡天涯的濃烈的羈旅愁懷。

8 《天凈沙·秋思》 -結構分析

《天凈沙·秋思》《天凈沙·秋思》
望秋野之悲涼氣氛、「枯藤老樹 昏鴉」,荒涼凋謝的蒿草,孤枯敗落 的藤枝,蔓纏在飽經滄桑的老樹上, 時不交運的「昏鴉」,呱呱呱,聲聲催 人心魄,把秋日黃昏的氛圍一下子 捲入落魄流浪人的心裡。   冷冷清清,座落的小橋,似給旅 人鋪路,又似讓旅人沉落。路漫漫其 修遠兮,官宦仕途又幾何。零汀的人,綸巾青衫,滿身風塵,踽踽獨行。 「流水」「人家」,似喜似怨;萬里原野, 「流水」是意境,「人家」是夙願,卻難賦深情,一雙哀淡的秋目,拂袖欲斷 水,愁緒任橫流。驛站飄失了,殘留 的「古道」依然通向天際,功名利祿,仕途失意,難耐凄涼,是是非非,融進蕭蕭悲涼的「西風」。瘦弱羸馬,馱著 書卷,催著旅人,行吧行吧。人生失意常八九,文人的落魄,漂泊的流離,誰道世事不唯艱?   上段三句十八字,九個名詞連 綴成不塗濃墨的書畫,亦無一個虛 造硬加的詞,不同的景物天衣無縫 地和諧地造化在—起,不得不令人 拍案道奇。這種音節和諧、情景交 融、妙含無垠的小令曲,故有「枯藤 老樹寫秋思,不許旁人贅一詞」之 譽,的確委實不過。  

倘若只有這九個名詞,豈不是遭後人「怡其笑矣」?   一組組巧妙的結合,伏著千萬 思緒惆悵,筆鋒一轉,漂泊者的坎坎坷坷,深層的意境,躍然跳出,一幅 精美絕倫的古畫浮在眼前!夕陽傍斜,「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蕭蕭凄凄,無聲似有聲:「斷腸人在天涯」,頓時令人拊胸掩面哽咽,潸然淚下,淚悲情亦痛,化景為情,情從景出,勾勒出充滿憂傷的旅人遠離家鄉,孤身漂泊的身影。「悲落葉於勁秋」,秋古來觸發 深思。光陰如夢,往事堪嗟。馬致 遠曾熱衷於功名,但未得志,漂泊二十餘載,五十入仕,看不慣黑暗的官 場,退而隱居。《秋思》是他在漂泊旅途時的作品之一,現實的體驗、憤 世,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對現實的不滿。飽腹之學,無所用之。失意、痛 苦、悲涼、孤獨,一切衷腸,只能用枯 禿的筆,痛吐出來,傾訴出來。   意深,含蓄無限,玩味無窮;調高,心馳物外,意溢於境。是境,是景,水乳交融,情景映襯;是意,是情;相輔相成,相濟相生。怪不得王國維在《人間詞話》曰:「文章之妙,亦一言蔽之,有境界而已。精品,不可不讀;美文,不可不品。一曲《秋思》,心中隱隱作痛,悲淚欲出。

9 《天凈沙·秋思》 -特點

《天凈沙·秋思》《天凈沙·秋思》
馬致遠一曲小令,短短28字,意蘊深遠,結構精巧,平仄起伏,頓挫有致,音韻鏗鏘,直貫靈心。其四射的藝術魅力,傾倒古今多少文士雅客,騷人才子。曲中意味,既「深得唐人絕句妙景」(《人間詞話》),又兼具宋詞清雋疏朗之自然,歷來被推崇為描寫自然的佳作,堪稱「秋思之祖」(《中原音韻》)。它勾畫了一幅浪跡天涯的遊子在深秋黃昏時刻孤寂無依的悲涼處境和思念故鄉的愁苦心情。你看:夕陽下,烏鴉歸巢,小橋邊,農人回家;而荒涼古道上,瑟瑟秋風中,我們的主人公卻是疲人瘦馬,踽踽獨行,夜宿何處,明日何往?都還不得而知。這又怎不叫他愁腸寸斷、倍思故鄉!全曲不著一「秋」,卻寫盡深秋荒涼蕭瑟的肅殺景象;不用一「思」,卻將遊子濃重的鄉愁與憂思寫得淋漓盡致。正所謂:「不著一字,盡得風流。」

「枯藤老樹昏鴉,」小令伊始,由近處著筆,「在一株枯藤纏繞的老樹枝頭,幾隻烏鴉守在巢邊『哇哇』怪叫」,就將一幅蕭瑟肅殺的深秋景緻展現在讀者眼前,緊緊扣住了讀者的心弦。「藤」、「樹」、「鴉」,本是郊野司空見慣的景物,並無特別之處,可一旦與「枯」、「老」、「昏」結合匹配,一股蕭瑟肅殺之氣立即從字裡行間油然升起,籠罩在讀者心頭,再加上平仄的轉換與音韻的配合,「平平—仄仄—平平—」,兩字一頓,語調由低轉高,再由高轉低,「枯、老、昏」依次遞進,緊壓過來,讓人頓感氣息閉塞,真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天凈沙·秋思》《天凈沙·秋思》
「小橋流水人家,」詩人筆鋒一轉,讀者的視線也跟著帶向遠方,一組充滿和平安詳生活氣息的圖畫展現在我們面前,我們高度緊張的情緒也因此一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這既是對遠處風景的詩意描繪,也表現了漂泊的詩人對悠閑恬靜的田園生活的嚮往與渴望。在平仄的運用上,採用了「仄平—平仄—平平—」的組合方式,語調也因平仄的轉換而顯得歡快與和緩起來。「小橋流水人家」也因此而成為描寫詩意的田園生活的千古絕句。

「古道西風瘦馬。」詩人筆鋒一收,又將我們從美好的憧憬與嚮往中拉回到無奈的現實里來:古道蕭索、西風凋零、瘦馬宛然,無論情願不情願,喜歡不喜歡,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浪跡天涯的孤行苦旅還得繼續。「仄仄—平平—仄仄—」,音聲一變,氣息也由舒緩再次轉為短促,顯示出詩人的激憤的情緒,我們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緊張起來。

「夕陽西下—,」「平平平仄——」我們的心再次被詩人揪起來:落日西逝,暮靄籠罩,顛沛勞頓的詩人今夜會宿在何處?明日還將去往何方?「斷腸人在天涯。」「仄平平—仄平平——」詩人發出一聲仰天浩嘆,就此作結。「傷心的旅人,在遙遠的異鄉漂泊流浪。」是傷心?是孤寂?是悲哀?是無助?還是無奈?又似乎是兼而有之。這既是詩人對人生際遇的感懷與嗟嘆,也是對當時黑暗現實的有力質問和無情揭露。整首小令初看起來,純用白描手法,仔細揣摩,卻又滿是比喻象徵。用詞之精鍊準確,結構之精緻巧妙,寓意之深刻廣泛,實為罕見。可謂前無古人,后啟來者。

作品風格:豪放中顯其飄逸、沉鬱中見通脫之風格。馬致遠雜劇的語言清麗,善於把比較樸實自然的語句錘鍊得精緻而富有表現力。曲文充滿強烈的抒情性和主觀性。馬致遠的散曲。擴大題材領域,提高藝術意境。聲調和諧優美,語言疏宕豪爽,雅俗兼備詞采清朗俊雅,而不濃艷,,《太和正音譜》評為「馬東籬之詞,如朝陽鳴鳳。其詞典雅清麗,可與靈光景福兩相頡頏,有振鬣長鳴萬馬皆瘖之意。又若神鳳飛於九霄,豈可與凡鳥共語哉!宜列群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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