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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明月》是藍雲舒所著歷史時空類小說,於起點女生網連載中。永徽四年春,當武周奪唐的千古大戲終於悄然拉開帷幕,她淚流滿面的發現,原來,她不是圍觀群眾,她是,演員……

1 大唐明月 -作品信息‍

小說性質:VIP作品  
大唐明月
大唐明月
 
總點擊:285582  
月點擊:89968  
周點擊:4240  
小說類別:歷史時空  
總推薦:15458  
月推薦:4132  
周推薦:165  
寫作進程:情節展開  
完成字數:359041  
授權狀態: A級簽約  
本書起點女生網首發 

2 大唐明月 -作品成就‍

2011-08-15累積獲得一萬張推薦票
2011-08-06累積獲得十萬點擊
2011-08-06累積獲得一千個收藏
2011-07-29累積獲得五萬點擊
2011-07-20累積獲得三百個收藏
2011-07-17登上了起點女生網青雲榜
2011-07-13累積點擊破萬 

3 大唐明月 -內容簡介‍

‍ 這是一個最繁華的時代:鮮衣怒馬、胡姬如花;
    這是一個最冷酷的時代:骨肉相殘、人命如芥;
    重生在這個時代,庫狄琉璃的目標是:沒有蛀牙……的活到老死。在西市錦繡叢中揮揮筆,於曲水斗花會上采採風,溜到平康坊內聽個小曲,混入慈恩寺里觀場演出。她要做個閑看長安十丈紅塵,笑對大唐萬里明月的,路人甲。
    然而永徽四年春,當武周奪唐的千古大戲終於悄然拉開帷幕,她卻淚流滿面的發現,原來,她不是圍觀群眾,她是,演員。


4 大唐明月 -章節目錄‍

第1章 人來如織 劍去如電
第2章 人為刀俎 我非魚肉
第3章 人心如海 順勢而為
第4章 人情難持 見縫插針
第5章 人情如此 謀立門戶
第6章 人心不足 自取其辱
第7章 人潮攢動 驚見貴客
第8章 人生莫測 誰窺天機
第9章 人非木石 偶露鋒芒
第10章 人情冷暖 少年心事
第11章 故人相見 殫精竭慮
第12章 步步緊逼 兵來將擋
第13章 筆墨之鑒 形勢逼人
第14章 故地重遊 煽風點火
第15章 爭芳鬥豔 力爭下游
第16章 撞衫風波 明槍暗箭
第17章 君子救美 走投無路
第18章 晴天霹靂 一波三折
第19章 左右為難 自有主張
第20章 一團亂麻 針鋒相對
第21章 斷髮明志 完美收場
第22章 小懲大誡 天地牢籠
第23章 大樹易靠 安穩難求
第24章 忍無可忍 從頭再忍
第25章 靈機一動 五雷轟頂
第26章 天煞孤星 春江花月
第27章 富貴勾人 寂寞千古
第28章 小鬼難纏 大話名詩
第29章 七月流火 華服霓裳
第30章 旁敲側擊 老而彌辣
第31章 意外來客 未雨綢繆
第32章 拜月乞巧 金風玉露
第33章 飛來之禍 疑難之疾
第34章 暗箭難防 一波又起
第35章 四面楚歌 當機立斷
第36章 無路可退 無須再退
第37章 以勢相逼 峰迴路轉
第38章 世事如棋 誰主勝負
 

5 大唐明月 -初章閱讀

 第1章 人來如織 劍去如電


    永徽四年的春天似乎來得格外的晚。正月晦日(最後一天),正是長安城每年第一個「遊冶水邊追野馬,嘯歌林下應山君」的重要日子,然而那呼嘯的北風,蔽日的陰雲,卻生生把個春寒料峭演繹成了嚴冬景象。

    只是對於長安人來說,比起他們懷裡揣得火熱的那一顆顆春心,無論是惡劣得離譜的天氣,還是正鬧得轟轟烈烈的駙馬謀反大案,絕對都是浮雲。不到午時,城東南的曲江之畔,早已是一片衣冠如織、車馬如龍的繁華盛景。但凡風景略有可觀處,放眼均是密密麻麻的帷帳,無數男女老少在帳內席地而坐,暢懷而飲。那錦幕四合、歌舞喧天的,是皇室豪門的游宴之處,少不得一番「席舞千花妓,歌船五彩摟」的風流;那平地設席、青氈為帳的多是平民,圖的是個「千門萬戶看,無人不送窮」的吉利……

    在江濱的一頂普通氈帳里,琉璃靜靜的喝了一口桃酪。那酸酸的冰涼漿汁順著喉嚨慢慢流下,讓她幾乎打了寒戰,等到這不適感過去,她才放下了舉起掩口的衣袖。只聽對面的珊瑚一聲嗤笑,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一邊的曹氏道,「阿娘,琉璃不是去學教坊音聲的么?怎麼學得做派越發像官家人了?」

    曹氏淡淡的睨了琉璃一眼,冷笑幾乎從眼角溢了出來;珊瑚越發笑得歡暢,那發育良好的胸脯和頭上的金搔頭,淋漓盡致的註解了「花枝亂顫」四個字。五歲的青林抬起頭來,看了看明顯不大高興的大姐琉璃,又看了看明顯很高興的二姐珊瑚,滿臉都是困惑;而庫狄延忠只是面無表情低頭喝了一口宜春酒,回頭便跟在一邊熱酒的世仆新泉道,「再燙一壺。」

    琉璃無聲的吸了口氣,壓下被「教坊」這兩個字勾起來的怒火,保持著一貫的麻木表情扭頭看著外面的風景——除了氈帳還是氈帳,偶然露出幾棵樹來,也都是光禿禿的凄涼模樣,加上不時刮過的刺骨寒風,這孟春景色怎一個慘字了得?也不知道長安人哪來的這麼大勁頭,年年歲歲要跑到這荒郊野外來吹這半天春啊風,好像不這麼折騰一番,就沒臉出門見人!對於長安人這種對郊遊的群體性狂熱,她還真是不大適應,就像她依然不大適應他們所熱愛的酪漿的古怪酸味。

    算起來,這是她來到長安的第三個年頭了——自從寫畢業論文寫到睡著的那個夜晚之後。她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的論文題目是《論唐代的染織圖案演變與西域文化》,為了儘可能搞清楚時代背景,她又惡補了一番唐史,然後……就真的來到了這個時代。

    因為完全聽不懂身邊人那坑爹的古代漢語發音,也因為在鏡子里看到了一張雪膚深目的小臉,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是穿到了外國或異世。足足有一年零三個月,她沒開過口,大家先是以為她是因為母親的去世而傷心得傻了,後來,又覺得她大概是成了啞巴。等她終於摸清楚狀況,也學會了以長安官話為主、夾雜著栗特語和突厥語的家裡通用語言,她已經很悲催的喪失了嫡長女一切應有的待遇和地位——是的,她知道如今已近永徽之治的尾聲,捲入謀反案的駙馬房遺愛和吳王都死定了,武昭儀很快就要登上皇后的寶座,而害死吳王的長孫無忌過兩年也將被逼得上吊……可這一切跟她一個前途茫茫的胡姬有個毛關係?

    當然嚴格的說,她其實不算胡姬,至少在大唐的戶籍紙上,她屬於本地良民。她的便宜父親庫狄延忠,假假的也算是一個前朝勛貴之後,高祖是北齊華陽縣公庫狄盛,只是風光跟長孫、宇文這樣根深蒂固的胡人高門還差了十萬八千里,更別說祖父迷上鬥雞之後的迅速敗落,只給父親留下了一個良民身份和一張害人的臉——把她母親可是害慘了。

    她的便宜母親安氏是栗特胡商的寶貝女兒,據說在栗特人的什麼昭武九姓里,安是最顯貴的姓氏之一,安氏的父親更是栗特商隊里一言九鼎的領隊薩寶。只是當安氏不顧家中安排,執意嫁給外族人,找的這個男人又看不大起她的父兄們,她便幾乎跟娘家斷了來往。饒是如此,安氏跟庫狄延忠才過了三年快活日子,就懷著琉璃迎來了曹氏這個更年輕貌美的妾,看著她生下了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

    至於曹氏,倒是地地道道以樂舞為生的栗特樂戶,按大唐律法屬於不能為妻的二等賤籍。可對於庫狄這樣的胡人家庭來說,誰又會閑得抽筋來管他是不是以妾為妻?曹氏也許不算太聰明,但足以對付庫狄延忠了,也足以決定在這一千多年前的時空里孤立無援的琉璃的命運。

    如今,這個家雖然依然住著安氏用嫁妝購置的小院,卻已經看不到安氏的任何痕迹……呃,也許除了琉璃?其實琉璃也屬於曹氏非常想清理乾淨的某種東西,只是因為她的皮囊大概還值點錢,又處處小心,才熬過了最初的艱難。一年多前,當她終於開始說話並顯示出腦子沒有壞掉后,曹氏立刻就想到了「變廢為寶」的好辦法——讓琉璃去參選教坊的搊彈家!

    這個決定好的一方面是:一年多來,琉璃終於能吃得飽、穿得暖了,而且已經學會了琵琶、樂舞和標準的大唐禮儀。不得不說,這具身體的確擁有過人的音樂天分,每一樣她都學得有模有樣,那請來教她的曹家小妹被她哄得開心,不知不覺便喪失了敵我立場。

    壞的一方面是:從曹小妹眉飛色舞的描述中,琉璃終於知道所謂教坊是何等恐怖的地方——那是為皇宮豢養樂舞歌伎之所,進去之後最好的下場是成為皇帝偶然會寵幸的「十家」,更大的可能則在外面的雲韶院為皇家服役到老。但最變態的還是,這些教坊里的女人居然流行結香火兄弟,平常一起廝混,而一旦嫁人,新郎也會被「兄弟們」通用……

    得知這一切的時候,琉璃很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而曹氏還笑吟吟的跟她說,「以後這個家,還要靠你多拉扯拉扯。」

    啊呸,我拉扯你妹!只是明天,就是太常寺搞海選的日子,她這張臉長得的確有點禍水,曹氏家族在教坊又有根基,不出意外她肯定會被選上。一入教坊,便是賤籍,別的穿越女都是越混越好,怎麼她穿越三年,居然能從一個良民家庭的嫡長女混成以色事人的胡姬?她如何才能證明在她異國風情的皮囊下面,依然有著一顆本土穿越女堅忍不拔的心……

    在不時灌進冷風的氈篷里又熬了一個時辰,大概是因為各懷心思,庫狄家倒是沒有上演載歌載舞的一幕,帳外不時傳來歡笑和歌舞樂器之聲,珊瑚早鑽出去看熱鬧了。琉璃卻在心裡默默的計算著待會兒要實施的計劃,正在出神,卻聽庫狄延忠對她道,「你去將珊瑚找回來,且好歸家了。」

    我?琉璃略有些驚異的看了父親一眼,看到他點了點頭,才雙手一按面前的矮几,從厚厚的毛氈坐席上站了起來,也許是跪坐得久了,雙腿有些酸麻,慢慢走了幾步才好些。出了帳,冷風越發顯得刺骨,她忙緊了緊身上的夾襖,抬眼一望,東邊的一處空地上圍了一大圈人,不時傳來轟然叫好聲,忙邁步走了過去。

    琉璃自然沒有聽見,氈帳里,庫狄延忠正低聲對曹氏道,「我思量著真讓琉璃入了教坊,咱家名聲須不好聽,她今年已十五,不如挑戶人家嫁了?」曹氏聲音頓時尖銳起來,「為何今日又說此事?太常寺奴家阿兄已託人打點過,遮莫要得罪他們?大郎又不是不知,搊彈家不比別個樂戶,可與良人為婚,若是好了,還可一步登天,那是何等富貴?青林日後前程也有望了……」

    帳外,琉璃已走到人群聚集處,只見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人,聽得裡面笛聲激昂,人頭之上不時有冷森森的劍光碟旋,竟是有人在表演平日難見的劍器舞,難怪這一片再無其他舞者。

    這一年多來,琉璃對時下流行的拓枝舞、胡旋舞、綠腰舞等學過一遍,只有這劍器舞連見也不曾見過,忍不住也在人群后掂起腳往裡看,卻見那舞劍之人似乎並不是女子,只能看見他偶然露出的一個後腦勺和時而矯若游龍,時而團如滿月的劍光。

    琉璃忍不住從人縫裡擠了進去,到了里圈才看見,舞劍之人果然是個身量甚高的男子,那劍光吞吐遊走,恍如活物,舞者的姿態也十分矯健,看著來去如風,迅捷如雷,偏偏一招一勢又清清楚楚,端的是個劍舞好手,那吹笛之人也是個年輕男子,身上一件半新不舊的寒襖,眉目清朗,神態極為從容安適。

    笛聲吹到激越處,劍舞者的長劍突然脫手向半空飛了上去,如流星飛去,又閃電般颯然落下,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剛想驚呼,卻聽一聲輕響,原來那劍已紋絲不差的落入舞者所持的劍鞘之中,四周頓時彩聲如雷。

    琉璃不由也目眩神馳,這才看清劍舞之人也是個俊朗的青年人,看那打扮像是個遊俠兒,旁若無人的傲然立在那裡,只轉頭向吹笛人拱了拱手,「多謝!」吹笛之人呵呵一笑,答道:「痛快!」兩人竟不相識,卻是相視一笑,各自排眾揚長而去。圍觀之人自然也慢慢散了,有人拿了簫笛琵琶諸樣樂器,又挽臂踏足的重新舞了起來,樂聲悠揚,舞姿歡快,夾雜著「新買五尺刀,懸著中樑柱」的響亮歌聲,當真是說不盡的暢懷肆意。

    琉璃依然怔怔的站在那裡,只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似乎被震裂了一條縫:三年來自己雖然一直學著那些樂舞,卻從來沒有想到過它們可以舞得這樣風流洒脫、無拘無束……怔忪間,突然身邊有人回過頭來驚咦了一聲,「這不是庫狄大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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