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岩山 在山西定襄城東南十五里,自來為忻、定名勝。山洞中流泉滴滴,聚成水池,有「半畝方塘一鑒開」的佳景。元好問游七岩山詩有「落景未知還」句。東魏天平三年(536) 僧慧端等造摩崖佛像千尊,稱千佛寺,本名靈光寺。寺址在今洞口西北。清李鎔經著有《七岩山志》。
七岩山位於山西省忻州市定襄縣的留暉村,七岩山佛教有東魏神龜二年(519年)遺迹。自此以後佛教遺存歷代多有,佛寺不斷擴大,香火綿延至今。七岩山佛教文化對定襄人影響很大,自古及今不乏布施者。七岩山最大的價值還在它保存了20塊摩崖石刻及碑刻等,其內容涉及歷史地理、佛教、古建築、民俗、物產、環境等。這在全省乃至全國也是不多見的。尤其公元840年唐代日本高僧園仁曾光臨七岩寺,這就使七岩山佛教文化具有了國際文化意義。
定襄城東南15華里處,有一座挺拔的山峰,叫七岩山。岩山腹地有七岩洞,洞內高大寬闊,可容百人。洞頂滴水如珠。長年不絕。洞內有七寶池,故在宋代以前七岩山有七寶山之稱。七寶池又名惠泉,小巧如壇,水清見底,雨澇不溢,天旱不涸,用去復來,到位即止。洞內長年潮濕幽暗,只有到夏至前後七天,夕陽西下時,陽光可直射洞底,到時候,洞壁被輝映得金碧輝煌,若置身其中,如入仙境,美不勝收。金代詩人元好問《游七岩山》詩有「落景未知還」之句。定襄縣誌將「七岩晚照」列為定襄八景之一。在七岩山溝的西壁上,與七岩洞相望,北朝東魏天平年間建有干佛殿(古稱靈光寺)。現在殿已不復存在,但千尊摩崖造像仍清晰可辨,並刻有上下兩層碑文。
七岩洞前,原建有惠應聖母祠。惠應聖母原指的是春秋時期趙襄子的姐姐——磨笄夫人。磨笄夫人自幼許配代州代夫人。後來趙襄子為了擴大領地,設宴將代王毒死,派人迎姐姐回歸。夫人說:「吾受先君之命,擯於代十餘年矣,代王何故,主君屠殺之?今代已死,吾將奚歸?且吾聞,以弟慢夫,非仁也,以夫怨弟,非義也。吾不敢怨,亦不敢歸,遂泣而呼天,磨笄自殺。」
後人為了紀念這位烈女,在七岩山七岩洞前建廟,四時祭祀,香火不斷。到宋朝時,朝庭尊祟烈女、加封為聖母。大約到了元代,人們逐漸賦予聖母一個新的使命,就是給無子嗣的人家送子。於是,聖母祠前更是車水馬龍,熱鬧非常。
每年農曆的七月初一,三鄉五里乃至更遠的村民們,便提著供品,拿著香、紙、炮等,熙熙攘攘紛擁而至。在聖母祠前燒香,叩頭祈禱,上布施,然後到七岩洞內的七寶池中撈取鵝卵石。撈到后,便小心翼翼地用紅布包好,帶回家中,供在灶君神位前。如當年懷孕,次年得子,便要到聖母詞還歸原撈取的石子。當然,還石子儀式要比撈石子時隆重得多。要蒸供,做花,給聖母披紅。更有甚者,還要僱用八音會吹奏,給聖母穿新衣等。
久而久之,七寶池便被呼作撈兒洞,惠應聖母也用山名作了姓,稱七岩聖母、七岩娘娘了。年復一年,撈兒洞的鵝卵石被撈去的多,還回的少,以至於入不敷出。於是,住廟的憎人們便想出了一個好主意,用羅筐將山溝里的小石頭揀來,在聖母前供奉一下,再投入撈兒洞。再後來,僧人們便不再往池中倒石子,而是由一廟祝在池邊守著,屁股下面坐一個石子口袋。撈兒者如果布施不豐厚,任憑你撈來摸去,也不能得到半粒石子。這時,看池者便會說你心不誠,如果再上布施后,看池者便會為你「打水」。所謂「打水」,便是看池者用手在水池中划拉幾下。再撈時,施主們便會如願以償了。
悲忠法師原籍陽泉,十年前來到七岩山靈光寺住持寺廟,當時的靈光寺滿目瘡痍,到處是斷壁殘垣,一片荒蕪。悲忠法師肩負如來使命,十年如一日,一邊弘法一邊修橋鋪路,如今看到七岩山靈光寺鬱鬱蔥蔥的樹木,大部分都是法師住持寺廟期間親自種植的。為了節省本就不多的募集資金,年邁的法師捨不得僱人修路,與居士們一起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搬運石頭。可以說靈光寺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撒滿了法師的心血與汗水,法師用大無畏的佛教精神與般若智慧把七岩山靈光寺修繕一新,為佛教事業做出了不朽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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