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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雙方在年幼時由父母訂下的親事,而此類「婚姻」是沒有保證的,法律倡導婚姻自由,所以法律給了每人充足的法律護盾。截止目前在一些偏遠農村和少數民族地區依然有定娃娃親的風俗。

1原因分析

為什麼截止目前,在一些偏遠農村和少數民族地區依然有這種沒有法律保障的,定娃娃親的風俗呢?就其原因有幾點:首先是教育落後,致使很多人沒有相關知識和意識;然後是相關法律法規宣傳不到位;還有是傳統風俗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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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者:齊婉 被採訪者:國良14歲訂下「大娃娃親
中部
按農村規矩,男方吃完飯要帶女方到自己家裡,走走看看,再由男方送回來,於是秀芳跟我上路了。我想總得說些什麼吧,可是,她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一會兒抽抽鼻子,一會兒擦擦眼睛。我和家人以為路上風大,她感冒了,還找些感冒藥給她吃。誰知吃完葯不久,秀芳卻哭泣起來,這可把我和家人嚇壞了,以為我又提起了退親的事,使她受委屈。於是,我母親再三詢問,可她卻說起她父母的不好來。原來她的父親是繼父,生父因為當年在生產隊幹活時,突然稱自己是皇帝,稱一起幹活的人為「大將軍」「大丞相」什麼的,自己不幹活,也叫別人不幹了。這事被反映上去,當時的公社派出所以「反革命罪」把他抓走,直到後來被判7年徒刑,母親因此改嫁。
繼父很疼愛秀芳,可她始終認為繼父不喜歡自己,只愛繼父的弟弟。她不明白生父為什麼被抓走,使自己成了可憐的人。她看不起自己的母親,不理解母親過日子的艱難,只認為母親改嫁是羞辱了父親,父親的被抓使自己蒙羞,同時也恨父親,恨自己為什麼生在這樣的年代、這樣的家庭,總之她恨所有的人。
本來女孩在這種場合不應該說這些的,但是她說了,沒完沒了,還又笑又唱。我們感到這很不正常,難道是秀芳發燒燒糊塗了說起了胡話?
不敢耽擱,我跑去請來秀芳爸媽,商量是否上大醫院給看看,女孩父母說:「可能是重感冒,在農村打幾針看看再說,大醫院花錢太多,咱們都挺窮的,還是別去了。」我不同意。在我的堅持下,我們來到城裡醫院,醫生的診斷說:秀芳患的是中度精神分裂症,患病原因不明確,有可能是精神受過重大刺激,或者先天性的,早未發現病情,遇到特殊情況或特殊誘因下發作,發作時哭笑無常,無理智,嚴重時會出現狂躁現象,此病也不排除遺傳的可能,治好的希望不是很大,世界上還沒有根除此病的特效藥,只能以藥物控制病情,同時還要作心理治療,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擊暈了我和家裡所有的人。先得考慮治病啊,其他的先放放吧。我掏錢辦完一切住院手續,在醫院裡苦悶了幾天幾夜,茶不思,飯不想,幾天下來瘦了十幾斤。父母又商量,讓男孩退親吧,畢竟是兒子一輩子的大事,和這樣的人成親,會毀掉兒子一生的。不能一個女孩毀了,再毀掉一個兒子吧。他們又去求秀芳家自願退親。秀芳的爸很開明,對我父母說:放心吧,我們會勸她的。
幾位老人來到我面前,秀芳爸開口了:「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誰也不願接受。但已經這樣了,我們都回天無力。你想退親,我們誰也不會說你什麼,畢竟有法律規定,精神病人是不能結婚的。你願意陪陪她,你就留下,你不想陪她,你就走人。事情全由你決定,我們就等你一句話。你說吧,走,還是不走?」
我母親過來拉我的手,示意說我們走吧,還等啥呢?人人都想我肯定不會留下的。可這時我的心裡,卻有兩個靈魂在交戰,一會兒是魔鬼打敗了上帝,一會兒是上帝打敗了魔鬼,自己是上帝的臣民呢?還是魔鬼的屬下?有些分不開了,最後還是上帝佔了上風,我推開母親的手說:我要和她結婚。
我拔掉秀芳手上的吊瓶,牽著她的手來到結婚登記處,我自願在結婚登記書上共同按上了鮮紅的手印。辦完結婚證明后,我帶著她走上了漫漫求醫問葯路,受了多少磨難,受了多少苦楚,只有我自己清楚。去了多少大醫院,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路邊廣告偏方都試過。
精神上最困苦的時候,星期天我帶著秀芳去教堂禱告,祈禱上帝使她好起來,也到過廟宇里求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求如來佛大慈大悲保佑女孩平安。
婚後,秀芳的病時常發作,發作時又抓又咬,每次發作都會給我身上留下傷痕。有一次,我帶她到一個山村裡找鄉間大夫,正巧大夫家沒割完麥子。我就幫大夫家割了兩天麥子,又幫忙種上玉米,而這位鄉間大夫竟什麼葯也不用,只給秀芳扎了幾針,說」回家就會好的」。可秀芳剛一回到家就又發作起來,摔盤子砸鍋,我真是欲哭無淚。

下部分

最難過的是2000年那個春節,臘月二十五,因為我看護不周,秀芳從醫院跑出去了。我掏盡當時身上所有的錢,在報社和電台發了尋人啟事,然後又把希望寄託到派出所。民警說:這種情況不屬重大案情,派出所和110隻幫助尋找,主要還得靠自己家屬努力。我當時身處外地,孤身一人,舉目無親,漫無目的地找去,附近的大街小巷,遠看有點像她的人都跑過去認一認,走腫了腿,磨破了腳,問啞了喉嚨。找到年三十晚,下起了大雪,四下里鞭炮聲此起彼伏,我卻在一步一個腳印的尋找。看著別人家溫暖的燈光,我無助地蹲在雪地里,任憑眼淚流下,滴在雪裡,把雪融化,又被凍結。上帝保佑,正月初二我終於在城邊的一個小旅館里找到了她,一見到我,她好像忽然有些明白了,嘴在笑著,眼淚卻嘩嘩地流了下來。
這樣的事我不止一次經歷。我有時想,這就是救世主的生活嗎?自己覺的什麼也不是,我想到過死,但死能解脫得了嗎?
當有一天,我再見到雲的時候,她已是孩子的媽媽了。雲早就得知了我的情況,她眼裡充滿了敬佩與鼓勵,她說:你是對的,好心終會有好報的。她抱著寶寶給我深深鞠了一躬,我百感交集,同時也有了信心和力量。
或許誠心真能感動上帝,秀芳在我的呵護下,病情有所好轉,並生了一個胖兒子,為了我們付出許多的父母喜上眉梢。
可是在我的心上仍有一絲淡淡的哀愁,給人的感覺是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
我送雲回家,但不知她住在什麼地方,那會兒也沒什麼計程車。我只好扶著她到我自己的住處休息,安頓雲睡下后,我就坐在椅子上,看了一夜的書。第二天清晨雲醒來后,有些不好意思,我們相視而笑。此後,每當見到我,雲的臉上就會紅紅的。
再木訥的人,也不會不懂女孩子的心意了,我分明從雲的眼裡看到了對我的愛。說實話,我也很喜歡她,忍不住地想象:如能娶她為妻,那真是天大的福分。可一想起家裡的娃娃親,我便不敢對雲有任何承諾。我想,不管怎樣,也要退親之後才能和她牽手。我打算,回家對父母說要退掉自己的親事。
可以想象的是,這事在我家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母親首先考慮到錢財上的損失,按當地風俗,男的如果不要女的,每年送的節禮和訂親的聘禮白送不算,還要賠給女方一些錢財,算是耽誤人家的青春損失的補償。而父親考慮的是人際關係,親家翁年輕時,他們就是朋友,親戚們面子上也過不去,父親骨子裡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思想:寧願讓別人對不起自己,自己決不做對不起別人的事,兒子如果退親,就是對不起人家。
我說,我不了解她,怎能和她成親?父母說,以後一起生活,就互相了解了,我們老一輩人,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母親甚至跪求老天,讓兒子打消退親的念頭。還對我說,你若退親,我就死給你看。
後來我想,如果當初我能再勇敢一點,對她有了承諾和責任;如果對父母的勸說再堅定一點,也許我的命運從此會不一樣。但現實里沒有如果二字,結果我還是在父母勸說下,打消了退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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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諾千金,一言九鼎,是說古人信守承諾,即使千兩黃金,也可以為一句承諾放棄。如今卻有人為不是諾言的承諾,拋棄了一生的幸福,你信嗎?
在電視劇里,我們經常會看到典型的愛情告白:男人握著女人的手,眼神定住,屏住呼吸,一臉的鄭重說:放心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這樣的場景看得多了,其中的嚴肅竟變得有些滑稽可笑。天荒地老,矢志不渝,對有些人來說,這些承諾在歲月的洗禮下開始漸漸消磨。
究竟什麼是承諾?承諾是實踐,是要用生命去實踐的。有人把它稱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生命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去不斷地實現諾言。當諾言被人們輕視了的時候,生命也變得虛無了。
可國良的承諾呢,竟讓我覺得用千斤來比喻都顯得有些輕。千斤的重擔可分解成100個10斤,可看不到盡頭的負擔又豈能分解、化開?
有首詩說,我不會給你承諾,因為承諾是要兌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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