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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線浮生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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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描寫二戰時日軍集中營中女囚的故事。 \n我記得一個情節,集中營里一名法國婦女一反往日的優雅,趴在潮濕的草地上抓蝸牛,然後把抓來的蝸牛活生生的從殼裡拽出來,塞進嘴裡顧不得仔細咀嚼就吞掉了。一個女伴看到后,驚訝的提醒她那不能吃,這名法國婦女儘管已被折磨的皮包骨滿臉菜色仍然高傲的說:我們法國人最愛吃蝸牛了……後來她好像是因飢餓過度死於食物中毒。她死後不久戰爭就結束了,人們重獲自由。這部影片里,通過音樂讓兩個對立面的人們走在了一起。(同樣通過這部電影,讓我覺得日本人真的挺噁心的)

1 《火線浮生錄》 -劇情介紹

 

《火線浮生錄》《火線浮生錄》

在1942年的一個晚上,駐紮在新加坡的澳大利亞和英國軍人正在舉辦一個盛大的舞會,大家隨著美妙的音樂翩翩起舞,坐在一起悠閑的聊天。正在這時一聲炮彈的巨響,打破了喧鬧的氣氛,驟然間鴉雀無聲,戰爭來了!

澳軍上尉立即發布緊急命令,所有的女人和兒童全部撤退,軍人們準備迎戰。在草草的告別後,女人和兒童們登上了回家的大船。船在大海上小心的航行著,船上的人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天空中突然出現日軍的戰鬥機向她們實施了猛烈的轟炸,迫使她們棄船,跳入水中,尋找生路。

黑夜過去了,一些倖存者經過一夜的漂泊,來到了一個小島,被島上的日軍抓到了集中營,集中營里有許多的婦女和兒童,他們來自不同的國度,但遭受著同樣的命運。

在集中營里他們忍受著非人的待遇:集中營里的環境很差,很多人感染上了瘧疾等疾病。一天一位老夫人患病,生命垂危,為了給老人治病,一位叫魏英的女囚在深夜日軍防範性降低時,冒險在集中營的鐵絲護圍旁用自己的物品和外面的人交換了一些藥物,被日軍發現后活活燒死。日軍們不給她們提供充足的生活用品,一次女囚們在洗浴時為了爭奪一塊小小的肥皂而動手打架。在這裡婦女和兒童經常挨餓,還要像奴隸一樣的工作,斷絕一切與外界的聯繫。這一切使得人們對生活很絕望,對未來沒有希望,有許多人在絕望中死去了。

在皇家音樂學院受過訓練的英國人愛德麗亞看到人們在逐漸的墮落,心中萌生了成立合唱隊的想法,在她的努力下,他們演唱了很多優稚的古典曲目,為他們枯燥的生活平添了樂趣,找到了自我的價值,讓近乎絕望的囚徒們產生了對生的渴望。

1945年,戰爭結束了,日軍撤出了集中營,女囚們重新獲得了自由,她們抱在一起歡呼雀躍,在愛德麗亞的指揮下,又哼起了美妙而動聽的旋律。

2 《火線浮生錄》 -演員介紹

《火線浮生錄》《火線浮生錄》
格倫·克洛斯的父親是個醫生,在克洛斯13歲的時候,一家人來到扎伊爾開辦診所,這一開就是16年之久。在這段漫長的歲月里,克洛斯家的孩子不是住在非洲,就是到瑞士的寄宿學校上學。1964年,克洛斯加入「與人民同在」歌唱團體,離開這個歌唱組以後進入威廉瑪麗學院,並在那裡獲得了戲劇及人類學的學位。畢業以後,克洛斯進入鳳凰城戲劇公司開始職業表演生涯,並在百老匯劇目《為愛而愛》中擔任瑪利烏爾的替角,並最終擔綱該劇主演,這也是克洛斯首次在百老匯舞台上的演出。在此之後,克洛斯一直活躍在表演舞台上。幾年以後,導演喬治洛伊希爾在觀看了她的表演后,邀請她在《蓋普眼中的世界》中飾演男主角的母親。這個角色不但為她贏得了一次奧斯卡提名,更為她打開了更大的表演空間,在接下來的幾年時間裡,她一次次出現在大熒幕里,全方位的演技使各種角色的飾演得心應手。這其中包括《致命的誘惑》 、 《刀鋒邊緣》 、 《媒體先鋒》等等。另一方面,克洛斯在電視劇集中也頻頻亮相。1984年,她出演的《關於阿里米婭》除了創下收視率紀錄以外,還為她贏得了第一座艾美獎。1991年的《郵購新娘》和1995年的《Serving in Silence》,則分別為她贏得了第二和第三座艾美獎。電影和電視劇上的成功,並未使克洛斯對戲劇舞台的熱情冷卻下來,豈今為止,她在百老匯上的出色表現,已為她贏得三座托尼獎。早在1984年,她在《The Real Thing》中的出色表演就為她贏得了托尼獎最佳女演員的殊榮。8年後的2002年, 《死亡處女》中的她,又將同樣的榮譽第二次捧在了手裡。在此期間,克洛斯於1995年,被音樂劇名家安德烈·洛伊·韋伯看中,擔綱名劇《日落大道》主演,並以此獲得第三座托尼獎。除了傳神的熒幕形象表演和張力十足的舞台形象表演以外,克洛斯的聲音也常常出現在卡通片里。克洛斯的身上有很多有趣的地方,她有一個眾人皆知的習慣,就是每次演完電影后,要將劇中的戲服收藏起來。另外,她有一個在長島生產銷售藥草產品的表妹,和她長得非常像。還有人說她和逝去的黛安娜王妃還是遠房的表親。

3 《火線浮生錄》 -幕後製作

本片根據真人真事改編,大多數同類題材的電影都把目光聚焦在歐洲的納粹集中營上,本片則描寫了較少為人知的,但是同樣毫無人性的日本關押歐洲戰俘的集中營。影片難能可貴的沒有通過極力煽情來榨取觀眾的淚水。而是自始至終的保持著一種理性的態度來檢視人性在集中營這樣極端的情況下所發生的一切變化。我們不光看到有些不屈的人最終戰勝了黑暗,也同樣看到有些人在對抗中死去,還看到有些人被黑暗所催化,暴露出了人性中的弱點。這種真實使得影片不只具有題材上的政治意義,也同樣上升到了人文主義的高度。本片獲1998年度澳大利亞社會電影協會金角架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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