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暫無標籤

南宮長萬(?-前682年),又名南宮萬,春秋時期宋國將領。曾經在與魯國的戰爭中被魯人俘虜,后被放歸本國,卻在和宋愍公出遊博戲時遭到愍公的恥笑,因而以棋盤擊殺愍公。此後長萬謀反不成,逃往陳國,反而遭擒,送回宋國,慘遭醢刑(剁成肉醬)。

 南宮長萬:(公元前?~前682年),宋國人。著名春秋時期宋國將領、重臣。
  在史籍《東周列國志》中,記載有關於南宮長萬的介紹。
  周莊王十三年(公元前684年)之春,齊國軍隊攻打魯國,魯國國
  君聽從曹劌之計,以一鼓而勝三鼓,使齊師大敗而歸。齊桓公當時大怒道:「兵出無功,何以服諸侯乎?」
  鮑叔牙連忙獻策:「齊魯皆千乘之國,勢不相下,以主客為強弱。昔乾時之戰,我為主,是以勝魯。今長勺之戰,魯為主,是以敗於魯。臣願以君命乞師於宋,齊宋同兵,可以得志。」
  齊桓公許之。乃遣使行聘於宋國,請出宋國大軍。宋閔公子捷自齊襄公時,兩國時常共事,今聞姜小白即位,正欲通好,遂訂師期,以夏農曆6月初旬,兵至郎城相會。
  至期,宋國派遣猛將南宮長萬為主將,猛獲為副將。齊國則派遣鮑叔牙為主將,仲孫漱為副姜。各統大兵,集於郎城。齊軍於東北,宋軍於東南。
  魯庄公問大臣們:「鮑叔牙挾忿而來,加以宋助,南宮長萬有觸山舉鼎之力,吾國無其對手,兩軍並峙,互為犄角,何以御之?」
  大夫公子僵進曰:「容臣自出艦其軍。還報曰:「鮑叔牙有戒心,軍容甚整。南宮長萬自恃其勇,以為無敵,其行伍雜亂。倘自零門竊出,掩其不備,宋可敗也。宋敗,齊不能獨留矣。」
  魯庄公說:」汝非長萬敵也。」
  公子愜曰:「臣請試之。」
  魯庄公曰:「諾,寡人自為接應。」
  公子愜乃以虎皮百餘,冒於馬上,乘月色朦朧,愜旗息鼓,開零門而出。將近宋營,宋兵全然不覺。公子僵命軍中舉火,一時金鼓喧天,直前衝突。火光之下,遙見一隊猛虎咆哮,宋營人馬無不股慄,四下驚皇,爭先馳奔。南宮長萬雖勇,爭奈車徒先散,只得驅車而退。魯庄公后隊已到,合兵一處,連夜追逐。
  敗到乘邱地方,南宮長萬謂猛獲曰:「今日必須死戰,不然不免。」
  猛獲應聲而出,剛遇公子僵,兩下對殺。南宮長萬也挺著長戟,直撞入魯國大軍叢中,逢人便刺。魯兵懼其驍勇,無人敢近前。
  魯庄公謂戎右敞孫生曰:「汝素以力聞,能與長萬決一勝負乎?」
  敞孫生亦挺大戟,徑尋南宮長萬交鋒。魯庄公登拭望之,見敞孫生戰南宮長萬不下,還漸漸力疲,便顧左右曰:「敞孫生力虧,我助一臂。取我金僕姑來!」——金僕姑者,魯軍府之勁矢也。左右捧矢以進,魯庄公搭上弓弦,瞄得親切,嗖的一箭,正中南宮長萬右肩,深入於骨。
  南宮長萬用手拔箭,敞孫生乘其手慢,復儘力一戟,刺透南宮長萬的左股。南宮長萬倒撞於地,急欲掙扎,被敞孫生跳下車來,雙手緊緊按定,眾軍一擁上前擒住。猛獲見主將被擒,棄車而逃。魯庄公大獲全勝,鳴金收軍。敞孫生解南宮長萬獻功。
  南宮長萬肩股被創,尚能挺立,毫無痛楚之態。魯庄公愛其驍勇,厚禮待之。魯庄公把南宮長萬囚禁在後宮中,過了幾個月後,才把他放回宋國。
  而鮑叔牙得知宋國軍隊失利后,遂率全軍而返。
  周莊王十五年(公元前682年),周莊王病逝。太子姬胡齊即位,是為周信王。
  訃告至宋國,當時宋閔公正與宮人游於蒙澤,使南宮長萬擲戟為戲。原來南宮長萬有一絕技,能擲戟於空中,高數丈,以手接之,百不失一。宮人慾觀其技,所以宋閔公召南宮長萬同游。
  南宮長萬奉命耍弄了一回,宮人都誇獎不已。宋閔公微有妒恨之意,命內侍取博局與南宮長萬決賭,以大金斗盛酒為罰。這博戲卻是宋閔公所長。南宮長萬連負五局,罰酒五斗,已醉到八九分地位了,心中不服,再請覆局。
  宋閔公嘲笑道:「囚乃常敗之家,安敢復與寡人賭勝?」南宮長萬心懷慚忿,嘿嘿無言。
  忽宮侍報道:「周王有使命到。」
  宋閔公問其來意,乃是報周莊王之喪,且告立新王。宋閔公說:「周已更立新王,即當遣使吊賀。」
  南宮長萬奏請:「臣未睹王都之盛,願奉使一往!」
  宋閔公笑曰:「宋國即無人,何至以囚奉使?」周圍的宮人皆大笑。
  南宮長萬面頰發赤,羞變成怒,兼乘酒醉,一時性起,不顧君臣之分,大罵曰:「無道昏君!汝知囚能殺人乎?」
  宋閔公亦怒:「賊囚!怎敢無禮!」便去搶南宮長萬之戟,欲以刺之。
  南宮長萬也不來奪翰,徑提博局(賭桌)把宋閔公打倒,再復揮拳而下。嗚呼哀哉,宋閔公竟死於南宮長萬拳下。宮人驚散,南宮長萬怒氣猶勃勃未息,提戟步行,及於朝門,遇見了上大夫仇牧。
  仇牧問:「主公何在?」
  南宮長萬忿而回答:「昏君無禮,吾已殺之矣。」
  仇牧笑道:「將軍醉那?」
  南宮長萬正色道:「吾非醉,乃實話也。」遂以手中血污示之。
  仇牧勃然變色,大罵:「膩逆之賊,天理不容!」便舉劍來擊南宮長萬。怎當得南宮長萬有力如虎,擲戟於地,以手來迎。左手將劍打落,右手一揮,正中其頭,頭如茵粉,牙齒被打折,南宮長萬隨手躍去,那些牙齒嵌入門內三寸——真絕力也!
  仇牧已死,南宮長萬乃拾起畫戴,緩步登車,旁若無人。
  宋閔公即位共十年,只因對臣不肖,一句戲言,遂遭逆臣毒手。春秋世亂時期,各諸侯國紛亂,弒君就像宰雞,可嘆!
  後來史臣有《仇牧贊》云:「世降道軟,綱常掃地。堂簾不隔,君臣交戲。君戲以言,臣戲以栽。壯哉仇牧,以芍擊賊!不畏強御,忠肝瀝血。死重泰山,名光日月。」
  宋國的太宰華督聞變,挺劍登車,將起兵討亂。行至東宮之西,正遇見南宮長萬。南宮長萬並不跟他廢話,一戟刺去,華督便墜於車下,又復一戟殺之。
  之後,南宮長萬奉宋閔公之從弟公子游為君,盡逐戴、武、宣、穆、庄之族。群公子出奔蕭,公子御說逃奔亳城。
  南宮長萬說:「御說文而有才,且君之嫡弟,今在亳,必有變。若殺御說,群公子不足慮也。」乃派其子南宮牛同猛獲率大軍包圍了亳城。
  冬農曆10月,蕭叔大心率戴、武、宣、穆、庄五族之眾,又合曹回之師救亳城。公子御說悉起亳人,開城接應。內外夾攻,南宮牛大敗被殺。宋兵盡降於公子御說。猛獲不敢回宋國,徑投衛國去了。
  戴叔皮獻策於公子御說:「即用降兵旗號,假稱南宮牛等已克毫邑,擒了公子御說,得勝回朝。」先使數人一路傳言,南宮長萬信之,不做準備。不料群公子兵到,賺開城門,一擁而入,只叫:「單要拿逆賊南宮長萬一人,餘人勿得驚慌。」
  南宮長萬倉忙無計,急奔朝中,欲奉公子游出奔。見滿朝俱是甲士填塞,有內侍走出,言:「子游已被眾軍所殺了。」
  南宮長萬長嘆一聲,思列國中只有陳國與宋國無交,欲待奔陳國。又想家還有八十餘歲老母,嘆曰:「天倫不可棄也!」復翻身至家,扶母登車,左手挾戟,右手推車而行,至城門破門而出,其行如風,竟無人敢攔阻。
  宋國至陳國相去有二百六十餘里,南宮長萬推著車,一日便到。如此神力,古今罕有。
  卻說群公子既殺了公子游后,遂奉公子御說即位,是為宋桓公。宋桓公拜戴叔皮為大夫,選五族之賢者,為公族大夫。蕭叔大心仍歸守蕭。宋桓公遣使往衛國,請其執猛獲。再遣使往陳國,請其執南宮長萬。
  宋桓公之子公子眱當時只有五歲,侍於宋桓公之側,笑曰:「長萬不來矣!」
  宋桓公問道:「童子何以知之?」
  公子眱說:「勇力人所敬也,宋之所棄,陳必庇之。空手而行,何愛於我?」
  宋桓公大悟,乃命使臣多攜帶貴重寶物以賄賂之。
  宋國使臣至衛國,衛惠公問於群臣曰:「與猛獲,與不與孰便?」
  群臣皆曰:「人急而投我,奈何棄之?」
  而大夫公孫卻耳諫曰:「天下之惡,一也。宋之惡,猶衛之惡。留一惡人,於衛何益。況衛宋之好;日矣,不遣獲,未必怒。庇一人之惡,而失一國之歡,非計之善也。」
  衛候曰:「善。」乃縛猛獲押解回宋國。
  再說宋使至陳國,以重寶獻於陳宣公。陳宣公貪其賄賂,再說當年陳國乃宋國的從屬國,不甘得罪上國,便答應送回南宮長萬。但又慮南宮長萬絕力難制,必須以計困之。
  陳宣公乃使公子結對南宮長萬曰:「寡君得吾子,猶獲十城。宋人雖百請,猶不從也。寡君恐吾子見疑,使結布腹心。如以陳國偏小,更適大國,亦願從容數月,為吾子治車乘。」
  南宮長萬回答:「陳君能容下我,我又復何求?」公子結乃攜酒為歡,與南宮長萬結為兄弟。
  第二天南宮長萬親至公子結之家稱謝。公子結復留款,大宴伺候,酒喝到一半,大出婢妾勸酬。南宮長萬不知是計,歡飲大醉如泥,卧於坐席。公子結趕緊讓力士們用犀牛皮將南宮長萬包裹起來,再用牛筋束之;並囚其老母,星夜傳至於宋國。
  至半路,南宮長萬方醒,奮身掙扎,但革堅縛固,終不能脫。快到宋城時,犀革俱被南宮長萬掙破,手足皆露於外,押送軍人趕緊以大棍擊之,脛骨俱折。
  宋桓公命人將南宮長萬與猛獲一同綁至市曹,剁為肉泥,並使人治為酪(肉餅),遍賜群臣曰:「人臣有不能事君者,視此酪矣!」南宮長萬之八十歲老母,亦並誅之。
  髯翁曾有詩嘆曰:「可惜赳赳力絕倫,但知母子昧君臣。到頭驕戮難追悔,好諭將來造逆人。」

相關評論

同義詞:暫無同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