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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與他們,故事已經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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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與他們,故事已經遠去》由來儀可影編著,屬於隨筆類型.

1 《曾經,我與他們,故事已經遠去》 -作者

來儀可影

2 《曾經,我與他們,故事已經遠去》 -作品類型

隨筆

3 《曾經,我與他們,故事已經遠去》 -書籍簡介

總是在陽光下,很容易的大腦被回憶所佔據,當時美好的事物紛紛湧現出來,時間便在對過去的回憶中悄然而逝……

4 《曾經,我與他們,故事已經遠去》 -曾經,我與他們,故事已經遠去

如今,我已經是上大學的年紀,對於童年,我已感覺是很久遠的事情了,然而,我的童年卻是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
童年時期的我,沒有太多想法,學習也不好,經常遭到媽媽的責打。然而,我是一個十足的貪玩鬼!成績的好壞壓根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在那個年代,包括我的夥伴們,我想沒有一個會認為學習是給自己學得,是為了自己的人生。對於我們,學習只是一項任務,是一個工作。所以只要有閑暇,玩耍就是我們的首選,這可比乏味的功課有意思多了。我就是屬於經常不完成作業的人,去了學校還給老師準備了一大堆借口。關於我的校園生活,在這裡,我並不詳提。
我今天的故事主角是動物:
最先走進我生活的動物是蝌蚪。那個時候我還沒上小學呢,但是自從那個時候起一直到我的小學生活結束,我一直在做一件事,持之以恆的———那就是抓蝌蚪!我和我的夥伴們好像是天生就要做朋友的人,我們志趣相同。所以,抓蝌蚪是我們的共同愛好。
每年,當春季伊始,也就是四月出頭吧,蝌蚪們就已經出世了———這個規律,我們居然是自己發現的,於是,每年的此時,我們便會帶著自製網具向河塘出發。有些蝌蚪還真不好撈呢,不過他們可沒我們聰明。很快,我們便撈了一瓶又一瓶,然後興高采烈的回家。在我們這些夥伴當中,有些蝌蚪還比較幸運,它們的「主人」會喂他們一些食物,而至於我,在起初,根本就不知道喂他們,一位他們光喝水就夠了,還是後來才發現了自己的愚昧。
人不吃東西會餓,蝌蚪又怎麼不是呢?四月左右捉來的蝌蚪並不大,約摸一顆大米那麼大的腦袋,而六月捉回來的蝌蚪已經很大了,腦袋有花生仁兒那麼大。我就撿這些六月捉來的蝌蚪來做主角敘述一下那段因我而起的「人吃人」的歷史吧:他們一個個本來都很大,但是在我的「照料」下,漸行漸瘦,本來腦袋是三角形的,後來卻收縮成了菱形。終於有一天,我感覺挺對不起他們的,於是就隨手在吃飯時把一些蒜苔、青菜投了進去。天吶,過了不大一會,整個「小水族館」全被他們攪得波濤洶湧,不一會,我發現那些蒜苔竟殘缺不全了!於是,我從中隱隱約約地體會到,飢餓的力量太大了,也太可怕,容易讓人失去理智,雖然他們不是人。我決定要好好照顧他們,但是,我還是很快把他們遺忘了!直到後來的事情發生———我隨意,真的,我只是隨意看了一眼那個玻璃瓶子,但是我看到了什麼呢———一群群的蝌蚪在水中橫衝直闖,逐來追去,還伴隨著一片片的碎屑。好奇心讓我走進觀察,居然發現那些碎屑是一些皮和殘碎的屍體,是蝌蚪們的!也確實是它們的——我親眼看到的,就在我的眼前,我目不轉睛的看到了這個「可怕」的事件,它們正在重演我們古代歷史上曾出現過的「人吃人」的事件!頓時,我,一個還不算很了解這個世界的小孩子,留下了淚,淚痕溢出眼角,順著臉頰,帶著自身的溫度,流到了下巴,然後滴到了地上,或許有些也滴入了瓶中。熱熱的淚,恐怕也難以讓那早已冷透的「水底世界」回溫吧?我結結實實的為自己的過錯哭了,這也是我人生中的一次性格上的契點。對於比我們弱小的動物,我們需要輸出自己的愛心,我想自己在這個方面是一個很富裕的人,就算不是,我也要爭取做一個愛心豐富的人。回頭想來,那次的轉折,讓我的心靈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也成了我日後直到現在性格逐步定型並成熟的條件之一吧。並且伴隨著年輪的一圈圈的增加,我的富裕的甚至都會溢出的愛已經發展到了針對一切弱小。雖然我不能說自己可以為了需要幫助的弱小們對抗欺負他們的事物,不過我那份為了幫助弱小,愛護弱小而萌發的愛心卻越發的強烈!當時的我並沒有想到什麼「為社會做貢獻」之類的話語,畢竟我當時連社會的概念都沒搞清呢,我只是覺得,那些小蝌蚪給我上了一節生動的課,讓我莫死難忘!在今天看來我依然認為這是上帝以一種特殊的方式給我的饋贈。從那次開始,我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和以前將不會相同了,雖然我還會繼續貪玩著直到數年月後。
幾乎可以說是和「養蝌蚪」處於大概一致的年代段,我也曾爬樹端過鳥巢,我們這裡也沒什麼特別的鳥:白玲,黃鸝,燕子和麻雀。而我鳥巢一窩端的對象便是麻雀。不是因為新村偏愛,而是其他鳥的家不好找,而且還不集中,又抓不准他們的產卵期。
那個時候,每次端鳥巢,上樹的都是我,其他人爬樹都沒我好,至少他們這麼說,媽媽說我傻,被他們騙了,我沒在意。上樹捉小鳥還好說,比較男的是爬上大約七八米高的電線杆子端巢,筆直筆直的杆子,爬起來相當的費力,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爬了上去,將架設在杆子頂端的電錶箱的門打開一條縫,裡邊有記錄各家各戶用電情況的儀錶,而那些可憐的小麻雀們的家就在那表旁邊,而且他們遇到了我這樣的危險,我一直都是懷著一種高興的為朋友奉獻的態度去端窩的,當然自從蝌蚪那件事後,我永遠的拒絕了朋友們一年一度的暑假中讓我爬樹的要求,直到現在。不過讓我拒絕的還有其他原因。我從縫隙中伸臂摸去,毛茸茸的,我大概感覺應該是六隻,因為是六月。麻雀產卵好像是和月份有關的,當然前提是在產卵期內。我連著鳥巢一把拽了出來,杆子下的夥伴們也把衣服撐好了,然後我就把鳥巢朝著衣服扔去……然後便是夥伴們為了小鳥而爭執的聲音,都想要大的。我爬在杆子上格格的笑了,他們好開心,雖然每年每次當我將鳥巢端了后,爬下樹或電線杆子時給我剩下的只是一隻巢中的老小,甚至有時候剩下給我的小鳥連羽翼都幾乎還沒長,整個一肉丸子。但是我沒在乎,我的玩具很多,我怎麼會在乎一隻小鳥呢。然而時至如今,我卻再也不敢這麼想了,對於一隻小鳥或者任何生活於此世界的動物,在乎不在乎他們以及他們的生存權益,豈是我們說一句話就算得?
童年的數年中,每個暑假我都參與了對小鳥們的「抄家」活動,似乎還心安理得———哼,算得了什麼,為了朋友而已!每年暑假我和我的夥伴們玩的方式特別多,有時候聚在一起玩玩具,大家無論誰多誰少,都把玩具奉獻出來一起玩,我們是一邊編劇情一邊玩耍還配音————小孩子恐怕都有這個天賦吧?直到現在我還對玩具情有獨鍾!有時候一起做遊戲,在那個年代,互相追逐類的遊戲風行祖國大江南北,典型的有「擲沙包」,當然,模仿武俠劇也少不了,童年的我很快樂,那可是一段每個時間和空間的元素都鑲著金子的時光啊!不過,在此,我要說的是小鳥們。
我們除了做遊戲和玩玩具外,那就是下象棋和「遛鳥」了,象棋在我們還上小學的時候,我和我的小夥伴們就已經會了,在整個小學期間只要有閑暇便要殺幾盤,誰勝誰負大家並不在意。然而,在小鳥這方面我們卻互相攀比的厲害呢!我們經常會拿著屬於自己的小鳥,有的直接用手抓著,有的用一個簡易的自製的鳥巢端著,聚在一起,互相攀比。我們並不是定期「遛鳥」時間一場了,再一次聚在一起時,恐怕我們各自手中那些本來是一家的小鳥已經形同陌路。在我童年生活的數個暑假中,始終有小鳥的影子伴隨著,一年又一年的掏鳥,養小鳥,時間長了,也就生出一些經驗來。比如說,小鳥正在成長階段,因為我們的過於「溺愛」————我們總是抓著它們愛不釋手,一刻也不捨得放下,在手中抓來抓去,在我們的無意中,挫傷了它們的羽翼,折疼了它們細嫩的腳————導致它們到了正常的學飛的年齡卻永遠與藍天「揮手告別」,想要向它們的父母那樣用蒼勁有力的腳抓緊樹杈或是風中搖曳的電線,卻無奈連最基本的跳躍(麻雀是用雙腳跳著走的)行走都無法辦到————所以,對於那隻我生平最後一隻「掏」來的小鳥,我百般珍惜,絲毫也不用自己的粗糙的手去把玩它,我擔心一個生靈會在我的手中再次摧殘,而我,已經認識到了問題,就不想再去犯錯。
小鳥在我的呵護與照料下,一天天的長大,而這次的小鳥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所有物,而是全家的資產。因為我歷來在喂它的時候,都會學著鳥叫聲吹口哨,每次我喂它時,剛一走近,就看見它奮力的扇動著翅膀,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嘰嘰喳喳的腳,並且把嘴張的好大!和動物世界中的嗷嗷待哺的小鳥的行為如出一轍,然而,對於它,我感覺我的責任很重。大家或許應該知道,一隻成年的麻雀被人類逮捕后,會在二十四個小時內死去,它們雖然其貌不揚,卻是有骨氣的鳥。而面前的小鳥對於我卻是如此的信任,我當時就有了一種感覺,我不能只是單純的把它養好而已,我得為了它的一生負責!隨著時間的靜靜流逝,小鳥一天天長大,先是翅膀上開始生出羽翼,然後是背部,先有絨毛,再有羽毛,最後是胸腹,胸腹的毛由兩邊向內側漸漸豐滿,違章豐滿前,從它的胸腹看去就宛如穿了一件毛馬夾沒系扣子。在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嘗試著讓它學會飛行,我沒什麼方法,只是憑著感覺把它從離地面大約一米的地方推下,然後小鳥好像是由於本能,它扇著翅膀按著一條「拋物線」平穩著陸。做這個時候,我是有分寸的,結合以前的「把玩」經驗,再查看以下它胸腹的毛羽,我大概也猜到了結果。然後我每天都會訓練它的飛行能力,伴隨著胸腹羽翼的長滿,它也一步一步的學會了飛行。只是飛行的距離並不長,它還需要時間來鍛煉它的胸肌。並且,後來它飛得越來越遠……
小鳥飛走後,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兒,生活得久了,容易產生感情,我不禁有些思念小鳥,它的一舉一動:
「小鳥兒,來,吃飯了!」
「嘰嘰嘰嘰……」它張開大嘴,奮力的搖著翅膀,似乎已經等我很久了。
「哎?小鳥兒,你是想洗澡嗎?嗯————今天天氣還真的挺不錯哎,你真聰明啊,小東西!嘻嘻」當我在院子中澆花時,發現小鳥一個勁的往噴壺下跑,只見它張開一邊的翅膀,用頭和那隻翅膀蹭來蹭去。於是我問媽要了一個比較深些的盤子,盛了些水,然後放到小鳥身邊,他居然真的站在了水中,我們全家都被吸引了來,媽說:「好孩子,比小鵬可愛,都知道自己洗澡。呵呵」我看了媽一眼,然後笑了。我想小鳥心裡一定是快樂的吧?不知道它還是否記得它以及它的家庭的遭遇。我又不禁陷入了沉思:以前的小鳥們,其實也能和它一樣,受到我的照顧。然而,它們卻是夭亡於我的手中!我至今都記得————當我和朋友在外邊做遊戲時,回家后看到自己的家已經沒了的鳥父母急切的叫聲,它們六神無主似的毫無頭緒亂飛著;當我們拿著小鳥互相攀比時,看到小鳥們在我們的手中被折騰成那個樣子的鳥父母們————或許並不是它們的父母,但終究是它們父母那一輩的————低沉的叫著,叫聲中透出的肯定是一聲聲的哀嘆,或許,在去年或前些月,或者以往的某個暑假裡,它們的兒女、它們本來完美的家庭,在我的手中遭到了毀滅。我是只一個孩子,然而在它們的眼中我恐怕是一個可怕的十惡不赦的惡魔。我感到心情很沉重,似有千萬根針在刺痛著我的心,我被自責淹沒了……
「小鳥兒,你好棒啊,一次比一次飛得遠耐!」在訓練小鳥飛行的過程中我說過這麼一句話。
我和朋友正在說話,我無意中吹了一聲口哨,一會便覺得脖子右後處一陣涼風襲來,接著我感覺到有個物體落了上來————呵呵,是小鳥兒,它聽出了了我的口哨!還不知道條件反射的我立刻高興壞了,我的夥伴也感到很詫異。我遞出一隻食指讓它棲在上邊,用臉蹭著它的小腦袋,我感覺好快樂,它好像也樂於接受,嘰嘰喳喳地叫著還扇著翅膀……
「小鳥,你已經能飛那麼遠了嗎?哇噻,一直往前飛,果然進步很快!」然後在我的視線中,你漸漸縮小,直至成為一個點然後消失了……
我鬱悶了兩三天!我感到欣慰同時又傷心。
但是有一次,我在外邊和夥伴們一起站著聊天,突然聽到了熟悉的「嘰嘰喳喳」,我剛想尋著聲音的方位看去,迎面飛來了一隻小鳥,撞到了我的胸口上,然後掉到了地上,只見它在地上抬頭看著我,嘰嘰喳喳的叫著,奮力搖動著翅膀,把嘴張的好大。我頓時明白了————原來它是餓了!
我餵了它。然後,我就和它玩,用雙手捧著它,朝空中扔去,它借著力朝空中飛去,轉個圈又回到了我手中,然後我再把它扔出去,它再轉個圈然後回來,這樣數次以後,它朝著旁邊的一所房子的房頂飛去,那裡有幾隻和它一樣大的同類,或許那是它的朋友,我只是笑了笑,它們是不會看懂我的笑的。我看著它們笑著,內心裡有個聲音說道:小鳥兒,和你的朋友一起找個離人類居住地遠的地方安家吧!小鳥和那群小鳥在一起嘰嘰喳喳叫著,然後它們便飛走了,臨走時小鳥並沒有在看我一眼,我有些失落,但我很快平靜了下來。從那以後我便再也沒有捉過小鳥,撈過蝌蚪。而現在,麻雀已經列為瀕危物種,不知道小鳥是否活著,或許它已經當「爺爺」了吧!
然後,在我生活中出現的是鴨子。
那時候,我想我已經上了小學六年級,或許還可能是五年級後半季。那天中午放學后,有一個賣鴨子的人來到了我們那兒。上初二之前我家一直住在舊區平房,有院子還有一小塊能種植的空曠地。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終於買了一對回來,說是一對,其實根本就是兩隻公的,做這些買賣的人通常不會賣母的。兩隻小鴨子一身黃色的絨毛,就像我當年的短髮似的,根根直立,不過它們的毛可比我的頭髮柔軟多了,也密多了。它們的嘴大概有我當時的大拇指那麼大,四隻小腳好像小扇子,尾巴還時不時的輕輕甩動,偶爾打個哈欠,憨態可掬,可愛極了!
剛來到我家,它們還很陌生,擠在一塊站著動也不敢動。後來才慢慢的大膽了起來,直至後來和我成為「朋友」。它們本來一樣大,但是有一隻在我抱著玩耍時不小心從手中掉落,扭了腿,於是,接連幾天都是一瘸一拐的,我很是過意不去,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期盼它早日好起來!應為受過傷,所以在它受傷期間食慾不是太好,當它傷好后,另一隻已經明顯比它大了,它只有另一隻的三分之二多點。後來也一直在個頭上沒趕上來。如果不是那件意外的話,我想它永遠都不會比那一隻大的長得更大!它們兩個總是如影隨形,小的那隻總是跟著大的那隻。開始它們室內生活,但是漸漸長大后就被移到了戶外,我給它們搭了個窩,第一次是我趕著它們進去的,時間長了,它們習慣就會自己進去了。我吃飯的時候,總會誘惑它們,它們可不是挑食主義者,什麼都愛吃,無論是麵條還是米飯還是零食或者速食麵,我挑起一筷子麵條,在空中夾著就是不放,它們便把身體撐得筆直筆直的膊頸伸展開,就像一直企鵝站立起來是平常身高的一倍。兩隻眼睛雖生在兩邊,兩隻黑乎乎的瞳孔卻全盯著我,不,是我筷子中的麵條,還「嘎嘎」的叫。我想鴨子的臉龐看起來是相當可愛的,比雞強不知多少倍。
鴨子天生愛洗澡,我也很喜歡在夏天經常把它們扔進一個裝滿水的大盆中,它們會浮在上面,倘若你強把它們按下水,它們知道怎麼憋氣。
然而,大的那隻在有一天死去了————本來,大的那隻身強體壯,無論是什麼吃的,它都能第一個搶到,小的那隻腿上因為有些許跛,後來也一直是這樣,就總是「後來者」,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一次,白天的早晨,牆上掉下一隻壁虎,大的那隻鴨子很快發現了,便奔了過去,小的那隻其實我向他也不知道有什麼,便也跟著大的那隻奔了過去,當然它過去時,東西已經進了大的腹內。我只是感覺這很平常,然而到了第二天,我發現那隻大的一聲都沒叫喚過,而且也不會走了,只是卧在那裡不動,小的鴨子一會四處走來走去,一會又回到大的身邊咕咕的輕吟著,一會卧在大的身邊,一會有站起來看著它,但是大的鴨子始終不能動,我看到情況后焦急了起來,我便把它託了起來,推著它走,但是我發現它的雙腿很厲害的顫抖這,一部都不能前行,扁平的大嘴巴本來是橘黃色,卻在瞬間漲成了紅色!相比它很痛苦,就好像我獨肚子疼得厲害時臉憋得通紅。我急壞了,可是我一絲方法都沒有。爸爸看了說,要不喂它點葯?可是,畢竟我們不知道它是怎麼回事,怎麼能隨便入葯!我把它抱在懷中,撫摸著它的羽毛,它好像很痛苦,一動不動,眼睛都睜不圓。小的那隻鴨子也在我的腳邊卧著,偶爾去喝點水,人啊年後又回來在我的附近踱著步子。忽然,懷中的鴨子掙扎了起來,我閃過了一絲愉悅,趕忙把它放在地上,一位它回復過來了,誰知,它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最後從后便尾巴下邊噴出一泡屎,便悄無聲息。
小的鴨子什麼也沒一是到,而我,傷心至極,跑回屋子躺在床上抽泣了起來,知道後來哭完了才又走會院子,我爸爸正在找東西將它的屍體裝進去好埋起來,這個時候旁邊的鴨子走了過去,看著它還是輕輕的「咕咕」著,就在我爸爸將它的屍體拿起並裝入盒子中端起來準備走的時候,一直在旁邊觀察我爸爸動作的鴨子突然「嘎————」的一聲長鳴,然後便「嘎嘎嘎嘎」的叫了起來,我爸爸拿著鴨子的屍體出去了,剩下的這隻鴨子,在叫了一會後,聲音也低了下來。大的鴨子被我爸爸埋了。
下午我正在睡覺,當我朦朦朧朧醒來時,發現,剩下的鴨子站在我臉前邊看著我,已看到我看它,便「嘎——」了一聲。我一下子響起上午的事情,便一股坐起來抱著這隻鴨子撫摸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件事也漸漸退出了記憶。走向了「幕後」。我的鴨子生活的很好,我經常和它玩,有一次,我發現它喜歡泡沫,於是我就經常給找一些泡沫玩。它後來也長成了大鴨子,一見到我就條件反射,但我感覺它認識我,我走到哪裡它都會跟到哪裡,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它開始這樣的。不過唯一不好的是,在我洗腳的時候,它只要一看見我的腳趾頭就會拚命的咬,它的大嘴再加上那一嘴鋸條似的的牙,咬一口好疼的!它還喜歡欺負鄰居家的雞,雞們都不敢和鴨子作對,畢竟嘴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最後一個動物是一直花兔子。是在集會上買的,花了兩元錢。這隻兔子底色是白色,背部有兩道類似十字的黑色斑紋,很可愛。
剛抱回去,一放到地上,還沒待我反應過來,只見鴨子沖了過來,一口就咬住了兔子的一直耳朵,兔子立刻蜷成一團就像一個毛團。任憑鴨子兇狠的咬著,畢竟在體積上兔子還比鴨子小好幾倍。鴨子已經算是成年了,而兔子還是個孩子,我把兔子救了出來。開始,兔子和鴨子一樣,在我家很「文靜」,漸漸長大后,變得越來越來調皮。以前見了鴨子會躲開,後來長得差不多大了,開始和鴨子搶飯吃,但是明裡它還是鬥不過鴨子,鴨子的嘴太厲害了,而兔子就只有兩雙腿,逃跑功夫紮實。兔子吃飯像「淑女」,一口一口的,嚼爛了在下咽,而鴨子確實惡狼撲食,狼吞虎咽,還得伴點水喝著。
那次,鴨子正在旁邊陰涼處休息,兔子跑過去吃它的食物,鴨子看到了,於是就跑了過來,兔子餘光看到鴨子過來了,撒腿就跑,鴨子只能幹著急。後來,鴨子又回去休息,兔子也沒再去吃鴨子碗中的米飯,蹦跳著走向旁邊的空地,然後便開始挖坑,兔子喜歡挖坑乘涼,於是挖了大概我的半個胳膊那麼深,悠然的卧了進去,然而它刨出的土全堆在了鴨子自以為是它的地盤內,兔子卻沒察覺,鴨子走過去便跌入坑中,兔子伸長著腿在裡邊正悠閑的喘息著,就被鴨子壓住了,然後等兩個都反應過來時,鴨子一口咬住了兔子的耳朵,而兔子也休想逃了。我想,兔子要是有聲帶的話,一定叫的很慘。我過去救了它。兔子和鴨子就這樣也算是兩個對頭加互相解悶的人。生活就這樣過著,只是好景不長,我家要搬家了……
公寓樓不讓養寵物,尤其是鴨子這樣的,沒十分鐘就有可能來一泡屎。沒有院子根本不能喂。在猶豫很久后全家決定把它先放在一個鄰居的家中,他家有很多雞。至於兔子就先帶到公寓樓養著。搬家那天上午,我在學校上課,等到中午放學后,我回到舊宅,發現鴨子還在窩中,因為怕搬家當天鴨子亂跑,便把它關著沒放出來,中午我以來,它在我中便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它的嘴,「嘎嘎」的沖我叫,可惜我沒有鑰匙,沒法進去,我想以後有可能就見不到它了。我看了它一會便轉身去新宅,親戚和父母的朋友好多人都在,大家忙,於是,我也暫時忘了下邊的鴨子。後來在晚上才想起來,於是和我媽說了以下,媽說明天過去看看,把它先處理了,我嗯了一聲,雖然不是滋味兒。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我的鴨子,我想等有時間回去到那個鄰居家看看它,然而並未等到那一天,鄰居家因為來了一個老奶奶要過八十大壽,於是便把我的鴨子給剁了,端上了餐桌!
聽到這個消息我有些木然,我和我的朋友說了這件事,我的朋友也見過我的鴨子,並且還逗玩過它,聽了以後替我感到氣憤,而我心裡只是感到很自責,我總是想著等有了時間去看看它,然而這只是我對自己懶惰的借口而已,如今,他或許已經在天堂。它的大腦固然沒有我這麼複雜,但是我相信鳥類也是有思維、有感情的,他們不同於爬行動物,也不同於食草動物。在鄰居家這段見不到我的日子裡,它是否會思念我呢?會否想念以前的生活?自己在那裡會否感到孤獨?會不會恨我不去看它?會不會傷心失落的認為我已經丟棄了它?我總是覺得,它與別的鴨子不同,它通人性。或許在它的腦海中有一個不是很完整的輪廓,那是一個孩子,對它特別好的它所知道的最關心它的人。它或許不會想得這麼複雜,但我想總是有那麼點意識在腦海里的吧!
至今,我仍覺得對不起它!不是我矯情,這事情曾經在我身邊發生!
遷到新居我時已經是初二的學生了,童年已經永遠的告別了我,那些童年發生的事也越來越遠,但是始終不曾被我遺忘,隨著年齡的長大,對好多事物的看法也變了,甚至感覺這個世界從根本上已經變了。如今,我站在這人生上的轉折點,前方,一條通往未知的路,遙遠的邊際一輪紅日冉冉懸於天際,我知道,那裡將是我今後的朝向,而背後,在離我稍遠處,是那一段金燦燦的光景。那裡有很多我曾經擁有的而現在只在記憶中保留的東西,他們已經虛幻,不容我返身吧他們再拈來。倒是前方的路,看似飄渺,曲曲折折,卻是我真實的行程!!
在後來,兔子的結果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在新居住了一段時間后,媽媽覺得它太調皮,又咬花盆中的花,又啃卓櫃的腿。還到處拉和老鼠屎一樣的球球,便讓一個親戚帶回鄉下給另一個親戚家的兒子養著玩,而在途中,可憐的兔子終於還是填了別人的肚子……
小鳥兒,我想和我有關係的動物們,就只有你沒有死於非命了,你————現在是否活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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