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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的勝利》是一本由哈佛大學經濟學教授Edward Glaeser所寫的書,入榜2011年經濟學人雜誌非文學年度好書, 及2011年金融時報商業類年度好書。如果你剛好是不愛城市並對田野生活充滿想像, 這本書提供你不同的思考, 作者以清晰易懂的文字和數據描述城市的偉大也證明城市才是人們最環保與最富裕的生活場所!
城市的勝利



  是什麼讓兩億四千萬美國人擠在3%的國土面積上?為什麼新修的路越多,交通越堵?為什麼同是城市貧民窟,巴西的黑幫橫行,印度的卻治安良好?為什麼生活在倫敦的三十餘名身家超過十億鎊的超級富翁們,一半以上都不是英國人?哈佛大學城市經濟學教授愛德華·格萊瑟(EdwardGlaeser)在他的新著《城市的勝利:我們最偉大的發明是如何使我們更富足、更聰明、更綠色、更健康、更快樂的》(Triumph ofhe City:HowOur GreatestInventionMakes Us Richer,Smarter,G reen er,H ealth IER,an dH appier)一書中,結合經濟理論與歷史研究,把諸多城市問題分析得既平易近人又引人入勝。

  作者本人即是標準的城市動物,人生的頭三十七年中有三十二年都是在曼哈頓、芝加哥和華盛頓特區的城中心度過。剩下那幾年在普林斯頓和斯坦福風光如畫的小鎮里求學的日子,不過是在為他日後研究城市做準備。上世紀七十年代曼哈頓島上120平米的公寓是他的童年縮影和永不消逝的精神故鄉,在這裡他見證了罪犯猖獗亟須蝙蝠俠拯救的哥譚市,一步步演化成象徵全人類城市主題樂園的紐約城。作者堅信城市是誕生奇迹之所,城市是人類文明、自由與繁榮的象徵,解決城市問題的方向不在鄉村與郊區,而在城市自身。

  書中不少觀點都是反直覺的,比如城市貧民問題。作者旗幟鮮明地指出:城市並非貧窮的根源,城市只是不斷吸引窮人前往;城市貧民區體現的不是城市的衰落,而是城市的強大。就像鹽湖城聚居了大量的摩門教徒,倫敦集結了大批銀行家,巴西里約熱內盧集結了大量貧民,皆是人們自由選擇的結果。窮人沒有快速致富的方法,城市所提供的廣闊市場和廣大消費者,給了他們謀生乃至改變命運的舞台。巴西貧民窟雖令人望而生畏,但比起巴西東北部的鄉村,卻孕育了夢想和希望。不能因為窮人的湧入給城市基礎建設和公共服務帶來負擔就限制窮人的自由遷移,也不應該人為地降低城市的貧窮率,這隻會導致更多更窮的人湧入城市。一座成功的城市並非由其貧困率來判斷,而是判斷它給窮人提供了多少往上的機會。

  而說到與貧窮息息相關的犯罪問題,作者則認為這是城市本身特質的一部分。就像為飯館提供了大量的消費者,城市也為罪犯提供了大量的受害者,一個小偷在城裡比在村裡收益要大多了。城市讓類似的人更有可能相遇,正如單身男女在城裡有更多的對象可選,富豪在城裡可以結識權貴來擴展人脈增加財富,罪犯也得以同別的罪犯聯手製造驚天要案。城市讓個人的影響力不斷膨脹,因為個人才能的不同與動機的不可測,硬幣的正面也許是安迪·沃霍爾掀起波普藝術風潮,硬幣的反面便是鷙悍的大毒梟建立起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幫組織。

  作為一名經濟學家,作者相信城市病可以通過城市本身的智慧和韌性來改善和克服,行政手段始終是有限的。他以底特律為個案,分析了市長科曼·揚是如何雄心勃勃地振興經濟,而城市卻越發凋敝。科曼先是大刀闊斧地劫富濟貧,在富人處多增稅以建立幫助窮人的設施,但這卻使得富人和小企業主先後離開,而隨著經濟活動的蕭條,多增的稅也未能增加總體稅收,而留下的貧困黑人卻使他的選票更加穩固,連任了五屆。他還投入了數十億美金來改變城市的面貌,新修了文藝復興中心、體育館還有輕軌系統。然而,城市並不是靠大興土木繁盛起來的,因忽略教育和安全方面的投入,這些新建築很快被證明沒有相應的需求支撐,與舊建築們一起陷入了愁雲慘霧。這就像卡特里娜颶風過後,熱心人要拿出兩千億美金來進行新奧爾良的城市重建,但調查發現,如果把這兩千億分給當地居民,居民們大多會選擇搬家以獲取更好的生活素質。作者反覆強調,城市最重要的資產是人才,是人才所帶來的創新手段和冒險精神,能培養人才和留住人才的城市才能展現勃勃生機和巨大潛力。政府與其愚蠢地干預經濟運行,不如投資教育和公共服務。

  本著以人為本的精神,作者也跟保護古舊建築唱起了反調,認為過分地保護忽視了城市的未來,「城市不能被凝固在琥珀里」。2010年春,紐約市設立了包括兩萬五千棟建築在內的一百個歷史建築保護區,所有這些建築的外觀改造都必須經過政府同意。在作者眼中,這樣的政策人為地劃出了富人區,進一步推高了住房價格,為保護現在居民的利益忽略了城市的長遠發展。不論老城區具有怎樣的審美價值,哪怕是夢幻如巴黎,都不能因此剝奪普通人能負擔在此居住的權利。他還和《美國大城市的死與生》的作者簡·雅各布斯針鋒相對,認為她提出的對曼哈頓高層建築的限制實在是過於苛刻。他以自己在曼哈頓生活成長的經歷辯論說紐約應當是多元和不斷變化的,簡畢生熱愛的格林威治村風格並不應該被紐約政府推廣,就像政府不應該推崇某種類型的文學作品。

  雖然大篇幅地討論了城市貧民、犯罪、交通、疾病傳播等諸多城市頑疾,但本書整體上仍是一曲城市的讚歌。從古希臘的雅典到八世紀的巴格達到十六世紀的長崎到二十一世紀的巴黎,作者依次巡禮了城市是如何吸收人才,催生創新,通過競爭提高人才水準,再將創新輻射開去,一步步推動了人類文明的進程。城市讓人變得親密,讓觀察和學習變得便利,讓人們得以並肩合作各遂其志。於是在十八世紀的威尼斯,海頓擁有了好朋友莫扎特和得意門生貝多芬;即便是《瓦爾登湖》的作者梭羅,也受益於康柯德城裡不同知識分子間的交流。在今日的歐美國家,城市是創新的引擎和冒險的樂土,在今日的發展中國家,城市是通往全球市場與文化的大門。

  書末,作者感慨道:沒落的城市都是類似的,成功的城市則各有各的成功。東京繁榮因為它在各方面牢牢佔據了全日本中心的地位,而新加坡和香港的崛起則是因為它們相對分離,得以提供比周邊地區更有利於經濟發展的環境。不變的是城市所披掛的時代精神:十九世紀的城市修建在水邊,用煤礦用港口用轟鳴的機器和滾滾黑煙宣告著工業化的不可逆轉;二十一世紀的消費型城市則是個性化的:落地玻璃窗內金融與高科技服務有條不紊地進行,玻璃窗外劇場、飯館、博物館、俱樂部、精品店和酒吧的不同風格讓人們樂在其中流連忘返。

  以上為本人引用,如有不便請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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