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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漫畫《棋魂》中的人物。受父親塔矢行洋的影響自幼開始下圍棋,是一個圍棋天才。與進藤光是終生的對手與朋友。

1 塔矢亮 -簡介

塔矢亮日本動漫<棋魂>(<棋靈王>)人物角色

塔矢亮 Toya Akira

生日:12月14日

血型:AB型

身高:157公分

體重:40公斤

2 塔矢亮 -喜好

喜歡的食物:早上以納豆和味噌湯為主,晚上是以魚為中心

討厭的食物:沒有特別的

將來的夢想:超越父親

特徵:超嚴肅的神情

日本現今最頂尖棋士塔矢行洋之獨子.(應該吧,沒看過他的兄弟姊妹)

非院生出身,所以剛出道時極少人知道其圍棋實力.

職業棋士元年時連勝25場,很多高段職業棋士(如倉田六段)很在意其實力.

個性沈靜(晦暗?)早熟.某些時候說話及作為過於地而直率忘了考慮對方感受,曾因此惹得座間王座及院生越智相當的不高興.

也曾同時刻意地下了四局和棋而嚇壞了一個政府官員.

沒有什麼同年齡的友人,在國中時因為為了要跟小光有機會對奕,

而加入了圍棋社.卻因此被圍棋社學長惡整去下盲棋.

腦袋中除了圍棋還是圍棋,因此有時候二號網主會覺得他有點自我中心.

其實在意小光的實力在意得半死,可是死鴨子嘴硬打死都不承認.

有時候會有令人難以理解的超美型笑容在他的臉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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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塔矢與塔矢的失敗
——淺談《棋魂》中塔矢亮的人物形象與表現手法
By Bottle

《棋魂》的出現具有強烈的現實意義,第一部已經赤裸裸地暴露出了高層議員的醜惡嘴臉,但終以「得到教訓」這一「破而不立」的手法得以化解,屬於浪漫主義的理想模式;到了第二部,對現實的影射愈顯犀利明顯,無論是對北斗杯舉辦方一開始的消極態度,還是對不知道本因坊秀策為何人的眾人的刻畫,都不無擔憂地透露出作者對現實的不滿和對日本圍棋界的憂慮。

作者通過《棋魂》中一群熱血少年的成長過程,表達其內心的強烈召喚,她通過劇中人物之口道出「至少我就不認為圍棋世界的將來是黑暗的」這一蓬勃希望。《棋魂》的產生在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激勵日益衰落的日本圍棋界再度站在世界的顛峰。

在這一主旨下孕育而生的塔矢亮,可謂囊括了作者本人認為優秀棋士所應具備的全部品質。

據崛田本人所說,這一人物經過她一開始設定的「普通的優等生」到小畑健設定的「狂野塔矢」、「夢幻塔矢」,最終確定為我們今天所看到的「妹妹頭塔矢亮」。他具有山嶺的穩重,江流的氣勢,湖泊的冷靜,河川的靈性,卻沒有河川的草率,湖泊的封閉,江流的兇狠和山嶺的呆板。


1、 塔矢的外形

塔矢結合了母親纖細美麗的相貌和父親沉穩凌厲的氣質,從兒時有著清澈大眼睛的可愛男孩成長為俊秀挺拔的少年。

其身材勻稱偏瘦,四肢修長;皮膚白皙,相貌俊美;一頭齊耳直發更凸顯其內斂文雅的姿態,微微向上翹起日益狹長的眼眸則掩飾不住其愈來愈銳利的殺氣。

《棋魂》可以說是男性的天下,但觀眾並不覺得有嚴重的男女比例失衡,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佐為和塔矢亮這兩個人物外形給人以中性化的視覺感受。不同的是,佐為更顯美艷動人,塔矢則清秀俊朗。


2、 塔矢為人

分析塔矢的為人首先要從其父母開始。

塔矢行洋天生具備王者氣質,穩重如山,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為人冷漠自製,極度自尊自信自傲,不怒自威,撞倒進藤后甩袖而去一幕頗有目中無人之感。從與佐為一弈前後他態度的轉變可以看出,一旦認可對方的實力,一旦認定其為對手,先前提出的種種原則蕩然無存,「在網上進行也可以,不說出名字也可以」,一掃清高姿態,放下所有的傲氣與尊嚴,一心一意追求目標。

塔矢明子屬於典型的日本家庭內助,對丈夫兒子的事業頗有無奈但毫不干涉,默默支持。其為人溫柔開朗,任勞任怨,從行洋隱退後安慰塔矢一段可以看出,她對於丈夫極度了解放心,沒有多餘的憂慮不安,不能斷言其性格為外柔內剛,但內心的確冷靜而清醒。

就是這樣一對夫婦,培養出了「棋壇貴公子」的塔矢亮。

塔矢家教嚴謹,處世有方,小小年紀即可儀態大方地周旋於上層社會之中,具有世家風範。其頭腦聰慧異常,成績優異,好學深思,為人處世認真嚴謹。

與其父一樣,塔矢不易為外界波瀾所動,有著堅強的意志和自控能力;其對於身邊大多數人毫不放在心上,亦有目中無人之感。但與其父不同的是,塔矢更加內斂與入世,對待與己無關的人,他表現出的更多是彬彬有禮的微笑和妥協退讓的姿態,不是因為懦弱,而是因為真的不在乎。

但是他亦有自己的準則,對於圍棋社社員的挑釁行為與和谷的厭惡態度他可以一再忍讓,但在對議員一戰中,他堅決地維護了圍棋與職業棋士的尊嚴。也就是說,只要不達到足以讓他在乎的範疇,塔矢絕對會溫文爾雅地不屑一顧;一旦觸及內心,他就會不顧一切地在乎追尋。

這也就是我們很多時候讀不懂塔矢的原因,他可以放棄職業比賽在網上戰鬥,也可以犧牲畢業典禮參加循環賽,他對於事件輕重緩急的評價標準自成一派,而且一旦確定雷打不動。

我們也可以看出,塔矢遠不如其父母這般冷靜,在文質彬彬的外表和一成不變的微笑下,他隱藏著噴薄欲出的傲氣與不可抑制的野望。

塔矢,是一座冰封的火山。


3、 塔矢與圍棋

和很多世家子弟一樣,塔矢在沒有意識到圍棋是什麼的時候已經在接觸圍棋,在沒有自主選擇的條件下已經達到很高的水平。這種喜歡不能籠統地說是於生俱來,而是耳濡目染的家庭氛圍,加之步步取得成功的喜悅,在那個興趣初養成的幼年,給予了小塔矢前進的動力。所以,等到塔矢開始懂得什麼是喜歡,什麼是選擇,什麼是理想,什麼是未來的時候,圍棋早已滲入他每一寸肌膚里,一生一世無法分離。

你可以說是塔矢的性格天生貼合圍棋的特性,也可以說是從小接觸圍棋鑄就了塔矢現在的性格。

「現在你已經具備了兩個優點:一是你比任何人都要努力不懈,二是你比任何人都要熱愛圍棋。」櫻花飄落的春天,行洋牽著塔矢稚嫩的小手如是說。這句話是塔矢一生的寫照,也是作者著重刻畫的塔矢的形象。他固然是有著無與倫比的圍棋天分,但他的可貴之處就在於他是如此真篤地相信汗水。

「你沒有試過認真嗎?」第二次見面時,小小的亮疑惑地問著小小的光,對方對圍棋隨便的態度對於他來說是如此的陌生與茫然,後來電閃雷鳴中的一席話更是道出了他長久以來的心聲:「做一下職業棋手,隨便拿一兩個冠軍?混蛋!這些話是對職業棋手的侮辱!你根本不配作個職業棋手!下圍棋的人怎麼會說這種無禮的話?做一下職業棋手?你知道棋手要付出多少心血嗎?努力,忍耐,艱辛,苦修,還有克服絕望的煎熬,但也未必能達到目標!……我早有心理準備,要不懈努力,我從小就下圍棋,每天練習好幾個小時,不管多麼艱苦,我都堅持,從未放棄,我怎麼會輸給這樣的人?!……」這是對所有努力至今的人的諷刺,是對塔矢堅信的汗水的否定,是對其人生目標和信念的衝擊。

其實,像光這樣抱著賺錢思想從事圍棋事業的棋士也有吧,這是人之常情。但是,對於在純潔環境中成長起來,自小沐浴在圍棋神聖不可侵犯的光輝裡面的塔矢來說,這是難以忍受的侮辱。他在某些方面也是一個被保護的很好的孩子。

《棋魂》一開始就把塔矢定位為棋壇最耀眼的新星,雖然通過他本人之口道出前進的艱難,但縱觀全篇,塔矢前進的道路還算是一帆風順。無論是在圍棋社中受盡侮辱,還是後來實力不濟輸給高段棋士,這都不能算其成長道路上的「瓶頸」,他不曾遭遇伊角那樣前途茫然的心境。唯一讓他感到無能為力的光,也是他自願繞道的一段彎路。《棋魂》給予了塔矢極高的外部評價,在他成長的歷程上,或多或少的理想浪漫化了。

塔矢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清楚的認識,他會有猶豫徘徊之際,但絕不會有妄自菲薄自暴自棄的時候。他的自信也絕不會誇張膨脹,在對於自己的態度上,他一直是理智而小心翼翼。他不會坐井觀天,也沒有步履匆匆,一直是平靜地審視前方的康庄大道,一步步走得平穩而紮實。

《北斗篇》中倉田說過:「塔矢亮最強的地方,就在於他的毅力,也就是在面對比賽時不屈不撓的求取勝利的決心!即使情勢不利,他也不為所動!」這也正是塔矢超越現在的光的所在。自小培養出的鎮定心態,無數棋局造就成的傲然千軍萬馬的氣勢,這是現在的光以及其他所有同齡人所望塵莫及的塔矢的優勢。

在對待對手的態度上,塔矢延續了他待人處世的一貫風格。無論是面對加賀輕易道出「那我就輸給你吧」,還是後來利用越智測試光的實力的事件,都可以看出塔矢目中無人的程度。對於自己不在乎的人,塔矢根本無暇顧及他們的心情,他無意中撕碎了對方的自尊而渾然不覺。他對認定的對手體現出來的執著,以及相應的對其他所有人的視而不見的程度,達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兩個極端。


4、 塔矢與父親

塔矢對於行洋的態度是很微秒的,一方面他尊重愛戴父親,一方面又急於走出父親的庇佑。

幼時的塔矢一心一意想得到父親的誇獎,會為了父親一個讚賞的微笑興奮不已,那時的小塔矢活得簡單而充滿希望,他曾經不無信心的對自己地說:「爸爸在期待著我,蘆原先生也在等待著,對,要認清自我,要相信自己的實力,那並不是自滿,我要站在圍棋界的頂峰,就像爸爸那樣,然後,再拉拔更多的新人,把莫名的不滿忘掉,不再迷茫,向前邁進,直接邁向職業棋士的道路。」

可自從遇見光以後,塔矢的人生發生了劇變,雖然他曾向行洋坦言自己的目標依然是父親,進藤光不過是過渡性的必須要超越的壁壘。但不知作者是有意還是無意,劇中的塔矢在光身上投入了太多關注的目光,使得他漸漸遠離原先堅持的道路,父親在他心中的位置逐漸被光所取代。

塔矢對尹老師對其父親好意的祝賀給予不冷不熱的道謝,心中念念不忘的只是與光的對弈;到了新初段聯賽,更是因為光棋局的失勢面帶憂色。他的這種奇怪心理,與其說是對光的態度微秒,不如說是對待父親的態度微秒。

一直以來,塔矢都想走出父親的陰影,所以在潛意識裡不去關注父親的比賽,在無形中與塔矢名人的光芒拉開距離;但更重要一點,是他對父親太了解了,宛如在看另一個自己,他對自己的自信也就自然而然地延續到對父親的自信上來,他從來不會為父親的比賽的擔憂傷神,那是父親自己的事,他堅信父親可以處理的遊刃有餘,那是一種貫穿血脈的信賴。

塔矢名人的存在給予塔矢莫大的幸福與不興,幸福是富裕的家庭與良好的學習氛圍,不興是籠罩在父親光芒下的他受到同齡人的排斥與嫉妒。後者想必讓塔矢多少有些不甘和失落,但日益培養出的與同齡人隔絕的氛圍也逐漸讓他習慣。進入圍棋界父親的光芒再一次使其感到壓力,但他終於用自己的實力奠定了在圍棋界的地位。他微笑著回答「我會代替他努力的」,不斷地從斬於馬下的棋士口中得到對自己的認同,也就一步步逃離父親的陰影,逐步綻放本身的光彩。

但不可否認,他的身上永遠割捨不掉行洋的氣息,不僅是因為他的血管里流的是那個男人的血,更是因為行洋是他諄諄善誘的導師。所以,旁人才會從他身上看見塔矢名人的氣質,同時察覺到他超越名人的潛質。


5、 塔矢與女性

明明之於光,市合之於塔矢,皆是可悲可嘆的女子,因為她們所憧憬的少年皆是不解風情之輩。

不同的是,光身上具有強烈的大男子主義,對於女性(包括其母親)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毫無體恤之情;而塔矢自幼生長在女性的包圍崇拜中,從他對於市合的態度可以看出,他並沒有大男子主義,對於女性的態度也比較尊重,只可惜那些愛慕的眼神連同周圍眾人被他毫不留情地過濾掉了。也就是說,塔矢並不是像光一樣具備強烈的性別意識,他的眼中只有自己關注和不關注的兩種人,這和性別沒有關係。所以市合在他眼裡和蘆原一樣是親切的好朋友,至於她的眼神里蘊涵著的更深的情感,他大概是一輩子也無暇體會了。


6、 塔矢與進藤光

塔矢和光的關係不能簡單地用「對手+朋友」的模式來詮釋,也不能用「曖昧微秒」這樣的字眼來糊弄。塔矢對於光態度的嬗變一直是與其對光實力的認同與否同步進行的。


①光一出場就預示了他對於塔矢是個特殊的存在,因為其他要求與他對弈的人都是事先知曉其身份,慕名來尋求指導和挑戰的,但是一無所知的光只把塔矢當作普通的同齡人,笑容也顯得格外自然明媚。這點想必也讓塔矢十分欣喜,所以他聞聲站起,答應了這場命運的對局。

此時正是是塔矢決意擺脫先前的困惑,意氣風發準備邁入職業棋壇之際,這一打擊可謂晴天霹靂。得知光從未與人對弈后,塔矢愈加震驚,一直只有別人望其項背,暗地討論自己是何方神聖,這回輪到自己來問:「他是誰?」

高深實力+神秘身份,即是此時光的魅力所在。


②風一般在地鐵站奔波的塔矢,第一次展示出了與他文雅外表截然不同的另一面,也展現出了他追求答案的決心。

給予塔矢強烈刺激的便是光上面的一席話,塔矢在氣憤不已的同時懊惱不堪,他責問自己「怎麼會輸給這樣的人?!」在第二次對弈中他賭上了汗水與棋士的尊嚴,他一遍遍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給這種人,這種侮辱圍棋的人。但是無情的現實把他徹底打倒,憤恨茫然和無助吞噬了他的心靈,他恨光,恨自己,開始對堅守到現在的信念發生置疑。


③塔矢在冬季賽上目睹光超凡實力后給予其高度評價,又坦言自己想和他下棋的決心,他對光的態度經歷了好奇驚訝與憤怒不滿,終於轉換為徹底的崇拜與認同。

遭到光的下棋的拒絕後,塔矢決意加入圍棋社奮起直追,期間經歷了汗水血水說不盡的委屈痛苦的洗禮后,終於迎來了夢寐以求的一局。他答應老師這之後就退出圍棋社,所以在心中認定這是與目標戰鬥的最後一局,「以顫抖之身追趕,懷敬畏之心挑戰」,他的戰慄與鬥志卻喚醒了光隱藏的鬥志,於是,他看清了光真正的實力,理想被徹底粉碎了。

在這裡,塔矢對於光的怨恨不難理解。因為在海王圍棋社經歷的種種是驕傲的塔矢亮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他捨棄了自己的尊嚴,忍辱負重留在社團里。這對於一個國一的孩子,無論意志多麼堅強,也多少有些不堪忍受,或許他也有動搖的時候,但追求目標的決心一直支持他走下來。也就是說,和光下棋,打敗光,是他忍耐下來的唯一動力和彌足珍貴的蘆葦,所以那一局后,他無法回答自己歷經千辛萬苦追求的到底是什麼,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之後又得到了什麼,更重要的是,這一局粉碎了他心中對棋神的憧憬,他嘗到了被欺騙和玩弄的滋味。

於是他下定決心不再把這種人當作對手,決意踏上既定的征途。


④網上與sai一弈中,塔矢敏感地察覺到光與sai的聯繫,重新對原本已下定決心忘記的光產生了疑惑,在詢問遭到否認后,他不無失落地坦言「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但在內心深處依然有著疑惑和期待。他向光提出挑戰後得到的僅是光張口結舌的表情。於是這一次,他下決心轉身離去,他心中充斥著強烈的對進藤光的不屑與對自己的自信。但看似堅定的背影多少有些失落,他希望光再度追上來答應他的挑戰,因為他的心中依舊殘存對最初兩局的困惑與憧憬,他依舊無法回答自己內心的問題:「他是誰?」

驕傲的塔矢從來就是說到做到,從此以後,他決意不再主動出現在光面前了。


⑤緊接著塔矢進入職業棋壇,光也在追擊塔矢的信念的激勵下成為院生,開始前進的第一步。

新初段聯賽上塔矢的心聲是重要的轉折點,他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一味猛攻,原因只是因為「進藤會看到這局」。也就是說,此時塔矢追求的不是比賽的勝利,而是在光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強大。他開始從以圍棋為中心逐步轉向以光為心中的人生。原本那個讓人心疼又驕傲的塔矢棋士被徹底解構掉了。

塔矢在這局棋中的另一段告白很能體現現在以及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他矛盾的心態。他信誓旦旦地對自己說:「誰在身後追趕我都沒有關係,我的眼中只有五百名職業棋手!只有前進,我會一直向前走!我再也不會理會你了……」愈是這樣表決心的自我陳述,愈是讓人肯定他的自欺欺人。

其實此時塔矢本人也很困惑,一方面他極力剋制自己不去在乎進藤光,一方面又抑制不住隱藏心中的種種疑問,他只有不停地用自我暗示來驅除光對於自己的影響,結果正是因為日日重複這個名字導致事與願違。


⑥幼師賽中塔矢第一次用行動表現出了心頭這一矛盾。

出場時塔矢表現出的視而不見為今後的傲慢態度開了先河,這一方面是極力恪守自己不會再出現在他面前的諾言,另一方面,也許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吧。所以只有沉默與躲避。

塔矢自己棋局結束之後,猶豫許久,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轉過身去看光的對局,這一細節淋漓盡致地表現出塔矢的心態:他強烈地關注著光的發展情況,又無論如何不想讓對方知曉自己對他的在乎。所以他不會親自詢問光的棋局,只能向光的對手,向旁觀者詢問,一次次地到處奔走。

這與其說是他放不下面子,不如說是少年微妙的心理在作祟。因為向後兩者一遍遍詢問光的棋局,毫無疑問是向更多人透露自己對進藤光的在意,向更多人捨棄自己的驕傲,而且往往還會遭來不屑與嘲笑。但是塔矢依舊倔犟地選擇了繁複的後者,因為比起後者的嘲笑,他更不想看見進藤沾沾自喜的表情。這便形成了塔矢可以向所有人放下尊嚴,唯獨不想讓進藤光瞧不起的奇怪論調。


⑦接下去即是職業聯賽。

這時塔矢已經知道光在幼師賽上不俗的一手以及戰勝秀英絕妙的一局,心中重新點燃起希望的火花,渴求通過聯賽驗證光的實力,並在不知不覺中希望他成功。

塔矢第一次來到越智家得知光輸棋的消息,頓時失色:「輸了?!輸給誰了?!棋局怎麼樣?」關心在意溢於言表,一時震驚難以克制。他企圖利用越智考驗光的計謀被越智識破后依然堅持,這和先前一樣,高傲的自尊被急切的求知慾戰勝。

另外,在最後一局中,塔矢對記者向自己連勝記錄的祝賀感到厭煩,心中關注的只是正在進行的光與越智的對局。前面已經提及塔矢對於光的在意有超過對其父的在意的嫌疑,那麼到了這裡,就不可思議地表現出甚至有超越對自己的關注的跡象,而且這一跡象一直延續到今後。這裡我們可以再次運用他對於自己的高度自信來解釋,但多少有些牽強。

光戰勝越智通過職業聯賽之後,亮即認定了他的實力,並且由於緒方的旁擊側巧和越智大膽地發問「為什麼你這麼在乎進藤光」的種種,塔矢終於向「自己一直在乎著進藤」這個事實妥協了,他默言:「我一直在等著這一天。」並以職業棋士的身份歡迎光的到來。


⑧光成為職業棋士的第一戰即使對塔矢,但在兩人見面后,塔矢第二次視而不見地與其擦肩而過,按佐為地解釋這是他所下的挑戰書,但就我個人觀點,塔矢雖然心裡承認了光,但是依舊沒有放下傲氣,他依舊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所以他依舊步履匆匆而過。

因為行洋的入院兩人錯過了第一次對弈的機會,而且塔矢為這次錯過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下次看見光的棋局就是幾個月後的事了。

在這期間,在名古屋流光異彩的街道上,塔矢第一次清晰地直面自己:「進藤,為什麼你要出現在我面前?為什麼我要追著你,而你又反過來追我?……」如果說之前的塔矢已經向自己的心意妥協,那麼到了這裡,他終於敢大膽地問自己這個困惑已久的疑問,也可以說,從這裡開始,塔矢決意不再逃避,他決心用自己的眼睛來尋找答案,來正視光的神秘的實力和身份。

所以回東京后,塔矢終於坦然地守候在電梯口等待光的到來,也會在幼獅子賽上光的缺席后儀態盡失,後來更是放下「不再出現在你面前」的誓言第二次來訪光的學校,並且用眼神和言語肯定了他對光的評價:「不,我並不這麼認為。」在塔矢心裡早已知曉自己是光的目標,所以他一直採取消極的應對姿態;但是當他聽到光有可能放棄圍棋時,他震驚了,恐慌了,他放下了所有的傲氣來挽留,他直言:「為什麼而成為職業棋士的你,難道不是為了和我戰鬥嗎?」

到這裡為止,塔矢完成了他對進藤光的逃避過程。


⑨當光回歸棋壇並且與塔矢進行期待已久的一弈后,塔矢完全認可了光的實力,他坦言「你就是我一生的對手」,加之光對其承諾「總有一天會把全部告訴你」后,兩人化解了多年來的隔閡。歷經了相互追逐與相互逃避的漫長歲月後,他們得到了一份來之不易的友情。

有趣的是,他們的友情表達方式是通過愈來愈激烈的爭吵來體現的。這並不是塔矢第一次與人爭吵,在越智家當家教的時候,他就曾大嗓門地責備越智的下法,這其實並不顛覆塔矢一向的性格,在對待自己在乎的事物上,他總是表現的比一般人來的激進。當然,後來,他們發展到為數數甚至生活中誰燒水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爭吵,那就另當別論了。

發展到這裡,塔矢顯然已經非常喜歡和偏袒光,他不只一次為光辯護,也會為了光的勝利露出欣慰的微笑,為他的棋局擔憂不已。

北斗杯賽之前的塔矢的刻畫一度回到最初強勢自主的塔矢亮,可惜沒有持續多久,在對韓一戰中,塔矢繼續淪為為進藤光犧牲的配角。

被光奪去大將之位后,倉田問塔矢是否心有不甘,塔矢竟然坦然回答:「不會,我也希望看見進藤的進步。」這是極具諷刺性的一組對話,能否進入塔矢眼裡的標準在這裡得到置疑。按照塔矢的性格,理應是越強的人越能吸引他的注意,但是在這裡,塔矢儘管承認了高永夏的實力,但仍然絲毫不在乎,甚至忽略到失去大將的位置也無所謂。是不是在他的心裡,無論多強的同齡人都及不上光在他心裡的位置,縱是有一千個高永夏站在他面前也無法使他注視著光的眼神轉移分毫?

下面更是通過行洋之口道出塔矢副將賽的動力:「原因很簡單,因為亮的心裡一定在想,進藤有可能打贏高永夏。他一定會這麼想。然後,他會進一步地思考『既然進藤有可能贏,自己當然更不能輸給副將。』」是進藤光,又是進藤光,到了最後還是進藤光,塔矢最不願意看到的依然是敗給進藤光——只有他不行!

發展到這種極端的程度,我們不得不對塔矢對光的態度提出疑惑。那究竟是怎樣一種吸引力,使得眼裡難以容下一草一木的塔矢亮在三年來一千多個日夜裡執著地關注著這樣一個人,一直關注到生命中幾乎沒有了自己?

也許就和圍棋一樣,塔矢三年中不斷糾纏在進藤光這個大問號里,等到意識到這個人在自己心裡佔據了過重的比例時,已經難以割捨了。


以上是塔矢對待光態度的大致的嬗變過程。概括來說就是從驚訝——>憤怒——>崇拜——>失望——>逃避——>關注——>面對——>認同——>喜歡。

雖然他們爭吵得極為厲害,但不可否認塔矢的確非常喜歡光,甚至包容他,寵溺他。但這種喜歡不是一味的妥協,自始自終是以一種強勢的姿態表現出來的,他著力在光面前表現出自己強大的一面,他希望看見光進步,又決不希望光超越自己,他不只一次笑談:「我若不努力就要被進藤超越了。」這會不會也透露出他潛在的不安心理——一旦被光超越,他就會失去他?

很明顯,光對於塔矢來說是不可替代的唯一,光強於他,他以其為目標奮力追趕;光弱於他,他把不被光超越作為目標依舊奮力前進,他總能在心裡找到妥帖安置光的位置,並把這種關注轉換成源源不斷的動力。但是光呢?對於光來說,只有佐為是不可替代的。北斗杯一弈中,固執要求當大將的光,宛如當年執意要求當三將的亮,那時的他們眼裡再也容不下別人,就像那時的光不可能顧及到塔矢的感受。

根據原著的意願來看,最終兩人會發展到同一級別,宛如雙子星座的縈繞生輝,兩個天才共同達到「神之一手」;但按照原著中光的進步神速來看,超越塔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北斗杯結束兩人實力已經平分秋色了),那麼試想一下,到時候塔矢對於光來說又算是什麼?光一直定位塔矢為目標和趕超的,如果一旦超越,他也決不會如當年的塔矢一樣回頭拉扯一把,他更可能朝更高的目標追尋,而把塔矢當作和和谷、伊角等同好朋友而已。

如果從這個角度出發,塔矢是極為悲哀的。

或者從更廣的角度出發,佐為之於光,光之於塔矢,這都是現在激勵他們前進的動力,但是又隱藏著不安定的因素。佐為的消失給光戴上難以卸去的精神枷鎖,他奮發努力,同時也悔恨痛苦,他把佐為視為神一樣的存在,也正因為如此,他永遠也不可能超越佐為,也就不可能達到更高的層次;塔矢對於光的關注更大程度上已經超越了對手的範疇,而且這種關注是建立在獨一無二的基礎上的,如果有一天光離去或者追尋另一個目標去了,塔矢必然感到失落茫然和被背叛的痛苦。

劇中的塔矢作為棋士是徹頭徹尾的成功,但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他是失敗的。他前進的每一步與其說是內在的動力,不如說是進藤光的刺激。無論給予他多高的外部評價,塔矢亮這個人都沒有真正站立起來。

男二號為男一號服務這樣的例子在日本動漫界已經既定俗成,原本作為的對手的敵對意識在幾集之後便蕩然無存。服部把柯南寵上了天,天草流乾脆為小Q神魂顛倒去了,偶然出現一個選擇為自己而活的佐助則給罵如萬劫不復之地。

扯遠了,在回歸到文本本身,《棋魂》在動漫人物刻畫上已屬登峰造極,但其中主角至上的毛病也十分明顯,可以說,不只是塔矢,其中所有人都是為了成就進藤光這位「棋士聖手」而存在的,從棋壇的長者到同齡的夥伴,再到車水馬龍中的芸芸眾生,都對光表現出了不尋常的在乎。但是,為什麼有這麼多人關注光,我們卻覺得唯獨塔矢對光的態度最為微秒而曖昧?我覺得這是因為原著中應用了兩種細膩卻不合適的表現手法,一種是「進藤唯一主義」,另一種是「少女初戀情結」。

《棋魂》在刻畫塔矢對待光的態度上,本質上是嚴格遵循了對手意識,無論是趕超的決心還是不服輸的心理都沒有逾越對手的範疇。但是,文本中的一個明顯而刻意渲染的「硬傷」導致了我們對作者初衷的置疑——那就是「塔矢對手意識的唯一性」。

顯而易見,塔矢對待光的態度是極為特殊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光的存在對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和困惑這點可以理解,但是他的全部注意力和前進動力都來自於光這點就很難理解了。

從海王圍棋社到新初段聯賽再到北斗杯,作者一再渲染塔矢努力的原因皆是來自不願輸給光、想在光面前顯示自己的強大,甚至導致了犧牲比賽這樣慘痛的結局。

作者對塔矢這個人物刻畫原本是想突出他對圍棋的熱愛和對勝利的追求,但我們卻清晰地看到了他對進藤光這個人的在乎逐漸超越了其本身對圍棋的在乎,這一轉變也許違背了作者的初衷,但卻無可辯駁地真實存在。

如果說塔矢真正想要追求的是「神乎其神」的境界,那必然會對眾多強者表現出應有的關注,但是我們在文本中看不見他對理應關注的棋壇前輩和同齡高手高永夏的在乎,只能看見他在進藤光這個解不開的謎團中越陷越深。他無數次在心中反覆吟唱「是他」、「不是他」的二重音,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一提到「進藤光」這個名字立即風雲突變,幾乎每次對局中都念念不忘光的對局。僅從文本分析,這種關注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超越了對手意識。

試比較和谷對待光的態度,他把光當作重要的好友,同時潛意識地存在競爭意識,文中也反覆渲染他對光的關注和在意,可見光在他心目中不可動搖的地位。但是我們並沒有從這種態度中嗅到異樣的情愫,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的這種態度並不局限於光一個人。

和谷是個現實而熱心的孩子,具有獨立人格和爭強好勝的心態也具備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品格,他對伊角,對本田,對越智都表現出了朋友的關懷以及相應的競爭意識,雖然他對於光的在乎在很大程度上超過對其他朋友的關注,但沉浮在主體環境中則不顯突兀。

這點也是因為和谷的朋友很多而塔矢的同齡朋友只有一個,但是他對光態度的不「唯一性」還表現在他一直嚴格地遵循主體性,也就是說,他對光的關注永遠不會超過對自己的關注,他對光的態度不會產生逾越「對手+朋友」範疇的嫌疑,他不會為光而犧牲自己的獨立性。可以說,作者在和谷這個人物的塑造上把握得恰當而豐滿,令人信服。

光作為主角,自然而然擺脫不了萬眾矚目眾人提攜的形象,眾多棋壇前輩對光表現出的關注和認可細細想來也覺得牽強,但也僅僅是牽強而已,並沒有達到塔矢給人的困惑的程度。我覺得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涉及到《棋魂》中另一種不合適的表現手法。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塔矢對光採取的是「表面逃避+暗地關注」的態度,這體現了他內心的矛盾:一方面嘗到被欺騙被侮辱的滋味產生失望憤恨,他告訴自己這種人不值得自己去在乎,刻意在兩者間劃上一道鴻溝;一方面又念念不忘最初的兩局,心裡存有極大的困惑和疑問,不自覺地去關注這個人;這種關注讓塔矢感到羞辱和無奈,於是一遍遍強迫自己忘卻,結果越是強迫,越是難以割捨,於是再度強迫,再度關注……惡性循環,落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這種心理不是不可以理解,問題就在於表現手法的不恰當。

塔矢對待光的態度一直保持一種強勢姿態,但是在心理刻畫上卻過於纖細宛轉。日日魂牽夢縈不說,一旦被人提及是否在乎進藤光這個問題即顯得尷尬無所適從;表面逃避,實則關注萬分;平日粗聲粗氣大聲爭吵,暗地為其辯護欣喜……加之緒方不懷好意地旁敲側擊,更顯一種難以言說的微秒氣氛。

我們甚至可以用「我們放下尊嚴、放下個性、放下固執,都是因為放不下一個人」這句話來概括塔矢對於光的態度,諷刺的是,這句話本應在言情小說中才會出現。所以這與其說是對待對手朋友的態度,不如說是初戀情懷使然,而且這種情懷也過於細膩纖弱,更貼近少女的情竇初開。

這便出現了文本的裂痕:一個是強勢犀利叱吒風雲的塔矢棋士,一個是欲說還休欲擒故縱死鴨子嘴硬的小亮,這兩個形象始終沒有辦法完美貼合。


下面回答幾個問題:

1. 塔矢這一形象到底有沒有真正站立起來?

答:我認為塔矢這一形象在塑造上出現了明顯的文本裂痕,前者站立起來了,而後者沒有。

剛出場的小塔矢刻畫得豐滿成功,從對圍棋的執著尊重,到追求目標的鍥而不捨,再到受盡欺侮也決不屈服的品質,生動鮮明地刻畫出了一隻即將震驚棋壇的「幼獅」形象。這時塔矢的刻畫更多是通過他內心的律動來表現的,他的恐慌不解以及相應的奮發努力都是從他的言行中點點滴滴地反映,雖然此時光的突然闖入已經完全破壞他的生活,但是塔矢靈魂深處並沒有遭到解構。也可以說,這時的塔矢具有分明的主體性和立體性,是真正站立起來了。

新初段聯賽是一個分水嶺,就像我上面所提到的,在這次比賽上塔矢對圍棋的態度遭到了扭曲,也是從這裡開始,塔矢的生命的重量更多被另一個人左右。我們可以回憶一下這之後塔矢的刻畫,是不是更多運用側面烘托他橫掃千軍的戰績,而如先前那般充滿氣勢和矛盾的鬥志已經淡化了?此時他的每一次心理活動都是和光有關,對於圍棋的態度和認識已經沒有了。更諷刺的,他幾乎在每一盤對局中都會想到光,而對於他本身進行的棋局我們更多是通過結局和他犀利的眼神來感觸,對局中應有的峰迴路轉的思索也不復存在了。

這也許是作者認為塔矢亮足夠強大,他對於圍棋和勝利的態度我們也已經深有體會,所以不需要一一刻畫。但是,不得不承認,後期的塔矢長大了,成熟了,進步了,但是較之於他前期的形象,這時的塔矢強大的有點「空」。他本應具有的耀眼光芒在一次次默念「進藤光」這個名字中消隕了。

所以,我對塔矢的喜歡也就僅停留在前期,那個電閃雷鳴中憤怒責罵光的小亮,在海王圍棋社儲藏室里渾身戰慄的小亮,絢爛夕陽下期待回眸的小亮,永遠定格在我的記憶里。

※另外,關於進藤光這個人物是否站立起來也有大人提出了置疑,我覺得崛田最成功之處就在於他成功刻畫了光這個普通少年的成長經歷。他喜歡上圍棋的經歷,他奮發追趕塔矢的經歷,佐為消失后他消沉以及振作的經歷,無不刻畫的真實細膩。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的成長曆程,他的每一次困惑和進步基本上都是通過他自身來表現的,他始終有著強烈的主體性和連貫的成長性。相較於塔矢的被動,他更側重對自身的扣問,每一次妥協還是堅持都是自主考慮的結果,不是說沒有受到旁人的左右(其實他一直受到塔矢和佐為的影響),但是由於作者著重表現了他內心的掙扎,旁人的影響透過他內心來反映就具備了自主性。

這涉及到內心刻畫的問題,理論反面說實話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憑個人感覺說而已,希望各位大人諒解。


2、塔矢是否處世有方?

這點大人提的很好,我也覺得上面分析的過於籠統了。

塔矢在處世方面的確不能算是非常出色,列舉一個細節:在海王圍棋社日高學姐提出讓自己先下的要求時,塔矢直接拒絕,因為「是她們先提出的」,這點讓日高極為不滿。在日本,等級觀念鮮明,晚輩往往要無條件地服從,所以塔矢的行為算是「離經叛道」了。從這裡可以看出,塔矢很多時候遵循的不是既定俗成的規範道德,而是堅持他自己的準則。

我所說的「處世有方」,主要是針對他的年齡和與光的對比來說的。試想如果是光與議員下指導棋,按照他的性格和傲氣,怕是殺得對方片甲不留吧?所以相比之下塔矢成熟多了。

塔矢的性格幾乎是行洋的翻版,其實行洋本人的處世之道也不能算是「有方」,一直都用一種目中無人的姿態對待世事。這點塔矢也有,但是,由於良好的家教和過早的遊走於上層社會中,他懂得人情世故,也明白固守自己的準則是可以,但是某些基本的「禁區」決不可觸犯。塔矢一方面缺少了父親的冷靜,另一方面又具備了父親所沒有的微笑的面具。正是這張面具使得塔矢表面上比行洋容易親近,更讓人覺得圓滑。

而其實,這面具更多是用來抵擋外界的紛繁,他在心底固守一片屬於自己的純凈天空,在這個紙醉金迷步伐匆匆的都市裡,保留一個久違的清新的伊甸園。


3、塔矢對於光來說是什麼?

也許我上面說的有些偏激,其實我一直承認塔矢對於光來說是特殊的。

因為我們可以從光對待周邊人的態度上顯見:光原本是個自私和善良摻雜,不懂得體諒別人的不懂事的孩子。但是蕭瑟雨幕中,厲聲質問佐為「為何不再只贏他兩目」的光,開始懂得為另一個人難過了;還有三將賽之前得知塔矢的遭遇,他寬慰自己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佐為,你來下吧。」說這句話的時候,光的頭低垂,劉海遮住了他失落的眼神,他放棄了自己想與他對弈的渴望,他為塔矢妥協了,那個只會大聲吆喝明明使喚媽媽的光,懂得為別人犧牲了。

隨著年齡的增大,光愈發懂事,對待明明的態度日益好轉,更是屢次三番地為佐為考慮,但是,可以說,第一個讓他心疼讓他作出犧牲的人,是塔矢。是塔矢的執著的鬥志感動了他,也激發了他。從這點來說,塔矢對於光,絕對是特殊的。

但是,我之所以覺得光一旦超越了塔矢或許會「拋棄」他,是因為佐為消失了。佐為的消失使他成了光心中的唯一,是他永久的傷疤和奮鬥以及敬仰的神。如果光對於佐為的消失僅僅感到難過那也還好,但問題是,現在的光在難過失落的基礎上增添了強烈的自責和悔恨,他把佐為消失的原因歸咎為自己想要下棋的願望,這就使光的心裡充滿了巨大的罪惡感和責任感。佐為並不是有意的,但是他的消失的確成為光一生一世心靈上的枷鎖,他在光心目中的地位也因此永遠不可替代。

如果說佐為存在塔矢還能成為光之於圍棋最主要的紐帶,那麼佐為一旦消失,他在光心目中的地位就永遠也不可能達到與佐為同樣的高度。所以一旦出現一個侮辱秀策的高永夏,塔矢在光心目中就暫時蕩然無存了。從這點看來,一心一意追求更高高度的光,並不是沒有把塔矢斬於馬下然而闊步前進的可能。當然,這只是假設,光能否超越塔矢還是一個未知數。

也許我們應該慶幸,《棋魂》完結了,在少年們最意氣風發的歲月完結了,他們的汗水淚水充滿鬥志的眼神也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這一刻的塔矢和光還是彼此最重要的對手和友人,那些未可預知的未來里的四季斑斕,就只存活於我們天馬行空的想象中。

永遠永遠不要忘記:《棋魂》已經完結了,所以在它的世界里,不會再有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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