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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統治者,根據不同的地域和時期稱謂不同,中國古代稱「皇帝」,「王」,其它國家多稱「國王」,「女王」,「大帝」等等。

君主:統治者,根據不同的地域和時期稱謂不同,中國古代稱「皇帝」,「王」,其它國家多稱「國王」,「女王」,「大帝」等等。

請見君主列表。

君主君主

    混合君主國,指的是一個原有的君主國把一塊新征服的領土併入自己的版圖之內。
    馬基雅維里為這樣的君主提供了如下的建議:1、最好和最快捷的辦法之一是君主御駕親臨,駐守在那裡;2、最好的措施是向那裡的要害之處派遣殖民;3、成為周圍鄰近比較弱小勢力的首領和保護者,並且設法削弱該地區比較強大的勢力,而且留心不要讓某個與他同樣強有力的外國君主利用什麼意外事件插足這個地區。
     在這樣做的時候,君主應遵循以下的原則:1、儘可能不增加當地居民的負擔,以免引起人們的怨恨;2、如果不得不傷害一些人,必須使他們無能報復;3、防微杜漸,竭盡全力及時採取一切措施避免可能發生的騷亂,決不能使混亂局面做大,必要時甚至要採取戰爭的手段。因為拖延戰爭並不能避免戰爭,拖延的結果只能使自己處在更不利的境地。
     無論征服它們的人是誰,他若想保有它們,有兩件事是必須做的:其一是對它們的舊君主的血緣後裔要斬草除根;其二是既不要改變它們的法律,也不要改變它們的賦稅,這樣一來,它們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與它們古老的君主國融為一體了。
     普遍的法則,這條法則永遠也不會或者極少有出錯的時候:誰的所作所為導致了他人的強大,誰就一定要滅亡;因為這一勢力的強大若不是他通過辛苦的勞作就是他憑武力而一手促成的,這兩者都會引起強大起來的人的猜疑。
 
     君主國劃分為由君主與一群大臣統治的王國和由君主與一群諸侯統治的王國,前者難以獲得卻易於保有,後者則易於獲得而難以保有。後者只要把王國貴族爭取過來,就能輕而易舉地侵入其中,原因是在那裡心懷不滿的人和渴望變革的人隨處可見。他們會為你入侵鳴鑼開道從而使你順利地取得勝利。但是此後你若想保持住勝利果實,那麼你就會面臨源自曾經幫助過你的人和被你壓迫的人這兩方面無限的困難。你只是滅絕了國王的家庭是不夠的,因為那裡殘存下來的貴州們成了改朝換代的新的首領,而且由於你既不能使他們得到滿足,也不能滅絕他們,只要他們機會一到,你就會失去這個國家。
 
     要想保有被佔領前生活在自己的法律之下的城市或君主國,有三種方式:1、摧毀之;2、御駕親臨駐守在那裡;3、扶植一個傀儡政府(允許他們生活在他們自己的法律之下,對他們收取貢獻並且在這些國家之中創建一個使之與你保持友好關係的寡頭政府)。
 
     通過自己的軍隊和能力而獲得的新君主國,名言:最不依賴幸運的人最能保持他自己的地位。
     既然人們通常是走在由他人踏出的路上,而且在行動上亦總是以仿效他人的方式向前邁進,所以儘管他們或是不可能完完全全走在他人所走過的道路之上,或是不可能具備那些你所仿效之人的能力,然而一個明智的人總是應該追隨偉人所走過的道路,並且效法那些已經成為最卓越者的人們,因此即使他自己的能力達不到那樣強大的程度,但是至少會帶有幾分那樣的氣派。他應當像那些聰明的箭手那樣行事,當箭手們想要射擊的目標看起來距離太遠,而且知道自己的弓力所能及的限度,他們瞄準的方位就會比要射的目標高出許多,這並不是要把他們的箭射到那樣高的地方去,而是希望通過這麼高的瞄準能夠射中他們想射的目標。
 
     與那些依靠能力之道而成為君主的人們一樣,這樣的人獲得他們的君主國是困難的,但要保持它就容易了,他們在獲取自己的君主國時之所以遭遇到那麼多的困難,其部分原因是由於他們為了建立他們的國家並且要確保它們的安全而不得不倡導新的典章制度。所以應該雇的是,再沒有什麼比帶頭採取新的制度更困難了,再沒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的成敗更不確定更沒有把握了,再沒有什麼比這事施行起來更加危險的了。因為新制度的倡導者使所有那些舊制度的既得利益者都變成了他的敵人,而所有那些可以從新制度得到好處的人們則只是他的三心二意的支持者。
 
     依靠自己的力量並且有能力採取強迫的手段的時候,他們很少會失敗。由此而論,凡是武裝的改革先行者都是戰無不勝的,而沒有武裝的改革先行者都是一敗塗地的,因為人民的性情是易變的,說話他們很容易,但要讓他們堅持這種信念是很困難的,如果他們不再相信了,那麼君主就要依靠武力來迫使他們相信。
 
     依靠他人的軍隊和依靠幸運而取得的新君主國。結論:任何人要是相信對那些大人物只要給他們新的恩惠就可以使他們忘卻舊日的傷害,他就是在欺騙自己。
     任何人如果開始的時候沒有打好基礎,事後當然也可以運用其卓越的能力來奠定基礎,但是要想完成這項工作,對於建築師來說是困難的,對於建築物來說則是危險的。
 
     那些通過犯罪的方式攫取君主國的人們。一個人從平民成為君主還有另外兩種方式,而這兩種方式都不能歸結於幸運或是能力,一是通過邪惡和非法的方式登上君主國的統治地位,一是依靠他的同伴們的支持而成為君主。
    引起我們注意的是,在奪取一個國家的時候,佔領者應該審度所有一切對他來說有必要去犯的罪行,而且要畢其功於一役,以免自己不得不每日每時不斷地重複這些罪行。由於沒有重複這些罪行,他就能夠使人們感到安全,並且通過施以恩惠的辦法把他們爭取過來。
 
     市民的君主國,他或者依靠的是貴族,或者依靠的是人民,成為了君主。依靠貴族的幫助而得到君主權的人,比一個依靠人民的幫助而得到君主權的人更難以維持自己的地位。對君主來說,與人民保持友好是必要的;否則的話,當他身處逆境之時就無可救藥了。
     對於貴族主要必須從兩種方式去考察,他們指導自己行動的目的是為了時時處處約束自己的行動以符合你的幸運,或者不是這樣。對於那些約束自己的行動而不是貪得無厭的人,你一定要給予榮譽和慈愛,至於那些不這樣約束自己的人則必須通過兩種方式加以檢驗,他們這樣做的原因或是出於膽怯,或是天生缺乏勇氣,所以你必須利用他們,特別是利用那些能夠給你提出好的意見的人,因為當你興盛時他們會崇敬你,當你身處逆境時也不用懼怕他們,但是,如果他們很有技巧地並且為了實現某種野心的目的而不承擔對你的責任,這是一個徵兆,表明他們更多的是為自己著想而不是替你著想,你要防範他們,把他們當做公開的敵人來對待,因為當你身處逆境時,他們往往是毀滅你的幫凶。
     一個依靠人民的幫助而成為君主的人應當使人民與他保持友好的關係,因為他們要求他的只是不受壓迫而已。但是一個與人民的意願對立而依靠貴族的幫助成為君主的人首先必須做的事就是設法把人民爭取過來。
 
     所有國家,無論它是新建的國家,舊的國家,或是混合的國家,它們的根本基礎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良好的法律和精良的軍隊。而且因為哪裡沒有精良的軍隊,哪裡就不可能有良好的法律,而哪裡有精良的軍隊,哪裡就一定會有良好的法律。
     雇傭軍和援軍沒有益處而且是危險的,如果一個人把自己國家的基礎建立在雇傭軍之上,那麼他的基礎絕不會堅實也絕不會穩固,因為雇傭的軍隊是不統一的、懷有野心的、毫無紀律、沒有信義的,他們在朋友當中蠻橫無理,而在敵人面前則膽小如鼠,??有出現只不過是因為敵人的進攻推遲了而已,而且在和平時期你遭受的是這些雇傭軍的掠奪,在戰爭時期你遭受的則是你的敵人的搶劫。其原因在於,他們除了不多的軍餉而外,沒有任何愛戴之情也沒有任何理由使他們征戰沙場,而這點兒軍餉不足以使他們心甘情願地為你去死,當你不打仗的時候,他們的確情願做你的士兵,然而一旦打起仗來,他們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鬨而散。
     共和國則必須委派自己的公民指揮參戰,如果它所委派的人被證明是不能勝任的,那麼就必須撤換他,如果他是稱職勝任的,它就必須用法律來約束他,以免其逾越相應的界限。
     英明的軍隊總是避免使用雇傭軍和援軍,而是依靠自己的軍隊,他寧可依靠自己的軍隊打敗仗,也不願依靠他人的武力克敵制勝。
     就雇傭軍而論,其懶散怯懦是最危險的,而就援軍而論,其英勇善戰卻是最可怕的。
     他人的鎧甲不是從你身上滑落,或把你壓倒,就是把你束縛得緊緊的。
     人們總是不能夠審慎明辨,就開始做一件初看起來不錯的事情,卻沒有覺察到其中的隱患。世界上最虛弱和最不牢固的東西,莫過於不以自己的力量為基礎的權力帶來的聲譽。
 
     君主甚至應該把民事管理工作交給自己選定的其他官員,而自己則專心致志于軍事,而且在和平時期比在戰爭時期更該注意這一點。為些有兩種方法:其一是採取行動,包括整頓軍隊訓練士卒,借狩獵鍛煉體魄,熟悉地理形勢等;其二是開動腦筋,時常思考戰爭的方法,閱讀歷史,從古人的成敗中吸取經驗教訓。
     除了戰爭、軍事制度和訓練外,君主不應該有任何其他目標和思想,也不應該把其他任何事情作為自己的專業,因為這是統帥者所應有的唯一專業。
     為了訓練思維,君主還應當閱讀歷史,研究歷史上傑出人物的作為,看看他們在戰爭中是怎樣做的,考查他們勝利和失敗的原因,以便避免後者而仿效前者。
    
     使人產特別是君主受褒貶之事。一個君主可能引起人們讚揚的各種善良品質和可能引起人們責難的各種惡劣品質,並且明確指出,君主擁有善良的品行受人讚揚固然是好事,但君主不可能也沒有必要擁有所有善良的品行,君主固然應該避免那些可能導致亡國的惡行,但如果某些惡行可以挽救國家的話,君主完全沒有必要擔心它們可能受到責備而良心不安。
     人們仔細考慮一下,就會發現有些事看起來是好事,如果去做卻會招致滅亡,有些事看起來不是好事,但做了之後卻會帶來安全和幸福。
 
     慷慨與吝嗇。被人們稱為慷慨固然是好的,但它並不適宜於君主。君主只有在慷他人之慨時,例如帶軍隊出征,靠擄掠、勒索、敲詐來補給時,慷慨才是必要的,而在其他情況下,君主為了保有慷慨之名聲,勢必耗盡財力,額外增加人民的負擔,使人民仇恨他。而當他幡然悔悟痛改前非時,又會立刻被人稱為吝嗇。君主最應避諱的就是被人輕視或憎恨,而慷慨則會帶來這二者。
     要麼你已經是一位君主,要麼你正在爭取君主的地位,如果是前者,慷慨只會帶來害處,如果是後者慷慨則十分必要。君主所花費的錢財,要麼是他自己的或是他臣民的,要麼是別人的。如果是前者,他必須節約;如果是後者,他則不應該放過任何錶示慷慨的機會。
     明智之士寧願承受吝嗇之名,因為它雖然帶來醜名卻不引起憎恨,也不為追求慷慨之名,而終因貪婪而使醜名和憎恨兩者俱來。
 
     君主也許想受人愛戴和令人畏懼二者兼備,但實際上很難做到。如果必須在二者間作出取捨,則令人畏懼比受人愛戴要安全得多。因為人們都是忘恩負義、趨利避害的小人,靠懲戒維繫的畏懼比靠恩惠維繫的愛戴更為有力。人們冒犯一個自己愛戴的人比冒犯一個自己畏懼的人更少顧忌。但令人畏懼時,切忌招人怨恨,此時重要的是不侵害臣民和公民們的財產和妻女,因為人們容易忘記父親之死而不易忘記遺產的喪失。人們愛戴君主,是基於自己的意志,而感到畏懼是基於君主的意志,所以聰明的君主應當立足於自己的意志而不是他人的意志。
     君主還應注意不要太快地信任他人和急於行動,當然,也不必妄自擔憂,他應當慎思明辯,慈悲為懷卻又有節制地行事,以免由於過分自信而輕率鹵莽,或是由於某種原因過分猜疑而不能容人。
 
     篤守信義是值得讚揚的。但經驗表明,那些曾經建立了豐功偉績的君主們卻並不重視遵守諾言,而是最懂得運用陰謀詭計,並最終征服了那些盲目守信的人。君主應勇猛如獅子,狡猾似狐狸,二者缺一不可,在遵守信義於己不利的時候,他決不應該遵守信義,但他務必要裝出遵守信義的樣子,至於其他品質也是一樣。君主必須會做一個偉大的騙子和偽君子。君主要顯得慈悲為懷、篤守信義、合乎人道、誠實可靠、虔敬信神,但同時又要有精神準備,一旦需要便能夠並且知道怎樣改弦易轍。如果可能,君主還是不要背離善良之道,但一旦需要,他必須懂得如何作惡。
    
     君主必須注意避免那些可能使自己遭到憎恨或輕視的事情,貪婪、霸佔臣民的財產和妻女,特別使君主被人憎恨;君主如果被認為變幻無常、輕率淺薄、軟弱怯懦、優柔寡斷、搖擺不定,就會被人輕視。因此,君主應該像提防暗礁一樣提防這些東西。特別警告君主們,善行一樣會招人忌恨和輕視。對於君主們來說,是否具有各種各樣的美德並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並不因此而引起臣民的怨恨和篾視,遵守這一條,就可以泰然抵禦外敵的入侵和內奸的陰謀。反之,違背了這一條,就會有殺身之禍乃至亡國之虞。
     秩序井然的國家和英明的君主總是注意不要置貴族們於絕地,而且使人民得到滿足,安居樂業,因為這正是君主們所必須做的頭等大事之一。
     君主務必把要擔責任的事情委託他人辦理,而把布施恩惠的事情留給自己掌管。君主必須看重貴族,但切記不可因此使自己招人民懷恨。
 
     沒有任何事情比從事偉大的事業和樹立卓絕的範例更能為自己贏得尊重了。這包括建立強大的軍隊提高國力和國家的地位,在國家內部管理中賞罰嚴明,在國際舞台上敵友分明、立場堅定,對於自己的臣民珍愛才能等。
     人們在避免一種不利的同時,總難免遭到另一種不利,但是,謹慎的選擇就在於能夠認識各種不利的性質,以害處最小的作為最佳的途徑。
 
     君主選用大臣。堅持有明君然後才有名臣,而有名卧則是判別有無明君的一個標誌。識別大臣賢否的一個方法是看他是否在行動中把君主和國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當然,君主為了籠絡大臣,也要考慮到大臣的利益。正是中國古人所說的「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
 
     如何避開諂媚者。英明的君主應採取這種方式,即在國家中選擇一批有識之士,只允許他們有講真話的自由,而且也僅僅限於君主所詢問的事情,除此之外在任何事上都不輕信他人。否則,君主不是被諂媚者所毀,就是由於沒有主見、變更頻繁而遭人輕視。
     一切良好的建議,不論來自何方,必然是出自君主的賢明,而不是君主的賢明出自良好的建議。
 
     當命運變化而人們仍頑強地堅持自己的方??同命運不相協調就會敗壞衰落。迅猛勝於謹慎,因為命運之神是一個女子,如果想控制她,就必須攻擊她、戰勝她。人們可以看到,她寧願讓行動是迅猛的人而不是讓那些按部就班毫無熱情的人戰勝她,因此,命運就像女子一樣,常常是青年人的朋友,因為他們雖然欠缺小心謹慎,卻更為兇猛、大膽而能夠使她俯首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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