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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你何時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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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你何時才明白》屬短篇小說,由作者曹雨創作,第一次登選在小說閱讀網內,2007年完成。

1 《我的愛,你何時才明白》 -作者介紹

作者:曹雨
寫過多篇短篇小說 《曹雨之冷紅雨》, 《苦兒傳奇》 , 《我的啞巴女友》  等。

2 《我的愛,你何時才明白》 -文章簡介

初登:小說閱讀網,本文於2007年完結屬於短篇小說。

3 《我的愛,你何時才明白》 -原文節選

我的愛,你何時才明白
      那天天氣真的很好,因為是春夏交接的時間,公園裡的踏青的人多了很多,沒有上班,我獨自在這個我也不知名的公園裡走著,也許是走累的原故,我在一個石板上坐了下來,當時我注意到我身邊也坐著一個小夥子,穿一身西服,我沒有看清他的面容,因為他在低著頭,手捂著臉,好像在想什麼,也許有什麼愁事也說不定!
  我沒有打擾他,獨自拿出手機看看剛剛發來的簡訊!看過半條時,卻聽見他在抽泣,我收起手機,心中有許多自己也不太清楚的想法,我想了好久,還是決定問問他,我在他身邊稍坐近一點,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但我沒有說話,他抬頭看我的時候,很迅速地偷擦了眼淚,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彷彿很吃驚的樣子,我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不,簡直是沒有話說,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麼,還是他機敏一些,他問我什麼事,什麼事?是啊,我碰他有什麼事呢?真的是想第一時間的衝動!?——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如此不高興!?
  我沒有極時問他,只是聽他說話時,一股很濃的酒味撲面而來,給我的第一反應,他肯定是因什麼不高興的事,才弄成這個樣子的,但什麼事能讓他如些不高興呢?不是我能考慮的問題,但是我還是想了解一下,因為像他這樣身份的人,怎麼也有不高興的事,不像我,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是,拿一千元左右的工薪,看他不像,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是低工薪族!他看我好像也一時無話可說時,又返回了我看他時的模樣,低著頭,握著臉,像是在想什麼!
  「有句話,我不知道能不能問?」這次我並沒有碰他,但他聽到我的話還是抬頭看著我,他的眼神很奇怪,讓我感覺自己好像范了錯誤似的,我連忙作以解釋,「我的意思是說,能不能說出來,看看我能幫上什麼忙的沒有,如果,如果不想說,就算我沒問,對不起!」他沒有生氣,一時也沒有說什麼,大概過了30秒后,他突然地職業性似地笑笑,對我笑,我看得出來!看來他這個人很是位性情中人,脾氣也不錯!當時我是這樣想的,他笑過後說,「我今天喝點多,也沒有什麼!謝謝你的關心!」
  謝謝我的關心!?談吐很好,語氣溫順高雅,一定是受過高等教育!但是不管是怎麼說,我好像還是被拒絕了!吃了閉門羹!還能有什麼話要說呢!
  大概是下午的原固,風有些涼意,飄落在地上的葉子被風捲走后,又落了下來,人群漸漸稀少!
  我也該走了,因為一個人出門在外打工,一些事情要自己動手才能把生活過下去!我裹了一下衣服,準備走!
  「等等好嗎?」是他在要求我嗎,有求的意思嗎!?我沒有走,向他看去,他已經站起身了,「我有種感覺,不知道怎麼說好,請問能不能陪我去喝兩杯?」
  陪?!當然可以,可是我還要上班,現在是下午5點,我上晚班,11點,算算還有一段時間,當時我沒有來得急想這些,就答應他了,於是我們在附近的一家小飯店裡坐下!
  爆炒肉絲豆芽、涼拌黃瓜、五香花生、回鍋肉各一盤,一瓶金六福,二瓶黑松啤酒,一瓶可口可樂,可樂是我要的,因為我喝酒有個習慣愛用可樂去調一下,很不錯的味道!
  一切完工之後,他把金六福打開,我也打開了啤酒和可樂,他給我倒足有三兩金六福,我說我喝不了這麼多,再說我還要上晚班,他看了看我,20秒后他說,「是嗎?」於是他想把給我的酒杯拿過去,當自己的,再給我少倒一點,我攔住了,說,「這一點還行。」他笑笑,接著我把可樂向金六福里倒進五分之一,他定定看我一眼,「你在做什麼!?」我向他解釋了我喜歡這樣子喝,就像他喜歡把黑松調進金門福里一樣!因為我看到他把黑松倒進金六福里時,我才把可樂調進杯子里,因為畢竟人家是主嗎?!我解釋完畢后,他向我舉起杯笑笑,示意先來一杯!我也陪笑,於是我喝了杯子里的五分之二,他卻一飲而盡!我說他好酒量,他沒有出聲!只是獨自再倒金六福,然後調黑松!
  我放下杯子,想接著在公園裡的問題繼續問下去,然而還沒等我開口說話,他放下杯子,若有所思地抬頭望著我說,「我是模具工程師,聽上去很不一般是嘛!?」我點頭,他繼續說,「五年前,我第二次來這裡打工的時候,在火車上認識了一個女孩子!她長相併不太出眾,不過人品還不錯!」他停了停,揣起酒喝了一口,我趁機問他這次煩惱是不是因為她,他說被我猜中了!他讓我吃菜,我慌忙去拿筷子,一次性的,不知道為什麼,或是由於緊張吧,第一雙一次性筷子,卻被我弄斷了,他看到了,他喊了服務員,於是,服務員又送來了幾把!我接過筷子,他繼續講道:「在火車上,我們同在一個兩個號的座位上,她在外面,我在裡面,因為我比她上車的早,她上了車就一直趴在桌子上,什麼話也不說,大概過了兩個站地吧,他突然想吐的樣子,閉上眼,一隻手握著嘴,一隻手在背包里胡亂地找什麼!我想幫她,可是不知道怎麼幫才好,我見過懷孕的女子也有這樣的習慣!然而這是火車!我不能那樣想,一定是暈車而已,因為她太年輕了,看上去有十八九歲左右!但我斷定她不是學生了,因為從他的穿著打扮可以看出來,當時我本能地從手袋裡找出紙巾放在她面前,碰了她一下握著臉的那隻手,她終於抬起頭,雙眼痛苦又驚奇又感謝似地看著我,我對她笑笑,可是那笑還沒準備收起,只見她嘔的一聲,慘了,但沒有躲的地方!我本能地閉上眼,彷彿就像一隻被獵人追擊的鴕鳥,看到自己逃不掉了,於是一下子把頭插進一個隱蔽物中,感覺自己已經安全了,身子卻在外面露著,又彷彿是寓言中的掩耳盜鈴,可笑至及,能躲過不興的命運嗎?當然不能!我被她的嘔吐物弄得滿身都是!」他接著又喝了一口對了黑松的金六福,我也陪喝了一口,繼續聽他講下去,「等我睜開眼時,列車員趕到了,而她卻還在低著頭嘔吐,彷彿把我的存在不當一回事,我很生氣,她應當向我道謙才是,後來一想,也許不能怪她吧,也許她真的沒有時間來向我道歉!後來,列車員把她帶走了,我也只能在眾多眼睛下走進了洗手間,把外套脫掉了,想不要,扔出去,但又想想,這可是媽媽給我買的衣服,沒捨得扔掉,只好費了好大功夫才算把那嘔吐物清理掉,但還是有異味,很不好聞!想用清水再清理一下,可是洗手間的門被誰敲的很響,還說,好了沒有,是不是死在裡面了!聽那話像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社會小夥子,沒必要給他過不去,我打開門,他卻實是那麼像小混混的人!我走出去,他看了我一眼,和我目光對上,他害怕似的溜進去了,關上了門,要知道,我是一米八的個兒,身板又好,他看上去只有一米五六左右!我回到座位,她還沒有回來,我把衣服用塑料袋裝好,然後放進背包里,穿上另一件!」
  他真的很能喝,把杯中的酒一下喝完了,為了不讓他看不起我,我也把杯子里剩下的五分之一一口而盡!他想再給我倒金六福,我用手蓋住杯口說不能再喝了,酒量小,還要上班!他沒管我,收回酒瓶,給自己又倒了三分之一杯子,又把三分之二的杯子調上黑松!
  我問他,後來怎麼樣了,他說那還不算後來,只是開始,我噢了一聲,再沒說話,只聽他的,「又走過幾個站台她還沒有回來,我想她暈車太利害了,可能在列車長那裡大吐特吐吧!不管她,我閉上眼,開始養神,心想,再怎麼說,過了下站,我也要下車了,不再受這種意外的折磨了!可是想法還沒有落,就感覺像什麼東西在身邊震了一下,我睜開眼,發現她竟然回來了!她也在看著我,我這才特別注意到他的臉,很紅,很紅,可能吐的特久特痛苦的原固吧!我問『吐出來好多了嗎?』她答非所問說,『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打斷她的話微笑著對她說,『沒有什麼,誰也不會料到!』她這次沒出聲,也陪著我笑,她在笑什麼呢,不笑還好,一笑,她的臉更紅了!這次可是沒有吐啊!接著我們都回歸各自的狀態!我還是閉上眼,可是當我微微張開眼睛時,卻發現她在看我,還是在看窗外的風景呢?然而窗外的天空卻是子夜時分,只有黑色的夢!」他接著又喝了一口,我勸他不要喝了,因為他之前喝的有一些,萬一喝醉了怎麼辦,我還要上班,但他不要我管,我放下他的手,感覺到他這個人,真的比我想像的厲害的多,畢竟是高層份子嘛!不愧是!他放下酒杯,接著說,「沒想到下一站的時候,她突然好像又要吐!不過這次我不會再送給他紙巾了,我給她的是方便袋!她接了下來,可是沒有吐!也沒看我。站到了,她什麼也沒說,就只跑下去,看樣子她是這個站的了,從玻璃窗內看她在那裡蹲著好像很難受!可是我總不能下去陪她吧,當時我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想想我是他什麼人呢!我在想著,在想著,然而一個列車員卻突然跑到我身邊說,『你女朋友都吐成那個樣子了,你怎麼不下去照顧她一下呢!?』我被列車員的話弄糊塗了,我愣在原地,前面座位的阿姨也轉過頭對我說,『小夥子看看她吧,如果真不行的話,先下去,好了坐下站車也不遲!』先下去!?我為什麼先下去,我不是她的男朋友,可是這樣的話,現在不能說,我知道就算說出來,別人也不相信!就算相信,也會另一種說法說我的!我像被電擊了一下,一下子回過神來,先下去,腦子中迅速出現這個詞,我抓起背包就向下跑,可那位前座的阿姨卻把一個包遞給我說,你忘了她的東西!我轉身又接過包,並且順便給那個列車員說,『不要等我們了,我們坐下一站車。』列車員笑笑,阿姨也笑笑,於是我就那樣稀里糊塗地下去了!我剛到她身邊的時候,列車就走了!而她好像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把她的包放在她身邊的地上,這樣她才注意到我,但也只是抬頭看我一眼,就一眼,時間停留只有10秒而已,接著他低著頭繼續她的亞馬遜倒流,我順勢在她背上輕輕敲著!她沒有反應!等她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周圍的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我遞給她一瓶礦泉水讓她漱瀨口,她沒說不接,她接下來漱了幾口,紙巾我早準備好,我把紙巾放在她面前!她又看我一眼,這一眼好像長了一點,也不過30秒而已,她擦完嘴巴后,又看著我說,『真是麻煩你了,沒想到你也是這一站的!』沒想到我也是這一站的!?我沒說話,只是笑笑,於是我們一同向出口走去,路上,她想要回我手中她的包,我說,『你身體還很虛弱,還是我來吧!』她沒再說話,低著頭走路,冷不時地說上一句,我也記不清楚了是什麼話,只記得有一句,『謝謝你幫我把包拿回來!』那句話好像是在檢票的時候說的,聽起來有點像說『再見』的意思!我想回一句沒什麼!可是檢票員拿著我的票說,『你本不是這一站要下的啊!?』我從女孩那裡轉過臉說,『不妥嗎?』檢票員忙職業性地陪笑說,『不是的,想您一定有急事吧,你可以先過了!』他抬手讓我走過,出了門口,那女孩問我道,『你本不是這一站要下的,有急事嗎!?』怎麼和檢票員問的一樣,鸚鵡學舌啊,我說完,她不好意思是笑笑,很靦腆的那種!我接著笑笑說,『是為了你啊,還生在福中不知福!』這話像是開玩笑,我想她也是那樣認為的!
  天還沒有大亮,我問她到哪裡去,她說,有朋友接她,她問我到哪裡去,我卻一時語塞說不上來,看到她真的把那句話當玩笑了啊!吃點東西吧!我問她,但這是白問,她不可能吃的,因為她剛剛才吐過!然而她卻說可以!我很吃驚!但不管怎麼說,是從她嘴裡千真萬確地說出來的,再說,我也真的餓了,雖然胃口曾經受過她一番大打折扣!
  我們來到一家很近的看上去還算不錯的小飯店,坐下要東西的時候,她卻說不吃,只是想陪我吃,這如果解釋,那句話,難道她又想起來,想想不是開玩笑,想到這裡我的臉一下子卻紅了起來,我沒做聲,只是少要了她一份飯菜!吃飯的時候,她打了幾個電話,好像不太如意!我問她出什麼事了,她說慘了,沒地方走了,只好返回去,說什麼,她朋友出事了,不能過來接她了,還說她的朋友已經被送回家裡了!我問她出什麼大事了,她卻沒說,只是眼睛里彷彿有閃動的淚光,看她這樣,我沒再多問,只悶著吃自己的飯!
  等我吃完飯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我問她有何打算,她搖搖頭,我大膽地開玩笑地問她原不願意和我一起去我的城市!她沒有說,也沒抬頭看我,只是低著頭,像是想些什麼,根本沒把我的話當成話似的,也許沒聽見!沒聽見,就算我沒有說,我結了賬,然而把找來的零錢看也看地放在口袋裡,問她要不要喝點什麼!她卻答非所問地說,『你在什麼地方?』看來她對我的地方很感興趣,於是我來了話題,滔滔不絕地給她說了一通,從地理位置到環境優美,從建築典雅到城市華麗,從人文思想到工資待遇,等等等等,她聽得像入了迷似的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像一個孩子在聽大人講大灰狼的故事!正當我精彩演說的時候,她冷不叮地插話說她能不能到我的城市,我停下演講會,笑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感覺很可笑,不!她一定是在開玩笑!『不願意算了!』她別過頭,看向遠方,好像生氣!不,怎麼會不願意,歡迎還來不急呢!於是就把我聽到她要到我的城市去的心裡高興說了出來,沒想到她是真的要去!就像她說的。
  她到了我的城市裡,因為我的城市她沒有朋友,租房子還沒來得極,於是讓她先住在我的房子里,我的房子也是租的,三室一廳,什麼都是齊全的,就是有些冷清而已,因為我在公司很忙,有時只乎十幾天不回來一次,房間亂是倒是不亂,就是清靜而已,但她卻說,自己像是進了天堂!房間里的一切設計真是太漂亮了,還誇我一定是個好工程師!隨她便,我給她說就當這裡是自己的家,不要拘束,電磁爐、微波爐都好用,冰箱里有一點吃的東西,等會我再買一些菜和肉回來,我想都可以了,我又給她說,我當天晚上還要去公司,說不定又要很晚才回來,也說不定,又要幾天,找房子和工作的事讓她不要操心,因為在來我的城市的時候,我在火車上大概了解了她的本事!等我一切都弄好后,我把鑰匙從保險箱存出另一把,然而放在她面前,又把自己的名片給了她一張,對她說,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出去別忘記鎖門,她沒有出聲,我笑笑,窗外的風把她的長發吹到了臉上,我幫她弄到耳後,然後把窗戶關好,拉上窗帘,『外面好像要下雨,多注意一點!我要走了!』她沒攔我,再說她也沒有必要攔我,當我把門關上的時候,我腦子裡突然閃出一個想法,我為什麼這樣相信她呢!?一閃而已,我打輛的,告訴司機我要到的地方,從車窗內看到自己的房間的窗帘被打開了,她在那裡站著。一個身影而已,她讓我突然感覺『家』的味道!
  就像我說的,我剛到公司,經理就給我一打很厚的文件,說要趕時用,當然,經理很信任我,不然他不用聘用我的,還給了我超乎我頭上的那個工程師的工資!話說回來,我也不會讓他對每一份訂單失望!不管再忙再緊,我的工作都是一絲不苟,所以從我手裡走出的訂單也是精益求精,力求完美,達到雖無可挑剔,但也幾乎客戶從未說要返工的說法!「
  我看看錶,已經9點45分了,他也看到了我的動作,也順便喝了一口酒,「你要上班嗎?」是的,我說過幾次了,看到他是有些醉了,不能再喝了,也許再喝就要真的醉了,但我沒有勸他,我知道,勸他此時是沒有用的,再說,我真的對他的故事很感興趣,我問他後來怎麼樣了,我想讓他儘快用簡明扼要的話結束他的故事,但我也不願意說出來,我怕傷他自尊,我只是看時間的份上要讓他那樣子,如果說時間允許的話,他就算像說書一樣給我詳細地講,我也不煩,我願意!他真的好像懂我意思似的,接著向下講下去,「等我把那些事忙完的時候,我才注意到我五天沒有回去了,我想這下慘了,心想她這幾天怎麼過的,床就一張,很亂,我的內衣還沒有洗!於是我整理好文件,便讓經理的司機送我回去了,當我走進房間里的時候,她卻獨自一人在沙發上看書,我先向她說聲對不起,問她為什麼看書,不看電視啊,那裡有好多碟子,很好看的,我脫下外套,她幫我掛在衣架上,我真不太習慣,她對我開始的問話,並不表示什麼,只是笑而代答,我也沒有鑽牛角尖,問她吃了嘛,她說吃過了,我打開電視,放上一張劉德華的《聲音》,等我回頭給她說話的時候,她卻不見了,在廚房裡找到了她,看她的背景,再一次有家的感覺,我定了定,有1分鐘,走到她背後說,不要忙了,我也吃過了,其實我並沒有吃,不管怎麼說,都做了,就少吃一點吧,她這樣說,我只好出去了,兩個荷包蛋,一碗泡麵,兩根火腿,一杯牛奶!我問她這幾天都是這麼吃的嘛,她沒出聲,只是還在看她的書,我接著說,這樣是不行的,會減肥的!我看著她,她抬頭看看我笑笑,等我吃完,機械地拿回去,習慣想自己去涮洗一下,可是卻被她擋在廚房門外,我說聲謝謝!她向我不懷好意地皺皺眉!
  此間我向卧室里看了一下,發現多了一張單人床,我床上的東西好像被她收拾過了,不,不是好像,確實是收拾過了,我的衣服!?抬頭髮現窗戶外飄著我的平角內褲!我明白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碟子,給她說讓朋友已經給她介紹了一家電子廠,後天我帶她去看看,先干幾天,習慣就干,不習慣就不幹,因為她畢竟什麼也不會,只是一個剛剛下學的高中生!這裡後來才知道的,她在裡面回答說好,當我給她說房子的時候,她卻說,不用找了,我接著問她說,自己找好了?她說沒有,我說為什麼?她停了一會兒才說,我想就住在這裡,這裡環境很好,再說你也不常住,太浪費了,不如我們一起住,那樣開銷兩個人來付,會好多的!一起住!?她的話讓我想起她想當我的女朋友意思,或者什麼也不是,只是合作夥伴而已,像《白領公寓》里一樣,是我多想了,自作多情!「
  他再次揣起酒杯喝了幾口,吃了幾口菜,我也陪同喝了半杯可樂,吃了一些菜,熱的菜已經涼透了,涼的菜卻被我們吃的差不多的!我聽他繼續講下去,當時我又看看了表,時針正指著10,分針指著3,這次他沒有注意到我看錶的動作!
  他說,「聽她那樣說,想想也未必不可,反正自己也不常回來,方便也不太不方便!畢竟那樣可以節省一部分開銷嗎!既然是她提出來的,也沒必要去拒絕她,傷了自尊,再說她已經說可以了,我一個男孩子有那麼小氣嗎,我想農村的孩子真的比城市的孩子會過的多。
  等她忙完了,我提意出去轉轉,因為我想她雖然來這裡五天了,也許真的出去轉轉也沒去過,她很快答應了,於是我們在附近的公司里轉了轉,也就是我們今天的那個公司!我們玩的很開心,等我們回到家的時候,朋友打電話說,讓她明天提前去上班,當然,不需要面試的,我告訴她,她很興奮,她開始做晚飯,我在洗澡!
  第二天,我送她去上班了,她被分到質檢科,很輕鬆的活兒!朋友見了她,對她笑,自我介紹了一番,她禮節性地笑笑,就被科長領去了,後來我走時,朋友問我,是我女朋友嗎?我笑笑心裡也說不上來,可是自己感覺明明愛上了她,我對朋友說,現在還不是,朋友拍我的肩膀說,模樣長的雖然不算很出眾,但是,人品看起來很好,像是過日子的那一類,你想的太多了,加油就是了,也別再挑了!我笑笑說讓他多多照顧她一下,他當然答應了!我們分手時說要請他吃飯,他說一定,但現在沒有時間!只好改日!改日我有時間嗎?我在車裡問自己,她真的能做上我女朋友!?
  我第二次回家的時候,已經又是十天後的事了,她正好休息也在家,我問她工作怎麼樣,她說很好,活特別輕,科長人也好,只是剛上班,有些不太順手,我說習慣就好了,她謝我為她找了這麼好的一個工作!我說應該的,話說出來,我卻一直在想,怎麼是應該的呢!上一次一位朋友托我找工作,我竟然忘在腦後,十多天也沒有想起,等那個朋友再次問我找到沒有的時候,才悄然大悟!為了慶祝,我說去高興高興,她說去哪裡,我說去了就知道了,等到了地方,她卻不願意進卻,因為那裡是迪吧,她說那裡聽別人說不太好,她說這話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卻反而高興,她不去,就不去了,於是我只帶她在街上走走!她說這裡的環境很優美,我人也好!我笑笑!黃昏時我們在外面吃了些東西就回來了!
  躺在床上我卻再也睡不著,雖然我們的床分隔開了,是用三合板專業人員弄的,說真的,這是我們第一次睡在同一間房子里,我的腦子裡一片亂七八糟的,想她不知道此時是怎樣的,也許她和我心思一樣,或者也許她已經睡熟了!想著她男朋友也不一定,她有男朋友嗎?怎麼沒聽她說過啊?想想獨自心裡一陳好笑,笑自己雖然和人家認識十幾天了,可是在一起的日子彷彿還不到兩天!
  月亮掛在窗外,夜藍藍的,我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也許我翻身的聲響吵醒了她,那邊突然偉來手敲三合板的聲音,她問我睡了嗎?我說睡不著,她說她也睡不著,想和我說說話,我說也行,於是我們就人不見人地對著三合板聊起天來,可是聊來聊去,也不外乎我工作上的和她工作上的,根本沒有提她自己的事,或者我自己的事,我看看錶,那時已經凌晨3點多了,我問她困不困,她問怎麼了,說我要困,就不聊了,我說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明天還要上班,不然要困班了,她噢了一聲,我問怎麼了,她說,明天又要一個人在家裡了,我問她不上班嗎,她說,明天是星期天,噢,我倒忘記了,我可是沒有什麼星期天,不過有時休息時卻沒完沒了,一個星期,一個月也說不定!
  後來到了凌晨4點的時候,我大膽地問她一句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話,她好久沒說話,我想是有的了,內心卻一片惆悵,1分鐘后她接著說,以前有過,可是現在可能沒有了。什麼叫以前有過,現在可能沒有了呢?難道有沒有男朋友要用到可能兩字!也許可以,因為你可以選擇的,在沒有找到新的戀人的時候,原來的他(她)也說不定就是可能是朋友!不管怎麼說,她最後的一句話,很讓我高興,至少我知道,我還有幾分機會,想到這裡,我心裡真的很清楚了,我愛上她的,一定是!這又讓想起我那朋友的話,加油!
  『那你願不願意交我這個男朋友!』也許是工作的磨練讓我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樣的話,說過我就後悔,可是反過來想又算不上後悔,不是有句歌這樣唱的嗎『愛要說,愛要做,做個男人就這樣洒脫!』反正她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我是說了,不答應算了,答應那最好不過了,但我一直等到凌晨7點,她也沒有給我答案!我很心傷!可是後來卻在證明一個問題,她雖然口頭上沒有答應我,但她內心裡卻一直是喜歡著我,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她已經讓那把我們之間的隔水層弄掉了,她把房間收拾的就像一個家,我的衣服井井有條,擺設個個完善,並且我還發現,我的寫字檯上多了兩瓶花!每次我要走的時候,她會為我找好我的衣服,把該洗的衣服給我洗掉,每天打電話會問我回不回來吃飯,以前不管怎樣她都不會打我電話,有時我真希望她打來電話,可是她一直沒有,直到那夜談話之後。有時不忙時我一定回去,忙時我卻不會,經理曾經也看出我的心思了,一天她打笑對我說,在熱戀啊,我苦笑著說,算是吧!經理給我說,不忙的時候就早回去一會,別讓她等急了!多陪陪她!我說謝謝經理!她笑笑說,我可是過來人啊,再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又飄浮不定,真正喜歡一個人,真的很不容易,好好把握!有了經理的坦言,我心裡算是踏實了點,我並是說怕經理,不是的,畢竟她是我的頂頭上司嗎,再說她也值得我尊敬!於是我陪她的時間也就多了起來,我可以陪她出去買東西,逛商場,發了工資時,她還會為我買一些東西,比如襯衫,襪子,甚至內衣!
  她也可以陪我去我公司里了,可以陪我去朋友家了,可以陪我去飯店、娛樂場所了。
  我拉她的手,她靦腆地笑笑,甚至我可以在朋友面前吻她,她也只是笑笑,不再抗拒!
  有一天我喝點有些多,竟然睡在她的床上了,恰時當天她也在家!我醉醺醺的,腦子中很不清楚,可是她卻沒有拒絕我,真的,那晚我真的喝得不省人世,不知道對沒對她做出什麼讓她傷心的事,她應當把我弄醒或者把我弄到我自己的床上去的!她為什麼沒那樣做!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安靜地躺在她的香床上,我後悔莫及!恰時她走了過來,看我醒了,笑笑說,你醒了,看你自己昨天喝那麼多幹嗎,害的不還是自己!卻隻字不提昨夜那個事,看她也不是很傷心,彷彿也挺高興,難道她昨天沒在這裡睡,說過這話,我就有些後悔,如果她不在家裡睡,那她怎麼知道我昨夜喝的爛醉呢!?她的臉飄過一絲紅潤,卻答非所問地說,以後可不許再喝那麼多了!再喝那麼多,我可生氣了!看她不願提昨夜的事,我也不再提起,笑笑半開玩笑地說,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再也不喝酒了,說真的,真的是這樣,可是後來想想,她一直不願提那晚的事,我心裡就一直不高興,如果我真的做錯了什麼事,真希望她能原諒我!
  可是後來一個月後的一件事卻讓我豁然開來,時間也是晚上,但沒有喝酒,因為趕活,十五天沒有回來,晚上十點多時終於完成了,想就在公司里睡下吧,經理卻不讓,說還是讓我回去的好,這麼多天沒有回去,老婆會生氣的,老婆?經理的語氣怎麼變了,我笑笑接受經理的建議!我說聲謝謝就下樓準備打的,這麼晚了,一時半會還真的找不到呢,經理走下來,點點我的腦袋說,你就不會動動腦袋,什麼時間了,我的車你不是不能開!還是不能坐啊,那晚經理送我回去,談了很多她的事,不過也有工作上的!
  回到家我輕輕地放輕腳步,生怕吵醒了她,因為我發現她的包在衣架上,想必她在家,可是我去上床睡覺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的床了,怎麼回事,難道幾天不回來,生氣了,把我床收起來了,又返回去找找,可是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卻沒有它的蹤跡!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眼花了,還是房間太暗沒看清,打開燈吧,怕吵醒了她,可是找不到床我怎麼睡啊,我打開手機在房間里再找!答案和第一次一樣,然而卻有意外的發現,我發現我的床卻在她的身子下面,兩張床合在了一起,像一張三人床!我納悶了,她為什麼這樣?當時正值夏天,她蓋了一張毛毯,半條沒被睡衣遮住秀腿在外面露著,我看了足有一分鐘,腦袋裡想著莫名其妙的畫面,最後決定給她蓋上,自己睡沙發!
  可是給她蓋毛毯的時候卻吵醒了她!她睡眼朦朧地說,回來了,說著向里挪了挪身體,彷彿示意我躺下吧!然而我當時卻驚慌失措地說,不,不,我睡沙發!你睡沙發?她好像感到奇妙似的反問了一句,接著她拉開了燈!坐起來,輕沙似的白色睡衣,讓她的線條更是誘惑力陪增!她接著說,怎麼,上次佔了我的便宜,今天不敢了!上次佔了她的便宜!我的天吶,真的嘛!?我怎麼沒感覺!不會吧!那她為什麼不和我說,說一點也行,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傢伙!我當時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如何是好!她卻像妻子一樣說,還愣在那裡幹嗎,脫衣服上床睡覺啊,但是她的語氣很溫柔,彷彿春風拂過臉頰,裡面帶著暗香!噢,我脫!我把外套脫下,我想讓她把燈關掉,她沒有,我只好脫光,只留下平角褲口!躺在她身邊,但沒有接觸她,心裡一直在呯呯跳個不停,久久不能睡去,大概二個小時過去了,她突然發憶生似的把腿搭在我身上,手放在我胸上,我更害怕了,真的,從來沒有的害怕,真的,我真的是第一次談戀愛,以前全是暗戀,再說也從來沒有這樣過,我的心好亂!我想挪開!可是她卻沒有要挪的意思,我第三次挪她的手時,她鬼一樣突然說道,『幹嗎啊!』她還沒有睡,我喂了一聲,只一聲,她就回應說,幹嗎啊,還是那一句,噢,她真的沒有睡,她是故意的。既然是醒著的,為什麼不自己拿開啊。我這樣想著,可是她卻扁扁不這樣做!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動,她的身體在動,她的手在我身上像是蟲子一樣慢慢地爬著,讓我全身感到麻麻的感覺,不過很是舒服,身上像是起燒一樣,熱了開來!可是她卻突然收回手和腿,這下我算心平了一下,可是沒過40秒突然感覺什麼東西從臉上滑了過去,掉在地上,我本能地去抓了一下,沒有抓到,它就滑掉了,冰冰涼涼的,滑滑的,有絲的感覺,噢,我明白了,她的睡意,她為什麼要脫掉睡衣,熱嗎?也許是吧,我都感覺太熱,要是有空調就好,想明天按個空調也不錯嘛!?
  在想著,她突然用胳膊抱住我的腰,腿也放在我肚子上,我感覺一下子像是跳進火海里了,某處很敏感地勃了起來!我卻沒敢動,也沒作聲,彷彿等她下一步要怎麼樣一樣,我傻了!任她的手在我身上遊走!我越來越感覺她的呼吸聲越大,她把半個身體都挪在我身上,這讓我一下子想起了黃色影片的鏡頭!我害怕起來!感覺她很陌生,彷彿之前根本不認識她一樣!
  『你白痴啊,動也不動!』突然被她罵了一句,心裡卻是甜甜的,她把臉挪過來,赤熱的雙唇壓在我的上面,我喉嚨好像變成一片沙漠地帶——《熱情的沙漠》,她說我動一動會死人啊,張開嘴!我機械地做著動作,只感到她的舌頭像條火蛇,游過的每寸土地都被烤成了沙漠!於是我變被動為主動,把她壓在了下面!雲雨了一番,罷了,已是第二天早晨了,我起床,看她還在洗澡!收拾床的時候,我卻發現床單上有一小片血跡,我定定看了足有1分30秒,只到她走出來,系著浴單,用毛巾擦著秀髮,站在我背後問我醒的時候,我才手忙腳亂地用毛毯把那片血跡蓋上!
  他說,放在那裡吧,我去收拾,你去洗澡吧!我機械地噢了一聲!在洗澡的時候我在想,沒想到她還是處女之身,這樣說來,上一次便宜,我並沒有和做那種事,只是我心裡那麼想的,都怪她不說清楚,才讓我昨夜有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現在想來更是真對不起她了,可是她卻怎麼會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呢,彷彿真的像城裡人了,以前感覺她不是這個樣子的,也許是自己改變了她,也說不定,如果是這樣,真不應該答應她到這裡來,傷她那麼深!
  等我洗涮完畢走出裡間的時候,她已經把香香的飯菜擺放在玻璃餐桌上了,電視也打開了,是『同一首歌』,重播。我發現桌子上還多了一瓶紅酒,我是從來不買紅酒的,她怎麼買這些幹嗎!?菜四個,番茄雞蛋,五香肉絲,豆角肉絲!紅燒鯿魚,一湯,紫菜海鮮,八寶稀飯!我問她為什麼要喝酒,她說,高興唄,又說發現我也好久沒有喝酒了!我笑笑了,吃飯之間我還是說了聲對不起!她笑笑無所謂的樣子,說沒有誰對不起誰!
  洗衣機好像還在轉動!
  吃飯中,我們聊的很開心,同一首歌里的歌曲,明星,主持人。服裝、耳環,對,耳環,我幾乎沒有送過她什麼啊,想下次回來給她買點什麼呢,也算作以補償吧!我問她,她卻說不要,有我這樣的嗎,有心的話,還要問人家,人家還能死皮懶臉地給你說要什麼要什麼!真是的!「說到這裡我看看錶,已經11點7分了,想是上不了班的,要是自己現在走,他正講的開心,怎能忍心,再說我也非常喜歡他的故事!於是決定今天不上班了,說也奇怪,每次遲到時,班長就會給我打電話,可是這次也沒電話打來啊!不管了聽他說吧!我向他舉一舉杯子,他也會意地喝了幾口酒。
  可樂喝完了,我讓服務員再拿來四瓶青島!打開兩瓶,因為我發現,不知不沉他面前的酒全沒了!給他一瓶,他接下來,並沒喝,放在面前,接著講道,「她的改變,很讓我吃驚,但也沒有出格,像是自然而然的形成!我也便不在意了,反正我在外面忙的很,雖然她沒有表明對我的愛!但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要知道,如果什麼都挑明了,那樣也沒有神秘感了!
  後來,我工作忙時就十幾天回去一次,不忙時就多回去陪陪她,她都會用她的方式把我弄得開心極了!
  再說她的工作也很好,收入對於她來說也相對可觀,又沒有難的事。
  後來,我也學會了給她買東西,也記起了什麼節日,什麼節日,以前我是從來不記得這些東西的,給她買項鏈,她說破費,買耳環,她說廠里不讓戴,買戒指她說做質檢時不方便,衣服又說穿不了,吃的,花什麼的,她又說那是城裡人的東西,她不喜歡!她只想平淡過下去,這樣的生活她已經很開心了!
  不管怎麼說,她真的像我朋友說的那樣,她是一個會過日子的人,我在心裡一想到這裡就會高興的不得了。
  就這樣春夏秋來,一年過了一年,一直過了三年也相安無事,可是有一天,她不在,我發現她的衣服放在床上一堆沒洗,可能來不急了,要上班了!於是我就幫她洗!把口袋的東西都掏出來,然而你猜我掏出什麼來者?「我說什麼,他說,」是一張照片,(我心想那有什麼奇怪的呢!)你不知道,看到照片我想到了一件事,突然發現的,我們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我們卻從沒合照過一次相,你說可不可笑,(我笑笑沒發話,說的也是,是有點可笑!)再說這張像也很特殊,是一個男孩兒的,很帥氣!(說不定是她弟弟呢!)我當時也想過,可是再後來我發現她一值都放在身上,並且有時會偷偷地看,甚至流眼淚,但是這一切她不會讓我看到,在我面前,她一直是那麼的開心!
  那件事,我也沒有給他說,直到第四年的春天,我們都在家,她接到一個電話,慌忙飯也不吃了,就去換衣化裝,我問她什麼事,她沒有說,只是說見一個人,我問她要不要我送她去,她說不用!說著她一溜煙走掉了,再見也沒說一聲!當門被『啪』的一聲關掉時,我的心彷彿也『啪』的一聲關掉了,內心的世界一片空虛!
  很晚才回來,那次她第一次喝醉,我什麼也沒問,只是一直在關心怎麼樣,她胡亂地說什麼,我也歸納不出什麼所以然來!第二天醒來,她還是像從前一樣開心,不提以前的事!彷彿不曾發生過一樣,但有時我還會發現她偷偷地看照片,偷偷地哭!
  直到去年秋天,她哭泣著看手中的照片時,我突然站在她面前,她像是嚇了一大跳,沒來急把照片藏起來,但一時也沒有說話,我坐在她身邊,從她手中拿起那張照片,雖然我已經看過,我還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它,然後說,『是他,是你一直不願意給我說的!』她沒有隱滿我,答道,是。只一個字,乾淨利落!沒有夾雜任何理由!我很欣賞她這樣!我沒再說什麼,把照片還給他,又問了一句,『那天你喝的很醉,是見他了嗎?』不是,她答道,兩個字,只多一個字,還是肯定詞『不』,從她口中講出的語氣,聽起來不是假的,彷彿很真,我有感覺!她拿著照片低著頭,我彷彿又看到她火車上的一幕,我能明白她!每個人都需要明白她,我沒有理由對她發脾氣!可我又為什麼不能對她發脾氣呢?
  記得那年我喜歡上了王強的《秋天不回來》!
  終於有一天,她向我提出走!
  回家,回家?還來嗎?是分手嗎?可笑,她從來就沒說過一句愛我的話,也從不曾說過我是她男朋友,算得上分手嗎?那麼這麼多年的纏綿又代表著什麼!時間告訴我,她已經不再是當年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了,現在她已經二十四五歲了大姑娘了,並且很有自己主見的女中好傑!並且還是質檢科的副科長!
  去年冬天她走了,我問她送不送她,她說不用,問她什麼時間回來,她說看看吧!當她拎著簡單的行李走向門口時,我把一張裝有5萬元人民幣的銀行卡遞給她,說,密碼是你的生日,我想你用得著!她卻沒有接!然而我卻發現,我以前給她買的一些金銀首飾,她那天一件也沒有戴,她最後把鑰匙放在我眼前晃晃,笑笑,然而在我臉上輕輕吻了一下把鑰匙放在我手裡說,『別擔心!』,只一句『別擔心!』沒別的要說的嗎?對於她或者他,或許我!沒有,她什麼也沒再說,當時我的內心世界彷彿是在翻江倒海,說不出來的痛苦!真的想再抱她一下,也許是最後一次擁抱!告訴她不要離開!那樣我會死掉的!真的!可是我沒有說出來,也沒去抱她。
  她走了,像她來時那樣讓人猜不透,那麼神秘!
  她讓我想起一首詩,那詩怎麼寫的來者,對,是這樣的:我輕輕的走,就像我輕輕的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她走後,就一直沒有她的消息,她沒有給我打電話,我也沒敢去打給她,我怕一些東西,具體怕什麼,我也一時想不透,反正是沒有打!有幾次想打,可是看著手機,看著她的電話號碼,卻遲遲沒打,還有幾次,我竟然在想,是不是她的手機號已經不用了,我是不是給她交點話費!不曾理解明白!「說完她把另一杯青島喝完了,然後用力一捏,把易拉罐弄扁了!卻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好久沒出聲,我想問他後來怎麼樣了,那句話在我口裡來回跑了幾個回程,還是沒有吐出來,因為我明白,他曾說過,五年前認識的女孩,去年是第四年,那麼今年就是第五年了,他還是孤身一人,想必她沒有回來!
  他醉了,他該醉了,早該醉了!
  他輕輕地用胳膊墊著頭部躺在桌子上!
  他躺下了,千真萬確地躺下了,是倒下嗎?
  我想不是,也說不定!因為我不清楚他內心在想什麼!?
  該送他回家了,是時候了!
  我不知道他的家,他真的醉的像他講的那一次晚上睡在女孩床上的樣子,不省人世,沒辦法,我把他送到一家旅館里,當我走出旅館的時候,已經是子夜時分,卻莫名其妙地想起他的女孩,想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在幹嘛呢?鬼才知道!我對著天,長長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而嘆氣,為誰嘆!天上沒有星星,明天如果要下雨的話,我就不去上班,今天太累了,說不定明天也起不來,我捶了幾下頭部,感覺自己也許也快醉了!腳走起步很輕,彷彿要飛!我沒有喝多少啊,為什麼而醉呢,是他傳染的嗎?想是不會,醉酒怎麼會有傳染呢?不曾聽說過!
  好不容易回到住處,倒床就睡了,好像衣服也沒有脫,等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下午5點了,夕陽從窗子里閃在我的臉上!叫醒了我!
  我想,天是沒有下雨,為什麼沒下呢!也許下過了,是雨後天晴也說不定!
  管它呢,又不是我的事,再說我也沒有出門呢!
  坐起來,什麼也不想做,像在想什麼!可具體一來,好像什麼也沒有想!噢,對了,在想,想寫一首詩!於是我找到紙和筆,寫下了下面的詩!
  纏纏綿綿,這麼多年,
  而我卻始終未得到你的『笑臉』,
  想知道,
  我和他之間到底誰會好一點,
  如果說,
  你心中的他真的比我好的話,
  我會接受,
  選擇悄悄離開這個家。
  想走開,
  還是想要你留下來,
  我的愛,
  你何時才明白,
  從此以後,
  我常常問自己,
  該不該,
  離你而去。
  當鑰匙,放在眼前,
  心中卻瞬間湧出無限的辛酸,
  要知道,
  我們畢竟已經相愛多年,
  有些話,
  總不能老掛在嘴邊,
  沉默金言,
  那一瞬間真的想攬你入懷,
  你卻定定走開,
  想走開,
  還是想要你留下來,
  我的愛,
  你何時才明白,
  從此以後,
  我常常問自己,
  該不該,
  讓你走開。
  夏風吹來桃花兒敗,
  我的世界太悲哀,
  想一想我們從前的精彩,
  我怎麼能捨得你走開。
  想走開,
  還是想要你留下來,
  我的愛,
  你何時才明白。
  夏風吹來桃花兒敗,
  我的世界太悲哀,
  想一想我們從前的精彩,
  我怎麼能捨得你走開。
  等你回來。
  寫完之後,我卻在想,我為什麼這樣寫呢,他的女孩一直都笑對著他,而我為什麼要說「纏纏綿綿,這麼多年,而我卻始終未得到你的『笑臉』,」呢,也許我沒有找到更適合的詞,也許我私人認為他的女孩的笑,就是毒藥,而不並是真正的笑,其實她的內心世界卻一直在哭!就像這發展中的發達的社會主義祖國里,有誰敢說內心世界沒有走一點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社會的道路!不曉得,也不是我的事!我是工薪,只是打工!只是社會這條大河中的一條小草魚而已!
  詩寫好后,想拿給昨夜的那個朋友看,可是,旅館的人說,他早走了,所有記錄都是我的,而我昨天那麼長時間也沒問他什麼,甚至連他的名子也不知道!還有他的女孩,又叫什麼呢?
  我拿著詩,又回到住處,想想這一切彷彿在做夢,又不像在做夢,因為頭還在疼,是喝酒了不錯,口裡還有酒味,可是除了這些,又能再找到什麼呢?沒有!一點蛛絲馬跡也沒尋得!
  他憑空消失!她沒有回來!我沒有尋找到一點可以證明昨天我在和一個我剛認識的還不算朋友的朋友喝過酒的痕迹,除口裡還余留的酒味,頭疼的利害!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看看號碼是班長的,我接通電話,他說,「怎麼樣,起床了嗎,頭還疼嗎?聽說你昨天喝的很醉!今天能不能上班!?」奇怪了,班長怎麼知道啊,怎麼一回事,我問他,在哪裡喝的,他說,「昨天一天休息,因為主任孩子過生日,請我們去吃飯啊,我沒去,怎麼忘記了!看樣子是喝的不少,好了,主任說了,你如果不能上班的話,就在家裡休息一天!」我噢了一聲,那邊掛了,我一陣茫然!說不出的空虛感一下襲上頭部,感覺頭一下又疼上百倍!
  怎麼一回事!?
  有些亂了!真的是在做夢?這夢起何因!代表到哪裡去?可是這詩是真的!我看看它,千真萬確!
  不管了,不管是真是假,我只想說一聲,希望那個男孩會儘快好起來,並想告訴那個女孩,不管她在何處,不管你和誰在一起,只要你向夜空上看一眼,你就會感覺得到,有一顆星星在默默地注視著你,扦掛著你,祈盼著你早日回來!
  我倒下去,好像又沒有脫衣服,又睡了!
  又要做夢嗎!?
  天曉得!?
  切!?
  (全文完)

4 《我的愛,你何時才明白》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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