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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河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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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著名電影大導演、被稱為「英國電影台柱」的大衛·里恩,根據作家皮埃爾·博勒以這座橋和它的故事為原型的小說改編,拍攝了一部他一生中最有氣魄的藝術之橋——《桂河大橋》, 電影中的桂河大橋,原型是中緬邊境的二戰遺址。但由於當年攝製組在泰國、緬甸尋求拍攝均遭拒絕,遂在科拉尼河上臨時搭建了影片中的「桂河大橋」。 《桂河大橋》是大衛里恩的第一部巨片,影片結構張馳有致,節奏富於變化,充分顯示了他高超的電影技藝;影片中沒有正反雙方,三位不同國藉的軍人形象各具特色,英國人的紳士尊嚴、日本人的外剛內柔、美國人的隨意多變。《桂河大橋》是影史以來最為別緻動人的一部反戰電影,思想尖銳深刻的同時亦是一部極具藝術性與觀賞性的佳作,它的故事延續了大衛•里恩作品的一貫風格,精於敘事,長於技巧,它的手法雄辯而睿智,精巧而風趣,一改反戰電影的沉重主題,於張弛有度的情節中發人深省。

1 《桂河大橋》 -劇情簡介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

1943年,英軍上校尼克爾森和他的屬下成為日軍的俘虜,被命令修建泰國西部地區某個島上的桂河大橋。除了英軍的俘虜,島上還有早先到達的美國海軍軍官希爾斯。尼克爾森不贊成希爾斯等人提議的逃跑計劃。作為一個典型的英國紳士,他固守著自己的準則,並拿《日內瓦公約》上不讓俘虜干體力活的規矩和日軍首領齋藤講道理。他和手下軍官拒絕做修橋苦力的行為激怒了齋藤,於是尼克爾森和手下軍官全被關了緊閉。

修橋的任務進行得很不順利,除了軍官外的士兵全部都消極怠工,工期眼看就要拖延。齋藤對尼克爾森軟硬兼施,最終還是在工期的壓力下妥協了,尼克爾森和他的軍官不必賣力氣幹活,但他們必須指揮手下把橋在規定的五月十二日前修好,鐵路橋上還將鋪設鐵軌,日軍的火車將從此經過。

希爾斯涉險逃命,終於逃出了日軍的控制範圍,而且還準備返回美國,但是他卻碰到英軍316特殊部隊的招用,因為他熟悉島上情況所以他成了嚮導。同行的還有華登少校和志願參加行動的年輕人喬埃斯。他們先是空降在安全的陸地上,然後向日軍控制的桂河大橋進發,目標就是炸毀桂河大橋。

華登發現桂河大橋是一座修造精良的大橋,並不像草草完工的臨時建築。實際上,這是尼克爾森指揮手下軍士共同努力的結果。雖然他的做法不能讓人理解。但尼克爾森認為這是英軍榮譽的象徵,雖然被俘虜但是他們仍然可以吹著歡快的小調,向日本人證明英國軍人的素質。

在當地人的幫助下,希爾斯、喬埃斯、暹羅人葉布好了炸毀大橋的炸藥,並準備一旦火車經過就炸掉大橋。但次日,在剛剛完工的大橋上巡視的尼克爾森發現了水位下降后希爾斯等人布炸藥時露出水面的引線。他帶著齋藤前往查看,喬埃斯及時衝出刺死了齋藤,但他說要炸毀大橋的消息時尼克爾森卻大為吃驚,他想全力保護自己剛剛辛苦創造的作品,於是極力阻攔喬埃斯。他驚動了其他的日軍守衛。希爾斯和喬埃斯在日軍的火力下喪生,尼克爾森發現自己犯了錯誤,他也中彈倒下,他的身體剛好撞到了炸藥的起爆裝置,而火車在這時剛剛上橋。火車隨斷裂的橋面跌落河中。

2 《桂河大橋》 -真實背景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

 電影中的桂河大橋,原型是中緬邊境的二戰遺址。但由於當年攝製組在泰國、緬甸尋求拍攝均遭拒絕,遂在科拉尼河上臨時搭建了影片中的「桂河大橋」。

真正的桂河大橋位於泰國曼谷西北的北碧府。它折射了二戰的歷史:當年日軍為了把侵略戰線拉長,強迫盟軍戰俘建造鐵路連接緬泰。因大橋的一邊地勢較為平緩,但一過河便是險峻的群峰,有的路段甚至就開鑿在懸崖絕壁上,因此在修橋過程中犧牲了無數生命。該橋也有「死亡鐵路」之稱。

桂河大橋原為木橋,幾經飛機轟炸,早已毀壞,只有在河水很淺時才能看到殘跡,現在我們看到的是後來修建的鐵橋,它今天還在通車。重建后的桂河大橋,在原來橋的兩側圓弧鐵架多出了兩段不協調的方形鐵架,沒有原先圓弧鐵架的優美,很多看過的人覺得不倫不類、不搭調。桂河大橋大約10分鐘就可以走完,過了橋就是一般的死亡鐵路,一直前行可以通到緬甸。站在桂河大橋的橋頭,看著夕陽下靜靜流淌的美麗桂河,使人難以想象這裡發生過的悲慘故事,只有安放在橋頭的美軍投下未爆炸的炸彈提示著我們當年那場慘烈的戰爭。

過橋后不久就有一面中文告示牌,告訴大家從旁邊的鐵樓梯下去,就會有一大堆緬甸商品攤販。現在的桂河大橋,沒有什麼肅殺之氣了,與電影中的蠻荒世界全然不同,倒是附近商店林立,兩旁河岸多出許多水上餐廳,這些餐廳的布置與景觀都十分優美,地道的泰國菜也十分迷人。過橋后不久就有一面中文告示牌,告訴大家從旁邊的鐵樓梯下去,就會有一大堆緬甸商品攤販。

現在的桂河大橋,沒有什麼肅殺之氣了,與電影中的蠻荒世界全然不同,倒是附近商店林立,兩旁河岸多出許多水上餐廳,這些餐廳的布置與景觀都十分優美,地道的泰國菜也十分迷人。過橋后不久就有一面中文告示牌,告訴大家從旁邊的鐵樓梯下去,就會有一大堆緬甸商品攤販。現在的桂河大橋,沒有什麼肅殺之氣了,與電影中的蠻荒世界全然不同,倒是附近商店林立,兩旁河岸多出許多水上餐廳,這些餐廳的布置與景觀都十分優美,地道的泰國菜也十分迷人。

堪稱史上最出色的戰爭片之一的《桂河大橋》,大衛·里恩執導的反戰電影經典作讓那座二戰中的桂河大橋聞名。

在曼谷西北122公里的北碧府(Kan-chanaburi),這座橫跨桂河的大橋———桂河大橋,折射了二戰期間的一段歷史:當年日軍佔領泰境期間,強迫盟軍戰俘建造鐵路連接緬甸及暹羅,這條鐵路在犧牲了無數寶貴性命后才得以完成,故有「死亡鐵路」之稱。桂河大橋就是其中的一段,被稱為「死亡鐵路」的咽喉。大橋的一邊地勢較為平緩,但一過河便是險峻的群峰,有的路段甚至就開鑿在懸崖絕壁之上。當年,很多勞工都是在修建桂河大橋時,變成孤魂野鬼的。

在1945年間,桂河大橋是盟軍經常空襲的目標,時至今日,該橋不但倖存且仍在使用中,每年12月的桂河橋周,均有燈光及音響表演配合重演區內有關的事迹,以志紀念。

橋的南段有日本戰爭紀念碑,在三公裡外,接近火車站的地方就是北碧府戰士墓地,此為盟軍殉難戰士的最大墓地,埋葬了近7千名軍士的骸骨。

3 《桂河大橋》 -影視藝術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劇照

英國著名電影大導演、被稱為「英國電影台柱」的大衛·里恩,根據作家皮埃爾·博勒以這座橋和它的故事為原型的小說改編,拍攝了一部他一生中最有氣魄的藝術之橋——《桂河大橋》,

《桂河大橋》以「二戰」時期以日本徵服南洋為背景,以修建桂河大橋為中心事件,描寫了日本一個戰俘營的故事。全劇圍繞著英、美、日三國軍官之間的糾葛與對立而展開。片中,充滿騎士精神的英軍軍官、敢於行動的美軍軍官與用武士道精神訓練出來的日軍軍官形成尖銳的對照。這部撼人腑肺的反戰題材與藝術質量較高的影片,令人痛苦而雄辯地闡述了戰爭的荒謬性及破壞力,它堪稱電影史上最曲折、最深刻的戰爭題材電影。

《桂河大橋》在刻畫人物與造型處理等方面也是相當的成功,用口哨吹出來的主題曲《桂河大橋進行曲》至今膾炙人口。由於該片的出色,使其一舉奪得1958年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編劇、最佳攝影、最佳男主角、最佳音樂5項大獎,這是自《西線無戰事》二十年來,戰爭題材影片的第二次奪魁;也是繼《王子復仇記》后,英國影片又一次捧走了金像獎,從而成為世界經典的戰爭電影。

影片改編於法裔小說家皮埃爾波爾的小說,並挂名編劇,但實際的編劇是卡爾福克曼和邁克爾威爾遜(當時在好萊塢黑名單上),導演是大衛里恩,演員來自英、美、日;影片是一部純男性的電影,被譽為電影史上最出色的戰爭片,影片雖然有英國電影公司出品,但實際資金都來自於美國,並由哥倫比亞公司獨家發行,在當時的美國電影環境下,美國人投資了多部這樣的影片。

本片是大衛里恩的第一部巨片,影片結構張馳有致,節奏富於變化,充分顯示了他高超的電影技藝;影片中沒有正反雙方,三位不同國藉的軍人形象各具特色,英國人的紳士尊嚴、日本人的外剛內柔、美國人的隨意多變,你無法確定誰是最好的軍人,這就是對軍人原則的探討,建橋者最後自己炸橋,這徹底的表現了戰爭的愚蠢和荒唐。

《桂河大橋》的震顫人心之處,就在於導演大衛·里恩的「歇斯底里」,他不斷地將電影人物推向一個又一個倫理困境,最終是沒有出路的死角。尼克爾森上校必須死,齋藤大佐必須死,連假冒的希爾斯司令員都不能倖免。最終,桂河大橋亦蕩然無存,成為他們的陪葬品。而在這裡,則不妨拋開電影既有元素的限定,來做一輪過度詮釋。正如我所發問的,尼克爾森的做法到底具備何等程度的正當性?是否符合正義原則——乃至我們可以追根究底,尼克爾森置身的語境,可能有多少種正義觀在相互衝撞?還有,桂河大橋為什麼會倒塌?當然,倒塌是事實,我們進行的是一種姑妄言之與姑妄聽之的精神探究。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劇情

當被戰友指責為背叛國家的時候,尼克爾森回答,我的做法早已超越了戰爭,超越了國家。用如今流行的表達,尼克爾森的立場是,戰爭與國家之上還有更有普遍的人性存在和閃光。正如他為了維護尊嚴而不惜承受肉身的苦痛,他為了追尋這種人性的價值,亦不惜背負叛徒的罪名(這裡有一個細節耐人思量:他的600名部下,難道都認同他的觀念,不然怎能那樣賣命的工作?這是英國的特例?)。可以說,他既是一個保守主義者,又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前者體現為他對傳統近乎頑固地堅執,後者體現為他將人性設想地如此美好,以至他真的不願相信自己的戰友會來炸毀桂河大橋。這兩種精神肯定有所衝突,可在尼克爾森身上,卻沒有得以散發,它沉積在這個人的心靈深處,從而構成一種悲劇型的人格與命運。

尼克爾森的觀念自然有其合理性,但作為一個人,一個英國公民,一個馳騁沙場的戰士,他不可能拔著頭髮離開生長的地球,至多只是被理想主義的因子所刺激,懸浮在半空,。姑且不論他的部下,單說軍醫斯里普頓和美國士兵希爾斯,就無法像他那樣臨空飛翔。他們的頭腦被國家或民族主義強烈桎梏,不是說他們沒有絲毫的人性,如果當作為普世性的人與作為某個國家與民族的人發生爭端,他們一般都會不加思慮地選擇後者。我們只能說,斯里普頓們的精神沒有達到尼克爾森的高度,甚至他們無法理解處於這個高度上的同類。

這裡的兩種價值觀——或者說正義觀——的對抗,我視之為一個曠日持久的命題。在20世紀這個所謂的歧異時代,它表現得更為殘酷。理論上與道義上的優勢並不能決定那一方就是最終的獲勝者。我仍然樂意對此進行功利主義的斤斤計算。我也樂意相信,並沒有多少人心甘情願置身於這一衝突的漩渦,希爾斯代表著沉默的大多數:他根本不想參加九死一生的突擊隊,去桂河大橋與尼克爾森生死對決,他厭倦了戰爭,只打算回到美國鄉村做一個安分守己的農民。可這般便宜的意願在戰爭期間終歸是一種令人心酸不已的奢望。動過刀兵的他還是死於刀兵。當然,桂河大橋的倒塌正是對他的死亡的獻禮,一絲撫慰普通人的亮色。

這就要說到桂河大橋倒塌的原由:可以說,這隱藏著導演大衛·里恩的價值取向,他讓尼克爾森苦心打造的夢想折翅,從而試圖告訴人們,沒有人能夠逾越敵我之間的二元對立,去守護堪稱永恆的事物。城邦之外非神即獸,而人就是人,必須區別於兩者,必須忠誠於人間的政治。桂河上那座企圖抹殺城邦與戰場的敵我之爭的堅固橋樑,最終倒塌於一顆偶然的炸彈,我們只能認定這是命運之力的顯靈。它在訴說尼克爾森的悲劇的同時,也通過對戰爭的諷喻(「瘋了」)來警醒人類:「那些超越城邦而尋求新神的人往往發現自己拜倒在野獸的腳下。」

4 《桂河大橋》 -幕後製作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劇照

關於電影
從日本導演大島諸的《聖誕快樂,勞倫斯先生》到商業喜劇片《勝利大逃亡》,「戰俘營片」這種重要的戰爭類型片在電影史上和影迷心中都留下了深刻而有力的印記。著名導演大衛•里恩1955年拍攝的《桂河大橋》無疑是該類型中的最優秀的作品之一。本片根據彼埃爾•布爾的同名小說改編,被稱為50年代最雄偉的戰爭片,並憑藉近乎完美的製作獲得奧斯卡最佳影片、男主角、導演、編劇、剪輯、配樂等七項大獎。其中,英軍上校尼爾森的扮演者,英國明星亞歷克•吉尼斯則因其在該片中的出色表演榮登當年奧斯卡影帝寶座。

故事在兩條線索的交錯進行中逐漸展開,一邊是尼爾森上校等人在戰俘營的經歷,另一邊則是美國大兵希爾斯的逃亡生涯,導演似乎是故意把英國人和美國人放在同一情境中的對立位置上,從而完成對英國國民性的尖銳批判和深刻的剖析。

結尾時,那座設計精良的美麗大橋在它的建造者面前毀於一旦,隨著那塊寫有「此橋系由……」的木牌緩緩漂流而去,很多問題不可避免地浮上水面:尊嚴和榮譽感到底有多重要?規則和紀律究竟給我們帶來什麼?唐吉訶德在現代社會中是英雄嗎?

影片前半部分:英軍戰俘不畏日本軍官的折磨,支持原則,維護尊嚴;但影片到後半部分,角色似乎發生了轉換:日本軍官從惡魔的外表展現人性的一面,而英國軍官在面對必須炸毀自己興建的橋樑時表現出來的僵硬思維,同樣令人驚訝。本片可視為是三個軍人的故事,每個人身上既有著民族性,同時也有獨特的個性。日本軍官齊滕大佐外冷內熱,武士道精神尚未完全泯滅他的人性;亞力克·金納斯扮演的英國軍官渾身上下都充滿尊嚴,但似乎有點走火入魔;威廉·霍爾登扮演的美國軍官有點流里流氣,但他應變能力強,關鍵時刻也能明辨是非。

大衛·里恩擅長以激情澎湃的手法演繹大時代下的個人悲歡,被認為是最精於電影技巧的導演,以至專門有一個詞「里恩式」來形容他的這種風格。《桂河大橋》以「二戰」時期以日本徵服南洋為背景,以修建桂河大橋為中心事件,描寫了日本一個戰俘營的故事。全劇圍繞著英、美、日三國軍官之間的糾葛與對立而展開。片中,充滿騎士精神的英軍軍官、敢於行動的美軍軍官與用武士道精神訓練出來的日軍軍官形成尖銳的對照。這部撼人腑肺的反戰題材與藝術質量較高的影片,令人痛苦而雄辯地闡述了戰爭的荒謬性及破壞力,它堪稱電影史上最曲折、最深刻的戰爭題材電影。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

關於主人公
當我們談到國民性——更多的是談及其中的劣根性,我們會想起阿Q,西班牙人可能要捧出唐吉訶德,英國導演大衛•里恩則塑造出了尼爾森上校。

在日本戰俘營里,被敵人拿槍指著強迫修建大橋,如果是美國人,他們一定首先想的就是自由,就是想方設法地逃跑,希爾斯正是如此;要是法國人呢,他們應當在戰俘營里追求享受,即使勞累也不忘追女人或是搞藝術(當然,沒有女人),因此最大的合理性就是與日本人談法國文學……那麼英國人呢?比如說本片的主人公尼爾森上校。

尼爾森上校可能是最好的軍人,同時,他也是一個最差的軍人。在他與日本人的衝突中,尼爾森的所作所為完全符合一個典型的英國紳士的行為規範,他很有禮貌的,客氣卻冷淡,近乎偏執地強調《日內瓦條約》中關於軍官不應當參與戰俘營勞動的規定。雖然他是在日本人的戰俘營里當著俘虜,但是他的精神上根本沒有把日本人放在眼裡(這一點倒是跟阿Q的「精神勝利法」有些相似),他們是來自東方的下等民族、野蠻人,而在尼爾森看來只有遵守戰爭規則的上等人、貴族和紳士,才能與他同處於一個檔次上——當然,主要是指精神檔次。

正是這種來自「貴族」的尊嚴,而非簡單的「軍人」的榮譽感,使尼爾森成為幫助日本人建造桂河大橋的領導者。這樣的巨大轉變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而如此自然地完成這次轉變,也正是大衛•里恩的高妙之處。正如軍醫所說,「如此認真的幫日本人建橋,簡直就是叛國行為。」但尼克森已經沒有心思去考慮戰爭中的對立問題了,歷經苦難和折磨之後(他不屈從於齋藤的暴力,也絕不是懦夫和膽小鬼),他滿腦子都是大英帝國的尊嚴和古典主義式的榮譽感,他自豪地說:戰爭總會結束,以後使用這座橋的人會記得,建造這座橋的不是一群奴隸,而是一批英國軍人。

於是悲劇發生了,沒人故意製造悲劇,但是悲劇的結局往往就潛藏在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事實後面,幾乎沒人能倖免,也沒人能看得清,有誰願意捨棄自己的幸福,去換取卡桑德拉的眼睛呢?然而,如果不可避免地身在其中,我們也只能像醫官斯利普頓一樣驚嘆——瘋狂,真是瘋狂!

5 《桂河大橋》 -畫面分析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中的配樂

鏡頭1 小全仰 搖
開片第一個鏡頭,仰拍蔚藍的蒼穹下,一隻翱翔的雄鷹。充滿畫面的是天空的蔚藍色。藍色在西方人的眼裡象徵著自由,如法國的國旗紅藍白所表達的自由平等博愛的寓意一樣;而所選擇的活動主體正是自由的化身雄鷹。

開片鏡頭的視點定位在自由的高度上,這與隨後身陷入密林之中英軍戰俘形成明顯對比。也與本片結束時自由的航拍鏡頭形成呼應。在本片導演的另一部作品《阿拉伯的勞倫斯》中,開片第一鏡頭採用是大俯角度,色彩為土黃色,給人一種封閉的、不安的感覺。第一個鏡頭就奠定了作品的基調。

鏡頭2 大全 俯 下搖
鏡頭從叢山密林的開放構圖搖至密林充滿畫面的封閉性構圖。從空間上講,繼第一個鏡頭的開放性,到本鏡頭中鏡頭由開放到封閉的轉換,這兩個鏡頭呈現出對空間轉換的遞進關係。從顏色上講,綠色占畫面的比例的越來越大。在西方人的眼裡,綠色更多地表達著腐朽與醜惡的含意。這兩個鏡頭的畫面通過對顏色和空間的利用,大處著手,直接以視覺的形式傳達了導演的情緒。

鏡頭3全 仰—平 搖
移本鏡頭通過下搖平移的複合運動,展示了熱帶叢林堵塞的特點。從構圖上再次利用了開放性構圖到封閉性構圖的轉換。這一次有別於前兩個鏡頭的是,前者側重於寫意表現,而後者通過長鏡頭寫實的表現了空間的特點,更側重於敘事的需要。

從顏色上講,藍顏色逐漸退出畫面,代之以綠色和褐紅色。綠色如同上一鏡頭所指的西方人的主觀色彩特點。而褐紅色則表現出一種不安的因素來,這種顏色在後面多次出現並成為主導本片的色彩。

在鏡頭的落幅處,火車道自右向左向縱深延續;畫面的右下角,有若干十字架。作為道具,十字架在本片開端起著重要的作用。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

鏡頭4 全 搖
繼上一鏡頭落幅中十字架,本鏡頭基本上在同軸向上跳切至更小的景別,同過景別的變化來強調十字架的存在。緊接著隆隆的火車駛過畫面,隨著火車出畫,鏡頭左搖,火車向縱深駛去。通過道火車及處於前景的鐵軌將觀眾的視線從十字架引至密林深處。從空間上講,鏡頭的封閉性越來越強。從色彩上講,綠色越來越少,褐紅色越來越多,這在下面鏡頭中可以看出這一點。3、4號鏡頭採用搖的鏡頭運動方式,以突出空間的連續性。

鏡頭5 全移動
本鏡頭的機位架在火車頭上,以日軍的機關槍為前景,隨著火車前進(移動攝影),我們看到了密林深處的躁動不安——大面積的褐紅色,而這種不安的色彩正是控制在道具——機關槍之下。

鏡頭6 小全
移動繼續上一鏡頭的意圖,通過同一機位的跳切,景別變得略小,變成完全封閉性的構圖,並把上一鏡頭的綠色完全擯除畫面,從而使畫面的色調變成了褐紅色。通過鏡語(景別、角度及運動方式的選擇)來誇大或縮小景語信息,從而給畫面帶來不同的表意功能。鏡頭至此導演調動一切鏡頭手段完成了空間的轉換:開放——封閉;又通過景物/空間的選擇實現了色彩的轉換:藍色——綠色——褐紅色。

鏡頭7 全移動
鏡頭再跳切回第5個鏡頭的景別,空間隨著火車的移動繼續延續著。畫面又恢復了一些綠色。詩歌中講究一詠三嘆,以形成韻律的美感,這裡色彩的變化亦是如此,正所謂色彩的節奏。

鏡頭8 全
固定上一鏡頭火車處於前景,而這一鏡頭火車處於背景位置。通過景物的連續性實現空間的轉換。火車作為空間延續/敘事的動機,已完成自己的功能。從視覺上講,觀眾的視覺注意力已從火車轉移到了在火車道邊上勞作的處於褐紅色調中的人們。

鏡頭 9 全 移動
該鏡頭採用橫移的拍攝方式和前景的設置交代了這些勞作者的處境:在日軍的監視之下。通過色彩比較寫實地描述了這些人物的生存和精神狀態。

6 《桂河大橋》 -精彩花絮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劇情

 1、本片原定邀請加里·格蘭特來扮演希爾斯,但是由於檔期原因,這個角色最終給了威廉·霍爾登。

2、影片原來準備邀請霍華德·霍克斯擔任導演,但是他拒絕了。理由是,他兩年前拍攝的《法老之國》票房慘敗,他不想重蹈覆轍。他認為《桂河大橋》和《法老之國》都屬於那種評論家們很喜歡,觀眾卻不感興趣的片子。還有一個相同點就是兩個片子的主要人物都是男性。

3、當時,本片的兩個編劇麥克爾·威爾遜和卡爾·弗曼因為被懷疑是共產主義者而被丟進了電影圈的黑名單,最終也沒能因為編寫此劇而撈到什麼好處。當年奧斯卡的最佳改編劇本獎只好頒給了本片的第三個編劇,法國人彼埃爾·布爾,他同時也是《桂河大橋》的原著小說作者,而他甚至不會說英語。

7 《桂河大橋》 -穿幫鏡頭

 1、希爾斯第一次來到特別軍事行動總部的時候,可以看到一輛黑色的車正往裡開,那是一輛1948年克萊斯勒汽車公司生產的Dodge,在影片中的那個時代不可能出現。

2、在影片中,去炸橋的小隊一直等待,直到太陽落山。然而,當他們往下遊行進時,你可以看到陽光在水面上閃爍。在仰拍大橋的鏡頭中還可以看到一小塊可愛的藍天。

3、片頭字幕在打出亞歷克·吉尼斯的名字時,打的是「Guiness.」,實際上應該是「Guinness」。(這個錯誤只在影版中出現,其他版本的字幕拼寫是正確的)。

4、突擊隊員在河裡裝炸彈,當時是晚上,而在下一個鏡頭中,擔任守衛的日本士兵們卻站在陽光里。

8 《桂河大橋》 -精彩對白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

Colonel Nicholson: I'm adamant. I will not have an officer from my battalion working as a coolie. 尼爾森上校:我強調,我不會讓我部隊里的任何一位軍官像一個苦力那樣幹活。

Colonel Nicholson: Tomorrow it will be twenty-eight years to the day that I've been in the service. Twenty-eight years in peace and war. I don't suppose I've been at home more than ten months in all that time. Still, it's been a good life.。

尼爾森上校:明天將是我在軍隊里服役的第二十八個年頭。二十八年,戰爭和和平交織的二十八年。在這期間,我在家裡待的時間不超過十個月,然而,這依然是非常棒的生活。

Colonel Nicholson: One day the war will be over. And I hope that the people that use this bridge in years to come will remember how it was built and who built it. Not a gang of slaves, but soldiers, British soldiers, Clipton, even in captivity。

尼爾森上校:總有一天戰爭會結束的,我希望在那一天,經過這座橋的人會想起,這橋是怎樣建成的呢?誰建造的它?建造它的人不是一幫奴隸,而是軍人,英國軍人,斯利普頓,被俘虜的軍人。

Colonel Saito: A word to you about escape. There is no barbed wire. No stockade. No watchtower. They are not necessary. We are an island in the jungle. Escape is impossible. You would die。

齋藤上校:我還需要跟你們說說逃跑的事情。這兒沒有鐵絲網,沒有柵欄,也沒有瞭望台。這些都不需要。這兒是叢林中的僻壤,逃跑是不可能的,你們會死的。

Colonel Saito: Do not speak to me of rules. This is war! This is not a game of cricket!

齋藤上校:別跟我提規矩,這是戰爭!不是板球賽!
  
Major Clipton: Madness! Madness!

斯利普頓:瘋狂!真是瘋狂。

Major shears: I'd say the odds against a successful escape are about 100 to one. But may I add another word, Colonel? The odds against survival in this camp are even worse。

希爾斯:我要說的是,成功逃離這兒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但是上校,我可以再說一句話嗎?在這個兵營生存下來的幾率甚至更小。

9 《桂河大橋》 -評價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

《桂河大橋》是影史以來最為別緻動人的一部反戰電影,思想尖銳深刻的同時亦是一部極具藝術性與觀賞性的佳作,它的故事延續了大衛•里恩作品的一貫風格,精於敘事,長於技巧,它的手法雄辯而睿智,精巧而風趣,一改反戰電影的沉重主題,於張弛有度的情節中發人深省。

本片可以分為兩個部分,背景發生在太平洋戰場,日軍出於戰略需要,要在緬甸與泰國交界的桂河上為泰緬鐵路建造大橋,並派遣了一隊盟軍戰俘營來完成任務。於是第一部分就著重表現了英軍戰俘尼克森上校與日軍指揮官齋藤大佐的鬥爭。齋藤下令全體戰俘包括軍官都要參加建橋工程,可是尼科森上校認為這違反日內瓦公約並有損英軍尊嚴,遂對此拒不執行,雙方對峙良久得不到解決,尼科森上校被關入禁室,仍不畏折磨,堅持己見,維護尊嚴。同時,參加建橋的戰俘們開始怠工,加上日方設計上的不足,整個工程陷於停頓。齋藤迫於無奈,只得讓步,尼克森上校憑藉難以置信的頑固與毅力,贏得了這場戰爭。

第二部分是建橋與炸橋的矛盾,同時也可以看成是尼克森上校與美國大兵希爾斯的鬥爭。尼科森獲釋后榮譽感急劇膨脹,重新規劃工程,率領戰俘日夜勞作,使得大橋順利建成。另一方面,歷盡險阻逃出的美國大兵希爾斯偽裝成海軍上校的事情被戳穿,威逼利誘下無奈接受了帶隊回緬甸炸掉大橋的任務,通車那天,尼科森上校無意中發現端倪,面對將要炸毀自己興建橋樑的同伴,尼科森不假思索的選擇了揭發同伴與保護大橋,而希爾斯的個人英雄主義又在心中作祟,於是尼科森跟希爾斯率領的小分隊之間展開了一場生死決鬥。

結局無疑是悲劇的,沒人故意製造悲劇,但是悲劇的結局往往就潛藏在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事實後面。片中,充滿騎士精神的英軍軍官、個人英雄主義的美軍士兵與用武士道精神訓練出來的日軍軍官形成鮮明對照,這些尖銳的矛盾衝突被無限放大,於是戰爭的荒謬也毫釐畢現,這一切都具體體現在了三個國家國民性的碰撞上,而他們所遵循的國民精神最後卻都無一例外地得到質疑。

當我們談到國民性——更多的是談及其中的劣根性,我們會想起阿Q,西班牙人可能要捧出唐吉訶德,導演大衛•里恩則塑造出了尼爾森上校,阿拉伯的勞倫斯之後又一經典鮮明的人物,亞力克•金納斯也憑藉這一形象獲得當年的奧斯卡影帝。

尼爾森上校可能是最好的軍人,同時,他也是一個最差的軍人。在他與日本人的衝突中,尼爾森的所作所為完全符合一個典型的英國紳士的行為規範,他很有禮貌的,客氣卻冷淡,近乎偏執地強調《日內瓦條約》中關於軍官不應當參與戰俘營勞動的規定。雖然他是在日本人的戰俘營里當著俘虜,但是他的精神上根本沒有把日本人放在眼裡(這一點倒是跟阿Q的「精神勝利法」有些相似),他們是來自東方的下等民族、野蠻人,而在尼爾森看來只有遵守戰爭規則的上等人、貴族和紳士,才能與他同處於一個檔次上——當然,主要是指精神檔次。正是這種來自「貴族」的尊嚴,而非簡單的「軍人」的榮譽感,使尼爾森成為幫助日本人建造桂河大橋的領導者。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

這樣的巨大轉變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而如此自然地完成這次轉變,也正是大衛•里恩的高妙之處。用其原話來說,尼科森上校是「要展示西方文明的效率,給野蠻的日本人上一課,展示英軍士兵的能力,讓日軍出醜,令其知道不可能在身體或精神上打垮我們,而英軍士兵也需要在工作中尋找自豪感。」正是這種自豪感的驅使, 促使其全心全意地幫助日本人建橋。正如軍醫所說,「如此認真的幫日本人建橋,簡直就是叛國行為。」但尼克森已經沒有心思去考慮戰爭中的對立問題了,歷經苦難和折磨之後(他不屈從於齋藤的暴力,也絕不是懦夫和膽小鬼),他滿腦子都是大英帝國的尊嚴和古典主義式的榮譽感,他自豪地說:戰爭總會結束,以後使用這座橋的人會記得,建造這座橋的不是一群奴隸,而是一批英國軍人。

而日軍大佐齋藤,則是日本國民性---武士道精神的最佳體現,好鬥黷武、倨傲自尊、頑梗不化,也因此被尼克森上校視為野蠻民族,文明稀缺,不欲與之交流。但武士道最核心的部分卻是格外重視「名譽」,對武士而言,名譽比生命更重要,如果需要死便去擔當決不苟且偷生,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譽,性命隨時可化為鴻毛,這一點和英國人的貴族式的榮譽感倒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日本人的個性普遍具極端和強烈,因此在表現形式上往往殘酷激進,所以齋藤對對投降英軍「好死不如賴活著」的思想甚為反感,對英軍戰俘也極盡羞辱之能事,稱其為「俘虜」,而非「士兵」,認為不去工作的軍官懶散沒有自尊,更要對其重重羞辱,甚至對尼克森上校從責罵、威脅到施以酷刑,典型的軍國主義思想。

美國大兵希爾斯則是典型的美國式自由主義,思想活躍,處事圓滑,有點流里流氣,但應變能力強,極易適應環境,這在影片一開始就得到展現,他在戰俘營中為求生存,不惜從死人身上搜刮財物賄賂日本士兵,假扮海軍上校,只為在戰俘營和醫院中得到好的待遇,即便在住院求治還有執行任務時,都不忘和美女調情。被告知返回緬甸執行任務時,也不顧及自尊,恬不知恥的告知假扮實情,與前兩個人物相比,可謂是苟且求生的小人物代表,但關鍵時刻卻能迸發出能量巨大的英雄主義,這個我們可以從美國電影的主流文化中一窺究竟,最後炸橋時不惜一切沖將出去,只可惜遇上了榮譽感作祟走火入魔的尼克森上校,真的死成了鴻毛。

這部曲折離奇卻又撼人至深的影片,就是這樣將反戰題材與藝術手法完美地結合起來,精闢而雄辯地闡述了戰爭的荒謬性及破壞力。尼克森少校對尊嚴和榮譽異常迷戀,最後走火入魔,不僅死的不光彩,貴族風采全丟,還無形中親手將大橋摧毀。齋藤嚴格奉行日本武士道精神,尊嚴輸給尼克森少校后,卻倒在床上,像孩子一樣抱頭痛哭,切腹也沒有勇氣,只能割下一縷頭髮。希爾斯崇尚自由,最後卻受個人英雄主義的驅使,死在沙灘上,只來得及留下一句極具諷刺意味的「是你」。

結尾時,那座設計精良的美麗大橋在它的建造者面前毀於一旦,隨著那塊寫有「此橋系由……」的木牌緩緩漂流而去,很多問題不可避免地浮上水面。

《桂河大橋》《桂河大橋》劇照

看過《桂河大橋》的人一定會記得影片開頭部分,被俘的英國軍人衣衫襤褸,卻排著整齊的隊伍用口哨吹出輕鬆有力的曲子。這首《波基上校進行曲》在1914年便由約翰•奧爾福特(Kenneth John Alford)作出,而在40多年後才因《桂河大橋》為大家所熟知,成為當時膾炙人口的流行曲,因此這首曲子也被稱為《桂河大橋進行曲》。這首樂曲原名叫《波基上校進行曲》 ,也叫〈波基上校〉。 由英國作曲家奧爾福德作於1914年,管樂曲。后被改編為管弦樂曲。作者奧爾福德擅長寫作進行曲,所作的進行曲發表時常以弗雷德里克·約瑟夫·里基茨為筆名。

他一生作有大量進行曲,唯有本曲最為流行,曾被獲1957年奧斯卡金像獎的影片《桂河大橋》用為插曲,因而廣為流傳,故又名《桂河進行曲》。影片《桂河橋》描寫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一支奉命被迫投降的英國軍隊在日本俘虜營守的威脅下維護英國民族和軍隊尊嚴的故事。影片中英國軍隊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入俘虜營廣場時,士兵們用口哨吹響了這首充滿活力的樂曲,向日本守軍顯示了不屈的鬥志。因電影《桂河大橋》採用口哨吹奏主旋律,故在此後演奏時,大都在管弦樂基礎上加以口哨聲。

樂曲一開始呈示的主旋律,常用口哨吹出,C大調,2/4拍。開頭的切分節奏和六度跳進具有很強的跳躍感,使樂曲充滿了活潑而詼諧的氣氛。接著,樂曲轉為小調色彩,再現開頭部分的主旋律,然後在輕鬆的氣氛中結束。全曲演奏時間約為2分鐘。

《波基上校進行曲》原本為一首管弦協奏曲,在本片中卻採用了隨意的口哨聲將其進行演繹,所以說,在影片幽默詼諧的配樂聲背後,不能不說還有一絲諷刺的意味。而相比於《波基上校進行曲》高亢有力的結束音,《桂河大橋》結尾卻是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悲劇,從而完成對戰爭中國民性的尖銳批判和深刻的剖析。

10 《桂河大橋》 -獲獎情況

第15屆金球獎劇情類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導演獎、第30屆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改編劇本、最佳男主角、最佳攝影、最佳配樂、最佳剪輯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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