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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萬斯原名為約翰·霍爾布魯克·萬斯【John Holbrook Vance】,1916年8月28日生於美國舊金山。萬斯的作品涵蓋各個領域,大致可分為四類:星際遊記、魔法傳奇、戰史畫卷、田園牧歌。

1 傑克·萬斯 -介紹

    傑克·萬斯原名為約翰·霍爾布魯克·萬斯【John Holbrook Vance】,1916年8月28日生於美國舊金山。在他年紀還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於是他跟著母親和兄弟姐妹住到外祖父母的家中。十幾歲的時候他廣泛閱讀各類文學作品,還創作了不少詩歌。他讀《詭異傳奇》【Weird Tales】和《驚奇故事》【Amazing Stories】,讀埃德加·賴斯·布魯斯和儒勒·凡爾納,讀鄧塞尼爵士和沃德豪斯。雖然萬斯熱愛文學,但是在高中畢業以後沒能在大學學府里埋頭學習。家裡供不起他念大學的費用,於是他在全國各個地方漫遊,做過各種不同的工作。他曾在農場當過摘果工,曾在生產採礦設備的工廠里當苦力,也曾下過礦井和油井。用他自己的話來講——
  「對我而言,那是一段蛻變時期。在四五年的時間裡,我從一個不切實際的小知識分子變成了一個相當不安分的年輕人,掌握了各種技能和手藝,還決定要嘗試種種不同的生活。」
  在覺得自己可以接受更高等級的教育時,萬斯在加利福尼亞大學報名上了大學,一開始專修採礦工程,後來轉為物理專業,之後再轉修新聞學。但他不久就又不安分起來,跑到了檀香山的某個海軍造船廠里工作。這份工作沒有拿到薪水,於是萬斯再次回到加州,時間正好——二戰爆發了。接受過一段時間的間諜訓練后,萬斯認為自己永遠學不會日語,就退出訓練,加入了海軍。正是服役於美國海軍期間,他才以《瀕死的地球》一書開始了自己的寫作生涯,一直寫到今天。他通常以筆名傑克·萬斯寫作,但也曾以本名和埃勒里·奎因、阿蘭·韋德、彼得·赫爾德、約翰·萬·西伊等名字寫神秘故事。
  萬斯的作品涵蓋各個領域,大致可分為四類:星際遊記、魔法傳奇、戰史畫卷、田園牧歌。

2 傑克·萬斯 -說明

  ◆星際遊記

  萬斯寫作生涯的早期並不順利,當時充斥市場的都是庸俗雜誌和廉價的平裝本小說,而且他獨有的寫作特色還沒有成熟。他那時寫科幻奇幻、懸疑推理和神秘小說,還為二十世紀福克斯公司寫過劇本。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間,萬斯與妻子諾瑪一直在各地旅行,每到一個風情迥異的地方就逗留一兩個月讓萬斯寫作,所以這期間他寫的太空歌劇和星際羅曼史都有著獨一無二的異域感。雖然他忙於描繪光怪陸離的異星生活、遙遠的未來世界,但從不曾忘記將筆尖探到那種環境下的人類的內心,述說他們在感性和理性間搖擺的兩難境地。
  1952年的《大行星》、1958年的《保的語言》【The Language of Pao】和1963年為他奪得雨果獎的《龍主》都是這段時間的作品。
  萬斯開創了科幻小說中的一個新流派,寫的是「彷彿舊日重現的遙遠未來世界」,被一些人稱為「未來奇幻」或「科學奇幻」,同屬這種風格的還有吉恩·烏爾夫的「新陽」系列。

  ◆魔法傳奇

  1950年的《瀕死的地球》是他出版的第一本書。故事讀起來彷彿是童話,又好像是已消逝的文明那些古遠的傳說,也是那種「舊日重現式未來」,一派國之將亡的末世氣息。《瀕死的地球》以六個各自獨立又彼此相關的短故事描繪了這樣一個世界——
  「地球,」潘德魯姆陷入冥想,「一個昏暗無望的地方,不知有多麼古老。那裡曾是個美麗的地方,群山雲煙氤氳,江河波光瀲灧,旭日耀眼燦爛。年年歲歲的風吹雨淋挫平磨圓了磐石,陽光也變得慘淡紅黯。陸地已幾經沉浮,千萬都城興建過高塔,又塌頹為塵墟。人們往昔的住處如今盤桓著數千陌生的靈魅。地球上現在只有邪惡,由時光濃縮的邪惡……地球正瀕臨死亡,已走入暮年……」(引自《特賽》)
  二十億年後,太陽已走到星體生命的末期,光焰衰微,而地球上已罕見人跡,變得死氣沉沉。人們要麼已經在歷史長河中化滅為埃塵,要麼在末世情緒中沉淪。除了人類,地球上還有種種奇異生靈,比如遺傳工程的遺留產物迪奧殆、以情報換鹽的騎蜻蜓的圖克人,甚至還有從其他空間來的異種靈魅。因為年代久遠,現在的種種記錄到那時幾乎已完全失佚,絕大部分人類對地球遙遠的過去知之甚少。科學在那時已經蛻變為魔法,只被少數人掌握,而大部分人都生活在某種彼此隔離、困在自己田園以內的中世紀時代。魔法師在自己工作室的營養槽里培育生命,在花園裡種植有動物血統的混血植物,在黑暗秘宴上召喚神祗企圖將之毀滅。雖然與托爾金的《魔戒》一樣將故事背景設在末世前的黑暗時期,萬斯卻不在意善惡力量的爭鬥,也沒有從各地召集一群試圖力挽狂瀾的英雄人物拯救世界。他只是用顏色和光影鋪開一個又一個末世之城,任由裡面的人物隨自己的意志生活。他筆下的末世,沒有悲壯恢宏的兩軍對壘,而是寂渺荒蕪中單人匹馬,孤影煢立,突現的是鬆散的人際關係和孤立的個人內心。
  《瀕死的地球》的每個故事都以一個人物為中心展開,全書不平常的故事組織方式使之成為一部更著重於感情與人物的作品,情節和事件則變得次要。前四個故事裡的人物彼此關聯,但各人都有唱主角的時候。「米爾的圖亞安」是一個想製造生命的巫師,他跟從大法師潘德魯姆學習,並達到了自己的目標;「魔法師瑪茲瑞安」企圖靠折磨圖亞安得到這些知識;「特賽」是潘德魯姆培養出的人造人,但因為一個心靈上的小瑕疵使得她是非不分,美醜不辨;「劫匪萊納」曾想逮住特賽,自己卻中了一個女巫的圈套。其餘兩個故事發生的時間和地域都與前四個相同,但角色則不一樣。「鎢蘭·鐸爾」是個被派往古都墟跡尋找魔法奧秘的王族,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標物,但帶來的後果出乎意料;「斯費爾的古亞爾」則是一個從小就滿腦子疑問的男孩,成年後他到處旅行,四處尋找人類博物館。在那裡,他所有的疑問都會得到解答,但事實和他想的並不一樣。
  作為一本書,《瀕死的地球》只有這六個短故事,但是作為一個幻想世界系列,「瀕死的地球」還有三個長篇:1966年的《靈界之眼》【The Saga】和1984年的《了不起的萊爾托》【Rhialto the Marvellous】。相隔十幾年後再投入到這個世界設定中,萬斯的寫法已經完全不同。  《靈界之眼》和《庫葛傳奇》為之前那個短篇集所描繪的世界中帶去了諷刺的色彩,如果說《瀕死的地球》是陰鬱的正劇,那麼這兩部就是鬧劇。這兩本書帶有些痞氣,它們的主角都是反派人物,是四處遊盪的冒險者和自信滿滿的騙子。《靈界之眼》講的是「聰明人」庫葛在完成笑面法師指派給他的任務時,一路上的經歷。形形色色怪誕可笑的人物紛紛出場,演出一幕幕活劇。文中不乏猥褻與暴力片段,命運與魔法在這個以牙還牙的世界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因而給人一種詭譎奇異和不現實的感覺。《庫葛傳奇》是《靈界之眼》的後續,說的是庫葛被法師戲弄了以後設法報復的故事。《了不起的萊爾托》則以大法師萊爾托為主角,講述他與其同伴們的冒險。
  《瀕死的地球》非常好地融合了科幻與奇幻兩種元素,是科幻小說發展史上的一個里程碑。萬斯在此所講述的魔法讓人很難分清究竟是超自然的力量,還是用另一種眼光看到的科學技術。幾乎每個角色都會一點這樣那樣的魔法,或是擁有魔法物品。圖亞安在安貝隆學習「數學」;古亞爾的「膨脹蛋」讓人想起《七龍珠》里的壓縮膠囊,或許更簡單些,就是小型帳篷。安普理達弗城裡有反重力直升梯,還有「空中飛車」.為此,這些原本是為雜誌寫的短篇故事被編輯退稿,理由是:「很有幻想力,但沒有出版價值。」但這些小故事最終還是彙編成書順利出版,而且被譯成各國文字,多次印刷再版。不難想見,它肯定引發過關於類型定義的爭吵,就跟現在的國內幻想文學圈子裡時不時就爭上一輪「什麼是科幻奇幻魔幻玄幻」一個樣。不過大部分讀者都不介意它在分類學上該如何定義,於是很多作者也開始放手寫這類界線模糊,統稱為「幻想文學」的故事。
  這個系列的影響也不僅僅局限於文學方面:風靡世界的龍與地下城(簡稱DND)桌面角色扮演遊戲就借鑒了它的魔法設計。其創始人加里·吉蓋斯【Gary Gygax】在第一版的《城主指南》上明文寫有給規則設計帶來深刻影響的作品「《靈界之眼》、《瀕死的地球》等等」。
  「瀕死的地球」里的魔法師並不像哈利·波特那樣一旦會了某種魔法就可以隨時使用,他們必須在施法前做好準備,翻閱法術書或捲軸「將咒語烙入腦中」.咒語一經施用就從腦海里消失了,如果要再用,就得重新記咒語。各人因能力的不同,可記住的法術數量和等級還不一樣。比如瑪茲瑞安可以記下六個法術,而圖亞安只能記下四個。玩過像《博得之門》這類DND遊戲的人都知道,遊戲里法師施用法術就跟前述的情況一模一樣。DND核心規則里「創造者名字」加「魔法效果」的法術命名方式可能也是借鑒如「梵達爾的潛行斗篷」這樣的咒語名,規則中的「稜鏡七彩噴射」則是從小說中直接搬來。高級法師可以創造屬於自己的半位面這樣的設定也是參考了《圖亞安》裡面提到的潘德魯姆的安貝隆。當然,瀕死的地球有同名的桌面扮演遊戲,有獨立的遊戲規則,小說中的人物都會作為NPC出現。
  萬斯創造的另一個標誌性的幻想世界則是里昂尼斯。這個系列的三本書——《桑德朗的花園》、《綠珍珠》和《馬道克》——在1983年至1989年間陸續出版,萬斯在奇幻寫作方面雄心勃勃的大膽嘗試於此達到了頂峰。他從二十億年後的地球一下跳回到中世紀的英國,把筆尖落到了亞瑟王時代英吉利海峽中一個叫里昂尼斯的小島。在「瀕死的地球」中隱含的童話元素在這個三部曲里就明顯多了:壞心眼的繼父繼母、狸貓換太子的橋段、失散的王子、仙子的魔法、危境中的孩子,還有會跳舞的貓。與「瀕死的地球」相同的是,里昂尼斯也有陰暗的潛流,死亡、痛苦、人性的陰暗面從來不曾在故事中消失。許多人愛慕虛榮、不安好心,覷覦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許多人結局悲慘,好人不得好報。不過,跟大部分童話一樣,最後結局總是邪不勝正,坐上王座的總是正統的國王與王后。最後結果雖然是猜得到的,但其過程總是一波三折、出人意表。

  ◆戰史畫卷

  1958至1973年間,萬斯寫過不少關於戰爭與革命的故事,講述它們的起因和過程,描繪這種特殊時期里一些人物的個人遭遇。《永生》【To Live Forever】與《保的語言》中有少數這類片段,真正使之得到展示的是由一個中篇和兩部長篇組成的戰史畫卷。
  《奇迹創造者》【The Miracle Workers】、《龍主》和《最後的城堡》以優雅而簡潔的方式講述了一場殖民衝突。人類捨棄科技追求魔法,並自負地稱自己為「奇迹創造者」.但是當外星殖民者到來時,人們發現魔法對這些天生擅長生物戰的敵人毫無用處。為了保證自己的生存權,人類得改變戰術,而且他們的確做到了。《龍主》的故事背景則是兩派異星龍族間的戰爭。它們可以隨意變形,成為效率極高的戰鬥機器。可它們竟然還打算為了同樣的目的豢養人類,結果發生了出乎意料的事。《最後的城堡》發生在人類戰勝之後,意圖定居在地球的人們本來以為這裡近乎荒廢,沒想到他們的異星僕役們早就把這顆星球當作了自己的家園。為了開除它們的「球籍」,人類發動了斬盡殺絕的滅族戰爭。儘管很有些說教腔調,但萬斯對人類功利性的敏銳洞察力與其優美的文筆還是讓《最後的城堡》同時拿到了雨果獎和星雲獎。
  人類功利性的一面在與《最後的城堡》同年出版的《藍色世界》【The Blue World】里得到了更好的展示。故事一開篇就寫人們對最近海難事件的種種猜測以及他們過於樂觀的估計,又描繪了一群強烈要求除掉海怪的人。這些人因為土地短缺而只得住在巨型海中花朵里,飽受海怪的侵擾;可他們的合理要求卻遭到了教會的阻撓。萬斯分析了外來威脅、內在鎮壓與教會順從態度之間的關係。

  ◆田園牧歌

  萬斯成熟期的作品幾乎都在講述他的理想國:吉安河區【Gaean Reach】.這「河」指的是銀河。在遙遠的未來,一波又一波移民潮湧往銀河系的各個方向。人們改造了無數的星球,把它們變得適合居住,這一片地方就被稱為「吉安河區」。
  吉安河區最早的故事就是《惡魔王子》系列,這個系列可跟恬靜的田園生活沾不上邊。三十六世紀時,吉安河區的文明世界聯邦面臨著不法份子海盜行徑的嚴重威脅。這些劫掠者中最為惡劣的就是五個被稱為「惡魔王子」的海盜團伙頭目,這五位可能是諸多科幻小說中最威風的惡人了。他們雖然威風,但不是主線人物,他們的敵人才是。克斯·傑森,他的雙親和同胞不是被這些惡魔殺害就是為他們所奴役,因而立誓要向五人復仇。在講述偵察、追蹤、打鬥、陰謀和羅曼史的同時,萬斯也讓讀者看到了一個豐富多彩的銀河世界,從他的腦袋裡摸出一個又一個各具特色的星球。他展示各地大相徑庭的風土人情,甚至當地居民的不同著裝、不同髮型。據說和托爾金編有詳細的中土世界歷史一樣,萬斯也為吉安河區的各個主要星球準備了從旅行指南到政府公文的詳盡背景資料。
  1967 年惡魔王子的第三部《愛之宮殿》【The Palace of Love】出版以後,萬斯有十二年不再理睬這個系列。1979年的《臉》【The Face】和1981年的《夢想之書》【The Book of Dreams】出版時,可以看出萬斯對傑森一心只想著復仇的看法已經不同了。后兩部里傑森失去了報復成功后的滿足感,復仇已經成了心胸狹窄的表現和自暴自棄的情感發泄。萬斯認為一生僅以復仇為動力只會讓生命變得空虛。這個系列的最後結尾是這樣的——
  愛麗絲把手搭到他的肩上:「嗨,你怎麼樣?」
  「我什麼怎麼樣?」
  「你那麼安靜那麼老實!真讓我擔心,你還好嗎?」
  「很好。也許吧,是有點灰心喪氣。我的敵人把我給遺棄了。崔桑死了。事情了了。我沒事做了。」
  吉安河區系列還包括《阿拉斯特星團》、《卡德威爾編年史》、《夜燈》、《召喚港口》和去年剛出版的《魯茹魯》。
  與以上四個類別相比,萬斯在七十年代初就不再寫的神秘故事其數量是少多了。《可惡的羅納德》是《夢想之書》里哈沃德·艾倫·崔桑的原型,而哈沃德是萬斯寫得最成功的角色之一。

  ◆寫作特點

  萬斯很少在敘事結構上玩弄花巧,基本都用簡單直接的單線單向敘述。萬斯也從不在意科技的迅速發展給科幻小說帶來的影響,但這並沒有使他的作品顯得老套過時。不過正如前面提到過的,萬斯的故事最吸引人的地方並不是曲折的情節或迷離的布局,而是由瑰麗文字描繪的幻夢般的世界與鮮明的人物。在萬斯的作品中時常可以看到他那股對戶外生活的強烈熱愛,青年時期豐富的工作與旅行經歷則使得他筆下的世界充實又真實。
  也許並非是隨意的氣氛和隨興的創意使他成為大家,也許該歸功於他含蓄的譏諷、尖刻的誇張、藏在或嚴肅或優雅的描述中那些巧妙的刻薄話,也許該歸功於他對人物性格、社會立場、人生觀其微妙差異的細微刻畫。沒有哪個科幻作者能像萬斯這樣準確地掌握字詞的力量,活用每一個詞語以得到更為生動細緻的描述,擴展每一個字的潛能以給予視覺的衝擊;也沒有誰能像萬斯這樣將一個光怪陸離、亦真亦幻的異世界清晰地勾勒在你眼前,彷彿行走在海市蜃樓間,既貼近又遙遠,既熟悉又陌生。他僅用一兩個段落、三五句引言和一點註解就能表現出許多作者長篇累牘都未能闡述明白的異域風情。
  萬斯反對菲利普·迪克所提倡的那種海明威式簡單清晰、乾脆利落的語言風格,他的句子委婉迂迴,砌有許多富麗的詞語——有時簡直太多了,害得他被一些批評者認為是行文怪誕,難以理解。「要往回爬上三行才知道句子的主語是誰,有時你還找不到它!」他還生造了許多字典上沒有的詞。
  萬斯筆下的主角們通常是性格堅強的人物——有的天性如此,有的則是為環境所迫,配角們則各有各的特點。雖說性格堅強,萬斯風格的人物行動卻極少訴諸暴力,而長於以智謀取勝或勸誘說服他人。或許應了那句「文如其人」的話,他的人物與他本人一樣,擁有對人心的洞察力和對語言卓越的掌控力。他創作的故事和安徒生的童話一樣,擺脫了時代的束縛,展示的是純粹的人性。而無論何時,人性總是一樣的。曾有評論家將萬斯的作品比喻成一塊水果蛋糕,外層是大堆甜蜜美味的糖霜和水果,內部則有完全堅實耐久的蛋糕支撐。圖亞安在芙蘿瑞兒被殺時對特賽的寬容,特瑟捨命對抗強敵勇救情人的忠誠,特賽只身前往地球時滿懷的希望,伊塔歷經種種不幸仍對公義抱有的信任……這些是與其壯美幻夢外部世界對應的內心世界的祥和之美,也就是撇開華麗文字糖霜后,內部堅實的蛋糕。
  傑克·萬斯,語言的主宰,夢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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