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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身成佛的簡單解釋,即是不須改變現在的肉體,能夠成為正知正覺的佛。

1簡介

即身成佛是真言密教立教修行的目標。這裡所說的即身成佛有兩個特點:

2特點

二是「即身」成佛
《發菩提心論》曰:「若人求佛慧,通達菩提心,父母所生身,速證大覺位。」
密宗的即身成佛不同於凈土宗所說的「即心是佛」,也不同於禪宗的「見性成佛」和天台宗的「六即佛」。唐密提出三種即身成佛,稱為「理具成佛」、「加持成佛」和「顯得成佛」。所謂「理具成佛」就是依據「體」的六大,「加持成佛」是依據『相大』的四曼,「顯得成佛」是依據「用大」的三密相應。而所求的不是「理具成佛」,也不是「加持成佛」,而在於「顯得成佛」。有興趣研究者,可以參考遼代慧苑的《大日經義釋演秘鈔》卷一、持松法師的《即身成佛》、《賢密教衡》等文。
但「即身成佛」並非垂手可得。頓超三大阿僧祗劫,同樣需要有無量劫積累資糧作為基礎。《大日經》曰:「真言門修行諸菩薩,無量無數百千俱胝耶庾多劫,積集無量功德智慧,具修諸行,無量智慧、方便皆悉成就,天人世間之所歸依,出過一切聲聞、辟支佛地、釋提桓因等,親近敬禮。」(卷一)不僅如此,在修學密法之時,還要符合一系列的條件,如通達顯教,打好大乘基礎,而成就堪受密法之基,再選擇明師,得灌頂,堅守三昧耶戒,精修生起、圓滿兩種次第,時時處處事事三密相應,「穩速得現證,現身定成佛!」否則,離開這些條件,「即身成佛」就成了痴人說夢。

3語義

即身成佛的簡單解釋是:不須改變現在的肉體,能夠成為正知正覺的佛。「成佛」是學佛的人所期望的唯一目的,無論是學顯教或者密教,都希望從生死的凡夫轉入到佛果的聖位,不過因為顯教和密教在開始發心和修行過程中所使用的手段和方法不同,因此達到這一目的的時間就有遲速不同,而肉體和精神的關係也有「即」、「離」之分。即身成佛就為了說明這一——遲、速、即、離——理由。密教的即身成佛、和顯教成佛的理論,大約有下面的幾個差別:
(一)「即身」和「隔世」的差別。顯教如華嚴宗說:極疾三生得果,一見聞生,二解行生,三證果生,可算最快的了,但總要隔世成佛。又如依彌陀願力,往生西方,也是隔世。密教則即以父母所生的肉體成就大覺佛果,如說:即日、即時和隔日、隔時是不同的。
(二)即身和「歷劫」的差別。佛教最普通的教義,說成佛要經歷四十二位,或五十二位的階段,從初發心直到成佛,又要經歷三大阿僧祇劫的悠長時間。因為顯教有「過患」、「功德」二際的說法,過患是無始曠劫的積習,不可頓除,必須借遠劫修行,消滅過患,然後功德成就。密教則自身「全體舍那」,不須添一點功德,也不須除一毫過患,只有迷悟之分,及迷即成悟,別無所作,貪嗔痴等,也成了佛果大用,不但不須消滅它,相反地要積極發揮它的正用,如《大疏》第八解釋茅草的一段說:「此草兩邊多刺,若無方便,持之反為所傷,若順手將護之,則不為害。一切諸法亦然,若順諦理觀之,一切塵勞皆有凈用,若失方便,則損壞智身,故以為法門表像也。」又《義釋》第七說:「譬如善調御師,調惡馬作良馬之用,一日馳騁千里,同一馬也,豈易體而治之哉?佛調御亦爾,能調剛強生死,作普門法界之用,亦調剛強煩惱,作普門世界用,故如來三業三毒,普勝世間。」又《開心抄》說:「近代學者,多執兩邊,執當相是道者,以為恣行惑業,即是道行,執厭惡求善者,以為迷悟隔界,生佛體別。此二俱失教旨,當知迷悟雖異,其性是同,譬如猛火與利刀,不善用者燒財傷身,善用之者,利益甚大,豈能因燒財傷身故,使世人廢除刀火?」這說明過患和功德,是即而不離的,只一念悟得,即知一切煩惱,無非佛事,所以不須經歷劫數,勤苦修行。
(三)即身和即心的差別。《觀經》說:「是心作佛,是心是佛。」天台說:「一切佛法,即心而具。」禪宗說:「直指人心,見性成佛。」這都是在說理一邊,認為佛性本有,而真正的成佛,必須從性起修,經歷階位,華嚴宗所謂圓融不離行布。密宗則就在五蘊和合的色身上布置——五大,五輪,五佛曼荼羅——當體即是,所以叫即身而不叫即心。《大疏》十四說:「若行者能了達如是不動之輪(阿字菩提心)而布諸明——即同毗盧遮那。」《慈氏軌》說:「或起於一念,我身是凡夫,同謗三世佛,法中結重罪。」又如《金剛頂經》的「五相成身」、《大日經》的「五大嚴身」等都說明即身而不是即心。
(四)即身成佛和「頓悟漸修」的差別。顯教把因緣事相當作是假名無實,是過患,把真理當作無色無形,只有無分別智可以證到。所以說:「理則頓悟,乘悟並銷,事非頓除,因次第盡。」要借種種對治方便,來遣除一切事法,故有漸修之義;密教則當相是道,即事而真,一切差別事法,都是本具無盡莊嚴,即體全真,不是妄法熏染所成,只要認識,不須排遣。如果說對治,也像《大日經疏》第十所說:「如佛常數,以慈治於瞋,以無貪治貪,以正見治邪見。今乃以大忿怒除忿瞋,以大貪除一切貪,此則最難信解,故云怪哉也。」
(五)即身成佛和天台六即佛的差別。有人認為密教立三種即身成佛,和天台六即佛相同,這是不對的。天台的「理即佛」、「名字即佛」是理而不是事;而「觀行即佛」、「相似即佛」到「分證」、「究竟」也是要經歷位次,破除九品無明,然後成佛的。密教的三種即身成佛是:1.理具成佛,理不是指真如實性,而是指無盡莊嚴的條理,宛然具足;2.加持成佛,是由三密加持自身本有的三部——佛部、蓮花部、金剛部——都尊速疾顯現;3.顯得成佛,是三密成就,如實證得。而這三種是因果同時,不經劫位,不斷煩惱,不轉凡身,法然不動的,所以三種都叫即身成佛。顯教因為三密不具,五相不具,所以縱然說即此便是,也只是理論而不是事實。

4教理上的依據

真言宗說即身成佛,是根據三經(《金剛頂經》、《大日經》和《五秘密經》)一論(《菩提心論》)一疏(《大日經疏》)一軌(《金剛王菩薩儀軌》)的《金剛頂經》說:「修此三昧者,現證佛菩提——若能依此勝義修,現世得成無上覺——應當知自身,即為金剛界,自身為金剛,堅實無傾動,我為金剛身。」《大日經》說:「不舍於此身,逮得神境通,游步大空位(指法身位),而成身秘密。——欲於此生入悉地,隨其所應思念之。」《金剛頂王秘密經》說:「於顯教修行者,久經三大無數劫……於其中間,十進九退,迴向聲聞緣覺道果,仍不能證無上菩提。若依毗盧遮那自受用身所說內證自覺聖智法……由加持威神力故,於須臾頃,當證無量三昧耶……以不思議法,能變易俱生我法種子。」《發菩提心論》云:「唯真言法中即身成佛,故是說三摩地法,於諸教中闕而不書——若人求佛慧,通達菩提心,父母所生身,速證大覺位。」《大日經疏》云:「行者以此三方便,自凈三業,即為如來三密之所加持,……不復經歷劫數,脩諸對治行,如遠行人,乘羊去者,久久乃到,馬則差速,若乘神通人,於發意頃便至所詣。」《金剛王軌》云:「不知此瑜伽速成佛法,於三大阿僧祇劫,忍苦修行,不到無上菩提,我愍此故,……略說三摩地儀軌。」

5理論的說明

「六大無礙常瑜伽,四種曼荼各不離,
三密加持速疾顯,重重帝網名即身。
法然具足薩婆若,心教心王過剎塵。
各具五智無際智,圓鏡力故實覺智。」
這二項八句,相傳是惠果和尚作的,又說是八祖相承的,但弘法大師的即身義說:「唐大阿闍黎作頌成立此義。」可知是惠果和尚作的了。這八句頌,可以說明即身成佛的道理,第一頌四句,說明「即身」二字,又是說明「加持即身成佛」,第二頌說明「成佛」二字,又前三句說明「理具即身成佛」,末后一句說明「顯得即身成佛」。
第一頌的大意是:一切有情,本來具備六大(體大)四曼(相大)三密(用大)的功德,法身如來也不外這三大功德。所以當行者住在「三密瑜伽」的時候,就為大日如來的加持威力所攝受護持,同時也就是行者發動了自身本具的功德,因此行者的體相用三大和如來的體相用三大,互相加持,互為感應,融會攝入,而就在行者的肉體上顯示出如來的莊嚴法相。行者現前的身子全為如來功德所現,所以叫「即身」。
第二頌的大意是:我們凡夫雖然也和如來一樣,法然具備著薩婆若(一切智),五智,無際智,但因迷惑所障蔽,所以在我們日常生活中不能自覺和實現。只有修「瑜伽三密觀」時,依如來加持感應之力,彷彿在一個大圓鏡中森羅萬象,明白地映現出真實的相狀,使我們顯得了和佛一樣的功德,所以叫「成佛」。
真言宗根據《大日經》和《金剛頂經》成立「六大緣起」的說法,也就是成立了即身成佛的理論。《大日經疏》說:「我覺本不生,出過言語道,諸過得解脫,遠離於因緣,知空等虛空。……我即同心位,一切處自在,普遍於種種,有情及非情。『阿』字第一命,『嚩』字名為水,『啰』字名為火,『[合*牛]』字名為風,『佉』字同虛空。」這兩個頌文,說明六大的實體——種子字,由種子字產生六大的——形、色、性類。分析如下:
(一)我覺,和我即同心位。這是說「識大」。識大是具足五大所有的形、色、性類的五智、九識、心王、心數等的。
(二)本不生、和阿字第一命。「本不生」是「阿」(A)字的解釋,阿字是「地大」的種子字,形色的表現是方形,顯色的表現是黃色,性類是堅(固體),業用是任持。
(三)出過言語道,和「嚩」字名為水。「離言說」是「嚩」(và)字的解釋,「嚩」字是「水大」的種子字,形色是圓,顯色是白,性是濕(液體)業用是攝取。
(四)諸過得解脫,和「啰」字名為火。「過患不可得」是「啰」(ra)字的解釋,「啰」字是「火大」的種子字,形色是三角,顯色是赤,性是煖(光熱),業用是成熟。
(五)遠離於因緣,和「[合*牛]」字名為風。「因業不可得」是「[合*牛]」(hum)字的解釋,「[合*牛]」是「風大」的種子字,形色是半月,顯色青,性是動,業用是長養。
(六)知空等虛空,和佉字同虛空。「等虛空」是「佉」(kha)字的解釋,「佉」字是「空大」的種子字,形色是團形,顯色是黑色,性是無礙(伸長性),業用是轉換。
因為以上的六大,是普遍於一切有情、非情、體性廣大,所以稱為「體大」。由此體大,生出四種曼荼羅的「相大」和三密的「用大」,所以經上又說:「能生隨類形,諸法與法相,諸佛與聲聞,救世因緣覺……眾生器世間,次第與成立。」一切宇宙現象都包括在四種曼荼羅之內,所以叫「四曼相大」。四種曼陀羅是:1.大曼陀羅,就是五大所成的情與非情,乃至采繪的諸尊相好,統稱「大曼荼羅」。2.三昧耶曼荼羅是五十所成的種種形相,乃至諸尊的印契標幟等,都稱「三昧耶曼荼羅」。3.法曼荼羅,一切五大所成的聲響,乃至諸尊的種子字真言,一切經論文義等,都稱「法曼荼羅」。4.羯磨曼荼羅,一切動作,乃至諸尊的威儀事業,都稱「羯磨曼荼羅」。
一切業用都包括在三密之內,所以叫「三密用大」。三密是:1.身密,手作契印及四威儀等一切動作的事業;2.語密,口誦真言及一切言說等;3.意密,心觀本尊及隨事起念等。
《金剛頂經》說:「諸法本不生,自性離言說,清凈無垢染,因業等虛空。」這四句也是說明六大,和《大日經》所說相同。應該注意的是:真言宗所說的六大緣起,並不同於「數論」外道等認為是萬有的元素,而是以六大標識著六個方面的象徵,所以處處提示著「阿字本不生」,而一切種子字裡面,也都含蓄著「不可得」的道理。
「六大」有「法然六大」(實在界)「隨緣六大」(現象界)之分,法然六大為「稱性」的六德,譬如地有堅德,水有濕德,火有煖德,風有動德,空有無礙德,識有了知德。這六德乃是萬有諸法實體上所具備的本性,不是我們的感官所能認識得到的,只有本性六德隨著因緣條件而顯示於現實之上的,才能成為認識的對象,所以叫隨緣六大。
法然六大雖然是不生不滅的實體,但它不同於顯教「遮情」的說法,認為真如無色無形,不可言說,而是色相莊嚴具足輪圓的「表德」。倘遇如來的加持力,我們還是能感見得到的,所謂六大法身。
法然六大和隨緣六大相對分別能所時,隨緣六大不稱六大,而稱曰四曼、三密。將六大稱為體大能生,將四曼相大、三密用大稱為所生。因此一切差別現象,都統攝在四曼、三密之中,而其實相則假託於法然六大而存在。綜合六大、四曼、三密來觀察,不外是一實相的三方面,只因思索上的便利分為三種:在能生所生的關係上說,它和子由母生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因為體、相、用三大,是在一即三,三即一的關係上存在的。離體別無相用,相用之外,亦無別體。
雖然稱為六大緣起,並不等於說,萬有從六大緣起而來,因此和顯教的解釋為「六大種」或「六界」的意思又不同。因為緣起當體的「如實」即是六大,而六大的「如實」即反映在萬有諸法上,並不是另外有一種東西可以作為促進它的力量。所以「即身義」說:「法爾道理,有何造作,能所等名,皆是密號。」
六大既然是輪圓具足形色性類的,因此它遍事理,包聖凡,「即身義」所謂:「色法五大,心法五智,心色雖異,其性是同。」並非色心各各獨立有一單位,宇宙全體綜合為一,即是六大法身(必須注意:這和「萬物皆備於我」的說法又是不同的)。六凡四聖,都是此六大法身的部分顯現,而且宇宙間事事物物乃至一微塵,也具六大之德。其一一個體,仍然都看作六大法身,同時,一一六大法身更成為綜合統一之體的六大法身。所以十法界當體即六大,六大即萬有的本體實相,此外任何皆不存在。因此我們認識全宇宙為六大法界身的時候,我們凡夫也是六大法身,同時又為法界身的一個分身。不認識這一點,菩提心,也就是同體大悲心,是無法發起的。我們真實了悟的一剎那,這一剎那,我們已經不是凡夫迷人,而與遍法界的全體法身合而為一,六大法界身,即宇宙法界身,以全宇宙為一大法界存在。在此全宇宙萬有的各個事物現象,都是法界身的縮影,其個個事物,都能完成其他個個事物,且都具足夠完成的力量。此個個事物,與全宇宙圓融無礙,自在涉入,此不離彼,彼不離此,成為混融一體,而還保持著十法界的秩序,這樣就稱為「六大無礙常瑜伽」。

6實踐即身成佛的方法

即身成佛的實踐方法,就是三密,所謂密,並非隱密不可告人,而是此等法身內證之德,在凡夫尚未認識之前,幽深難測,不能顯現它的作用,所以叫密。佛的大悲心,為了使凡夫成佛,將他最捷徑的修行經驗三密法門,告訴我們。身結本尊印契為身密,口誦本尊真言為語密,意觀本尊字種或三形、尊形為意密。用這種方法,可以很快地得到法身三密的加持。凡夫的三密和如來的三密,「入我」、「我入」無二無別,謂之三密相應。因為如來的三密,我的三密,同是六大所成,遍法界無所不至,因此在法性上是平等平等,一相一味,如來的功德莊嚴,也因為這種加持力量,完成顯現到我身上來了,所以叫「三密加持速疾顯」。
「加持」就是法身和行者的信念互相涉入,融洽無礙,因此不再經三大阿僧祇劫,就是現在父母所生之身,可以成佛,而實踐法身大我的活動。這種三密平等加持,譬如一室千燈,四壁加以鏡照,只見光光互攝,重重無盡,彼即此,此即彼,而亦此不往,彼不來,不同而同,不異而異,而十法界不相雜亂,譬如帝釋天宮裡的珠網相似,所以叫「重重帝網名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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