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基本信息

《一己詩話》是詩人王飛的一部詩話作品。分上、下兩章。

2內容簡介

《一己詩話》,所謂一己,是指該詩話只是作者個人對詩歌認識及其創作觀點。
作者自序
序  
曹丕在其《典論論文》之中,犀利指出「文人相輕」這一詬病。但似乎指出就指出了,並沒幾人以其為恥而改之。  
個人感覺嚴羽先生在《滄浪詩話》中口氣也不小。不禁使我想起杜牧的那句:「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復哀後人也。」  
而我是身處廬山中人,卻想著站在廬山之外看廬山。故心雖有力,也難免搬石頭砸自己腳。所以在詩話之前加了「一己」二字。時刻警醒自己,這只是自己個人從自己的認知邏輯體系及創作實踐出發,寫的一篇關於詩及其創作看法的總話。  
想來讀書少卻有個客觀好處,就是思考一些問題時相對更為獨立些,少了好多先入為主。但這樣一來,就難免狹隘,有一己考量不周之處。所以,最終還是要汲取百家營養,集百家之長。以這幾段詩話為藍本,縱觀古今中外的詩論,找到出入不足之處,酌情損益矯正。  
這篇詩話,分兩個假期寫的。暑假五段,寒假五段。統共也只有千把字,卻冠以詩話之名。後來自己觀讀,也覺粗糙不夠細緻,但卻又無力修改。這種修改更需求他人的意見,尤其是不同和相反的聲音。真理面前,無人情親疏。而我自己的一個重任就是多讀書多看書,開闊自己的眼界。  
曹丕說得真到位,「家有敝帚,享之千金。」明知這篇詩話缺陷尚多,卻還視若珍寶。

原文

一己詩話(上)
詩者言寸土。言一己方寸之土,謂之詩。  
詩可有格而不必定格,詩可有律而不必定律。情志謂詩之魂,格律謂詩之體。無情志縱體完膚美,不過行屍走肉。體有損益,魂靈魄動,謂風韻猶存。一無靈魂,二無體膚,謂慘不忍睹。魂高體美,則自成上上之品。故作詩,寧為追魂而失體,毋因求體而丟魂。此本末分明之論,非魚與熊掌之喻也。作詩如此,為文也如此,做人何嘗又不是如此?
毋庸置疑,格律之美乃詩之盛美。言之有格,聲之有律。格者,字詞句段篇,排列體式。律者,聲韻平仄調,相和互應。四五七六言,平上去入聲。自千百年前詩經至今二十一世紀散文詩,當推唐格律詩為格律典範。此中成就,無需贅言,可謂詩之頂峰。於是乎,後人多崇之拜之,學之效之。此誠今人今詩可通之道,然絕非今詩應行之大道。過分追格求律,是為落窠入俗之舉。常聞:詩者,鐐銬而舞。須知,鐐可不常刑,銬可不常戴。品高則自失之無形。故詩當如出水芙蓉,破土新枝,而非手塑麗偶,筆描工像。蓋道法自然也。
言、象、意、境,謂詩之四層。言見象,象生意,意出境。言有淺深俗雅,象有虛實聲色,意有高低近遠,境有壯闊憫悲。言,可淺不可太白,可深不可過澀,可俗不可齷齪,可雅不可做作。象分虛實,實象可模糊可清晰,虛像可咫尺可天涯。眼耳舌鼻手心,象之所寄託,山水田園人蟲,象之所承載。意,不患寡與眾多,不患定與不定,患偽或低靡,患惡或猥褻。境高自成深遠,境闊蔚為壯觀。此四環相扣,四珠相連。切不可丟一環遺一珠。下言難表中象,中象難生上意,無上意,自難出高境。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也。
竊以為,象有廣義狹義之分。狹義之象即古來詩家所言之象——形象。廣義之象除卻形象,便是抽象。形象之象或目視或耳聞或鼻嗅或口品或手觸。抽象之象,則五官難得,唯心可求。喜怒哀樂之情,是非對錯之理,皆為抽象。以形象寫抽象,乃詩家所長。以抽象寫形象,鮮能成詩,更少有妙句。然「雨後青山,好比淚洗過的良心。」語出驚人也。
辭采者,修辭文采,修繕文飾之技,賞心悅目之能也。非修繕不足以彰顯,非文飾不足以昭示。量體裁衣,因形而修,合人而飾。無衣,如何蔽體不遺陋?衣纏,如何穿行不妨礙?其在務實不在妄虛,在精當不在茂繁。華有華風,素有素骨。素兼有力亦可,華而無物切忌。欲華亂彰,適得其反,人多生厭。太白過素,如食雞肋,嚼之無味。天生麗質,而少有刻雕,善而又善也。

3作者簡介

作者系80后詩人、作家王飛,2011年7月,畢業於銅陵學院,文學與藝術傳媒系,漢語言文學專業。代表作有《五指傳記》、《神說》、《緣起》、《問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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