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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研究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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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研究月刊》是由魯迅博物館編輯發行的月刊,是魯迅研究「全天候」式的刊物。

1 《魯迅研究月刊》 -簡介


雜誌名稱:《魯迅研究月刊》月刊
全年零售價:60元/年   每期零售價:5.00元/期《魯迅研究月刊》
主辦單位:魯迅博物館編輯                      出版魯迅研究月刊編輯部
國際標準刊號:ISSN1003-0638                國內統一刊號:CN11-2722/I
國外發行代號:M1083                             聯合征定代號:LD112722
報刊版式  16開

2 《魯迅研究月刊》 -2004—2006《魯迅研究月刊》綜述

三年《月刊》概覽


《魯迅研究月刊》(以下簡稱《月刊》)是魯迅研究「全天候」式的刊物。《月刊》不但反映和引領著中國的魯迅研究,而且關注著域外的魯迅研究;不但刊載高水平的研究成果,還反映和交流著魯迅研究的動態和信息;不但及時回應著魯迅研究上的不和諧音,還關注著中國現代文學和文化意義上魯迅的價值;不但總結著魯迅研究大家的學術建樹,還關懷著青年才俊剛起步的魯迅研究,注意著青少年的魯迅接受過程。它是「全天候」性的,也是結構性的,展示著成果也發布著新的史料,凸現著學問大家也扶持著後生小輩,探究著魯迅事實和文本,也梳理和反思著研究本身。同時,它也是動態性的,即還原著歷史,關注著現實,關注著魯迅本身,也關注著魯迅所關注的人的生存和發展,以學術和學理為特色但決不超然於國計民生之外。自20世紀李何林先生領導創辦的「內部交流資料」到《魯迅研究動態》再到《月刊》,30年裡一路走來,《月刊》在成長和成熟中已經成為魯迅研究的一個學術重地,成為魯迅學人的精神家園,成為讀者走近魯迅、了解魯迅進而研究、理解和言說魯迅從而提升自我的一個無法忽略的文化存在。

《魯迅研究月刊》《魯迅研究月刊》

 

記得在世紀之交,魯迅與21世紀成為學界的熱門話題,人們又一次把魯迅和中國、和現實、和未來、和文化、甚至和國際政治聯繫起來,可以說,這種「魯迅熱」一直延續著到2003年才告方歇。總攬2004、2005、2006三年間的《月刊》諸篇,總體上感到在一種沉潛中以更加穩健的步伐,開始了新一輪紮實而冷靜的學術步履。這其中有一種回歸、是一種重新起步,有一種在更高層次上學術建構。在這裡,魯迅思想與作品研究依然是重頭戲,資料研究和史料鉤稽一如既往。魯迅同時代人的介紹和研究有所擴大,域外研究成果的展示如一凸顯,魯迅研究大家研究理路的梳理和總結集中揭載。質疑辯難的聲音仍然繼續,學者以魯迅為思維坐標的現實關懷得到強化,實證性研究方法運用下的研究成果不斷展示。雖然三年來《月刊》諸篇沒有過分搶眼的亮點、熱點、焦點。但是許多作者的學術思考顯然與前輩在起點上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即把魯迅的事實、文本和研究者的研究成果作為自己學術思考的基礎。有理由相信,魯迅研究開始了新一輪學術行動,且在三年來的《月刊》上有明晰的體現,這對日後魯迅研究的意義雖然現在很難全面衡定和準確言說,但起碼是一個良好的學術開端且《月開》肩負起了推動和深化的使命。

2004——2006《月刊》欄目統計

 

《魯迅研究月刊》《魯迅研究月刊》

 三年的《月刊》中,04年有26個欄目,05年有28個欄目,06年有22個欄目。三年裡《月刊》設置相同的欄目共16個。05年與04年相比,多了2個欄目,變化了9個欄目。06年與04年相比,少了1個欄目,變化了4個欄目。06年與05年相比,少了6個欄目,變化了5個欄目。從欄目的數量上看,各年的都有程度不大的變化,但從具體設置上和同類文章的數量上,還是有一些看的出來的調整。通過上表,我們基本可以大概了解三年裡《月刊》反應魯迅研究成果上的宏觀格局和量上的動態。

 

紀念與懷念

「紀念」和「懷念」是這三年的《月刊》一個顯著特點。「紀念」和「懷念」的對象主要集中在李何林和林辰二位已故的魯迅研究大家上。同時還有對楊占升、王仰晨、陳瓊芝、巴金、葉子善、張松鶴等學者和作家的紀念和懷念。值得注意的是,這裡的紀念和懷念,已經不僅是通常意義上對故人的懷念和讚頌,而是上升到了學術總結和研究的層面上。

在李何林先生誕辰100周年的紀念中,孫玉石《為了凈化大地它獻出了自己》(《月刊》04、5)、張健  梁邦華《學者的戰鬥清結與戰士的學術風範》(《月刊》04、5)、張鐵榮《魯迅研究史上實證派的旗幟》(《月刊》05、2)、錢理群《我對於李何林先生的學術貢獻的兩點看法》(《月刊》04、10)、(黃開發《「小問題」中的「大問題」》(《月刊》05、2)尤其值得重視。孫玉石在文章中論證了李何林「涵容各家的態度」、「有獨立見解的史家的眼光」的實事求是的學術精神和人格。張健、梁振華的文章,結合李何林的成長過程和學術歷程,從「現代文學論爭「的角度,梳理和肯定了李何林作為學者的戰鬥情結和戰士的學術風範。錢理群的文章從更為專業的學術角度,把李何林的學術貢獻放在「中國現代文學研究的馬克思主義學派」發展歷史這樣一個大的學術背景下來考察和說明,明確指出李先生的研究所具有的鮮明的傾向性和「一切從材料出發」的科學性相結合的特點。張鐵榮的文章,提出了魯迅研究上「李何林實證學派」的新概念,並從「研究基礎」、「研究視野」兩方面結合李先生的學術實績初步做了論證。黃開發的文章,通過對1960年李何林《十年來文學理論和批評上的一個小問題》一文所遭受的批判歷程的歷史回顧,肯定了李文在當時就「抓住了革命文學和當時文學創作中普遍存在的痼疾。在經過50年代一系列重大的文藝思想鬥爭后,李何林敢于堅持自己獨立的思考,反映出他對社會主義文藝的高度的責任感和學術勇氣。它是『反修』文藝思潮的重要組成部分,也為我們思考和總結革命文學和一個階段的社會主義文藝的特點和得失提供了一個很好的觀察點」。而王士菁的《李何林編著書目》(《月刊》04、6),雖然編排在「資料研究」欄目里,從「紀念」的角度看,這無疑是有意義的,它以學術年表的格局,客觀而真實的展現出一位「為黨為祖國培養了一大批中國現代文學和魯迅研究人才」的魯迅研究大家的學術貢獻。同時,靳邦傑《深深的懷念》(《月刊》04、5)和嚴家炎《精神上的導師》(《月刊》05、2)兩文,深情表達出李先生學者的人間情懷。

林辰先生是把一輩子的生命歲月、全部的精力、情感投身魯迅研究的學問家,是《魯迅全集》註釋上的領軍人物,魯迅資料研究和考證、鉤稽、辨偽的權威之一,是魯迅傳記寫作中開風氣之先有示範意義的作家。關於林辰先生的紀念,張小鼎《林辰生平事略——一位正直愛國知識分子的人生跋涉》(《月刊》2004、11)一文,從林先生一生的主要經歷,擇要勾畫出林先生「正直愛國知識分子」一生的跋涉軌跡。文章縱向梳理出林先生人生各個階段上的主要活動,突出了林先生在治學和創作上的嚴謹、認真、執著和艱難。姚錫佩《真誠的學問家——林辰先生》(《月刊》2004、11),主要從作學問的態度方面表達自己對林先生的懷念。姚文寫道:「他對每一個問題都詳盡地佔有材料,認真對待不同觀點論據,進行細密嚴謹的考證;而作為考察的材料,均採用第一手材料,進行多方面的旁徵博引。」而孫玉石先生的《一部「頗盡了心力」的魯迅傳記》(《月刊》04、3),與其說是林辰《魯迅傳》的序文,不如說是對林辰魯迅研究有深度的學術探討研究力作。孫先生以誠懇而嚴謹的學術態度,對林先生沒有完成卻頗有價值的《魯迅傳》,以2萬多字的篇幅,從六個方面詳加論證,圍繞林著《魯迅傳》但不局限於此,而是由此全面而深度的辨析和研究林的做人和學術學問之道,行文中不光緊扣論證對象,而且下力氣查閱引證了大量的資料做補充論證:一,初稿介紹;二、手稿七、八章的發現;三、林辰傳記寫作上的原則和追求;四、重視對魯迅學術功力與成就的評騭;五、傳記的歷史真實性;六、林先生的崇高人格。有了孫先生這篇長文,對林先生的紀念便有了縱深的學術力度。而對林辰《魯迅傳》的連載(《月刊》04年1—7),《林辰藏書信選刊:孫伏園致林辰》(王世家註釋《月刊》04、5)、《林辰書信十三封》(賀明遠輯注《月刊》2005、2),是拿出真貨來說話的不動聲色的堅實紀念。對樓適夷先生的紀念也是這樣,主要反映在《懷念率真的樓適夷先生》(姚錫佩《月刊》2005、5)、《樓適夷編輯生涯的重要台階》(孔海珠《月刊》2005、5)、《適夷先生書信箋釋》(王世家整理《月刊》2005、5)等文章里。在瞿秋白就義70周年之際,王強《瞿秋白:「鏡像」與「真像」》(《月刊》2005、6)一文,針對以往在對瞿秋白認知方式和評價標準上的 「革命」鏡像對真相的遮蔽,展開反思,指出「在當下中國,要去除對瞿秋白理解的困惑,要消解對瞿秋白闡釋的困難,要實現瞿秋白研究的深化」,就要「擺脫那種只對瞿秋白二元之中的一元說事,而同時又忽視或漠視其另一元的做法」,就「必須通過對《多餘的話》的重新解讀,通過對他『除昧』式的解讀,首先向瞿秋白的『真相』逼近」。並且對《多餘的話》從「自責」「心憂」「反思」「揭露」等方面作出了獨到的探討。

另外,紀念王仰晨先生的文章也相對集中,主要有《回憶老楊哥》(王景山《月刊》2005、4)、《〈多管閑事集〉閱讀隨想》(楊占升《月刊》2004、4)、《敬悼王仰晨先生》(王得后《月刊》2005、7)、《悼念王仰晨先生》(張菊香《月刊》2005、8)、《哀悼念王仰晨先生》(劉運峰《月刊》2005、8),從這些文章中,能充分看出老一代學者、編輯對魯迅研究事業的「人梯」般的重要貢獻。總的看來,《月刊》對魯迅研究前輩的紀念,有規模、有深度、既重視緬懷之情的真誠表達,更重視紀念對象的學術梳理和研究,呈一種立體結構的模式。這種紀念方式,不僅對逝者九泉之下靈魂是一種安妥,對魯迅研究是一種回顧和總結,對魯迅研究中年青一輩的成長,也極富教益。這是一種真正的紀念,是一種研究層面上的紀念,是對常規意義上的紀念方式的超越和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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