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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波利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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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戰期間,英國軍隊於1915年4月25日在加里波利半島實施登陸,遭到了土耳其軍隊的頑強抵抗,英軍最終慘遭失敗,同時參戰的澳新軍團也損失慘重。此戰史稱加利波利戰役。

1背景

加利波利的登陸作戰,可以說這是一場首次具有現代意義的登陸作戰。但這次冒險的軍事行動,是馬虎策劃與錯誤判斷的結果。於是,在敵前登陸的歷史上,寫下了慘重的一筆。從這次戰役的組織、計劃和實施,會發現登陸戰役的許多問題,從而引起我們的思考,也許會得到一些有益的啟示。

2簡介

英國在加利波利(Gallipoli)的冒險,除曾敦促攻佔達達
加利波利戰役
尼爾海峽的丘吉爾外,這個地區是英國陸軍部很少考慮的。只是尼古拉大公於1915年1月送了一封信給基切納勛爵,請求報答俄國的支持時,才激發了陸軍部的興趣。不過五個月前,俄國不顧一切戰略上的考慮,答應協約國的要求,在東線進攻德國以減少西線的壓力。俄國同時在波蘭同德軍和在高加索同土耳其軍爭鬥。大公企求「某種對付別處土耳其軍的牽制行動,海軍的或陸軍的都可以」。
英國對土耳其的政策,是喪失時機的政策。搖搖欲墜的奧斯曼帝國,在大戰最初幾個月英俄猛攻下,不會倖存下來。達達尼爾的陳舊防禦是非常脆弱的,土耳其靠近君士坦丁堡的沿岸兩座兵工廠,都暴露在戰艦的近距離平射火力之下。一支協約國艦隊能夠不費力地穿過達達尼爾,被土耳其軍認為是當然之事。土耳其官方歷史以使人驚異的坦率承認:「直到2月25日(1915年),在半島的任何地點成功地登陸將是可能的,用陸上兵力攻佔海峽也將是比較容易的。」

3戰役計劃

首先,這次登陸戰役的目的,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英、法武裝力量為控制達達尼爾海峽和博斯普盧斯海峽,佔領土耳其首都君士坦丁堡,迫使土耳其退出參與德國方面的戰爭而進行的。英法兩國企圖先於俄國佔領戰略上極其重要的兩個海峽。我們熟知的溫斯頓·丘吉爾是當時的海軍大臣,他是這次戰役的倡議者。
其次,了解一下加利波利的地理環境。作為歐洲土耳其西南延伸部分的加利波利半島,有60英里長,4-13英里寬。這條幾乎是荒蕪的多山狹長地帶的加利波利,1915年只有一條泥土公路縱貫全島。俯視海濱的山脊和陡坡提供了優良的防禦陣地,保衛著達達尼爾海峽的歐洲一邊,一條40英里的水道從馬爾馬拉海流入愛琴海,寬度從1400碼到4英里不等。自古以來達達尼爾從不冰凍,但它的雙向潮流,疾轉的風向和猛烈的風暴,使航行成為難事。從這看起來,達達尼爾的海峽易守難攻。
再次,從這次登陸戰役的目標和戰略意義看,丘吉爾是唯一理解奪取達達尼爾好處的英國人。從戰役爆發開始,他就徒勞的倡導攻打加利波利。他想攻佔達達尼爾的原因,不僅僅因為它是一個有限的軍事目標,還因為它是通向俄國黑海港口的唯一通道,並將便利同英國的東方盟國的交通。

4戰役經過

德軍的對策
而英、法軍的對手,由德國將軍利曼·馮·贊德爾斯組建了有8.4萬人的新的第5集團軍。此時,德、土軍隊雖然在兵力數量上佔有優勢,但有組織的防禦並沒有部署好,時間是贊德爾斯的寶貴資產,而英國人拖延了48天,這足以使贊德爾斯把他的幾個土耳其師部署在預料英、法軍登陸的地點。英、法軍失去了最好的攻擊時機,所以,把握戰機對於取得戰役勝利是很關鍵的。
這種準備不足的登陸的歷史上確也少見。孫子兵法講「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而漢密爾頓「知己」的程度實在可憐,這已是立於敗軍之地了。指揮不統一是登陸戰役的致命弱點。兩天後,協約國在希臘角的4塊不相連接的海灘登陸。奧新軍指揮官將軍威廉·伯德伍德爵士,深信夜間登陸將使所冒敵人炮火的風險減至最低限度。但指揮第29師的英國亨特·韋斯頓將軍下令白天登陸,以便艦隊炮擊守軍。
登陸戰士的英勇獻身精神是奪取勝利的保證。戰爭中常常會發生一些偶然的東西,並且發生在無法預料的地方,有一次灘頭陣地的建立,是靠一個人的勇敢。薩羅斯灣的部隊離岸2英里,那時黑暗籠罩著他們。指揮官B·C·弗賴伯格毫不猶豫地帶了一袋不漏水的照光炬,泅過了這段距離,把照光炬在沿海灘一線點亮。登陸的戰術和技術對登陸制勝很關鍵。伯德伍德將軍的夜間登陸,使他的部隊感到為難,他們發現自己處於難以防守的灘頭陣地,當這些混亂的士兵尋找方向的時候,寶貴的時間被浪費掉了。陳舊的運煤船「克萊德河號」,改裝成把巨大的門安裝在船身的登陸艇,可容2000名士兵。當這艘船靠岸時,周圍都是運載部隊的駁船,這時土耳其炮開火了。運煤船的船首栽進沙里,但水太深了,士兵無法趟水。
解決突擊上陸時的擁擠問題似乎是很有必要。登陸者一窩蜂湧上灘頭,灘頭的戰役容量是否夠容下登上沙灘的部隊?而且密集突擊的部隊容易被岸防之敵集火殺傷。第一天上午10時左右,海灘上死傷枕籍。如果從書店裡買來的地圖都是不正確的,那麼伯德伍德在夜間登陸,也並沒有把事情改善。他所預料的有1英里長的海灘,事實上長不到1英里的3/4,寬在100英尺左右,兩端都被懸崖峭壁所阻塞。在這塊有限的地區,部隊、牲畜、炮和補給品亂成一團。而奪取更多土地在開頭幾天是不可能實現的野心。整個澳新軍被圍困在不到2英里長和不足1英里寬的海灘區域。
英法慘敗
從山上下來的軍醫,把不計其數的傷兵運到混亂的伯德伍德的海灘。許多傷員被從這艘船移到那艘船,只是被告知說醫生和工作人員帶了全副設備和藥品供應已經動身來岸,他們的痛苦就拖延了下去。
到4月26日,有一萬六千多名澳新軍已經登陸,被丟在較低的斜坡和山脊上。將軍們和列兵們都住在比鄰的地下掩體里,分享同樣的緊急口糧。土耳其軍的不斷炮擊,有時阻擾但沒有終止澳新軍的新接替人員緩慢地爬上斜坡。一直到4月底,贊德爾斯將軍都不發動他的主力進攻,寧願看看協約國如何部署。在協約國企圖組織他們雜亂的兵力時,贊德爾斯開始選擇他的反攻陣地。
贊德爾斯於5月5日對南面灘頭陣地開始主攻,但土耳其軍迅即被得到兩個新來的旅支援的澳大利亞軍擊潰。為了擺脫被阻塞的灘頭陣地,亨特-韋斯頓企圖在5月6日進行突破,但被猛烈的抵抗所止住,雙方流血很多。漢密爾頓將軍親自指揮,但情況並不好些。三天激戰,包括反覆的白刃戰,協約國所付的代價是部隊的三分之一死傷;而土耳其軍依然控制住高地。
簡短的停戰差不多是超現實主義的。所有參加安葬的人都戴了白臂章,禁止攜帶望遠鏡、武器或窺伺塹壕。除沿著全線停火外,所有在塹壕里的部隊,都不把頭伸到胸牆之上。歸還敵人的步槍都要取去槍機,
  
溫斯頓·丘吉爾

  溫斯頓·丘吉爾

但這個不嚴謹的協定雙方都大方地沒有執行。當敵對雙方在狹窄的無人地帶會晤時,緊張不安的氣氛瀰漫於前線。有些塹壕只相隔三十英尺。澳新軍和土耳其軍默默無言地開始挖掘深溝或公墓,但不久雙方就互敬香煙和用蹩腳的土耳其語和英語打趣起來。雙方偷偷摸摸地相互刺探防務。在檢驗屍體身份時,軍官們小心地注意塹壕和警戒系統的配置。傳說基馬爾穿了中士制服,在鄰近澳新軍塹壕的地方,和安葬隊一起工作了九小時。在分手之前,許多人交換了口袋裡的雜物。
在下午三時左右,最後一個死者被慢慢放進安葬的塹壕里,這時一聲槍響衝破寂靜。在這不安的片刻,安葬隊除呼吸外,停止了一切行動,恐懼地意識到他們是處在雙方對著他們的幾千支步槍中間。沒有再聽到第二槍,於是人們轉過來完成了他們的任務。握手道別後,在傍晚時候每一方回到了他們的塹壕。幾分鐘后,在土耳其防線的某個地方一支步槍開火了,戰場上又再響徹了槍炮聲。
在協約國集中力量在陸上打仗的同時,在5月底前,敵人的海軍艦隻擊沉了三艘英國戰列艦。一艘土耳其輕型戰艦在夜色的掩護下,悄悄地溜進達達尼爾,以魚雷擊中了「哥利亞號」。兩周后,一艘德國潛艇擊沉了「勝利號」。一天之後,「威嚴號」遭到了同樣命運。地中海的潛艇活動使協約國驚慌起來,特別是英國。他們擔心「伊麗莎白王后號」的安全,命令它回到一個英國港口。
隨著裝有十四英寸大炮,能夠行駛而不怕水雷的淺水重炮艦的到達,英國在達達尼爾的處境改善了。英國潛艇也進入海峽,駛進馬爾馬拉海和君士坦丁堡港,使土耳其航運遭受重大損失。一艘裝了六千名部隊的運輸艦,在港口就被魚雷擊中。土耳其的損失,計有一艘戰列艦、一艘驅逐艦、五艘炮艇、四十四艘輪船、十一艘運輸艦和一百八十五隻帆船。英國為這種破壞所付的代價,是在派來的十三艘潛艇中損失了八艘。
到了協約國決定進攻時,贊德爾斯已經贏得時間,從博拉伊爾全力抽調了兩個師到薩里巴伊爾山脊來,協約國以為這個地方是由登陸時退卻的薄弱兵力防守的。在他們認識到優勢不在他們這方面時為時已遲,但他們頑強地繼續打了差不多五天之久,然後停了下來。由於高地的狙擊手和炮手很快削弱了他們的隊伍,在海灘上的生活是難以容忍的。8月間,協約國的傷亡在四萬人以上。
  
在撤離期間,預計會有很大損失,即使不是災難的話。10月,漢密爾頓將軍擔心,「認為撤出加利波利而不致損失總兵力的一半,那是不智的……」然而他的繼任者查爾斯·門羅將軍,主持這次撤退並於1916年1月9日完成,竟無一人傷亡。從每個旅到人數最少的梯隊,都是按照他們同四個上船碼頭的遠近,排定撤退時間的。六人到十二人一個小組,列成縱隊越過幾十條小溝渠,每組殿後的人往往是個軍官,由他留下定時導火線,爆炸坑道中的地雷。沒有燈火,也不準吸煙,士兵們以堅定的步伐按一小時三英里的速度趕路。
  
每一單行不停頓地向指定碼頭進發,腳步聲被一條用沙袋鋪的路捂住了。將軍們和列兵們都擠在機動駁船里,每條駁船裝四百人。小心的點數保證不使一個人掉隊。唯一的聲音,是帶著戰敗的回憶朝大海行駛的駁船發出的陣陣顫動聲。土耳其軍完全被蒙住了,他們繼續向空空如也的塹壕發射榴霰彈和子彈。
關於敵人對這個計謀的懊惱,那時不在這個半島的穆斯塔法·基馬爾說得很清楚:「要是我在那裡,要是英國人真的那樣溜走而沒有損失,我將把我的腦袋打得開花。」但他的德國盟友欣賞這次軍事行動的技巧。《福斯報》軍事記者發出的通訊寫道:「只要戰爭不息,蘇弗拉灣和澳新軍的撤退,將在所有戰略家眼中,成為前所未有的傑作。」

戰局

1915年,差不多有五十萬協約國士兵被運到加利波利,傷亡人數在百分之五十以上。遠征軍
加利波利戰役
包括四十一萬英國部隊和七萬九千法國部隊。英國傷亡人數共計二十一萬四千,法國為四萬八千,協約國傷亡總計二十六萬兩千人。土耳其軍參戰的至少有五十萬人,據官方記載,有二十五萬一千人遭受傷亡,但這些數字值得懷疑。其他估計協約國傷亡人數的數字要高得多,但不管怎麼說,雖然協約國傷亡慘重,但土耳其陸軍也損失了不少精銳,在未來的巴勒斯坦戰役中,埃德蒙·艾倫比將軍所冒的風險減少了。
加利波利玷污了優良的名譽。赫伯特·阿斯奎斯首相把丘吉爾調離內閣,基切納勛爵也不再擁有政府大臣對他的毫無疑問的信任了。由於把他掌管的軍械管理權移交給由勞合-喬治領導的一個新成立的部,他的權力減少了。丘吉爾穿上軍服,在法國服役到1917年,那時他又重新得到寵信,被任命為英國軍械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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