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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馬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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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馬勒(德語:Gustav Mahler,1860年7月7日-1911年5月18日),著名的奧地利作曲家及指揮家。馬勒生於波希米亞的卡里什特一個猶太小商人家庭。他在童年時已顯示出音樂才能。六歲時參加鋼琴比賽。八歲時已能為別的兒童授課。十五歲時,馬勒離開文科中學到維也納音樂學院學習三年,因成績優異,多次獲獎。馬勒從十九歲時起開始他的指揮和創作活動。1895年,他在萊比錫指揮門德爾松的清唱劇《聖·保羅》獲得巨大成功,遂被聘為布拉格歌劇院指揮。1888年系1891年他在布達佩斯,1891年至1897年他在漢堡,1897年至1907年他在維也納,分別擔任該地歌劇院指揮。當時,馬勒已成為歐洲著名的指揮家。1907年,他離開歌劇院旅居美國,繼續從事指揮活動。1911年,他第四次休假回國,因病死於維也納,時年五十一歲。

1 古斯塔夫·馬勒 -個人簡介

古斯塔夫·馬勒(德語:Gustav Mahler,1860年7月7日-1911年5月18日),波希米亞出生的奧地利作曲家、指揮家。當時被視為傑出的指揮家,現在則被視作連接十九世紀晚期與現代音樂的重要作曲家。

馬勒生於奧地利帝國波希米亞的喀里斯特(今屬捷克)的一個阿什肯納茲猶太人家庭,1875年獲准進入維也納音樂學院就讀,向茱里奧斯·艾柏士坦(Julius Epstein)學習鋼琴,隨後又到維也納大學修讀布魯克納講授的課程。他第一次嘗試作曲,是為了參加一場歌劇比賽而寫下悲嘆之歌(後來馬勒把這部作品改為合唱曲)。不過他並未成功,於是把注意力轉向指揮。1890年他在巴德哈爾市(Bad Hall夏季劇院獲得第一份指揮工作,以後他陸續擔任多家大型歌劇院指揮──1881年在盧布爾雅那,1882年在奧洛穆茨,1884年在卡塞爾,1885年在布拉格,1886年在萊比錫,1891年則在布達佩斯。

1891年馬勒在漢堡歌劇院首次獲得長期聘任,直到1897年離開。於漢堡歌劇院任職期間,他在史坦因巴赫度過夏天並專心於作曲,這段時間裡馬勒完成了第一號交響曲和「少年魔法號角」。

古斯塔夫·馬勒Gustav Mahler 古斯塔夫·馬勒
漢堡市國家歌劇院的馬勒紀念像1891年馬勒在漢堡歌劇院首次獲得長期聘任,直到1897年離開。於漢堡歌劇院任職期間,他在史坦因巴赫度過夏天並專心於作曲,這段時間裡馬勒完成了第一號交響曲和「少年魔號角」。

1897年,為了保住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藝術總監這個極具聲望的位置,原是猶太教徒的馬勒改信天主教(當時並不容許猶太教徒擔任這個職務),自此十年他都留在維也納,以其近乎苛求的完美主義著稱。一年之中他花費九個月管理歌劇院,剩下三個月主要待在麥亞尼希作曲;他有一棟小房子位於沃特湖畔,馬勒在此創作了第二號至第八號交響曲。1902年,與愛爾瑪?辛德勒結婚,育有兩個女兒;長女在1907年過世,同年他被診斷出患有心臟病,還失去了維也納歌劇院的職務──馬勒試著在維也納表演他並未被廣泛接受的作品,卻受到多數反猶太的媒體攻訐抨擊。縱然第四號交響曲曾獲得些許好評,一直到1910年第八號交響曲首演,馬勒才真正在音樂上得到肯定,之後的作品皆未在他生前公開演出。

馬勒一直承受著越發嚴厲的反猶太攻擊,直到1907年幾乎已是忍無可忍,同年接下紐約大都會歌劇院指揮職務,1908年也指揮了一季,卻因為大都會轉念支持托斯卡尼尼而被停職。隔年又回到紐約擔任新成立的紐約愛樂交響樂團指揮,大約此時他完成「大地之歌」與最後一部完整的作品,第九號交響曲。1911年二月最後一次前往美國,此時馬勒的病況嚴重,在他要求之下被送回維也納。1911年五月18日,馬勒因鏈球菌感染病逝於奧匈帝國內的維也納,留下未完成的第十號交響曲。死後葬於維也納格林清墓園。

馬勒在指揮工作之餘,從事音樂創作。共寫作十部交響曲、四部樂隊伴奏的聲樂套曲、一部清唱劇及五首歌曲。他的代表作有交響曲《巨人》、《大地之歌》、《復活》等。馬勒的創作構思宏偉,篇幅龐大。有時音樂過於複雜。他是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奧地利交響曲音樂的重要作曲家。他的後期作品反映出十九世紀末葉資產階級藝術家烏托邦理想的破滅,以及他們人道主義世界觀的破滅,作品表達出作曲家對遭受剝削的大多數人民的同情與憐憫。

2 古斯塔夫·馬勒 -個人評價

古斯塔夫·馬勒((GustavMahler),1860年7月7日出生於波希米亞卡利什特城,1911年5月18日逝世於維也納。

古斯塔夫·馬勒Gustav Mahler 古斯塔夫·馬勒
作為19世紀下半葉至20世紀初德奧音樂文化最傑出的代表人物之一,馬勒在他的九部交響曲和未完成的第十交響曲、《大地之歌》以及聲樂套曲《漫遊者之歌》、《少年魔號》、《悲嘆之歌》、《亡兒之歌》、《呂克特歌曲》等作品中繼承了自海頓、莫扎特、貝多芬、舒伯特、勃拉姆斯和舒曼等前輩大師的傳統,同時又從時代精神很中汲取豐富營養,確立了一種充滿表現力的新的音樂語言。

馬勒曾說:「我的時代會到來的。」這一具有悲愴色彩的預言在他逝世半個世紀后奇迹般地應驗了,馬勒音樂的崛起成為二十世紀下半葉最重要的音樂現象之一。雖然直到六十年代還有人認為馬勒的音樂中充滿「無謂的喧嘩與騷動」,而今天的聽眾中也有人更多地從馬勒高度個性化的音樂語言中感受到新奇或怪異,但馬勒音樂的偉大和藝術價值已得到舉世公認。

正如指揮家布魯諾·瓦爾特所言:「馬勒作品的最高價值不在於它通過引人注目、大膽、冒險或怪誕等顯示出來的新奇,而在於這種新奇被融入到優美的、充滿靈感的、深刻的音樂之中,在於這種音樂高度的藝術創造性和深厚的人性內涵所具有的永久價值。這一切使之在今日仍充滿生命力,並擁有美好的未來。」

3 古斯塔夫·馬勒 -個人作品

歌曲-交響曲:《大地之歌》、《康塔塔》、《悲哀的歌》(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低音、合唱與樂隊)
聲樂套曲:《旅行者之歌》(人聲與鋼琴或樂隊)、《亡兒之歌》(人聲與鋼琴或樂隊)
歌 曲:《少年的魔角》、《呂克特詩歌譜曲五首》
歌 劇:《三個平托》
交響曲
第一號交響曲「巨人」/「泰坦」(1884年─1888年)

古斯塔夫·馬勒古斯塔夫·馬勒作品

第二號交響曲「復活」(1887年─1894年)
第三號交響曲(1893年─1896年)
第四號交響曲(1899年─1901年)
第五號交響曲(1901年─1902年)
第六號交響曲「悲劇」(1903年─1905年)
第七號交響曲(1904年─1906年)
第八號交響曲「千人交響曲」(1906年─1907年)
第九號交響曲(1909年─1910年)
第十號交響曲未完成由他人續編成交響曲編製的版本:
庫克(1964年、1972年、1989年)卡本特(1966年)惠勒(1959年)小馬捷提(1989年)

聯篇歌曲集、歌曲集及其它聲樂作品
悲嘆之歌(1878年原為歌劇體制,1896年改為合唱曲)
為男高音與鋼琴所做的三首歌(1880年)
青年時期歌曲作品(1880年─1883年)
青年流浪之歌(1883年─1885年)
歌曲集:少年魔號角(1892年─1896年;另兩首則在1899年與1901年完成)
呂克特之歌(1901年─1903年)
悼亡兒之歌(1901年─1904年)
大地之歌(1907年─1909年)

4 古斯塔夫·馬勒 -個人軼事

一幅心靈漂泊歷程圖
當輕輕叩開馬勒的《G大調第四交響曲》,就彷彿進入了作者深邃、浩瀚的心靈大海,那是怎樣的一幅圖畫呢?——返回童真吧!去天堂吧!去天堂里百花芬芳的花園散步吧!

對馬勒略有了解的人都清楚,他是一個終生沒有可以歸依和認同故鄉的作曲家。對於德國人來說,他們認為馬勒是奧地利人;而在奧地利人心目中,馬勒是波希米亞人;在世界範圍中,他是一個沒有祖國的猶太人。因此,心

古斯塔夫·馬勒古斯塔夫·馬勒
靈無所歸宿,靈魂隨波漂泊於他的一切生活和創作之中。而追求精神歸宿必然走向宗教信仰,天國成了馬勒追尋的夢想。《第四交響曲》正是帶著這份蒼涼,從他的心潮中流瀉出來的。

翻開第一樂章,豁然映入眼帘的,是對天國的追尋。在總譜上,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作曲家自己註上的標題:返回童真。天國是凈土。污濁的人們只有返回童真,具備了孩童般的純凈,才能看得見天國之光。第二樂章,死亡的舞蹈。從塵世步入天國,必須逾越死亡的界線,與死亡共舞,邁過通向天堂的唯一途徑——神秘的死亡大森林。第三樂章,超開天國。把雙臂舒展地相抱胸前,安詳地沉睡長眠,天國之光會吸納你進入天堂。第四樂章,天國生活。最美好的世界終於來到了。它是那樣的祥和,沒有了塵世的喧囂,充滿無限歡樂的人們像天使般雀躍歡唱。天國是那樣的富足,人們可以盡情飽嘗美味佳肴。這便是馬勒一生最終的追求!這也是一幅他心靈漂泊的歷程圖。

馬勒是最後一位偉大的浪漫主義交響樂作曲家。他的音樂的最大特徵是雙重性:交響樂聲樂化,聲樂作品交響化;繁複深奧與簡約樸實成兄妹;把最崇高而涵蓋一切的宇宙觀同鬥爭、抒情主義、同奧地利民歌、自然畫、鬼影綽綽和荒誕不經相併置。他的音樂結構冗長,形式複雜,不落窠臼;其音樂標題性強烈,描繪色彩濃厚;他的音樂還要求龐大的演出陣容。此外,他作為一流的指揮家曾有過輝煌的業績,這為他處理樂器組合,提供了得天獨厚的便利;從配器盡善盡美的細節處理而到驚人的管弦樂效果的運用中不難找到示例。由於他對調性內涵的不尋常的理解,而運用某些技巧逐步削弱了傳統調性的組織感。他的音樂以整個浪漫主義傳統「後裔」的身份,不僅投其浪漫主義渲染人士之所好,同時,由於他對調性的新處理而先現了伯格的革新手法,從而被看成是新舊音樂之間承上啟下的橋樑性音樂。

死亡與永恆
奧地利作曲家馬勒出現在指揮台上,全場觀眾起立,然後鴉雀無聲。那是一位藝術家所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尊敬。一般演奏結束,馬勒足有30分鐘下不來指揮台。可是有一次,一位青年聽眾,臉色蒼白、聲音顫抖、自言自語道:「唉,他將不久於人世了。」果然,被那位青年言中,馬勒在死亡的恐怖下掙扎。其實,馬勒一生都在探討人生和死亡。他的《第二交響曲》就是以探討死亡與永恆為主題的,表現出他對人生的嚴肅的態度。

5 古斯塔夫·馬勒 -個人經典

馬勒《第二交響曲》(復活)
尼伯萊特、霍恩演唱
阿巴多指揮芝加哥交響樂團
《第二交響曲》作於1894年,因為末樂章使用德國詩人克洛普施托克的詩作《復活》,而命名為《復活交響曲》。1895年3月4日由理查·施特勞斯指揮柏林愛樂樂團首演了前三個樂章,1895年12月3日由馬勒親自指揮柏

古斯塔夫·馬勒古斯塔夫·馬勒相關書籍
林愛樂樂團首演全曲。作品包括:一、莊嚴的快板;二、莊嚴的行板;三、寧靜而流暢的諧謔曲;四、「原光」;五、激動的諧謔曲。阿巴多以他獨特的指揮才華,證明了他不僅是傑出的,而且是偉大的馬勒詮釋者。樂曲本身的力量和戲劇性在他的控制下,達到了高度的平衡和顯現。這版CD,被日本《唱片藝術》評為最佳名片。另外,拉特爾指揮伯明翰交響樂團的演錄版也被《企鵝唱片指南》評為三星帶花名片。

馬勒《第四交響曲》
賽爾指揮克利夫蘭交響樂團
《第四交響曲》作於1899-1901年,1902年11月29日首演於慕尼黑。作品的音樂基礎是他自己的《少年的魔角》中的一首《整個天國的歡樂屬於我們》的歌曲,馬勒曾對這部作品作過如下解釋:在前面三個樂章中,籠罩著一個較高境界的沉靜嚴肅的氣氛,這個境界對我們來說是陌生的,使人莫名其妙地不寒而慄,甚至毛骨悚然。在最後的樂章《天國的生活》中,孩子告訴我們它意味著什麼。這部作品包括四個樂章:一、緩慢地,從容不迫地;二、舒緩地運動;三、充滿深沉的寧靜;四、非常愉快舒適。賽爾在此的處理有點冷漠,但人們從唱片中能明顯地聽出無與倫比的演奏與高貴、華麗的音色。這版CD,被《企鵝唱片指南》評為三星帶花名片。另外,阿巴多指揮維也納愛樂樂團的演錄版也被日本《唱片藝術》評為最佳名片。

馬勒《第八交響曲》(千人)
赫德、科羅等人演唱
索爾蒂指揮芝加哥交響樂團及維也納合唱團等
馬勒《第八交響曲》之所以被稱作《千人交響曲》,是因為它的正規演出需要一個大型管弦樂團、兩組混聲和一組童聲的三個合唱團、八位歌手和一部管風琴,以至於音樂廳的樂池裡足足有上千人在參加演出。聲勢之大,亘古未有,簡直令人懷疑馬勒是不是太過分了?至少這樣的懷疑在馬勒那個時代是很普遍的。而今天已經享受慣了現代音響條件的音樂會或唱片聽眾,反倒會因此而歡呼呢!何況,這股音響狂潮里畢竟還是流淌著真正音樂的涓涓細流。即使是在喧囂動蕩的第一部分里,那恍若洶湧的海面上飄著雲朵般的抒情的歌唱,還是相當迷人的。更何況,後邊很長的第二部分,曲趣、氛圍、人聲和樂隊的音響等等,都比第一部分更多變化,更富色彩,甚至有些段落還非常優美。

馬勒《亡兒之歌》
費里埃爾演唱
瓦爾特指揮維也納愛樂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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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樂套曲《亡兒之歌》(為女低音與樂隊而作),作於1902年,根據德國詩人呂克特的詩譜曲。1906年,馬勒的幼女不幸夭折,馬勒在悲痛之中曾哀嘆:「愛女之死,實在是此曲預兆之故」,這部套曲非常哀婉動人。費里埃爾的音色和她在演唱中流露的動人的真摯,應該說是演唱馬勒歌曲的最佳人選,她這個曲目和《大地之歌》的演唱,都非常優秀。這版CD,雖然錄音舊了一些,仍被日本《唱片藝術》評為最佳名片。另外,巴比羅利指揮新愛樂樂團的演錄版也被《企鵝唱片指南》評為三星帶花名片。

馬勒《第五交響曲》
巴比羅利指揮英國新愛樂樂團
《第五交響曲》作於1902年,1904年在科隆首演時,馬勒親自指揮。作品因演出時需要龐大的樂隊,而且把交響樂的某些手段擴大到極度,所以在當時曾被稱為《巨人交響曲》。它包括三大部分,第一部分:一、葬禮進行曲;二、激動的暴風雨般的快板;第二部分:三、諧謔曲;四、小快板;第三部分:五、詼諧、清新的快板。巴比羅利的這版錄音,是他最富感染力的一次詮釋,以獨特的速度和美感折服許多人,被《企鵝唱片指南》評為三星帶花名片。另外,滕施泰特指揮倫敦愛樂樂團的演錄版被日本《唱片藝術》評為最佳名片。

馬勒《少年的魔角》
施瓦茨科普夫、菲舍爾-迪斯考等演唱
賽爾指揮倫敦交響樂團
《少年的魔角》,歌詞選自德國作家布倫塔諾所編輯的同名德國民歌集。馬勒選其部分寫成套曲(分別由鋼琴伴奏和樂隊伴奏,每套各12首,共24首),這是樂隊伴奏的演錄版,在這部聲樂套曲中,有很哀婉的憂鬱,也有對理想「天國」的嚮往,施瓦茨科普夫和菲舍爾·迪斯考的演唱非常真摯動人。賽爾指揮的這個版本,是在歐洲所錄製的系列唱片中最傑出的一版,被日本《唱片藝術》評為最佳名片。

6 古斯塔夫·馬勒 -個人影響

某些角度來說,馬勒在追隨者眼中扮演的關鍵性角色,讓他儼然成為現代音樂的海頓。他的作曲風格對勛伯格、

古斯塔夫·馬勒《古斯塔夫·馬勒·大地之歌》
韋伯恩、與貝爾格造成深遠影響,同時也影響了曾經與他共事,事業上受其助力的指揮家:布魯諾·瓦爾特與奧圖·克倫培勒。他們將馬勒的音樂介紹至美國,更改變了好萊塢電影配樂的做法。他不只是個作曲家,更是提倡革新的指揮,他的理論、技巧至今仍使用。他時常說:「傳統只是傷感。」,還要求大量排練曲目;即使這麼做讓公演品質比過去更為精進,終究導致馬勒與樂團之間關係緊張。

馬勒在世的時候,其作為指揮家要比他作曲家的身份名氣來得要大,還被認為19、20世紀最重要的指揮家。可惜馬勒不曾留下錄音。但根據旁人的描述,馬勒指揮時動作幅度很大,非常投入。

作品長期不被接受(部分原因可能來自於他猶太人身分),讓馬勒說出了那句名言:「我的時代將要來臨。」二十世紀中期,他的時代的確來臨。那些早已認識他的人與包含萊奧納德·伯恩斯坦在內的同世代指揮家擁護馬勒,渴求於探索音樂新浪潮的廣大聽眾看來似乎織成了擁護支持他的時代。馬勒的作品全集很快地被錄製,他的作品成為許多指揮登上職業顛峰的驗證。

20世紀後期新發展的樂理得以對馬勒的曲目做出改動,數次完成第十號交響曲的嘗試,還有其它曲目的修訂。萊奧納德·伯恩斯坦,克勞斯·滕斯泰特,皮埃爾·布列茲、里卡多·夏伊、朱塞佩·西諾波里,克勞迪歐·阿巴多、柏納·海汀克、小澤征爾、西蒙·拉特爵士、麥可·提爾森·湯瑪斯與本傑明·山德爾等數字指揮是樂界公認詮釋馬勒的好手,他的音樂將繼續吸引聽眾。

7 古斯塔夫·馬勒 -相關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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