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吝嗇鬼藝術形象

歐洲文學長廊中的四個經典人物形象,以吝嗇而著稱。將吝嗇貪婪發揮到了極致。由於對利益的追逐,使他們喪失理智、人性,並將愚蠢、下作、卑鄙無恥等人心的黑暗面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四位吝嗇鬼,年齡相仿,脾氣相似,有共性,又有各自鮮明的個性特徵。簡言之,潑留希金的迂腐,夏洛克的兇狠,阿巴貢的多疑,葛朗台的狡黠,構成了他們各自最耀眼奪目的氣質與性格。另附,中國古典文學中的吝嗇鬼——嚴監生,以及附會的中國四大吝嗇鬼。

1夏洛克

(英國戲劇家 莎士比亞 喜劇《威尼斯商人》)
四大吝嗇鬼
他是猶太人,高利貸者,貪婪、吝嗇、冷酷和狠毒;雖然腰纏萬貫,卻從不享用,一心想著放高利貸。極力限制女兒傑西卡與外界交往,使其帶著錢財與情人私奔;無情地虐待剋扣僕人,甚至連飯也不讓人吃飽;十分痛恨威尼斯商人安東尼奧,因為他慷慨大度,樂於助人,憎惡高利貸者。
英國傑出的戲劇大師莎士比亞在《威尼斯商人》中非常成功地塑造了夏洛克這個貪婪、陰險、兇殘的吝嗇鬼形象。夏洛克是個資產階級高利貸者,為了達到賺更多錢的目的,在威尼斯法庭上,他凶相畢露,「我向他要求的這一磅肉,是我出了很大的代價買來的,它是屬於我的,我一定要把它拿到手裡。」像一切吝嗇鬼一樣,貪婪是其共性。夏洛克之所以拒絕兩倍乃至三倍借款地還款,而堅持按約從商人安東尼奧的胸口割下一磅肉,是因為安東尼奧借錢給人時不收利息,影響了他的高利貸行業,所以他要藉機報復,致安東尼奧於死地,好使自己的高利貸行業暢行無阻,從而聚斂更多的財富。不過這中間也有種族間的仇視與糾紛,基督徒對猶太人民冷漠和歧視政策使仇恨在夏洛克的心中埋下,這也是為什麼夏洛克執意要從安東尼奧胸口割下一塊肉的原因之一。

2阿巴貢

(法國劇作家莫里哀喜劇《慳吝人》,或譯名為《吝嗇鬼》)
阿巴貢是個典型的守財奴、吝嗇鬼。他特愛泡妞,他不僅對僕人及家人十分苛刻,甚至自己也常常餓著肚子上床,以至半夜餓得睡不著覺,便去馬棚偷吃蕎麥。他不顧兒女各有自己鍾情的對象,執意要兒子娶有錢的寡婦,要女兒嫁有錢的老爺。當他處心積慮掩埋在花園裡的錢被人取走後,他呼天搶地,痛不欲生,繪畫出一個視錢如命的守財奴形象。
莫里哀擅長塑造概括性很強的形象。阿巴貢幾乎成了吝嗇的代名詞。莫里哀筆下的人物性格鮮明,但稍嫌單薄,近於批評家所說的「扁形人物」。莫里哀的喜劇大多遵循古典主義的「三一律」原則,衝突集中,結構嚴謹。莫里哀常用「鬧劇」手法來營造喜劇氣氛,增強喜劇的諷刺效果。
四大吝嗇鬼

3葛朗台

(法國作家巴爾扎克長篇小說《守財奴》, 原譯名為《歐也妮·葛朗台》)
那麼,如何認識葛朗台這樣一個典型的人物呢?
葛朗台是個吝嗇鬼。葛朗台一生只戀著金錢,從來只是認錢不認人。侄兒查理為父親的破產自殺而哭的死去活來,他居然說:「這年輕人(即查理)是個無用之輩,而不是錢。」在葛朗台看來,查理應該傷心的不是父親的死,而是他不僅從此成了一貧如洗的破落子弟,而且還得為死去的父親負四百萬法郎的債。
人死是小事,失去財富是大事。妻子要自殺,葛朗台根本無所謂,而一想到這會使他失去大筆遺產,他心裡就發慌。於是千方百計地搶奪了女兒歐也妮·葛朗台對母親財產的繼承權,並惺惺作態許諾按月付100法郎的「大利錢」,可一年下來,一個子也沒捨得給女兒,太太生命垂危之際,他唯一的思考是治療「要不要花很多的錢」。葛朗台把愛奉獻給了金錢,而把冷漠無情的留給了自己,並通過自己有施與他人,他花了兩三年的時間,用「他的吝嗇作風把女兒訓練成熟」,而且「變成了習慣」他這才放心地把伙食房的鑰匙交給她。欲守財,必吝嗇。吝嗇,是一切守財奴共有的特徵。
葛朗台是個佔有狂。看到金子,要佔有金子,便是他的執著狂。他搶奪女兒的梳妝匣,像老虎一樣撲向睡著的嬰兒。他擔心女兒分去他手中一部分家財,「在女兒面前打哆嗦,」完全失去了常態。晚年患了「瘋癲」,只能坐在輪椅上靠人推來推去,但他還親自看藏著金子的密室。教父給他做臨終法事,他竟想把鍍金的十字架一把抓在手裡。他臨死時最依戀的不是唯一的女兒,而是將由女兒繼承的那筆財產,並吩咐女兒要好好代為管理,等到她也靈魂升天後到天國與他交帳。一句話,隨著時間推移,守財奴的佔有狂,更是變本加厲。
「守財奴」,即看守財產的奴隸,人本應是財產的主人,是財富的支配者,可是葛朗台卻成了守財奴,「看到金子,佔有金子,便是葛朗台的執著狂」,金錢已經使他異化。他為了財產竟逼走侄兒,折磨死妻子,剝奪獨生女對母親遺產的繼承權,不許女兒戀愛,斷送她一生的幸福。作者通過葛朗台一生的描寫,深刻揭露了資本主義社會中人與人之間赤裸裸的金錢關係。貪婪和吝嗇是相輔相成的,吝嗇鬼們聚斂財富時都是貪婪,在使用財富時都是吝嗇。像其他吝嗇鬼一樣,葛朗台既貪婪成癖,又吝嗇成鬼。
但巴爾扎克畢竟是大手筆,他筆下的葛朗台作為吝嗇鬼的典型性是「執著狂」,尤其是一個「狂」字,高度概括了葛朗台的個性特徵。中學生欣賞這個人物形象時,只有抓住「狂」字這把鑰匙,才能深刻領會其典型性。過了七十六歲的葛朗台老頭在看到女兒把玩自己的定情之物金梳妝匣時,竟「身子一縱,撲上梳妝匣,好似一頭老虎撲上一個睡著的嬰兒」。一個「縱」和一個「撲」字將老葛朗台貪婪到發狂的形象活化到紙上。當獨生女聲明匣子是情人寄存的,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撲過去想搶回時,老頭竟「使勁一推,歐也妮便倒在母親床上。」梳妝匣上鑲嵌的金子異化了父女之情,使吝嗇鬼發狂。但搶奪女兒的情物梳妝匣把太太氣得暈死過去的現實使葛朗台從癲狂的漩渦中跳出,變得異常清醒,「孩子,咱們別為一個匣子生氣啦,拿去吧」,老箍桶匠馬上把匣子扔到床上,並且到自己的密室拿一把金路易來也摔在床上,聲稱是送給歐也妮的。葛朗台的「大方」,搞得太太和女兒面面相覷,莫名其妙。其中的隱秘只有吝嗇鬼自己清楚。為一隻梳妝匣氣死了太太,女兒按律將繼承家庭財產的一半,那等於要了葛朗台的命,狡詐的葛朗台知道以小失大划不來,便百般討好自己的女兒,甚至常在她面前哆嗦,裝模作樣,以親情為誘餌,騙女兒放棄對亡母財產的繼承權,並且常利用女兒對情人的特有感情佔便宜。這些都表現了吝嗇鬼個性的另一個側面——「狡詐」。但葛朗台畢竟是拜金狂。當他到彌留之際,生命力退守在眼睛里時,他能夠睜開眼時,竟幾小時地用眼睛盯著金子,臉上的表情彷彿進了極樂世界。當神甫把鍍金的十字架送到他唇邊,給他親吻基督的聖像,為他做臨終法事時,他竟做了一個駭人的姿勢,想把金十字架抓到手裡,這最後的努力送了他的命。他臨終對女兒的遺言是「把一切照顧得好好的,到那邊來向我交帳。」一生瘋狂地追求金錢,佔有金錢,最後被金錢所累時仍竭力呼喚著金錢而走向墳墓,金錢已經使他異化成鬼,一個瘋狂狡詐的吝嗇鬼。

4潑溜希金

(俄國作家果戈里長篇小說《死魂靈》)
潑溜希金是俄國沒落地主的典型,是俄國封建社會行將滅亡的縮影。雖然貪婪吝嗇與葛朗台不相上下,但腐朽沒落則是潑留希金的個性。
作為吝嗇鬼,夏洛克和葛朗台雖個性不同,但都有貪婪吝嗇的共性,都是處心積慮地聚斂財富的資產階級代表。而果戈里筆下的潑留希金則是俄國沒落地主的典型,是俄國封建社會行將滅亡的縮影。雖然貪婪吝嗇三者如一,但腐朽沒落則是潑留希金的個性。他實為富豪卻形似乞丐,這個地主蓄有一千以上的死魂靈,要尋出第二個在他的倉庫里有這麼多的麥子麥粉和農產物,在堆房燥房和棧房裡也充塞著尼絨和麻布、生熟羊皮、乾魚以及各種蔬菜和果子的人來就不大容易,然而他本人的吃穿用度卻極端寒傖。衣服很象一件婦人的家常衫子,且沾滿了麵粉,後背還有一個大窟窿。頭上戴的帽子,正如村婦所戴的,頸子上也圍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是舊襪子?腰帶還是繃帶?不能斷定。但決不是圍巾。他的住室,如果沒有桌子上的一頂破舊睡帽作證,是誰也不相信這房子里住著活人的。他的屋子裡放著「一個裝些紅色液體,內浮三個蒼蠅,上蓋一張信紙的酒杯......一把發黃的牙刷,大約還在法國人攻入莫斯科之前,它的主人曾經刷過牙的」。潑留希金雖家存萬貫,但對自己尚且如此吝嗇。對他人就可想而知了。女兒成婚,他只送一樣禮物——詛咒;兒子從部隊來信討錢做衣服也碰了一鼻子灰,除了送他一些詛咒外,從此與兒子不再相關,而且連他的死活也毫不在意。他的糧堆和草堆都變成了真正的糞堆,只差還沒人在這上面種白菜;地窖里的麵粉硬得象石頭一樣,只好用斧頭劈下來。潑留希金已經不大明白自己有些什麼了,然而他還沒有夠,依然每天聚斂財富,甚至偷別人的東西。
四大
中國四大吝嗇鬼
李梅亭--錢鍾書,《圍城》
盧至--徐復祚,《一文錢》
監河侯--莊子,《外物》
嚴監生--吳敬梓,《儒林外史》

6剖析

老守財奴
葛朗台---雖然本書以歐也妮·葛朗台的故事為核心貫穿始終,但老葛朗台無疑是其中性格最鮮明的人物。貪婪和吝嗇是他的主要性格特徵。
在老葛朗台眼中,金錢高於一切,沒有錢,就什麼都完了。他對金錢的渴望和佔有慾幾乎達到了病態的程度:他半夜裡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密室之中,「愛撫、把撫、欣賞他的金幣,放進桶里,緊緊地箍好。」臨死之前還讓女兒把金幣鋪在桌上,長時間地盯著,這樣他才能感到暖和。
對金錢的貪得無厭使老葛朗台成為一個十足的吝嗇鬼:儘管擁有萬貫家財,可他依舊住在陰暗、破爛的老房子中,每天親自分發家人的食物、蠟燭。
貪婪和吝嗇使老葛朗台成了金錢的奴隸,變得冷酷無情。為了金錢,不擇手段,甚至喪失了人的基本情感,絲毫不念父女之情和夫妻之愛:在他獲悉女兒把積蓄都給了查理之後,暴跳如雷,竟把她軟禁起來,"沒有火取暖,只以麵包和清水度日"。當他妻子因此而大病不起時,他首先想到的是請醫生要破費錢財。只是在聽說妻子死後女兒有權和他分享遺產時,他才立即轉變態度,與母女講和。
伴隨貪婪和吝嗇而來的是老葛朗台的狡猾和工於心計。對於每一筆買賣,他都精心算計,這使他在商業和投機中總是獲利。另外,時常故意裝做口吃和耳聾是他蒙蔽對手的有效武器。
老葛朗台的貪婪和吝嗇雖然使他實現了大量聚斂財物的目的,但是他卻喪失了人的情感,異化成一個只知道吞噬金幣的"巨蟒",並給自己的家庭和女兒帶來了沉重的苦難。
老葛朗台是巴爾扎克刻畫得最成功的吝嗇形象之一,已成為法國文學史乃至世界文學史上的一個經典人物而廣為流傳。
守財奴的宗教信仰
巴爾扎克筆下守財奴葛朗台在彌留之際,給女兒歐也妮留下一句遺言:「把一切照顧得好好的!到那邊來向我交賬。」葛朗台所說的「那邊」,無疑是指宗教世界--天國了。又是「天國」又是「交賬」,是虔誠的基督徒,還是愛財的守財奴?
大凡一個虔誠的基督徒,為了「萬能」的上帝和超出凡塵的「天堂」,可以禁錮人間七情六慾,甚至不惜以身殉教。但在葛朗台的身上,卻絲毫找不到一點宗教徒篤信教義的影子,倒是能瞥見對金子貪婪的慾望燃遍周身的表現,在葛朗台準備撬侄子查理托歐也妮保管的貴重梳妝匣上的金板時,往日一向溫順恬靜的女兒急得跪下向他乞求說:「看在聖母面上,看在十字架上的基督面上,看在所有的聖靈面上,看在你靈魂得救面上,你不要動它!……」歐也妮幻想以宗教的教義來打動父親,讓父親看在聖母面上,能體諒一下女兒對信物的感情。但葛朗台對女兒的哀求無動於衷,金子的誘惑,使他情不自禁地對妻女露出絕無情義的醜態。葛朗台是一個宗教徒,但宗教的教義究竟對他有什麼約束力呢?從這裡,不是可以窺見端倪了嗎?
所以說,葛朗台在瀕臨死神擁抱之際,「神甫把鍍金的十字架送到他唇邊,給他親吻基督像,他卻做了一個駭人的姿勢想把十字架抓在手裡」。這個在旁人看來是不可理解的舉動,而出自葛朗台就不足為奇了。因為他對於宗教的教義沒半點興趣,即使在彌留之際,葛朗台對黃金的貪慾與執著也絲毫沒有減弱,所以當神甫一出示「鍍金的十字架」時,這位「似乎已經死去幾小時的眼睛立刻變活了」,接下來就想攫取到手,--離開金子,他是死不瞑目呀!金子就是他最現實的上帝,是他全部信仰的寄託所在。
葛朗台誠然不是虔誠地信奉宗教,但由於對金錢的貪慾,使他很自然地希望死後還能有一個超塵脫世的世界會收納他。在那裡,他可以繼續佔有黃燦燦的叫人「眼花繚亂」的金子,甚至能繼續不擇手段地去強取巧奪。只要我們認識了葛朗台守財奴的本性,就不會為他對宗教褻瀆的舉動與「臨終遺言」著兩者間的矛盾而迷惑不解了。這時,基督教所宣揚的「天國」,恰恰符合葛朗台的心意,因此,儘管他不願意為教義做出犧牲、有所懺悔,但又希望宗教的"天國"是的確有的。換句話說,在葛朗台看來,宗教的存在,是由於他的需要。
說到底,這個貪婪成癖的守財奴心目中,宗教是無足輕重、徒有虛名的;金子倒是舉足輕重、至觀重要的。葛朗台對宗教的不屑一顧,而對於宗教所宣揚的"天國"倒確信其有。這看似矛盾、實則統一的變態心理,使我們即看到了葛朗台至死不悟的守財奴靈魂,又看到了葛朗台虛偽--宗教的存在,只是為了他的存在。
兇殘討債
夏洛克作為典型的吝嗇鬼形象,其個性是陰險兇殘,當法庭調解讓借款人安東尼奧出兩倍甚至三倍的錢償還他時,夏洛克險惡的說:「即使這六千塊錢中間的每一塊錢都可以分作六份,每一份都可以變成一塊錢,我也不要它們,我只要照約處罰。」說著便在自己的鞋口上磨刀,時刻準備從安東尼奧胸口上割下一磅肉,兇殘地致安東尼奧於死地,而且一味固執,沒有絲毫的同情憐憫。這就是夏洛克不同於其他吝嗇鬼的個性。
作為吝嗇鬼,夏洛克和葛朗台雖個性不同,他本人的吃穿用度卻極端寒傖。衣服很象一件婦人的家常衫子,且沾滿了麵粉,後背還有一個大窟窿。頭上戴的帽子,正如村婦所戴的,頸子上也圍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是舊襪子?腰帶還是繃帶?不能斷定。但決不是圍巾。他的住室,如果沒有桌子上的一頂破舊睡帽作證,是誰也不相信這房子里住著活人的。他的屋子裡放著「一個裝些紅色液體,內浮三個蒼蠅,上蓋一張信紙的酒杯......一把發黃的牙刷,大約還在法國人攻入莫斯科之前,它的主人曾經刷過牙的」。潑留希金雖家存萬貫,但對自己尚且如此吝嗇。對他人就可想而知了。女兒成婚,他只送一樣禮物——詛咒;兒子從部隊來信討錢做衣服也碰了一鼻子灰,除了送他一些詛咒外,從此與兒子不再相關,而且連他的死活也毫不在意。他的糧堆和草堆都變成了真正的糞堆,只差還沒人在這上面種白菜;地窖里的麵粉硬得象石頭一樣,只好用斧頭壁下來......潑留希金已經不大明白自己有些什麼了,然而他還沒有夠,每天聚斂財富,而且經他走過的路,就用不著打掃,甚至偷別人的東西。這就是潑留希金的所作所為。
莫里哀是十七世紀法國古典主義喜劇大師,他的創作對一切不合理性的社會導惡現象進行了辛辣的諷刺。《吝嗇鬼》一劇的情節從古羅馬作家普勞圖斯的《一壇金子》脫胎而來 。主人公阿巴貢是個典型的守財奴、吝嗇鬼。他愛財如命.

7吝嗇鬼

原文
漢世有人,年老無子。家富,性儉嗇,惡衣蔬食①。侵晨而起②,侵夜而息,營理產業,聚斂無厭,而不敢自用。或人從之求丐者③,不得已而入內取錢十④,自堂而出,隨步輒減⑤。比至於外,才餘半在,閉目以授乞者。尋復囑云:「我傾家贍君⑥,慎勿他說,復相效而來!」老人俄死,田宅沒官⑦,貨財充於內帑矣⑧。
譯文
漢朝的時候有個老頭,沒有兒子。家裡非常有錢,但是他非常儉樸吝嗇,吃的穿的都很簡單節省。他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快到半夜才睡覺,細心經營自己的產業,積攢錢財從不滿足,自己也捨不得花費。如果有人向他乞討,他又推辭不了時,便到屋裡取十文錢,然後往外走,邊走邊減少準備送人的錢的數目,等到走出門去,只剩下一半了。他心疼地閉著眼睛將錢交給乞丐。反覆叮囑說:「我將家裡的錢都拿來給了你,你千萬不要對別人說。以至乞丐們仿效著都來向我要錢!」老頭不久便死了。他的田地房屋被官府沒收,錢則上繳了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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