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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引子

話說,自太古神君盤古開天地,混沌二氣分,人間便有了妖魔出現,是以,眾神之神女媧造人後,恐人類不能自保,遂以無量神通化天地之戾氣,人間方得正道。

人間歷經十萬八千年,太古神君重返天外天,自此,天地靈氣逐漸衰弱,妖魔重現。眾神之神女媧遵天道循環之理,分天地為東西南北中五方,將天地靈氣於這五方輪流倒換。

中原大地,幅員遼闊,物產豐富,天下人十之八九聚居於此。而東南西北乃邊荒之地,山險水惡:極東有遙遙滄海,多水族妖物,深居大海底處;極南有大山十萬,多凶獸猛禽,惡瘴毒物,亦多蠻族夷民,虜毛飲血;極西有萬里黃沙,寸草不生,難覓人蹤跡;極北有萬丈冰原,多洪荒異種,殘存於世。

是以,天地靈氣每每傾向中原大地,則中原正道長盛不衰,萬民祈禱,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偶有四方妖魔作孽,也是垂死掙扎,無損天下大局;一旦靈氣向四方傾斜,則妖魔肆虐,天下必將大亂,中原萬民時時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如此,便也有了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之趨勢。

第一章 盛唐

海天相間處,無邊的深藍。

海水激蕩,起伏的波浪供起層層潮水,推向離大海不遠處的沙灘上,沙子隨著潮水的退卻融入茫茫大海。

彌天濃霧被徐徐而來的海風吹散,彷彿少女層層被揭去的面紗,面紗的後面顯現一條綵船,鮮艷而奇特。綵船船頭上站立兩人,一白衣少年與一青衫老者,老者一派儒者打扮,頗有大家風範,少年面龐上卻是英氣逼人。只見少年欣喜激動,目光充滿憧憬之色,而青衫老人卻愁容滿面,兩下相較如同綵船鮮亮的外表與船尾眾人肅穆安靜的著裝一般,極不和諧的共存著,使臣的衣服總是低調許多。

望著前方海的盡頭,一片蒼茫大地,白衣少年激動的問道:「先生,快到長安了嗎?」

第二章 龍威

宮殿庭上,龍威浩蕩。

「我乃新羅崔天浩也!」這八字,竟是出自一個紫衣少年之口,只聽字字勁氣十足,似平地驚雷般震撼眾文武百官。在大唐宮殿之上,無論哪國來使,即便強大如波斯在宮廷上都是小心翼翼,誠惶誠恐,哪敢這般大聲喧嘩。

魏徵眉頭緊鎖,他也不曾料到這年輕氣盛的少年竟這般冒失,全然不知天威聖怒。

但見天子頓了頓,微笑稍縱即逝,又喝道:「宮殿之上向來肅穆安靜,豈容你無知小兒放肆!」

十年多寵辱不驚的皇上此刻竟爆發了,眾人疑惑不解,但見天子那嚴肅的模樣不容置疑,心中均是駭然。

第三章 論佛

使館別苑內,文丞怒視一眾家丁,大喝道:「他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又見家丁都搖頭,怒不可遏,對這一眾家丁大聲罵道:「你們是怎麼看著他的?!」

紫衣少年道:「先生息怒,我看少主是趁著他們幾個午睡時,偷偷跑出去。」

文丞長嘆道:「無知少年呀,當今天下形勢如此複雜,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跟將軍交代!」

少年道:「先生莫急,我與少主一起學劍多年,深知他秉性,他好遊山玩水,初到長安難免被盛世繁華所吸引,等他遊玩盡興,自然會回來。」

文丞憤憤道:「你與他相處多年,同拜我一人為師,你深得花郎之道,可他呢?都這個時候了還只知遊山玩水,當真氣煞我也。」

第四章 劫持

黑衣人威脅道:「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無情。」

法真道:「阿彌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黑衣人道:「死禿驢,少廢話,讓開!」

玄靜道:「施主,既然以逃脫追捕,何必挾持這少年,枉增罪孽。只要你放了手中的小施主,我等便不在追究。」

黑衣人喝道:「和尚放屁,誰敢相信?」

相如道:「既然如此,休怪相如無理!」

這個大慈恩寺的高僧,已將佛門功法練的爐火純青,今日與那苦行僧論佛時本是心中不爽,現在更是怒火中燒。

「吼」嘯聲雄厚有力,振人心魄,佛門獅吼功果然不同凡響。

相如這一吼,運盡全身功力,毫不保留,旁邊二僧,只覺頭痛欲裂。黑衣人身形劇震,險些站立不穩,忙運功定住心神,凝視相如良久,自口中緩緩出來一句話來:「是你逼我的。」

第五章 樓蘭

夕陽西下,余留片片紅霞,覆在北方茫茫大漠上,延綿百里,通紅勝火。沙漠地面,一串串腳印,被飄飛的沙塵掩蓋,不留一絲人走過的痕迹。

遠遠望去,只見一中年女人身背一人,手牽一女孩走來。女孩不大,年約十二、三,卻面容秀麗,生就一副美人胚子。背上那人似在沉睡,忽然他動了動,抬了抬頭,又揉了揉眼,好象還還沒睡夠,趴在女人背上,彷彿又要睡去。

那臉龐清晰可見,那是誰?崔天浩!他竟然沒有死,非但沒有死,還處在這茫茫大漠中,身邊還多了一老一少的女子,當真匪夷所思。

崔天浩並不覺奇怪,伏在女人背上,以為背下女人不知自己已醒,向那女孩眨了眨眼,便故意發出「呼嚕,呼嚕」的打鼾聲,裝著沉睡的樣子,逗的那女孩抿嘴微笑。這一路,崔天浩便是這樣百般作怪引那女孩歡笑。

第六章 復國

但見珊瑚翡翠,琉璃瑪琅,各類奇珍異寶將密室映照的光芒四射,相比這萬千光輝,水珍珠的光華瞬時弱了許多。

寶藏,這就是樓蘭的寶藏,是那些兩百年來無數盜墓者夢寐以求的樓蘭寶藏,它埋藏了這個國家五百年輝煌聚集的財富,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為之傾心,所以才會有無數為之生,為之死苦苦追尋到茫茫大漠的尋寶者,而且前赴後繼,從未間斷。

寶藏旁邊就有三個身著紅衣的白骨,其中兩人胸中各插著一把長劍,死狀凄慘,唯有另外那人,雖衣裝腐爛,卻安靜的依靠在入口的牆上座著,盯著空無一物的手心,空洞洞的眼窩彷彿在凝視著生命的一切。

「竟然是忍者。」滄月瞧見那些白骨,發出驚嘆一聲,又注視那三具白骨許久,滿臉狐疑和憤怒,冷道:「哼,扶桑浪人果然無恥,膽敢打擾我王安睡,當真是死有餘辜。」罵完便再也理那些白骨,彷彿多看他們一眼也是對眼睛的侮辱,徑直走到密室內。

第七章 迷宮

烈日當空,樓蘭古城那碎玉八卦形祭台之上竟然又有一群人來回走動。

但見一赤發碧眼人,身穿火紅披風甚是惹眼,此人額頭一團赤色火焰圖騰赫然醒目,在他身旁有一彪形大漢,臂背渾圓厚實,手持狼牙巨棒,站在那裡竟似一座小山。

只聽那彪形大漢大笑,笑聲中滿帶諷刺之意,道:「哈哈,烈炎啊,我看你是急糊塗了,這裡地面平整,渾然一體,哪裡有什麼入口?」

這被稱為烈炎的赤發碧眼人怒罵道:「巴木拓,你個無知之徒,哪裡曉得這其中的玄機奧妙。」說完,向八卦上拂去,滾滾風塵再次揚起,碎玉在烈日映照下發出耀眼的火色光芒。

第八章 魔獸

此時,密室內,卻異常的寂靜。

滄月舉起手掌,慢慢逼近崔天浩,雙目寒光閃閃,殺意濃烈,身後的公主倒在地下,面龐上淚水漣漣,盯著滄月那隻手掌,隱藏不住滿臉的擔憂之情。

滄月冷笑道:「嘿嘿,小子,死人是不能說話,但他就不能用其他方法示意么?」

「你…你…你想幹什麼?」崔天浩吱吱唔唔,一時間失了主意。

滄月冷道:「當然是想要你命了。」

崔天浩豈能束手待斃,但早知道這惡婆娘兇狠,自己決計是打不過她的,忙道:「剛才只是那珠子閃了閃,哪裡是那棺中人示意要殺我?說不定這表示你要好好待我,你要敢殺我,豈不是侮蔑他的旨意?」

第九章 鬥法

崔天浩急欲到出路,可是摸遍牆壁,也找不到任何機關,心中焦急不安,心下也不知將滄月祖宗十八代到子子孫孫罵了多少遍。

終於,解數使盡而毫無結果后,崔天浩放棄了,又看著滿室奇珍異寶,竟自嘲起來:呵呵,自古至今,有幾個王侯帝皇死時所陪葬寶物能與我媲美,罷了,沒什麼遺憾了。想想崔天浩自己都覺得好笑,便睡在那金石玉珠中間,將什麼大大小小的寶物統統放在身上,整個身子似是被埋在寶藏裡面,只露出一雙眼,一對耳。

忽然,一陣震動,石門處好象有動靜。

崔天浩只覺求生有望,忙從寶藏中彈跳起身,朝連著石門的通道跑去。

一道青光自門縫射入,石門真的打開了,崔天浩驚喜,此時只想將開門之人抱住親上一口,不,是十口,一百口。

第十章 離別

茫茫大漠,自南至北連成一片,飄揚飛起的沙塵融入北國狂風中向著地下渺小的人張牙舞爪著。

一股無法抗拒的寒意刺激著崔天浩敏感的神經,那即將闔上的雙眼掙扎張開,忙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些,又向懷中看去。此刻,誰會倒在他的懷裡安穩的沉睡呢?是那美麗的公主,她睡覺的樣子也是如此的動人。

崔天浩看著公主,心想沒有她,自己不知已經死了多少次。烈炎的追趕,已讓自己精力疲憊,又有這日日追隨的沙漠獵手,死便像噩夢般在心頭縈繞不去。

崔天浩又笑了笑,突然覺得死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死後,誰來給她一個安睡的臂膀,又有誰來逗這個不能言語,單純倔強的女孩歡笑呢?

1 《花郎傳》 -參考資料:

http://b.faloo.com/f/3725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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