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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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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生活》是費里尼走向現代主義的開端。本片獲第13屆戛納電影節金棕櫚獎。

1 《甜蜜的生活》 -演員介紹

《甜蜜的生活》《甜蜜的生活》
馬塞洛·馬斯楚安尼

義大利演員,跟索菲亞·羅蘭齊名,是費里尼在銀幕上的化身,銀幕形象偏內向,屬沉思型。父親從事傢具業,他曾於羅馬大學夜間部攻讀建築課程。對戲劇興趣濃厚,加入業餘劇團,參演很多舞台劇。1949年轉入電影界,在費里尼、維斯康提等幾位大導演指導下成為演技派明星,並以《義大利式離婚》、《特別的一天》及《黑眼睛》三度入圍奧斯卡男主角獎,是六七十年代世界影壇極為傑出的演員。

阿努克·艾梅

法國女演員,出身演藝世家,在法國和英國學習過表演和舞蹈,活躍於法國和義大利影壇,後來拍攝大量英語片。早期受到費里尼和雅克·德米的賞識,出演多部經典作品。代表作為克勞德·勒盧許的《男歡女愛》。以脫俗超然的美著稱。

尼可

原名Christa Paffgen。Nico是1960年代媒體革命中最不可思議的一位女性,而且直到今天仍是如此。她出生在納粹統治下的德國,父親死在集中營里。

Nico起初是作為歐洲的名模而出名的,還參與演出了費里尼的電影《甜蜜的生活》(La Dolce Vita)。在1965年她引起了《滾石》雜誌經理Andrew Loog Oldham的注意。後來她又在巴黎遇到了Bob Dylan。Nico開始了她的演唱生涯。Nico單調而又令人麻醉的聲音以及低沉的嗚咽、高聳的顴骨、濃艷的裝扮成了她的商標。

在70年代和80年代的其餘時間裡,Nico的毒癮和糾纏不清的個人生活使得她的事業限於混亂。1988年她因腦出血死於伊維薩。她的骨灰埋在柏林Grunewald森林的一個小型公墓中。

2 《甜蜜的生活》 -關於影片

《甜蜜的生活》《甜蜜的生活》
上個世紀50年代末期,義大利的經濟奇迹彷彿讓義大利進入了「甜蜜的生活」,然而經濟富有的同時也帶來精神生活的空虛,種種以病態情緒為主導的藝術流派風行一時。費里尼的《甜蜜的生活》,以一種罕見的冷峻、辛辣的筆觸,以男主人公瑪爾切洛的個人感情經歷和記者生涯為線索,揭示了潛藏在這種社會狀態背後的「一種複雜的精神錯亂症」,並通過巧妙的設置三種不同類型的女性形象,細緻剖析了瑪爾切洛的本我、自我、超我三種心理結構層次,挖掘出人物的精神魂靈,並由此達到對社會現實的批判與反思。

讓我們回顧上世紀50年代末60年代初,現代資本主義社會的諸般矛盾日趨複雜化,物質富裕與精神貧困之間的嚴重不協調日趨尖銳化,這不僅使普通世人陷入一種精神上的危機和恐慌,也使費里尼和他同時代的一些敏於思索、銳意創新的電影藝術家面臨著理性崩潰的危機。過去,以資產階級理性為基礎的世界圖景,漸漸變得模糊而難以捕捉了。存在主義哲學以及種種非理性的哲學思潮如海潮般席捲而來,這無疑也給了費里尼以深刻的思想啟迪。哲學作為一種世界觀,必然要對藝術創作活動發生影響,存在主義哲學也極大影響了費里尼的電影創作,這一點在《甜蜜的生活》也有相應呈現。

影片採用一種形散而神聚的非線性敘事方式,將12 個鬆散的片段連綴成一體,在這種「流動的展覽館」式的結構方式中,將羅馬上流社會光怪陸離的各個側面以及形形色色的眾生相予以淋漓盡致地展現。通過紛至沓來的聚宴歌舞,觀眾目睹了羅馬上流社會的驕奢淫逸、精神墮落,又通過「聖母顯靈」等段落感受到了被宗教迷信所蒙蔽的羅馬底層社會的精神愚昧,另外斯坦納一家的悲劇則讓人體悟到現實世界的荒謬無序這一存在主義哲學的典型命題。費里尼曾明確表述說:「影片就是一幅油畫,甚至是壁畫,它表現了一個崩潰性的災難,一種奢侈豪華的崩潰:天主教帝國的衰落。」

在影片各自獨立的12個片斷中,費里尼以近一半的篇幅濃墨重彩的表現聚會歌舞的狂歡場景。在這些場景中,我們看到上流社會的男男女女或高談闊論、附庸風雅;或鬱鬱寡歡、麻木不仁;或逢場作戲、肉體承歡;或買醉澆愁、放浪形骸。從夜總會的狂宴和歌舞,到貴族古堡里的聚會和縱慾,再到海濱別墅豪華客廳里的脫衣舞表演和人騎人的惡作劇,明顯都帶有一種世紀末式的瘋狂氛圍,上流社會的驕奢淫逸、腐化墮落通過情節敘事便已暴露無遺。在表現這些場景時,費里尼多採用三角架固定拍攝,景別也多用全景、中景,一動不動的紀錄性鏡頭的運用似乎在強調導演的純客觀立場,也顯示出導演以一種「間離」的姿態對影片中人物和事件的冷峻、客觀審視。這種固定拍攝出來的畫面構圖規則、穩定,只是畫面看上去了無生機,畫面中的人與物也被景框所束縛和壓抑著。對於歌舞、聚會等狂歡場景,導演並未採用手提攝影、變焦鏡頭、意識流鏡頭等攝影手法來表現人物的躁動與焦慮,意在傳達當理性崩潰時,羅馬上流社會甚至連最初的焦慮惶恐也沒有了,只剩下空虛與麻木這一本。不動聲色的記錄對人物精神世界的揭示力透紙背,這一切遠比主體情感參與的主觀鏡頭來得自然巧妙又深刻。費里尼不惜筆墨的描繪羅馬上流社會的種種醜態和惡行,讓我們看到了他們理性世界的崩潰。

3 《甜蜜的生活》 -關於導演

作為早期曾參與過義大利新現實主義運動的一員,費里尼對「新現實主義」有著獨特的理解,他認為:「新現實主義意味著用誠實的目光觀察現實——但這指的是任何一種現實,不僅只是社會的現實,還有精神的現實,人在他的內心世界所具有的那一切。」正是在這種理念的支配下,費里尼以他對現實觀察的慧眼及勇氣在《甜蜜的生活》中呈現了現代羅馬「天主教帝國的衰落」——一種無可挽回的精神和道德的衰落,一種在縱慾狂歡中呈現的崩潰性災難。

費里尼在自述《甜蜜的生活》創作衷曲時曾說:「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影片是一種自我懺悔。五年來,不論是由於職業需要和個人的好奇心,我一直生活在一個與影片中那種表面的興奮和真正的好逸惡勞很相似的環境中……從表面上看,一些日常事件是富於運動性的,有時還有冒險性的。但當人們深入的去看事物時,人們所見到的主要是空虛煩惱和焦慮不安……」這段闡述凝聚著費里尼切身的人生體驗,也一語道出了影片的思情意旨。因此,《甜蜜的生活》作為費里尼的一種「自我懺悔錄」,主人公瑪爾切洛便帶有他自身生活的若干投影,瑪爾切洛的個人感情經歷和疲於奔命的記者生涯,以及他的追求和幻滅,深深鐫刻著費里尼的某些個性特徵和思想印記,凝聚著他對生活、對社會苦澀而絕望的思考。

費里尼曾說:「一個人對於他自己、他和別人以及他和生活的奧秘的關係所進行的任何研究,都是一種精神的探索,而且就其真正含義來說也是一種宗教的探索。在《甜蜜的生活》中,費里尼表現的重點並不在宗教,但通過「聖母顯靈」這一段落,既讓我們看到了天主教帝國的衰落所帶給羅馬人的崩潰性災難,也讓我看到了費里尼對宗教的一種思考與探尋。費里尼在對記者和朋友談到《甜蜜的生活》時說,影片中的羅馬是座內在的城市,片子的片名不含道德或貶抑的意義,它只是說,不論如何,生活自有它本身包容否認的甜美。因此對於這部長達三個半小時的電影,連費里尼的朋友都要求他把它剪短,可他依然盡全力維持它原來的樣貌。

《甜蜜的生活》造成的影響遠遠超過了電影本身,不只超過了電影所要反映的對習慣的看法,它所呈現出的災難性的圖景給人們帶來巨大的震撼,正如影評家貝尼·奧德·孔契尼在《今日義大利電影的問題》一文中所講, 「觀眾從銀幕上看到自己的精神危機、自己的絕望與憂慮、自己的痛苦被表現得令人驚嘆。他們看到他們的愛情怎樣死去,看到他們在生活向他們提出的課題面前所感到的恐懼怎樣被謳歌。於是在看著這樣的影片時……觀眾便覺得有人從他們肩上卸脫了他們的罪孽和過錯,而委之於整個世界,委之於生活環境、生存與性的本能,彷彿那是某種獨立於人之外的東西,是破壞成性的宇宙精神的產物……」也正因如此,這部極受爭議的電影,最終在第十三屆戛納國際電影節上蟾宮折桂,直到今天看來仍發人深思,撼人心魄。

4 《甜蜜的生活》 -幕後花絮

榮獲第13 屆(1960 年) 戛納國際電影節金棕櫚獎

影片放映後幾個月內,對影片的謾罵如潮水洶湧而來 《羅馬觀察報》接連幾天大罵《甜蜜的生活》,撰文的記者每天呼籲電檢處撤銷准映許可,銷毀底片,要當局扣押費里尼的護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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