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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德和西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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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德和西敏:一次別離》是一部伊朗電影,開場長達約五分鐘的長鏡頭,把人們帶進入了普通的伊朗家庭的生活,導演阿斯哈·法哈蒂用他冷靜、客觀又充滿關切的鏡頭風格,展現了當代伊朗人在親情和宗教生活方面的糾結和「這就是生活」。雖然影片政治意味並不濃厚,但依舊影射批判了伊朗等級分明社會現狀。

1 《納德和西敏》 -劇情

《納德和西敏》納德和西敏

 影片講述了兩個普通伊朗家庭的碰撞。納德和西敏是一對即將離婚的夫妻妻子決心移民,丈夫拒絕扔下患痴呆症的父親而去,女兒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納德臨時僱用看護婦瑞茨照顧老父。已懷孕四個月的瑞茨為幫丈夫還債,盡職地照顧著痴獃的老人。然而,當納德某天提前下班回家,卻發現父親被綁了起來。憤怒中,他把瑞茨推出門外,悲劇開始瑞茨流產了。此後,兩個家庭在法院的審判室里不斷交鋒:納德到底知不知道看護婦已經懷孕?知道,那就是謀殺,將被判重刑;流產究竟是不是這一推造成的?納德堅決否認,瑞茨和丈夫卻憤怒地無以復加……

 

 

2 《納德和西敏》 -獲獎

《納德和西敏》《納德和西敏》劇照

 第69屆 金球獎(Golden Globe) 2011 
最佳外語片 阿斯哈·法哈蒂 

第61屆 柏林電影節(金熊獎) 2011 
最佳影片 阿斯哈·法哈蒂 

第61屆 柏林電影節(普通評審團特別獎) 2011 
競賽單元 阿斯哈·法哈蒂 

3 《納德和西敏》 -幕後

《納德和西敏》《納德和西敏》

 本應是電影節競賽單元評審之一的伊朗導演賈法·帕納西被伊朗ZF禁止拍片20年,此事件發生后,立馬得到柏林電影節的聲援。因此,本次入圍競賽單元的伊朗電影《納德和西敏》得到了格外關注。柏林電影節被認為是一個政治性頗強的電影節,本次《納德和西敏》被授予三項大獎也間接反映了這一點。據悉,這是伊朗電影第一次在柏林電影節獲得如此殊榮。 

導演阿斯哈·法哈蒂說,「感謝柏林電影節,它用最實際、最有價值的方式對伊朗表達了支持。但我不認為它頒三個獎給我們單純只是因為賈法爾事件,我相信評審團是真的關注了我們的電影。」 

阿斯哈:我會忘記以前的一切 只專註眼前 

一位加拿大女記者向阿斯哈提問――「奧運會後張藝謀曾說過拍電影對他來說會越來越難,您覺得獲得金熊后也會越來越難嗎?」阿斯哈·法哈蒂回答說,「我會忘記之前所有的榮譽和獎項,如果我還記得它們的話,或許我早已不拍電影很多年了,像09年《關於伊麗》也獲了銀熊獎。我只會專註眼前,用心拍好電影。」 

阿斯哈:我說話不管用 只盼電影表達能起作用 

阿斯哈說,《納德和西敏》向觀眾提出了問題,讓他們自己去思考到底需要什麼,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不盼望和平的,任何一個人都有任務去促進和平發展,無論在哪兒。 

談到伊朗電影的現狀,阿斯哈表示,「我不是英雄。我也不能說太多,如果說太多有可能我也不能拍電影了。而且我說話也不管用,只能用電影的方式去表達,希望可以對伊朗電影有促進作用。」 

《別離》聚焦於普通伊朗人的家庭生活,通過一對伊朗中產階級夫妻因為移民的分歧而被迫離婚的故事,展現了親情、人性、文化衝突和當下伊朗特殊的宗教力量和社會形態,尤其關注了伊朗女性的處境。導演阿斯哈·法哈蒂曾在2009年憑電影《關於伊麗》獲得了第59屆柏林電影節最佳導演銀熊獎,他還因為該片遭到伊朗ZF封殺。在第61屆柏林電影節上,《別離》一舉拿下最佳影片、影帝、影后三尊金熊獎,阿斯哈·法哈蒂上台領獎時對受到伊朗當局監禁的導演賈法·帕納西遙寄祝願:「這個獎也要獻給你,希望下次能和你一起站在這裡」,而該片的男女主角上台領獎時,均表示自己的成就主要歸功於導演,是導演挖掘了他們的表演潛質。

4 《納德和西敏》 -評價

影片最大的「扣子」,也就是線索謊言。而謊言是什麼?對於中產的納德,謊言可以保護自己不去坐牢,可以繼續照顧父親,不失去女兒;對於瑞茨,謊言可以順水推舟推掉流產的責任,讓別人擔罪;對瑞茨潦倒的丈夫,謊言能幫他還清債務,重新擁有一點點尊嚴。

從頭到尾,幾乎所有人都在撒謊,而所有的謊都那麼被迫而無辜,看得人心疼。甚至,相對於謊言的合情合理,真相反而退卻了,一切取決於立場的辯證法。

為保護父親免於重刑,納德11歲的女兒最終也向法官撒了謊。謊言之後,是女孩兩行清淚在閃動。相較於成人的複雜心態,所有違背道德的痛苦,在少年純凈的眼睛里靜靜流淌。沒有任何善惡、對錯、是非,你能感受每個人的真誠和質樸都是好人,而好人卻都在撒謊。他們用謊言彼此傷害、威脅、辯解,就像亞里士多德說的,謊言自有理由,真實卻無緣無故。

細拆人性,無非各種幽微。對於人性的正面和背面,影片咫尺之內再造乾坤兩個小家庭,六個角色走馬輪轉,一個謊啟動另一個謊。每人的謊中還摻雜了一點真,它聰明地迂迴在道德底線的邊界,順著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爬行,連自己都聰明地糊塗著,迴避著。於是,謊言最剔透的人性基礎,都被層層裸露,如同善良版的《羅生門》。

打動人們的,正是那些逼不得已的現實碎礫下,被尋常不過地折磨著的蚌之血肉,任誰都被硌得生疼,任誰都不得不分泌出自我保護的粘液,謊言讓心一陣抽搐,一陣平復,直到最後的共生。對私慾,你理解;對謊言,你更理解。你看他們,就是看自己。

影片摒棄了一切可能的煽情手段,比如光影的藝術化、配樂的烘托。手持式攝影創造出簡樸卻真實的語言環境。儘管開頭節奏偏慢,但這種細碎為影片打下了最好的樁子,唯有如此,你才能在不知不覺中,被吸入最真實的伊朗現實世界。如果影片沒有這種「我信」的搭建,那就必然是一種「我隔」的無力或者「代入」的二級跳。與那些打著「藝術片」噱頭的大陣仗相比,這個片子不存在「沉悶的文藝痛」或任何「理解障礙症」。

片子此前已獲柏林電影節多項大獎。有人說,因為影片反映了伊朗社會階層的斷裂和文明的衝突。不可否認,它如反光鏡,可藉此閱讀神秘伊朗的部分真實。但這肯定不是它動人的最大力量單靠對一個社會的微雕,是不能滿足心靈的。那隻能是它的副產品。

於無聲處開始,於惘然時結束,影片最終以無結局結尾,一切隱於不說。《納德和西敏》這種電影是不以上升某個主題,或者升華情感為目標的,它敘述平實,細緻簡單,卻酣暢淋漓;各種糾結,卻有直達人心的透徹。非常瓷實。

相比之下,張藝謀善用各種電影手段去調動觀眾、打動觀眾。但看片時,當你猶疑著該不該被導演感動時,真誠,就在那一瞬間被蹉跎了。然而,這部伊朗電影卻在瞬間筆直走到人心裡來,沒有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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