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歷史人物

姜皎唐秦州上郵(今甘肅天水)人。開元(七一三至七四一)中官至秘書監,封楚國公。善畫鷹烏。杜甫有姜楚公畫角鷹歌(唐書本傳、歷代名畫記、圖繪寶鑒、杜工部集)。

1 資治通鑒 第二百一十二卷

唐紀二十八初,上之誅韋氏也,王皇后頗預密謀,及即位數年,色衰愛弛。武惠妃有寵,陰懷傾奪之志,后心不平,時對上有不遜語。上愈不悅,密與秘書監姜皎謀以後無子廢,皎泄其言。嗣騰王嶠,后之妹夫也,奏之。上怒,張嘉貞希旨構成其罪,云:「皎妄談休咎。」甲戌,杖皎六十,流欽州,弟吏部侍郎晦貶春州司馬;親黨坐流、死者數人,皎卒於道。

2 舊唐書 卷五十九 列傳第九一段

柔遠子,長安中,累遷尚衣奉御。時玄宗在藩,見而悅之。皎察玄宗有非
常之度,尤委心焉。尋出為潤州長史。玄宗即位,召拜殿中少監。數召入卧內,
命之舍敬,曲侍宴私,與后妃連榻,間以擊球鬥雞,常呼之為姜七而不名也。兼
賜以宮女、名馬及諸珍物不可勝數。玄宗又嘗與皎在殿庭玩一嘉樹,皎稱其美,
玄宗遽令徙植於其家,其寵遇如此。及竇懷貞等潛謀逆亂,玄宗將討之,皎協贊
謀議,以功拜殿中監,封楚國公,實封四百戶。玄宗以皎在藩之舊,皎又有先見
之明,欲宣布其事,乃下敕曰:

3 舊唐書 卷五十九 列傳第九二段

朕聞士之生代,始於事親,中於事君,終於立身,此其本也。若乃移孝成忠,
策名委質。命有太山之重,義徇則為輕;草有疾風之力,節全則知勁。況君臣之
相遇,而故舊之不遺乎!銀青光祿大夫、殿中監、楚國公姜皎,簪紱聯華,珪璋
特秀。寬厚為量,體靜而安仁;精微用心,理和而專直。往居藩邸,潛款風雲,
亦由彭祖之同書,子陵之共學。朕常游幸於外,至長楊、鄠杜之間,皎於此時與
之累宿,私謂朕曰:「太上皇即登九五,王必為儲副。」凡如此者數四,朕叱而
后止。寧知非仆,雖玩於鄧晨;可收護軍,遂訶於朱祐。皎復言於朕兄弟及諸駙
馬等,因聞徹太上皇,太上皇遽奏於中宗孝和皇帝。尋遣嗣虢王邕等鞫問,皎保
護無怠,辭意轉堅。李通之讖記不言,田叔之髡鉗罔憚。仍為宗楚客、紀處訥等
密奏,請投皎炎荒。中宗特降恩私,左遷潤州長史。讒邪每構,忠懇逾深,戴於
朕躬,憂存王室。以為天且有命,預睹成龍之徵;人而無禮,常懷逐鳥之志。游
辭枉陷,旋罹貶斥;嚴憲將及,殆見誅夷。履危本於初心,遭險期於不貳,雖禍
福之際昭然可圖,而艱難之中是所繄賴。洎朕祗膺寶位,又共翦奸臣,拜以光寵,
不忘捴挹,敬愛之極,神明所知。造膝則曾莫詭隨,匪躬則動多規諫,補朕之闕,
斯人孔臧。而悠悠之談,嗷嗷妄作,丑正惡直,竊生於謗,考言詢事,益亮其誠。
昔漢昭帝之保霍光,魏太祖之明程昱,朕之不德,庶幾於此。矧夫否當其悔,則
滅宗毀族,朕負之必深;泰至其亨,則如山如河,朕酬之未補。豈流言之足聽,
而厚德之遂忘?謀始有之,圖終可也。宜告示中外,咸令知悉。

4 舊唐書 卷五十九 列傳第九三段

尋遷太常卿,監修國史。弟晦,又歷御史中丞、吏部侍郎,兄弟當朝用事。
侍中宋璟以其權寵太盛,恐非久安之道,屢奏請稍抑損之。開元五年下敕曰:
「西漢諸將,多以權貴不全;南陽故人,並以優閑自保。觀夫先後之跡,吉凶之
數,較然可知,良有以也。太常卿、上柱國、楚國公、監修國史姜皎,衣纓奕代,
忠讜立誠,精識比於橋玄,密私方於朱祐。朕昔在藩邸,早申款洽,當謂我以不
遺,亦起予以自愛。及膺大位,屢錫崇班,茅土列爵,山河傳誓,備蒙光寵,時
冠等夷。朕每欲戒盈,用克終吉。未若避榮公府,守靖私第,自弘高尚之風,不
涉囂塵之境,沐我恩貸,庇爾子孫。宜放歸田園,以恣娛樂。」又遷晦為宗正卿,
以去其權。久之,皎復起為秘書監。十年,坐漏泄禁中語,為嗣濮王嶠所奏,敕
中書門下究其狀。嶠,即王守一之妹夫;中書令張嘉貞希守一意,構成其罪,仍
奏請先決杖配流嶺外。下制曰:「秘書監姜皎,往屬艱難,頗效誠信,功則可錄,
寵是以加。既忘滿盈之誡,又虧靜慎之道,假說休咎,妄談宮掖。據其作孽,合
處極刑,念茲舊勛,免此殊死。宜決一頓,配流欽州。」皎既決杖,行至汝州而
卒,年五十餘。皎之所親都水使者劉承祖,配流雷州,自余流死者數人。時朝廷
頗以皎為冤,而咎嘉貞焉。源乾曜時為侍中,不能有所持正,論者亦深譏之。玄
宗復思皎舊勛,令遞其柩還,以禮葬之,仍遣中使存問其家。十五年,追贈澤州
刺史。

5野史逸聞

姜皎  
姜皎之未貴也,好弋獵。獵還入門,見僧。姜曰:"何物道人在此。"僧云:"乞飯。"姜公令取肉食與之。僧食訖而去,其肉並在。姜公使人追問,僧云:"公大富貴。"姜曰:"如何得富貴?"僧曰:"見真人即富貴矣。"姜曰:"何時得見真人?"僧舉目看曰:"今日即見真人。"姜手臂一鷂子,直二十千。與僧相隨騎馬出城,偶逢上皇亦獵,時為臨淄王。見鷂子識之曰:"此是某之鷂子否?"姜雲是。因相隨獵。俄而失僧所在。後有女巫至,姜問云:"汝且看今日有何人來。"女巫曰:"今日天子來。"姜笑曰:"天子在宮裡坐,豈來看我耶。"俄有叩門者云:"三郎來。"姜出見,乃上皇。自此倍加恭謹,錢馬所須,無敢惜者。後上皇出潞府,百官親舊盡送,唯不見姜。上皇怪之。行至渭北,於路側,獨見姜公供帳,盛相待。上皇忻然與別,便定君臣之分。后姜果富貴。(出《定命錄》)
【譯文】
姜皎還沒富貴的時候,喜歡狩獵。一次打獵歸來進入家門,見到一位和尚。姜皎問:"和尚你在這兒要什麼東西啊?"和尚說:"請施主布施貧僧一些吃的。"姜皎讓人拿肉給和尚吃。和尚吃完離去,那肉竟然還在。姜皎派人將和尚追回來詢問。和尚說:"您能大富大貴。"姜皎問:"怎麼樣才能得到富貴?"和尚說:"見到真人就能富貴了。"姜皎問道:"什麼時候能見到真人呢?"和尚抬眼看了看姜皎說:"今天就能見到真人。"姜皎手臂上架著一隻鷂鷹,值二十千錢。他騎馬跟隨和尚出城去了,正好遇上了唐玄宗也在狩獵。這時的唐玄宗還是臨淄王,他看見姜皎臂上架著的鷂鷹,很在行地問:"這是你的鷂鷹嗎?"姜皎說:"是。"於是姜皎跟隨臨淄王一同打獵。不一會,不知道和尚到哪裡去了。後來,有一天有個女巫來到姜皎的家,姜皎問:"你說說看,今天有什麼人來?"女巫說:今天有天子來。"姜皎笑著說:"天子在皇宮裡坐著,怎麼能來看我呢?"不一會兒有人叩門,說:"三郎來了!"姜皎出去一看,原來是那天在一塊兒打獵的臨淄王。從此以後,姜皎對臨淄王倍加恭敬有禮,金錢、馬匹,凡是臨淄王需要,姜皎都慷慨地奉送,從不吝惜。後來,玄宗皇帝離開潞州,文武百官和親朋故友都來送行,唯獨不見姜皎,玄宗皇帝有些不高興。待到玄宗皇帝走到渭水北邊,只見姜皎在道邊陳設帷帳,為他舉行隆重送行儀式。玄宗皇帝高高興興地與姜皎道別。從此以後,兩人便結下了君、臣的緣分。後來,姜皎果然大富大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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