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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飄文學社由中學生自發成立,由邢台市太行中學高二7班發起,2006年8月19日成立,首任社長林曌龑。

1 夢飄文學社 -發展歷程

2 夢飄文學社 -2006年

  2006年9月發行第一期社團刊物——《夢飄文學社刊》,因形式新穎,角度獨特,且抒發學生所想所感,貼近生活,深受學生歡迎。隨著刊物發行,影響力逐漸擴大到其他學校。一時間,「夢飄」一詞成為當時的時髦話題。

  之後因學校出版的《一中時報》涉嫌抄襲和篡改夢飄文學社文章,導致社團與學校關係惡化,發展空間逐漸縮小。

  夢飄文學社的發起團隊自行籌集資金,發行社團刊物,克服了許多困難和挫折,開創了新的紀元,奠定了夢飄文學社發展壯大的基礎,功不可沒。

  2006年聖誕節前夕,夢飄文學社發起人團隊因學業緊張,退居二線為社團服務,社長一職由邢台市第一中學高一(9)班翟鵬宇同學擔任。社團發行了聖誕節專刊,並發表《一名無名小卒給校長的一封信》,影響廣泛。並試圖通過旅遊等形式增加社團活動,改變社團發展的被動局面。社長翟鵬宇傳承了夢飄的信念,大大擴大了社團的影響力。

  2007年社團逐漸停辦。

3 夢飄文學社 -2007年

  2007年7月31日,夢飄文學社由九零社接管,並於2007年8月1日出版發行夢飄文學社社團刊物《夢飄社刊》。九零社主席曲清菲整合社團資源,籌集資金,制定招新措施,吸引人才,通過社團改組,制定了新的發展方向,逐漸將社團發展成為集文學與社會實踐鍛煉能力為主得綜合性社團,在多所學校建立支部,成員達到2000餘人,在當時一舉成為邢台市最大的中學生校園社團。

主 席:曲清菲

  (筆名:鄒羽)

歷任社長:

  林曌龑(2006年8月,原邢台市太行中學);

  張榮海(2007年8月,原邢台市太行中學);

  李卓越(2007年9月,原邢台市太行中學);

  郭興偉(2007年10月~2008年4月,原邢台市金華中學高二5班);

  付志超 (2008年4月~2009年1月,原邢台市金華中學高一1班);

  宋亞(原邢台市第十中學高中26班,夢飄文學社副社長,十中支部社長);

  另一中支部、二十三中支部等資料不全,待完善。

主要成就:

  2007年8月參加由邢台愛心協會舉辦的「星光愛之旅」愛心助學活動,《燕趙晚報》、《牛城晚報》等媒體報道,新華網援引《燕趙晚報》文章報道,反響強烈;

  2007年9月出版發行招新專刊,社長郭興偉創立獨特的小區域對點招新方式,反響強烈;

  2007年10月夢飄文學社社員人數超過兩千人,成為邢台地區最大的學生校內組織;

  2007年11月與邢台詩詞協會,中華詩詞協會等組織在金華中學報告大廳舉辦了邢台地區第一屆中學社團講座,邢台電視台等媒體報道,反響強烈;

  2007年11月聘請中華詩詞協會會員王若冰女士,邢台詩詞協會詩人鄭立,《新詩大觀》主編英樹,書法篆刻家三林為夢飄文學社長期客座教授;

  2007年12月,夢飄文學社接受邢台電視台專訪,隨後,夢飄文學社專題片在邢台電視台播出;

  ……

4 夢飄文學社 -2008年

  2008年,主席曲清菲及其管理團隊因學業原因,社長由高一年級付志超擔任。社團在此期間發表了許多獨具風格的優秀文章;

  2009年停辦。

5 夢飄文學社 -2010年

  2010年4月,夢飄文學社原主席團成員曲清菲、郭興偉、劉軍強、宋亞等共同啟動《夢飄文學社重建計劃》。

6 夢飄文學社 -林曌龑:寫給大家的話

  總有些虛幻飄渺的夢想在歲月深處被遺忘,就像畢業后,大家各奔東西去追尋自己的夢想;

  也總有些真實的夢想在靈魂深處蕩漾著,用一種特殊的方式記載著逝去的那份美麗!

  ——題記

  時光匆逝,轉眼間,夢飄已經誕生一周年了,記得自己當初的不成熟還給夢飄帶來了很多的麻煩與阻力。本來懷有一顆決不沉淪的心也就隨著阻力的來臨而淪亡了。不過還好,夢飄現在從新崛起,有了一雙可以展翅高飛的臂膀,可以讓我們擁有一片完全屬於自己的天空。可以讓我們無拘束的翱翔,可以把心靈的窗口面向天空,可以盡出自己的人生航線,可以像花兒一樣綻放,比太陽還要耀眼……

  也許在曾經的崢嶸歲月里夢飄給予大家的太少太少,也許是因為它那時的年輕、幼稚,甚至可以說是粗俗,但她的前衛,她的熱情,她的智慧,她的靈動,相信會在九零社的帶領下,辦得輝煌,越飄越遠!

  當有一天你們已經畢業,走上社會而依然不會放棄夢飄文學社這最後一方凈土,而渴望與夢飄文學社的歷屆的朋友一起再為這個社團出力的時候,你們方可以說自己是一個永遠的夢飄人。

  最後,我還要給夢飄的新生兒道一句:「我們絕不沉淪。我們只選擇兩種死亡:輝煌或者壯烈!」

  也同時預祝九零社將夢飄真正的飄起來!飄向自己夢想的深處!

  夢飄!願你的夢想,越飄越遠!

7 夢飄文學社 -優秀文章

《高三,我在等待》

  趙曉龍

  而前路上依然會有那不可預見的埋伏

  在黑暗中等待著一次又一次錚然的閃出

  等待著一次又一次鋒利冰冷的切割

  我愛那微顫微寒而確實又微帶甘美的傷口

  ——席慕容《預言》

  有一幅畫面是美麗,叫絢爛;有一種感覺是朦朧,叫懷念;有一川煙雨是落寞,叫滄桑;有一份心情是期盼與彷徨,叫等待。有人說,等待是可恥的。而我,現在正坐在高三的教室里做著這件「可恥」的事。我在等待高考,等待一次徹底的逃亡……

  十一月。高三。並沒有傳說中的地獄般黑暗。只是有點忙,許多日子都像在打架。但是受傷的總是我。面對一次又一次慘不忍睹的成績,我感到自己是那樣的無力。我真的害怕自己會喪失最後的一絲勇氣和信心。舊傷未去,新傷又至,我已傷痕纍纍,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我夾緊了校服,像一隻失戀的狗在校園裡穿梭,心中盤算著下一個拐彎的方向。不要迷路。班主任一次又一次苦口婆心地提醒我,說我是一個沒有方向感的人,意志力也不夠堅定。所以我要時刻回頭看看身後的腳印是否踩得夠深,提前決定下一個路口該向左走還是向右走。高三了,誰都不想走冤枉路。現在,時間都是用秒來計算,一寸光陰一寸金,這句話才真正顯示出它的魅力來。有比較拚命的兄弟,一邊上廁所還一邊刷牙!我苦笑了一下,念念有詞,讓鋼筆和一張張的試卷增進友誼。高三,我變成一個農夫,用汗水,澆灌未來。

  等待,等待聽聽音樂或者寫一首詩的心情,一切從容不迫一切雲淡風輕。

  可是生活——也許這已經不叫生活了,現在,更應該說是生存——太過緊湊,有時候感覺生命被掏空了一樣,有點失落,有點無助,沒有人可以將我救贖。白岩松說過:「一個人的一生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時刻——一個人的戰爭。這個時候你的內心已經兵荒馬亂天翻地覆了,可在別人看來你只是比平時沉默了一點,沒人會覺得奇怪。這種戰爭,註定單槍匹馬。」高三,是我一個人的戰爭,我註定單槍匹馬。

  於是學著一個人行走,一個人唱歌,一個人在風裡迎向如刀的寒冷。一個人在校道上踽踽獨行,聽白球鞋踩碎地上落葉,面無表情,望天上雲捲雲舒,陽光橫斜,心裡只是隱忍著一絲漣漪,沒有太大的波瀾,臉上塗抹了些許的麻木。我知道,高三,我必須跟水學習,怎樣平靜,怎樣沉默,怎樣使心情像雨後的楊柳一樣,放下來。我得變得柔軟,與光線配合默契。放棄堅硬的自己,對現實妥協,我無奈地笑了。

  等待,等待陽光從頭至腳的灌溉,給我溫存的感動。

  只是,為什麼上樓梯的時候我會不自覺地數著台階?為什麼我會聽到寂寞在牆上長青苔的聲音?為什麼漆黑的夜空依然是凄迷的心雨?我環佩叮噹地走在冗長的老巷,一面一面黑白相間的牆在我身邊將年華逐漸斑駁;我一個人坐在天台上,放眼無際的星空,看著天的盡頭,天的邊緣,等待經過無限的時間;我一個人在籃球場上扔著球,臉上溢出莫名的憂傷,我落日般的憂傷就像惆悵的翅膀,惆悵的翅膀又飛成我落日般的憂傷。宿命,我在劫難逃。感覺自己只不過是命運輪上舞蹈的人偶,被迫做著言不由衷的事,低頭、抬頭,如此機械而又無可奈何。銀河,星空,大千世界,銀灰,鉛灰,變,再變,再變,唯獨不變的是自己的心情,依舊的壓抑,對前路一片茫然。

  等待,等待一次酣暢淋漓的狂放,自由而不憂傷。

  高三了,我開始為自己的前程著想。我想一鼓作氣拼出個未來,卻一不小心生了病。病中的自己恰恰是最脆弱的,坐在教室里看著其他人轟隆隆地狂奏各自的土耳其進行曲,對照自己的蒼白無力,也只能夠呆一邊干著急。心急如焚,寫出的字跡歪歪扭扭,我心煩意亂地全部撕碎,想憤怒,卻沒有理由。於是沉默,望著天花板發獃,思考自己為什麼活著。生病的時候,總想起關於活著的問題。比如一條在水中行走的魚,因為擱淺,它說:有水多好,哪怕回到魚缸。我嘆了口氣,高三多好,哪怕忙得喘不過氣。

  高三了,我像個披著披風的宋代詞人,站在山岡上孤獨地遙望,沒有咆哮的聲帶,卻有呼喚的喑啞。我望眼欲穿,可還是看不到我的未來。

  斷了弦的流章,謝了幕的舞台,暗了魂魄的天涯茫茫,我曖昧地等待著千年的星宿,千年的月彎,千年的空曠,千年的塵封,千年永恆的笑靨。我吟詠著我的吟詠,嘆息著我的嘆息。如此執著,近乎盲目。我也知道,歲月無聲。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蒼老。

  可是,除了等待,我還可以做什麼,告訴我,我還可以像從前那樣,讓學習成績閃閃發光嗎?

  曾經年少不識愁滋味,無意甘品一杯淡泊,而要高上青天攬日月,卻被無知撞了一下腰。我想我並沒有蹉跎歲月,至少我活了這一世。滄海桑田也罷,我依然喜歡我行我素,等待著高考,祈盼高考早些來到,即使我在這場戰爭中戰敗,我也會坦然地面對。我只想儘快地結束這一場漫長的等待。早死早超生,呵,請原諒我的消極心態。也許我不應該等待,天上不會掉餡餅,守株待兔也不可能如願以償,這些我都懂。可是,人在高三,面對數碼一樣的生活,我漸漸跟不上節奏,有誰明了我內心的彷徨、無奈?我除了等待——這一個精神的寄託,我還可以做些什麼?

  等待,等待春天,而現在風帶走了越來越多的溫度,冬天迫在眉睫。

  等待,等待一次破繭而出。

  等待身體的全部掙開。

  等待唱出一生一次的絕唱!

《高三,純碎了》

  —— 我最後一尾青春

  18歲,那一尾被稱為青春的歲月眼看著就要被我揮霍到淋漓盡致。才明白,原來幼稚和無知竟都成了我的一種奢望。

  18歲的青春遭遇高三,我犀利地無色到「純碎」這個詞來陪我縱橫這最後時光。

  —— 被純碎了文字

  習慣在周記里寫些泛濫著自由的文字。字裡行間,落下的淚在與筆墨的叫囂中被稀釋得更加平淡。終於,老師忍不住痛心疾首道:「你的文字已經出其不意的超出了高考限定範圍,望速懸崖勒馬。」

  老師一片好心,我卻在周記里歇斯底里地以長長2000漢字回敬老師,肆意的抨擊著中國的高考。毀滅性地撕扯著那曾經引以為豪的議論文。更大言不慚道:「可惡的高考扼殺了我的靈氣,可憐的我,18歲的筆下才沒有痛出一條東非大裂谷。」老師也不客氣的回了句:「究竟高考是扼殺你的靈氣還是成就了你的才氣,200天後自有分曉。」那次周記,老師沒有打分。

  其後,我在周記里寫下了陶大詩人的兩句話:「吾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老師也很給面子地給了滿分。

  有個詩人在很早以前居心叩問地說了句「為賦新詞強說愁」,引得之後千百年文壇的無望感嘆。只是現在,那句話語我無關。那些扭曲強顏的歡愁血淚,一旦落到地面,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於是犀利的文字,在這夏花燦爛過後的秋季又被一個女孩拾起,孤獨的延續著它的生命。

  —— 被純碎了的還有選擇

  高三的人,往往只有兩種生存方式,一種是回憶過去,一種是憧憬未來。

  如果你問我悲傷的旋律和輕快的舞曲該怎麼選擇,我會毫不猶豫地告訴你,後者就算一輩子不聽都不遺憾。

  倘若你又問我舒適的生活和流利的歲月該怎麼選擇,我若說同樣選擇後者,那麼請你無論如何不要相信。因為任何一個被困在高三歲月里的人都沒有勇氣說這樣的話。

  高三的選擇就是這樣,桀驁而謙遜,大義凜然又不泛裝模作樣。其實轉念一想,高三也可以完全不用面對選擇這兩個字,關鍵只在於你要不要覺察,要不要遭遇。

  選擇——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 色彩也依舊純碎

  純碎,繼續用這個詞串起我支離破碎的文字。

  有人問過我高三是什麼顏色的,我似乎一直沒有什麼確切的答案。只是父母那被歲月划傷的臉上偶爾因為我成績而蕩漾出的一絲微笑,會讓你突然覺得蒼白的背景下原來也藏著盛開的雪蓮。有時你會看得出了神,因為太美了吧。直到眼睛疼了,一塊冰晶掉落。然後你會想,為下次再見著血蓮一面,我心甘情願摔碎自己。

  —— 沒有結尾的結局

  高三——年——光年。一光年的距離有多遠?比永遠更遠嗎?一年的距離呢?沒比高考遠多少吧。

  「恍然,高三,比起千瘡白孔來,一無所知要更加不幸得多。

  所以,要粉身碎骨。

  所以,要義無反顧。

《一種感覺》

  (原金華中學高二5班 郭興偉)

  還記得那個月朗星稀的晚上,在溫情的沐浴下,漫步於飄滿香草味的小路上。

  一段無言,只是靜靜的漫步;一段笑意,只是默默的流傳於我心;一段對視,只是會心的歡暢。

  也許一種感覺就是一種思想,一種思想就是一段唯美的愛戀。只希望那隻愛戀的小鳥永遠處於沉睡之中,在夢中尋求文學的花香,尋求歡快與被愛的感覺,讓這種感覺萌芽成一份文學浪漫的永恆,通過連理的方式傳達,傳達……

  也許一種感覺也是一種美的夢幻。在夢幻中自我陶醉,自我痴狂,融入那種感覺的美妙,有時無法言談,有時忍俊不禁。

  也許一種感覺就是一種青春。常常會看到青春的倩影,在悲傷的時候更為繆斯而心動,但終究「青春在左愛在右」,在沒有成為情感與困難的奴隸時,重新找回愛的另一種方式,為自己的青春夢想而拼搏奮鬥。

  只希望把那戀愛初歌的感覺幻化成永恆,深深埋藏在心底,把生活的困擾與一些不知名的不快交給時間與空間,不留下一點痕迹,把對繆斯的痴情融於抒情的長河,注入自己生命的大海,從此勃發生機,為自己的夢想而飛翔。

  不再孤單如月,不再纏綿如歌。也是無意也有情,夢在天涯無覓處,痴情豪邁一襟晚照……

虞美人·沉醉

  (曉竹聽風)

  望斷遺恨不識君

  遙探天涯路

  思戀成憶念成痴

  多情總被愛恨相守累

  慾海沉沉終是夢

  何處是歸宿

  夜深側卧難惆眠

  未央徒留比翼雙飛醉

《草原自己的事·矮雲》

  一中 李倩

  草原上雲的個頭要比別處矮一些。

  因為「野曠」顯得「天低樹」,雲也如此。草原上看雲完全不必仰視,可以平視,甚至俯瞰,那是人站在山頂,而雲枕在山的腰部。

  草原上的雲不能久看,看著看著會讓人發痴。因為雲的裁剪方式,即使最高明的裁縫也無能為力,它們以自由的姿態在人的身前身後纏繞,適合想象和幻覺,每個人此刻都以為自己姓雲,以為自己就是雲,潔白、柔軟而溫情。

  雲的可讀性,就在它的半推半就,半掩半露。

  藍天瘦的時候,雲就多些,是白底藍花的青瓷器,是明代宮窯的極品;藍天胖的時候,是藍底白花布,那是雲貴山區民間的手工蠟染粗布。

  稍稍望遠一些,就是地平線了,草地上升起稀薄的霧氣,詩人斷言:「這是一些體重超常的笨重的雲,被天空開除,掉到了地面。」但霧卻能把綠色的草和藍色的天連接起來,把現實與寓言連接起來,把自然與心連接起來。

  在雲霧之間有一條縫隙。

  有一個從中間穿過,象是趁著大霧出走的人,徑直走到天上去。衣裙蹭到雲時是乾的,蹭到霧時是濕的,有一群肥羊,溫馴地從中間小跑過去,好像急著去與天界的神羊會合;有一群瘦馬,愣頭愣腦地從中間踱過去,馬太重,雲太虛,難免「馬失前蹄」,鑄成一個美麗的錯誤,駱駝個頭太高,但低低頭,也還勉強過的去。畢竟比「穿針眼」要容易的多。

  當然只要牧人願意,她們完全可以住在雲上,而不是蒙古包……

  雲矮,也給了風錯覺。

  風也模仿牧人的姿勢,趕一群雲在低空放牧,但云可不如牛羊聽話。它們不嚼草,不喘氣,不繁衍,它們忙著到南方去看海。它們深刻地像思想家一樣,東奔西跑,變化無常。

  草原上雲層沾地,但不化為塵泥。

  草原上雲很矮,可是塵埃夠不著它。

《醒 著》

  太行高三(3)班 曉竹聽風

  沉醉 在孤獨里入睡

  你早已遠去 而我還留在原地

  走著沒有盡頭的路 你從未回頭

  茫茫的夜色 沒有你的懷抱 我將如何入睡

  一個人的普羅旺斯 不是浪漫 而是孤獨

  漫無目的徘徊 告訴我 哪裡有你的足跡

  我傻傻地相信你曾經愛過 從你的眼神中我覺察到了未有的溫柔

  窗外的煙雨瀝瀝 使我明白 受傷后的堅強最美麗

  哪怕你說一句天涯 我亦會追隨 永不後悔

  方寸的孤寂 你究竟能否懂我

  水遁離開 你是否 不再留戀

  請你留下 最後四個字的告白

  我不會孤單徘徊 因為有你的存在

  即使事隔經年 即使往事不在 即使你已遺忘 而我依然愛你

  我就這樣愛著愛著 愛著沉淪

  我就這樣走著走著 走著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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