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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理詩是表現詩人的哲學觀點、反映哲學道理的詩。這種詩內容深沉渾厚、含蓄、雋永,多將哲學的抽象哲理含蘊於鮮明的藝術形象之中。篇幅短小精悍,古代大都是四句的絕句,新詩則一至四句均有出現。如蘇軾的《題西林壁》;白居易的《長恨歌》;蘇軾的《琴詩》;陳毅的《冬夜雜詠。青松》:「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潔,待到雪化時。」等寫作哲理詩,要語出自然,有警句創見,避免概念化、一般化,切忌人云亦云,淺薄無味。

1主要分類

這類詩的基本特點是有一定的詩意,但不夠含蓄,往往是「概念大於形象」。因而人們可以認為這不是上乘的作品。如:「被打倒的/沒人同情/擊倒他人的/反得一筆可觀的獎金」(《世界拳王爭霸賽》)。但它畢竟對生活進行提煉,語言簡潔,內蘊深刻,也不失為一首哲理詩。

2古代哲理詩

人生哲理詩句
1.(陸遊《游山西村》: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2.王之煥《登鸛雀樓》: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3.蘇軾《題西林壁》: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4.蘇軾《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5.劉禹錫《酬樂天揚州初逢席上見贈》: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6.杜甫《望岳》: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7.蘇軾《惠崇〈春江晚景〉》: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
8.王安石《登飛來峰》:不畏浮雲遮望眼,只緣身在最高層。
9.朱熹《春日》: 等閑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
10.劉禹錫《烏衣巷》: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11.王灣《次北固山下》: 海日生殘夜,江春入舊年。
12.白居易《賦得古原草送別》: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13.蘇軾《題西林壁》: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3現代哲理詩

泥土(魯藜)
老是把自己當作珍珠
就時時有被埋沒的痛苦
把自己當作泥土吧
讓眾人把你踩成一條道路
簡析這首著名的哲理詩,曾經被多少青年人背誦,抄錄在自己的案頭作為座右銘。可是,歷史往往會與一些人開不大不小的玩笑。這樣一首曾經影響和激勵過整整一代人的詩篇,在今天也會被某些時髦的人物嘲笑,認為這是一種陳腐了的過時觀念。據說,只有肯定自己的個人價值的人才是真正懂得人生意義的人。
的確,對於人生意義和生命價值之類的觀念,是會隨著人們認識的發展而不斷變化更新的。猶如對正確的哲學命題人們也常常會作出歪曲的解釋一樣,對於詩,在感受和理解上的偏頗也難以避免。只要是正確地體會詩的原意,我想絕不是叫人們都去做庸碌之輩,而是勉勵和提倡那種獻身精神,是在宣揚把個人溶入集體事業的革命觀念。
只有人民不朽,只有歷史永恆,在不朽和永恆中,個人的作用只能是微乎其微的。「把自己當作泥土」的精神,正是使自己的生命價值獲得不朽和永恆的一種追求,豈能對之作歪曲的理解呢?!
土(林希)
附著在大地上
你是土壤
沉浮在空間里
你是塵埃
[簡析]此詩與魯藜那首《泥土》有異曲同工之妙。可以看出它受前者的啟迪和影響,但絕非重版,而是寫出了新意。
生活中有各種各樣的哲理,同一事物也可從不同角度發現其哲理蘊涵。林希筆下的泥土不僅注意到了它具有「土壤」價值的一面,而且還看到了當它「沉浮在空間里」時的輕浮的一面。一旦變成「塵埃」,它不僅無益,而且有害。
人生的價值也是如此。當把生命與理想同一種偉大的集體事業相聯繫時,人生的價值才會顯示出來;而一旦離群索居,孤芳自賞,陷入虛幻的空間,就會成為污染環境的「塵埃」。無論為詩為人,不可不切記也!
《距離》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想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想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而是用自己冷默的心,
對愛你的人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4外國哲理詩

哲理詩(philosophical poem):詩歌與哲學是近鄰,詩歌往往含有一定的哲理,這樣的詩歌可以被稱為哲理詩。
俄羅斯詩人普希金的詩歌《假如生活欺騙了你》,詩歌全文表述了一種積極樂觀而堅強的人生態度,親切和藹。蘊含的哲理:面對挫折要正確、樂觀的對待它,要鎮靜,要堅信未來是美好的、光明的。
Если жизнь тебя обманет,
Не печалься, не сердись!
В день уныния смирись:
День веселья, верь, настанет.
Сердце в будущем живет;
Настоящее уныло:
Все мгновенно, все пройдет;
Что пройдет, то будет мило.
KOBVCS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你不要悲傷,不要生氣!
熬過這憂傷的一天:
請相信,歡樂之日即將來臨。
心兒生活在未來;
現實卻顯得蒼白:
一切皆短暫,都將過去;
而過去的一切都將可愛。
英國蒲柏的《人論》就是用雙韻體寫成的規模巨大的哲學論文,它從創世主、宇宙一直談到人性、人類社會、道德和人的快樂,其中心思想是柏拉圖的偉大的生存之鏈,宇宙萬物在此鏈中各有位置,人處於天使與野獸之間,人只有安於這個位置,才能快樂。人應該堅信上帝,學著看遠看全,就會發現,一切都是合理的:
All nature is but art, unknown to thee;
All chance, direction, which thou canst not see;
All discord, harmony not understood;
All partial evil, universal good:
And, spite of pride, in erring reason』s spite,
One truth is clear: whatever IS, is RIGHT.
(Alexander Pope:An Essay on Man, To Henry St, John, lines 289~294))
整個自然都是藝術,不過你不領悟;/ 一切偶然都是規定,只是你沒有看清;/ 一切不協,是你不理解的和諧;/ 一切局部的禍,乃是全體的福。/ 高傲可鄙,只因它不近情理。/ 凡存在的都合理,乃是清楚的道理。(王佐良譯)
布萊克常辨證地看待問題,從《一粒沙》中可看出,詩人認識到事物之間有聯繫,小東西里有大宇宙: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William Blake: A Grain of Sand)
從一粒沙看世界,/ 從一朵花看天堂,/ 把永恆納進一個時辰,/ 把無限握在自己手心。(王佐良 譯)
弗洛斯特的詩始於愉悅,終於睿智,具有新英格蘭鄉村風味的詩使他榮獲「鄉村哲學家」的稱號。最為人們熟悉的《雪夜林邊駐足》揭示了活著的人的責任,即人在結束自己的人生旅程之前,應該完成屬於自己的事情(But I have promises to keep /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未選之路》則把人人都經歷過的各式各樣的「選擇」以具體的選擇林中小路表達出來。心想沒有被選的路「就留待以後的日子再走」(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但又懷疑,路一條條接下去,怎能回到起點選擇當初沒有選擇的那條路(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最後詩人不得不感嘆:在人生的岔路口,因選擇的不同,所有的差別也就由此造成(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頗有人生哲理性。其他很多詩歌也富含哲理性,如《春潭》:
These pools, though in forests, still reflect
The total sky almost without defect,
And like the flowers beside them, chill and shiver,
Will like the flowers beside them soon be gone,
And yet not out by any brook or river,
But up by roots to bring dark foliage on.
The trees that have it in their pent-up buds
To darken nature and be summer woods—
Let them think twice before they use their powers
To blot out and drink up and sweep away
These flowery waters and these watery flowers
From snow that melted only yesterday.
(Robert Frost: Spring Pools)
春潭雖掩隱在濃密的樹林,/ 卻依然能映出無暇的藍天,/ 像潭邊野花一樣瑟瑟顫慄,/ 也會像野花一樣很快枯乾,/ 可潭水不是匯進溪流江河,/ 而將滲入根絡換蔥蘢一片。// 把潭水汲入其新蕾的樹木 / 夏日將鬱鬱蔥蔥莽莽芊芊,/ 但是在他們竭潭枯花之前,/ 不妨先讓它們多思考兩遍:/ 這如花的春水和似水的花 / 都是皚皚白雪消融在昨天。(曹明倫譯)
這首詩里,樹林中的水潭倒映著整個天空,旁邊的花因寒冷而顫慄,潭水不是流入哪條溪流江河,而是滲入樹根,換來一片蔥蘢樹蔭,它像旁邊的花,不久即將枯乾消逝。水潭枯了,花謝了,夏日樹木卻鬱鬱蔥蔥了,這都是昨日白雪融化的結果。這裡的「雪——水潭——樹根——樹林」構成一個循環,相互對立的物體有著內在的統一律,一物的消失其實是變成了另一種形式存在下來了(水被汲進新蕾),這就是宇宙萬物的生死循環。詩人從水潭的轉換這種看似矛盾實則包含著一些哲理的過程中表達了他發現的一種辨證的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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