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楞嚴經

以下截錄自台北大毗盧寺成觀大法師編撰之《大佛頂首楞嚴經義貫》下冊慧律大法師強烈推薦,現代人研讀楞嚴經首選! 注!!凡黑體字,皆是楞嚴經原文,正常字體是其義貫解釋,這本義貫易懂,卻不失原味,非常好

1受陰區宇相

經文:阿難。彼善男子,修三摩提奢摩他中色陰盡者,見諸佛心,如明鏡中顯現其像。
若有所得而未能用。猶如魘人,手足宛然,見聞不惑,心觸客邪而不能動。此則名為受陰區宇。
註釋:
修三摩提奢摩他中:「三摩提」,正定;定慧等持,或簡稱等持。「奢摩他」,止,亦可稱為定;止息亂心,攝心不亂之義。另外,此二者再加上毗婆舍那,譯為觀,此三者即為禪定最重要的三個領域。此三者大致的關係為:
「奢摩他」+「毗婆舍那」→「三摩提(三摩地)」
又,三摩提在此系指首楞嚴三昧。
色陰盡:以色陰盡,故不再能覆蓋本心。
見諸佛心:「諸佛心」,為諸佛的本妙覺心,或與諸佛平等的本妙覺心,亦即菩提本心。承上,以色陰不再覆蓋,故能得如是見。又,於五陰中,唯色陰是色法,其他四陰皆是心法或心所有法,故色陰盡時,才能真正、正式親見「自心」,以無「色」覆蓋故。
如明鏡中顯現其像:此表示其見之清楚明晰,有如鏡中見像。
若有所得而未能用:「得」,證得。「若有所得」:好象對於覺心之本體,有所證得,但不太確定,即是「相似證」,因為如鏡中像,看似有實體,但卻觸摸不至,即所謂「可望而不可及」。「用」,實用,自在用。雖見其物,但卻未能發起自在之用。又如鏡中像,只能看,不能用。
猶如魘人,手足宛然:「魘人」,著魔之人,即為鬼魅等所著之人;換言之,即中邪之人。「宛然」,依然,依舊。謂像著了鬼魅之人,雖然他的四肢跟原來一樣,依然不缺不失。
見聞不惑:能見能聞,心中也不迷惑;亦即既看得見、也聽得到,心裡也明白。
心觸客邪:「觸」,接觸,碰到而受制。「客」,外來的。謂,心被外來的邪魅所觸所制(即所謂「著了外陰」。)
而不能動:肢體不能動彈。
義貫:
「阿難,彼」 透過色陰十境之「善男子,修」 首楞嚴「三摩提」,於「奢摩他中」,得「色陰盡者」,以色陰已不再覆蓋故,便得「見」與「諸佛」一般的本妙覺「心,如明鏡中顯現其像」,十分明晰。
然而此時卻彷「若」於覺心之本體「有所」證「得,而未能」 發自在「用,猶如」身著「魘」魅之「人」,雖然「手足」依舊「宛然」不缺,且眼亦能「見」,耳亦能「聞」,心亦「不」迷「惑」,心中明明白白,然而卻因「心觸」制於「客邪」鬼魅,「而不能動」彈,「此則名為」 本心被「受陰區」拘於其狹「宇」中之相。

2受陰盡相

經文:若魘咎歇,其心離身,返觀其面,去住自由,無復留礙,名受陰盡。是人則能超越見濁。觀其所由,虛明妄想以為其本。
註釋:
若魘咎歇:如果前面的如著魔的過患已停止,亦即不再只能看而不能動,便是「受陰區宇相」盡了之時。
其心離身:《楞嚴以正脈》云:「當知此不同(於)坐脫(坐化),而不能復來者(而神識不能再回來——亦即,還回得來),彼但於前幽暗位中,憑定力以坐脫耳。」
見濁:前面經文釋見濁云:「汝身現搏四大為體,四性壅(壅yōng本義:塞。阻塞;阻擋。⒈堵塞,阻塞:~塞。⒉將泥土或肥料培在植物根上:~土。~肥。)令留礙,四大旋令覺知,相織妄成,名為見濁。」
虛明妄想以為其本謂領受前境,虛妄發明顛倒妄想,這是受陰生起的根本。
義貫:
「若」如著「魘」魅、只能見聞而不能動用的區宇之過「咎」已休「歇,其心」 便得「離身」,且能「返觀其面」,得意生身,「去住自由,無復留礙,名受陰盡;是人則能超越見濁」;既超越已,即返「觀其」受陰「所」生起之原「由」,乃知全由領受前境后所生之「虛明妄想以為其」 受陰生起之「本」(故雖明明有苦受、樂受、捨身等之覺受,但受陰之體,乃虛妄而不可得;其體雖復明顯,而實虛妄,純是妄想顛倒所成。)

3受陰十境相

⑴責已悲生——悲魔入心
【經文】阿難。彼善男子,當在此中得大光耀。其心發明,內抑過分。忽於其處發無窮悲。如是乃至觀見蚊蝱,猶如赤子,心生憐愍,不覺流淚。
此名功用抑摧過越。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覺了不迷,久自銷歇。
若作聖解,則有悲魔入其心腑。見人則悲,啼泣無限。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註釋】:
當在此中:當處在此色陰已盡,受陰未破之中。
得大光耀:以在色陰盡時,十方洞開,故得大光耀。
內抑過分:在內心中過分責備壓抑自己,因為在受陰區宇相中,見諸佛心,如鏡現像,故知已心既同於佛,而悟得一切眾生,皆本具光明妙心,卻枉受淪溺,因此便自責不早發起度脫眾生之心。
忽於其處:「其處」:有眾生之處。
發無窮悲:發起無窮之相似同體大悲。(同體者,同有真如本體也。)按,這其實是「愛見悲」,並非真正的大悲。
蚊蝱:「蝱(méng昆蟲的一種,像蒼蠅而較大。常見的有牛虻,雌的吸牛馬等家畜的血,也吸人的血。)」亦作「虻」,或(máng(整理者註:《現代漢語詞典》1996年7月修訂第3版中無此音)),為昆蟲類之雙翅類,形像蒼蠅而體積較大,愛吸人畜的血液。寄生在牛身上的稱為「牛虻」。(故虻亦可說是一種吸血的大蒼蠅。)
猶如赤子:「赤子」,剛出生的嬰孩,皮膚的赤色未退,故名;引申為純真而未受世染之孩童、或者成人。
抑摧過越:抑責摧傷自己過了分。
悟則無咎:若能即果悟了,便無過咎(就不會有問題了)。
失於正受:「正受」,即正定之異名:謂一切受不受,名為正受。既失正受,再加上受悲魔入心,故成邪受。所謂「邪受」,謂雖非理而悲、非時而悲、非處而悲,然卻自以為是大悲增上,而惜愛此受,故成邪受。
【義貫】:
「阿難,彼善男子」 正「當在此」色陰已盡、受陰未破的境界「中」,以色陰不覆,十方洞開,故「得大光耀,其心」開「發明」了,見諸佛如鏡像,了一切眾生本具妙心,「內」自「抑」責「過分」,責已不早發度生之心,「忽於其」有眾生之「處,發無窮」 之相似同體大「悲,如是乃至觀見蚊蝱」 (蚊子及吸血蒼蠅)時,即「猶如」初生之「赤子」一般,「心生憐愍,不覺流淚」,如此即墮愛見悲。
「此名」有「功用」之心「抑」責「摧」傷「過越」其分,以致成悲,若能速「悟則無」過「咎」,此「非為聖」人實「證」之同體大悲境界。若如實「覺了不迷」 其境界,「久」之其境「自」然「銷歇」。
但「若作」已得「聖」證之「解」,自謂已證諸佛同體大悲,「則有悲魔」 得其方便而「入其心腑」,攝其神識,一「見」到「人」,心「則」生傷「悲,啼泣無限」,由此無法自制而「失於」三昧「正受」,反成邪受,來世「當從」而「淪墜」惡道。
【詮論】:
問:「曾聞有人,到佛寺去,或自己禮佛,或參加法會,常悲不自勝,不由自已地淚流滿面,這種情形算不算著『悲魔』呢?」
答:「不一定。如果他只在開始的一兩次如此,法會完就好了,那便不是悲魔。如果他每一次都這樣,經過好幾個月、或好幾年,那就有問題;如果悲哀的情況,連法會結束后,甚至回到家都還持續著,那問題就比較大了。你若問他為何流淚,有的說:他一禮佛或誦某段經文,就『好感動、好感動』;有的說:他也不知道為何會流淚,只是不能自已。若真的很感動,流淚一、兩次,還算正常,這是由於宿緣積於八識田心,如今因緣際會,忽然迸現,所以如此,不足為怪。但若每次都如是,且不能自禁(意識上想不哭都不行),甚至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什麼要哭,這就不正常,亦即多半與悲魔有關,因此碰到這種情況,不要高興,以為自己在修行上『很有境界』才會如此。而是應加警覺,想辦法矯正過來。」
問:「應如何作才能矯正過來?」
答:「一、須誠心懺悔業障。須知這是修行的障難,且須自問:為何別人沒有這種障難,而我卻有?可知由於自己業障十分深重才會如此,而非自己特別『行』,才如是。故須誠心懺悔,去除貪、慢二心。二、懺悔可拜八十八佛,或誦《地藏經》。三、懺后可念《金剛經》或《首賢行願品》。如是即可望除滅『准悲魔』之相(因為這還不是完全的悲魔相。)」
⑵揚己齊佛——狂魔入心
【經文】阿難。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
勝相現前,感激過分。忽於其中生無限勇。其心猛利,志齊諸佛。謂三僧祇,一念能越。
此名功用陵率過越。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覺了不迷,久自銷歇。
若作聖解,則有狂魔入其心腑。見人則誇,我慢無比。其心乃至上不見佛,下不見人。
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註釋】:
見色陰銷:色陰已消,如脫去第五重(最外一層)衣服。
受陰明白:「明白」,顯露。因色陰已盡,受陰就顯露出來了。如脫去第五重衣服后,顯現第四重衣。
勝相現前:種種勝相漸次現前,如見佛心如鏡中現像等。
志齊諸佛:「志」,心也;心之所趣曰志。其心志頓齊於諸佛。
謂三僧祇,一念能越:被人宣言諸佛經三大阿僧祗劫所修成者,我今於一念間便能超越。蓋妄謂以我一念不生即如如佛也。
陵率過越:「陵」,陵跨。「率」,輕率。謂陵跨佛乘,輕率自任過分。
上不見佛:謂此著魔之人作是宣言:佛雖成佛,尚要三大阿僧祗劫修行,怎比得上我一念即得頓證呢?(按:今之有所謂「即刻開悟」,且自稱「無上師」者,不正好就被佛說中了嗎?且「無上師」者,蓋謂比佛還要無上也,其狂慢可知。)
下不見人:此義如同「目中無人」。謂此著魔之人又作是宣言:至於一般人皆是愚痴凡夫,尚且不悟自心是佛,又怎能得知我所證到的無上境界呢?(按:今亦有人自稱「大乘孤子」,其目無餘子之慨,彷彿所有其他大乘在家出家佛弟子全都滅絕了一般。)
【義貫】:
「阿難,又彼」 進修禪「定中」之「諸善男子,見色陰」 已「消」(即如去最外面的第五重衣),於是「受陰」乃「明白」顯露出來(如第四重衣顯現),
接著即有種種「勝相」相繼「現前」,便一時「感激過分,忽於其」 感激「中生」出「無限勇」猛,「其心猛利」異常,其「志」則欲頓「齊諸佛」,乃「謂」諸佛如來經歷「三」大阿「僧祇」劫所修成者,我今於「一念」間即「能」超「越」之。(經我一念不生即如如佛也,即得立與佛無殊。)
「此名」有「功用」之心太銳,欲「陵」跨佛乘,輕「率」自任「過」分「越」理所致。若「悟」實為受陰所覆之現象之一,「則無」過「咎,非為聖證」 境界。若自「覺了不迷」 其境,這些現象「久自銷歇」。
倘「若作」已得「聖證之」「解,則有狂魔」,得其方便,「入其心腑」,攝其神識,令彼「見人則」矜「誇」,已德,其「我慢無」有倫「比,其心」 目中「乃至上不見」諸「佛,下不見」 一切「人」(諸佛皆不如我;一切人皆不知我境界),由此狂慢傲佛,
致「失於」三昧「正受」,起諸狂妄邪見,來世「當從」狂魔邪見而「淪墜」惡道。
【詮論】:
問:「曾聞有某派人,謂於修行中起『大佛慢』,這是正確的嗎?」
答:「於佛正法中,慢是六『根本煩惱』之一,連小乘聖人都已斷除,更何況是佛?而況佛若有慢心,佛心即不平等,以慢他人故;且化若有慢,佛即仍有粗重煩惱,佛即非佛,故知將『佛』與『慢』並在一起,成為『佛慢』一詞,這不但是自相矛盾、不倫不類,而且是褻瀆神聖的。這種似是而非的邪說,決定不是佛之正法,恐系附佛外道之說。又,附外道中,常有許多教理或應該說類似佛法,但詳研之則又不是,實是扭曲正法的『相似佛法』,蓋欲用之以混淆正知見,而遂其邪說之本旨。
⑶定偏多憶——憶魔入心
【經文】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前無新證,歸失故居。智力衰微,入中隳地,迥無所見。心中忽然生大枯渴。於一切時沉憶不散。將此以為勤精進相。此名修心無慧自失。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憶魔入其心腑。旦夕撮心,懸在一處。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註釋】:
前無新證:「前「,向前。」新證「,新的證境。向前沒有新的證境,亦即:沒有再往前進步。
歸失故居:「歸」,退也。「故居」,原居住之所,指色陰。因色陰已破,故退則無處可歸,因此進退兩難。
智力衰微:「智力」,系與定力相對而言,因此時定力強,而慧力弱。
入中隳地:「中」,中間,指介於色陰破與受陰破之間。「隳」,壞,指進退二念俱壞、俱不能成。此謂,入於色陰盡與受陰盡之間、進與退皆不成的兩難之境地。
迥無所見:「迥」,原義為遠,引申為大,全,都。此謂全無所見也。
生大枯渴:「枯」,如草木枯而待雨。「渴」,如人畜渴之待水。此謂,雖有正定,但無慧相資源共享,故如枯如渴。
沉憶不散:「沉」,沉靜。「憶」,憶念。謂沉靜其心,憶念中隳之境,不敢散亂;亦即時時刻刻執取、住著於中隳之境,不敢舍離,深恐雖先前色陰已滅,但往後則受陰未破,既不能進、亦不能退,若再失此中隳之境,則不知伊於胡底,於是對當前此境界,牢牢執住不放。
「將」,以,把。把這牢執中隳之境,時刻不敢放鬆的情況,當作是勤勇精進之相。其實這是錯解自心。
「修心」,修定。「心」,為增上心學,即定學之別稱。這是由於偏修定心,而沒有慧力相資助,故有此過失。「失」,錯誤也。
「撮」,以指取也,摘取、或抓取也。此謂憶魔日夜都在摘取他的心。
「一處」,指中隳之處。謂魔順其意,故意將其心懸挂在中隳之處,令其沉憶不散,被人便更加進退不得,無法自解矣。
【義貫】:
「又彼」進修禪「定中」之「諸善男子,見色陰」 已「消」泯,且「受陰」已「明白」顯露了;
當此之際,向「前」以受陰尚不能破故,「無新證」之境,若欲退「歸」則已「失故居」之所(色陰已盡),因此進退兩難。此時由於定強慧弱故,「智力衰微」,因無智慧相資故,彼人「入」於色受之「中」間與進退二念俱「隳」的兩難之境「地」,因而「迥無所見」 (全無所見),此時「心中忽然生大枯渴」 之感,如枯待雨,如渴待水,「於一切時,沈」 靜其心「憶」念中隳之境,「不」敢「散」亂,不舍不放,彼人卻「將此」執取中隳之心「以為勤」勇「精進」之「相」。
「此名」偏「修」定「心,無慧」 相資,「自失」方便。彼人倘能「悟」知而調令定慧均等,「則無」過「咎,非為聖」人實「證」境界。
然則「若作」已得「聖」證之「解,則有憶魔」便得其方便,乘虛而入,「入其心腑」,拘其神識,「旦夕撮」取(摘取)其「心」,而把它「懸」掛「在」某「一」中隳(兩難)之「處」,更加令他無法自解,最終遂以無慧自濟故,
而「失於」三昧「正受」,反成邪受,來世「當從」憶魔而「淪墜」惡道。
⑷慧偏多狂——知足魔入心
【經文】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慧力過定,失於猛利。以諸勝性懷於心中,自心已疑是盧舍那,得少為足。此名用心亡失恆審,溺於知見。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下劣易知足魔,入其心腑。見人自言我得無上第一義諦。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註釋】:
慧力過定:智慧之力強過於定力。
以諸勝性懷於心中:「勝性」,殊勝性之法,如自心本來是佛、或心佛一如,心佛平等、心即是佛等。常將此等無上法懷於心中,而自以為已證此法,因而太尊重自己。
自心已疑是盧舍那:自己常常懷疑自己本身就是盧舍那佛,不假修成。
得少為足:「得」,證得。「足」,滿足。少少證得便已滿足。此證得指導破色陰。(按:然而時下許多人,並沒有絲毫證得,便已自滿,可說是「行少為足」,實為可愍。)忘失恆常審察。
亡失恆審:忘失恆常審察。
溺於知見:「溺」,汩溺。「知見」,自己的虛妄知見。謂沉溺於自己的虛妄知見,以為自己是佛。
【義貫】:
「又彼」進修禪「定中」之「諸善男子,見色陰」 已「消,受陰,明白」顯露;
以智「慧力」強「過」於「定」力,然其慧卻「失於」過「猛」、過「利」;同時又「以諸」殊「勝性」之法,(如自心本來是佛、心佛一如等)「懷」納「於心中」,便自以為已證得這些法,「自心已」暗「疑」已身本來即「是盧舍那」佛,不假修成,因此「得少為足」 (以今色陰消,受陰顯現,見了受陰,便自以為已證得佛真法身。)
「此名用心」偏頗,致今慧強定弱,而「亡失恆」常「審」,察自己真正的身份地位(正如老百姓而自稱國王),因而汩「溺」沉沒「於」自己的虛妄「知見」,以為自身即是佛身。若能覺「悟」,舍此知見,還修本定,「則無」甚過「咎,非為聖」 人實「證」。
但「若作」已得「聖」證之妄「解,則有下劣」 之「易知足魔,入其心腑」,攝其神識,令其「見人」則「自言:我」已證「得無上」菩提「第一義諦」 之理;
而「失於」三昧「正受」,反成邪受,來世「當從」憶魔而「淪墜」惡道。
⑸歷險生憂——憂魔入心
【經文】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所證未獲,故心已亡。歷覽二際,自生艱險。於心忽然生無盡憂。如坐鐵床,如飲毒藥,心不欲活。常求於人令害其命,早取解脫。此名修行失於方便。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常憂愁魔,入其心腑。手執刀劍,自割其肉,欣其舍壽。或常憂愁,走入山林,不耐見人。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註釋】:
所證未獲:所欲新證者(即破受陰),尚未證得。
故心已亡:「故心」,批色陰。「已亡」,已銷。
歷覽二際,自生艱險:「二際」,前際與后際。「歷」,遍。「覽」,見。謂遍見前後二際,一片茫茫,不知所之,故油然於其心中生起「前途艱險不可知」之感。
如坐鐵床:指睡不安穩。
如飲毒藥:指食不安心。
心不欲活:因為面對茫茫的前程,憂慮恐懼,睡不安枕,食不甘味,因此不想活:不知這只是暫時的現象。
則有一分常憂愁魔:「一分」,一種,一個種類。
手執刀劍,自割其肉:這是魔令其如此動作。
問:「有一本書叫《凈土聖賢錄》,其中亦有載錄一比丘,念佛精進,一心求生西方,后感無常,欲速往生,即在山中岩石上,以刀自割其肉,施給鳥獸;肉一片片割盡,然後往生。請問這種作法是否適當?」
答:「若照本經文來看,此亦應屬修行的魔相,非是正當的佛法修行,亦不應仿效或提倡。又,若真要以身施眾生,則他若舍壽于山中,無人收殮,鳥獸自然來食,不勞他自割身。再者,須時時記住,佛法是很理性的,且佛深誡無益之苦行,稱為「戒禁取」,任何反常或驚世駭俗之舉,行者都應很審慎看待,否則不但勞而無功,又違佛戒,且誤導眾生,混淆邪正,懼之。」
【義貫】:
「又彼」進修禪「定中」之「諸善男子,見」 自己「色陰」已「消」盡「受陰,明白」顯露;
當此之際,「所」欲斷「證」者(破受陰尚)「未獲」得,而「故心」(色陰)「已亡」,因此「歷覽」前後「二際」茫茫無寄,無所適從,油然「自生」前途「艱險」怖畏之感,「於」其「心」中「忽然生」起「無盡」之「憂」愁,眠則「如坐鐵床」(睡不安枕),食則「如飲毒藥」(食不甘味)。既已不樂世間,所求聖道又仍無著落,「心不欲活」,恨不速死為快,「常求於人令害其命,早取解脫」。
「此名」雖有心「修行」,卻「失於」以正智觀照之「方便」;若及時覺「悟」、改悔、忘憂、「則無」過「咎,非為聖證」之境界。
但「若作」已得「聖」證之「解」,而以捨命為解脫,「則有一分常憂愁魔」,趁隙而「入其心腑」,攝其神識,增其憂愁,令其「手執刀劍,自割其肉,欣其舍壽」 速死;「或常」懷「憂愁」,而「走入山林」,以厭世故,「不耐」煩「見人」;
彼行者即以此等邪念而「失於」三昧「正受」,反成邪受,來世「當從」其邪見邪受而「淪墜」惡道。
⑹覺安生喜——喜魔入心
【經文】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
處清凈中,心安隱后,忽然自有無限喜生。心中歡悅,不能自止。
此名輕安無慧自禁。悟則無咎,非為聖證。
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好喜樂魔,入其心腑。見人則笑。於衢路傍自歌自舞。自謂已得無礙解脫。
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註釋】:
心安隱后:「安隱」,同「安穩」。
輕安:以定心成就,離粗重塵勞,故得輕安之覺受。以離粗重,如釋重負,故頓覺身「輕」。以離塵勞,無有煩惱,故頓覺心「安」。按「輕安」於大乘唯識五位百法中屬於十一「善心所」之一,系行者於得定之後,於定中所發之善法,凡人沒有。因此學佛之人不要輕易地說自己「覺得很輕安」,因為那是習禪之人得定之後,於定中所起的善法。若與說自己「很輕安」,對內行人而言,等於是向人宣示已得禪定,並且於禪定,並且於禪定中證得善法。是故若尚未得禪定,切莫說得「輕安」。其實縱使已得禪定、乃至輕安,也不用到處向人宣揚。何以故?因為經中說:自修、自證、自知,若多與他人言,即與名利牽扯,希人讚歎、恭敬,尤且引得魔嫉,速招魔事。是故已所證境,不論善惡,要沉得住氣,只對自己的師父或善知識說,以求印證或指教(切不可為了炫耀而說);對於其他人,則一概不說。更加忌諱:少有所感、所知、所得,乃至少悟,即到處宣揚己能,逢人便說。如是沉不住氣,不當大事,必速招魔怨及一切障難。這點希末世之真修者,謹記、奉行;如是涵養方得冀成大事。
以無智慧來觀察審度,因而不能自禁此喜心;從而由於心中歡喜過量,覺離於憂惱,便自以為已得大自在。
大馬路。
此謂,若習禪者以魔力所持,恣肆歡笑歌舞,覺得自己十分洒脫,無拘無礙,要笑便笑,要歌便歌,傲嘯自在。習禪之人若如是,其實是以「放逸」為「自在」。
曾聽有人說:
近代禪德某老和尚,有一次他要去上海,從海路去。到了上海,有許多緇素大眾在港口接他。傳述此事之人說:當老法師一下船,以小便內急,顧不得許多人在場,當眾即拉起長衫,當著來接他的僧俗男女四眾面前,對著江邊便放。而傳述之人對此卻津津樂道,並且對傳聞中老法師的這個舉動,讚歎不迭,認為是「已得大自在」的大禪師,方能有此「洒脫」之舉。這實是愚妄之言,且有以傳聞之言而謗他大德之虞(戒經中稱為「無根謗」)。蓋如來正法眼藏中之習禪者何等清凈神聖!他們即連舉心動念,一舉手、一投足,都須「惺惺歷歷」,明明白白以自誡,怎麼可能有如是放蕩無禮之舉?何況佛門高僧又不是外道的竹林七賢之流(豈會作如是令人側目、不雅之舉?當知應是傳言附會之說)。且如禪宗六祖惠能大師尚且呵永嘉禪師曰:「夫沙門者,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自何方而來,生大我慢?」祖師如是教誨,須知即合本經佛所說義:禪者不得無戒!無戒即如來教法大亂;若行者無戒,則其一切所修皆非佛法;若無戒而習禪,即速成魔道(詳如本經佛所開示)。舉要言之,在佛法中,不論你習何宗,修何法門,沒有一法能因為它是「無上法」,或「第一義諦」,或「威力廣大」,便可令你不須遵守戒法、捨棄戒行、或超越(bypass)律儀。相反地,正因為你所修的是「無上法」、是「第一義諦」、是威力廣大之妙法,因此你的標準更高,你所受持的如來戒律應比一般人更加清凈無染才對。末法時期,有人自以為修無上法(如習禪)而狂言:「大德不護細行」,因此他便可以忽視律儀,以破犯為「方便」。又有人自以為習第一義諦(如習中觀或般若者)託言「一切法空」,便自以為位在戒律之上,而恣肆妄言妄行。或有人以所修法門威力廣大(如修密者),便以為他可不遵守律儀,甚至以破犯為高;如是等種種顛倒,皆是末法時期的微細魔相,倘因緣具足,便以此本因(不正知見、邪心到著)而促使魔事大發,令自他受苦無量。
⑺見勝成慢——慢魔入心
【經文】 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自謂已足,忽有無端大我慢起。如是乃至慢與過慢,及慢過慢,或增上慢,或卑劣慢,一時俱發。心中尚輕十方如來。何況下位聲聞緣覺。此名見勝無慧自救。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大我慢魔,入其心腑。不禮塔廟,摧毀經像。謂檀越言,此是金銅,或是土木。經是樹葉,或是氎(疊毛合為一字)華。肉身真常,不自恭敬,卻崇土木,實為顛倒。其深信者,從其毀碎,埋棄地中。疑誤眾生入無間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註釋】:
大我慢:「我慢」,為七慢之根本,以計有我、我所(尤其是計五蘊假合之身為我、我所),復以此「我」為高於一切,而凌慢他人。亦即,於內執有「我」,而計一切人皆不如我。於外執有「我所」,而計凡我所有皆比他人所有高上。這便是我慢之相。我慢而言大者,以其言「我即是佛」、「我提無上菩提,無上涅盤,一切智智」等大妄語;從而其慢如山,故稱大我慢。慢有七種,稱為七慢:慢、過慢、慢過慢、我慢、增上慢、卑慢、邪慢。
慢與過慢:「慢」,又稱單慢,為於他劣計己勝(看待劣於自己之人,認為我很了不起,比他行。)或於等計己等(自己與人一般,而說:他有什麼了不起?也只不過與我差不多)。「過慢」,於他勝計己與之等(別人實在比他行,他卻說他跟別人一樣行),開於等計已勝(與別人一樣,卻說他比別人好。)
慢過慢於勝計已勝(別人勝過他,他反而說是他勝過別人)。
增上慢雖有億修,然而未得言得,未證謂證(實在未證聖道,而言己證),因此生慢,名為增上慢。
卑劣慢或稱卑慢、或劣慢。自知無德,然卻自甘卑劣,不求上進,且不敬、不求善知識。(而言:我就是這麼差,怎麼樣?我為什麼要對你畢恭畢敬?你行?你有什麼了不起!)
此名見勝「見勝」,唯見己勝(以無慧,處處只謬見自己比別人好)。
不禮塔廟近來有些學唯識、或般若、或中觀等者,入於佛堂,見佛不拜,而謂人言:「我心中有佛就好」;或言:「我不著外相」;或言:「我拜我自心中的佛」等等託辭;如是之人,蓋亦類此。
檀越:「檀」,梵語檀那,布施義。「越」,超越,謂布施之德能令人超越貧窮之苦。此詞是華梵合一(「檀)為梵語,」越「為華語)。檀越即俗稱之施主。
氎:(「疊毛」合為一字)華「氎」,一、細毛布。二、草名;產於高昌國,果實如繭,可抽絲以織為布。
疑誤眾生「疑」,疑惑;謂令眾生於正法起疑惑。「誤」,誤導;謂誤導眾生。蓋彼著我慢魔的禪者,由魔力驅使而不禮塔廟佛像、摧毀經像,卻以似是而非之狂言,教人信受尊崇其所行為究竟之舉,因此而令一般眾生對正法產生疑慮迷惑,失正知見,從而誤導眾生入於邪妄。
【義貫】:
「又彼」進修禪「定中」之「諸善男子,見色陰」已「消」泯,「受陰」已 「明白」顯露;
便自以為諸妄已盡,一真已圓,乃「自謂已」具「足」一切最勝法,於焉不思議「忽有無端」之「大我慢」生「起,如是乃至慢與過慢,及慢過慢,或增上慢,或卑劣慢,一時俱發」,其「心中尚」且「輕」視「十方如來,何況」 居於「下位」之「聲聞、緣覺」(則更看不在眼裡)。
「此名」於一切處唯「見」己「勝」,且由於「無慧」以「自救」,若能覺「悟」返悔,「則無」過「咎,非為」 已得「聖證」的現象。
彼人「若作」已得「聖」證之「解,則有一分大我慢魔」 趁虛而「入其心腑」,攝持其神識,令之驕慢而「不禮」佛「塔廟」,乃至「摧毀經像」,而「謂檀越言:此」佛像只「是金銅,或是土木」所造;而「經」書只不過「是樹葉,或是氎(疊毛)華」 所成;既然我之「肉身」已達「真常」之境,非如金銅土木、樹葉草花之無常,「不自」來「恭敬」我此身,「卻崇」奉彼「土木」等無常之物,「實為顛倒。其深信」 彼言「者」,即「從」(聽、任)「其毀碎」經像,「埋棄地中」,以此妄行妄言而「疑誤眾生」而導眾生「入無間」地「獄」;
彼人即由此邪見邪行,而「失於」三昧「正受」,反起邪受,「當從」彼邪行而長劫「淪墜」惡趣。
【詮論】:
於七慢中,本節經文省略了「邪慢」。茲解釋此名相如下:
「邪慢」:自實無德而自認為有德;或修習邪法而生慢;或成就惡法,恃惡為舉,此等皆是邪慢之相。
其次,《楞嚴經正脈》云:「問:『祖師門下,(有好些)呵佛罵祖(的例子),何以異此(那些公案之例,究竟跟這「著大我慢魔」有何不同)』?
答:『祖師極欲(很急切地想令)人悟(唯)一(真)性(諸法)平等,心外無佛(之理),剿絕佛見(心外見佛)而已,豈真(是)增長高慢,反(而自)失平等(之義)哉』?」
《楞嚴經合轍》:「問:『臨濟不禮祖塔,丹霞之燒木佛,德山說一大藏教,如拭涕帛。岩頭說祖師言句,是破草鞋,(審些)非大我慢乎?』
答:『此(是)為(了)執外求,不達自心(之人),(及)執言教(而)不肯進(而實)修者,故作峻厲之語,而激之,實一片真慈,誰曰慢心?若使祖師真有慢心,則亦不免(受)泥犁(地獄之報),況其他(人)乎?』」
鄙意以為,雖然古代禪德有如是「過人之舉措」,但那到底不是正常之舉。一般修行人實不宜效學,免畫虎不成反類犬。佛於經中言:「獅子老虎跳得過的谷澗,兔子不要跳,否則即粉身碎骨。」末法時期,邪偽繁多,魔力強大,無所不入,我們既冀求真乘,還是依於「常軌」,如法、如實、如理修行才好,莫效某些險峻的特例,以免徒遭無謂之障難及困擾,甚至種種嫉謗。
⑻慧安自足——輕清魔入心
【經文】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於精明中,圓悟精理,得大隨順。其心忽生無量輕安。已言成聖得大自在。此名因慧獲諸輕清。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一分好輕清魔,入其心腑。自謂滿足,更不求進。此等多作無聞比丘。疑誤眾生,墮阿鼻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註釋】:
圓悟精理:圓悟至精之理體,指睹見本具凈心。
得大隨順:即一切隨心順意自在。以色陰已消,離諸粗重垢染故。
已言成聖:「己言」,自說。因避免了受陰顯現,如像現鏡,光耀朗徹,便自以為己得法身而成聖道。達摩祖師云:「若見相,即處處見鬼。」
此名因慧:這是由於精明之中悟理,以此為因,所豐之慧。
獲諸輕清:「輕清」,輕安清凈之境。
自謂滿足:自謂功行福慧已經完全圓滿具足。
多作無聞比丘「作」,來世生於。「無聞比丘」,不求多聞,無聞慧之比丘,指生於無想天,不求多聞、上進、得少為足之劣智(鈍根)比丘。
疑誤眾生:以其得少為足,未證言證,因此令眾生於究竟法生疑惑,而誤導眾生。
⑼著空毀戒——空魔入心
【經文】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於明悟中得虛明性。其中忽然歸向永滅。撥無因果,一向入空。空心現前,乃至心生長斷滅解。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空魔入其心腑。乃謗持戒,名為小乘。菩薩悟空,有何持犯。其人常於信心檀越,飲酒啖肉,廣行淫穢。因魔力故,攝其前人不生疑謗。鬼心久入,或食屎尿與酒肉等。一種俱空,破佛律儀,誤入人罪。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註釋】:
於明悟中得虛明性:「於明悟中」,因受陰顯露,十方洞開,故得明見領悟自心。「虛明性」,空虛明朗之性,以受陰實無自體,故言「虛」;以其體空虛,故雖不能實際破之,然視之朗然,此即受陰之虛明性;望之廓然若無,然仍能覺其有物,並覺知其有作用。
其中忽然歸向永滅:「其中」,其心中,指此行者之心中。「永滅」,永沉斷滅。
撥無因果:「撥」,挑,挑動,挑撥,亦即是提倡之義。「無因果」,即計執「上無佛道可成,下無眾生可度」,「一切法無因、無果」。以此人正入於「中隳之地」,故下不見因,上不見果,從而起此邪見。
一向入空「一向」,專心一意。「入空」,入於斷滅空。
空心現前:「空心」,計斷滅空之心。
乃至心生長斷滅解:「長」,永遠。乃至其心生起「一切法皆歸永遠斷滅」;亦即「眾生此生壽終之後,一了百了,不受果報,無復因果,一切皆歸空無」,是為彼所執這斷滅邪見。
乃謗持戒:名為小乘此行者若見人持戒,或具戒謹嚴,他就毀謗那人是小乘人。
菩薩悟空:有何持犯而他自己則以大乘自居,妄說「菩薩既然已悟了諸法本空,則持犯之相亦空;因此對(像我這樣的)菩薩而言,有何持犯之相可得?」
常於信心檀越:飲酒啖肉「檀越」,即信眾。此等破佛律儀之人,常發妄言曰:「酒肉穿腸過,佛在心中坐」如是妄論。又,曾有人問一修學邪密之人:「請問您是佛教徒,又是法師,為什麼吃肉?」答:「哦,不妨事的;當我吃羊肉時,和一念咒,就把那隻羊給超度了。」如是自欺欺人之談,居然也有人信,還趨之若鶩,崇拜得了。何以故?以彼信受者自心邪曲貪愛,故與邪法相應,一拍即合。若是有善根、心正直之人,聞如是合理化之妄言,只覺其甚為可鄙可憐。
廣行淫穢:正如佛於本經中所言,當今之世,又有邪密之人,廣行淫穢之行,而謂:「淫怒痴皆是戒定慧。」故「男女之事即是佛事;佛事、男女事,平等平等,本是一空性故」。如是淆亂邪正之言,於盯末法,大為昌盛。何以故?信受者皆其心貪染故,心中若謂:「既然能以淫慾而修無上菩提,同時又能大樂,何樂不為?我為何要像那些沒有大福報、沒有根器因緣的愚夫,為了菩提,無量劫苦苦修行?那不是太笨了嗎?」邪法於末世,對這種心性貪染熾盛,又無正知見之人,正投其所好,是故特別昌盛。
攝其前人不生疑諦:「攝」,攝持。「前人」,現前之人。謂攝持此人之神識,而控制之。
不生疑謗:謂令他對於邪穢之行,心中不生起疑謗之念。
鬼心久入:「鬼心」,魔鬼之心。「久久」,因久久其心,熏染即深。
或食屎尿與酒肉等:「等」,平等。由於魔力驅使,令他喝尿吃屎,而說喝尿吃屎,實與喝酒吃肉、乃至飲用甘露,平等無別。此節經文所述,正與某些邪密者所言行相吻合:彼等常言,若於證量上已突破「凈穢之差別」,便可轉其屎尿唾成「清凈甘露」而給信徒、弟子受用,令其「增長白法」,兼可消業治病。又,這與日本邪教「奧姆真理教」狂人麻願意彰晃所作者如出一轍(麻原的傳記中言:麻原每天的屎尿,都賣給信徒服用,而且還賣行很貴。但是仍然供不應求!)——唉,末世眾生為何這麼愚痴虛妄呢?!吃人屎尿而自以為在修聖道!實令人浩嘆。又按:當世曾昌行一時之「尿療法」,謂飲尿可治病、保健、強身,佛教中僧俗亦有效行者,亦與此魔事相類也歟一種俱空:「一種」,種者,性也,一種即一性。謂凈穢之相,其性唯一,都是空,故究竟沒有什麼凈穢之別。
誤入人罪「誤」,誤導。謂以邪見誤導之言,而入人於罪(令人造罪)。
⑽著有恣淫——淫魔入心
【經文】又彼定中諸善男子,見色陰銷,受陰明白。味其虛明深入心骨。其心忽有無限愛生。愛極發狂,便為貪慾。此名定境安順入心,無慧自持,誤入諸欲。悟則無咎,非為聖證。若作聖解,則有欲魔入其心腑。一向說欲為菩提道。化諸白衣平等行欲。其行淫者,名持法子。鬼神力故,於末世中攝其凡愚,其數至百。如是乃至一百二百,或五六百多滿千萬。魔心生厭,離其身體。威德既無,陷於王難。疑誤眾生,入無間獄。失於正受,當從淪墜。
【註釋】:
味其虛明:「味」,味著。「其」,受陰。謂味著於受陰的虛明之性。
深入心骨:其味著深入於心骨之中。
無限愛生:「愛」,愛戀。
愛極發狂:愛戀之情達於極點,情動不已,而令心發狂。
便為貪慾:「為」,行,做。謂便去作貪慾之事。此「欲」者,尤指淫慾而言。
此名定境安順入心:這就是在禪定中,安順之樂入於心骨。
一向說欲為菩提道:「一向」,從來,從頭至尾。「欲」,淫慾,乃至五欲。「為菩提道」,就是菩提道。謂始終說「行淫慾本身即是菩提道」,或「行淫慾的目的,是為了它能成菩提道」。即如前所說的「雙身法」或「男女雙修法」。
化諸白衣平等行欲:「白衣」,在家人。「平等」,無分別義:即不分別尊卑、訂疏、身分、已婚未婚等,皆悉平等共同行淫,即形同雜交。
其行淫者,名持法子:修此雙身法之行者,即美名之為「持法子」。如某邪密則名男為「佛父」,女為「佛母」;而其佛父與佛母並非「一對一」對應,蓋交叉、複合施行,實在可怕。
其數至百。如是乃至一百二百,或五六百多滿千萬:佛真是一切智人,如今末法時期,這種現象,竟完完全全被佛說得分毫不差,真是如此;眾生痴狂,以邪為正,乃至於斯。不但其數數以萬計,而且很多是國際性的規模。
魔心生厭:指日久之後,其人再無利用價值,魔即對他生厭。
威德既無,陷於王難:此謂,魔離此禪者之身而去之後,此人本來即無真實威德,現在又無魔力所持,再加上宣淫不止,因此便被國法制裁。如前在某國有白衣自稱活佛金剛上師者,即因淫事爆發而被人提出告訴。又,三十多年前美國科羅拉多州亦有一邪密自謂法王者,亦廣宣雙修之淫法,乃至於不別男女(不再限制佛父對佛母),因此其「道場」中艾滋病泛濫,后此「法王」終死於愛滋,其「道場」亦被政府解散。有人以此詢於他派邪密領導人,則答曰:「各人各有修行,不予評論。」
義貫:
「又彼」進修禪「定中」之「諸善男子,見色陰」 已「消,受陰明白」顯露,於是「味」著「其虛明」之性,愛不能舍,其味著「深入」於「心骨」中,久之,「其心忽有無限」 之「愛」戀「生」起,「愛極」情動不已而「發狂」亂,「便」進而「為貪」淫「欲」之事。
「此名」於「定境」中,「安順」之樂深「入心」骨,以「無」有「慧」力「自持」,故愛極發狂而「誤入諸欲」;若能覺「悟」速即舍離,「則無」過「咎」;此「非為聖」人實「證」境界。
「若作」已得「聖」證之「解,則有」 貪「欲」之「魔」,趁虛「入其心腑」,而使此人「一向」(始終)妄「說」行淫「欲」即「為」修「菩提道並以此邪法」;「化諸白衣」不分尊卑、親疏、男女「平等」共同「行」淫「欲,其行淫者」,美「名」之為「持法子」,假「鬼神力故,於末世中攝」 受「其凡愚」之人,「其數至百,如是乃至一百二百,或五六百多滿千萬」;久之,一旦其人再無利用價值,「魔心」對他即「生厭」棄,乃「離其身體」而去;魔去之後,其人以無魔力所持,其本身「威德既無」,而仍宣淫不能自已,即「陷於王難」,官司纏訟,甚至入獄;由於「疑誤眾生」令眾生「入無間獄」,以此惡業「失於」三昧「正受」,而起邪受,來世「當從」種種邪妄而「淪墜」惡道。

4迷則成害

【經文】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現境,皆是受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
汝等亦當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遍令眾生開悟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註釋】:
交互:指觀力與妄想交互陵替。此謂這些魔相皆是於受陰將破未破時,行者調心不善,其觀力與妄想力互相陵替傾奪,所產生的現象。
【義貫】: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中所「現」之「境,皆是受陰」 將破未破之際,行者「用心」(調心)未善,觀力與妄想力,「交互」陵替,「故現斯事」。然而「眾生頑迷,不自忖量」自己實仍在凡夫位中,「逢此」得大光耀或見虛明性等「因緣,迷不自識」 知因何而能得此境界,便妄自「謂言」已「登聖」位,未證言證,於是「大妄語成」就,來世當「墮無間」地「獄」。
「汝等亦當將如來」 此諸法「語,於我滅后,傳示」於「末法」時期,「遍令眾生」之修正定者「開悟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成其魔業,「保持」正法勿令斷絕,「覆護」正修之士「成」就「無上」菩提「道」。

5受陰

真空之境界。 「若」以斷「作」為「聖」證之「解,則有」著「空」之「魔」,趁虛「入其心腑」,持其神識,「乃」令之毀「謗持戒」比丘「名為小乘」「之人;而自以菩薩自居,謂菩薩」 既已「悟」了諸法本「空,有何持犯」 之相可得?「其人常於」 對三寶具「信心」之「檀越」(信眾)之前,公然地「飲酒啖肉」,且「廣行淫穢」之行,「因魔力」所加「故,攝」持「其」現「前」之「人」(信眾),令他們對其邪穢之行「不生」起「疑謗」之念;魔「鬼」之「心久入」其心之後,熏染既深,「或」驅使令自他「食屎尿」而謂食尿屎「與」吃「酒肉」佳饌,性質平「等」,凈法穢法乃「一種」無二性相,其性質畢竟「俱」歸於「空」,因而「破佛」所制。
結語迷則成害,囑令保護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現境,皆是受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眾生頑迷,不自忖量。逢此因緣,迷不自識,謂言登聖。大妄語成,墮無間獄。
汝等亦當將如來語,於我滅後傳示末法。遍令眾生開悟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護,成無上道。
註釋:
交互:指觀力與妄想交互陵替。此謂這些魔相皆是於受陰將破未破時,行者調心不善,其觀力與妄想力互相陵替傾奪,所產生的現象。
義貫:
「阿難,如是十種禪那」中所「現」之「境,皆是受陰」 將破未破之際,行者「用心」(調心)未善,觀力與妄想力「交互」陵替,「故現斯事」。然而「眾生頑迷,不自忖量」自己實仍在凡夫位中,「逢此」得大光耀或見虛明性等「因緣,迷不自識」 知因何而能得此境界,便妄自「謂言」已「登聖」位,未證言證,於是「大妄語成」就,來世當「墮無間」地「獄」。
「汝等亦當將如來」 此諸法「語,於我滅后,傳示」於「末法」時期,「遍令眾生」之修正定者「開悟斯義,無令天魔得其方便」,成其魔業,「保持」正法勿令斷絕,「覆護」正修之士「成」就「無上」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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