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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在外星蟲族的進攻下岌岌可危,千百萬人喪失了生命。為了挽救地球。讓人類得以繼續生存。唯一的辦法就是主動進攻蟲族在太空中的前進基地。為了完成這個有去無回的使命。人類組織了一支由孤兒組成的遠征軍。 孤兒詹森·萬德在父母死於蟲族之手后。自暴自棄。最後落得走上法庭。法官給他的選擇是。或者進監獄。或者從軍服役。萬德選擇了後者。軍隊讓萬德從無知少年成長為優秀士兵。踏上了對抗蟲族的戰場……

 

1 孤兒遠征軍 -故事介紹

《孤兒遠征軍》

作者是美國的羅伯特·比特納,故事的背景是2040年,人類受到了蟲人的襲擊,他們改造木衛三作為殖民地球的前哨基地,他們駕駛著大石頭沖向地球上的大城市,巨大的能量使城市瞬間灰飛煙滅,而激起的煙塵使地球陷入又一個冰川時代,恐龍就這麼滅絕的。人類也快要在地球餓死了,地球派出了自己的突襲隊,要在木衛三和敵人決一死站,但是派出的一萬名士兵必須都是孤兒,他們了無牽挂。詹森·萬德是個普通高中生,他的母親在蟲人第一次襲擊眾喪生,他因為心情不好把惹他的人「屎都揍出來了」,隨後大家明白了這不是對美國的恐怖襲擊而是對地球的宣戰,他加入了部隊。經歷艱苦的訓練,他成了四等專業軍士,而在遠征戰中,他目睹了刺刀見紅的戰爭,由於戰爭的殘酷,一萬人只剩下八百人了,他一個四等兵最後被升為將軍,領導整個戰役。

戰爭是人類歷史上最殘酷,也是最藝術的行為。詹森·萬德是個《麥田守望者》似的彷徨青年,經過軍隊的訓練和戰爭的洗禮,他終於成長成一個有用的人,一個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人。故事的敘事風格像《麥田守望者》,尤其是主人公詹森敘述故事時毫不在意的調調,背景像《安德的遊戲》,而戰爭的殘酷又像《西線無戰事》。但不管怎麼像,這是一篇讓你笑著哭的作品,他不僅塑造了詹森這一主人公形象,還有馬屈法官,奧德訓導長,希伯教授,阿里·克拉因,芒奇金,麥茨格,波,他們是這場戰爭的親歷者,創造者,他們共同的努力拯救了地球。

2 孤兒遠征軍 -節選內容



我們的脊背嵌在護具中,緊靠著飛船的「耐壓艙壁」。全賴它的護佑,我們才得以與外面的真空隔絕開來。「飛船」?狗屁。它只不過是一架波音七六七的機身,被人從亞利桑那沙漠的填埋場里挖出來,廢物利用。現在這具機殼經過加固,裝上一隻層流降落傘,用於將我們從母船投放到地面。我們現在不得不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老古董來打這場二零四零年的戰爭,空投艙就是其中之一。它的出廠日期遠在地球的太平盛世被摧毀之前,那時候,音樂劇《安妮》還是由真人飾演的呢。


我們全都是主動要求到這裡來的。無數人志願加入木衛三遠征軍,但當局只接納一萬名戰士,而且必須符合一個條件:全部親人都已離世,只剩自己孤身一人。芒奇金的雙親和六個姐妹在外星人對開羅的飛彈襲擊眾罹難。我世獨生子,印第安納波力斯的空襲奪走了我惟一一個親人的生命。但現在看來,他們的不幸反倒成就了我加入遠征軍的願望。媒體將我們稱作「孤兒遠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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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得行軍。步兵行軍自有他的理由。我就是個步兵,人稱戰爭女王的陸軍」

瑞恩先生關掉電視,轉向我問道:「你選的是哪個兵種?」

「戰爭女王。」這個詞聽起來很酷。

「老天在上!不會是步兵吧?」

哦!有什麼不對?「那個中士推薦我參加步兵的。」

「我干過推銷,爛貨總是得第一個推出去。」瑞恩先生搖搖頭道:「步兵。接下來的這個月里,你最好鍛煉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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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立正姿勢時,你可以眨眼睛、咽口水和呼吸!但不準開玩笑、轉眼珠和跳馬卡蓮娜舞!」

什麼?我在風中瑟瑟發抖,抖得像一輛拋錨的龐蒂亞坦克,難道這叫馬卡蓮娜舞嗎?

我穿著滑雪羊毛衫卻已凍成了冰棍,而訓導士官奧德只穿了一身橄欖綠的軍裝,裡面是漿硬的綿制服襯衣。他的褲腿送送地垂在系在帶軍靴外面,那雙靴子擦得像玻璃一樣閃閃發亮。當然他還戴著那頂直冒傻氣的帽子。

儘管穿著單薄,他卻悠閑地走來走去,就像在游泳池邊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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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確定,那種感覺是氣壓過高。每個人都知道,一顆外星飛彈的體積非常龐大,當它以每小時三萬英里的速度穿過大氣層沖向地面時,它的前端會推起大量的空氣。

一道像太陽一般奪目的強光激蕩開來,那道光看起來橫跨整個天空,而高度好像就在我們頭上只有一百英尺的地方,實際上它是在二十英里的高度。當它的聲音傳來時,怒吼聲和衝擊波將我們全都掀倒在地。爾後,它觸地爆炸的閃光猛然綻放,雖然遠在半個州之外,強光還是讓我一時失去了視力,就像被一隻老式相機的閃光燈耀花了眼睛。

大地就像你在為了把床鋪整平時用力抖動的床單,在我們身下翻騰搖擺。眾人剛爬起身,又全都立足不穩,仰面朝天躺在路上。大爆炸把我身體里的元氣席捲一空,我頭暈目眩,兩眼直冒金星。

之後,爆炸掀起的狂風迎面撲來,就像輕風吹拂秋麒麟草一樣把那些一房高的樹木颳得歪歪斜斜。

「匹茲堡。已經不在了。」

我的天!奧德剛剛失去了自己的母親。當我失去母親的時候,稍不如意我就把別人的屎都揍了出來。而現在我正站在奧德面前,我咬緊牙關緊繃身體,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懂得自律的意義。正是憑著這種自律,奧德剛剛目睹自己的母親死去,還要將安排好的訓練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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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上尉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捋了捋灰色的平頭,摸索出一支香煙。「別指望我像你們教官一樣打那些沒用的官腔。你參軍的時間可能比我還長。上個月我還是內華達大學外星生物只能研究室的巡迴講座教授呢。信不信由你。」

「或許我們會知道,他們為什麼如此痛恨地球人,竟然要把我們徹底滅絕。」

他用手杖撥弄著碎磚。「痛恨?我們並不痛恨艾滋病毒。我們把它徹底根除,是因為它在奪取我們的生命。說不定上個世紀我們在太空里廣播的那首《我愛露西》給那些外星人造成了新生兒先天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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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我還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眼看就要進監獄,而現在,我正在積攢一筆沒有時間去花用的薪水,正在學習自己從未聽過的知識。我一天能吃上三頓熱飯,睡上一覺。我終於有了家了。這個家太大了。軍隊就是我的家。

「為了我的妻子和兒子,我可以犧牲一切。可實際上,幾乎沒有什麼情況需要父母和孩子不得不做出這種犧牲。但士兵卻要時刻準備這麼做。在戰場上,我們為之奮鬥的不是上帝,也不是國家,甚至不是家中那些我們所深愛的人。我們是在為身旁的戰友而戰。與我們認識的其他所有人相比,他們更能稱得上是我們的親人。」

「我欠迪奇·馬屈的情。我爸爸也是如此。迪奇·馬屈就是我們的親人。如果迪奇·馬屈認為你值得他為了你而撒謊,這對我就已經足夠了。所以,不要以為你能留在部隊是因為某個無知的西點畢業生相信了那套靠不住的謊話。你之所以能留下,是因為我所關心的那個人認為你能有一番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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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月球要花三天時間,可從昨天到剛才,他們往我腦子裡添塞了三個月的訓練內容。我原來很擔心,惟恐無法學會如何執行自己的飛行任務,但後來他們告訴我,我根本沒有飛行任務。

我的訓練員勸我:「美國的第一名宇航員是一隻猴子,但它的表現照樣出色。」隨後他瞟了一眼貼在我檔案上的步兵標籤,「那真是一隻蠢猴子。」

我屁股下面這枚火箭有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大的常規炸彈。我昨天耐著性子聽了一些簡報,據說已經對這艘太空船進行了嚴格的加強處理。但它的祖輩確實出過一些問題。在不到二十艘阿波羅飛船中,有一艘在地面上就把它的機組人員燒成灰燼,而另一艘在飛向月球的途中發生爆炸,最後勉強返回了地面。太空梭也好不了太過,在每五十次飛行中就會發生一次爆炸,麥茨格駕駛的攔截機就是用這些太空梭的機身改裝而成的。所以毫不奇怪,幾年前我們就使用機器代替人類飛往太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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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千年來人類一直在疑惑,我們是否是宇宙中惟一的生命。無數世代里,我們始終在想象和期盼。而現在,在這個偉大的時刻,兩個高級智能生命物種的代表終於跨越宇宙實現了首次親密接觸。而且我們中的一個正在上廁所。

飛彈內部的空氣高速噴出,如同爆炸掀起的氣浪,把我們像香檳酒的軟木塞一樣從隔離艙中頂了出來。我們被射向陽光照耀下的月球真空,飛起來四十英尺高。蟲蟲飛在前面,我跟在它身後,雙臂亂揮,連聲驚叫,這副模樣就像超人在追趕著一隻由火箭推進的西葫蘆。

蟲蟲正砸在霍華德身上,那勁頭就像一噸板油,讓霍華德摔倒在地。我在空合作翻了一個具有市級跳水比賽水準的筋斗,雙腳正落在蟲蟲身上,而後又彈出十碼遠。幸好又這個軟墊的緩衝,而且我現在並不比一隻手提箱中多少,所以我才能安全落地。但即便如此,我在第二次著陸是還是扭傷了腳腕。

我在月球表面跳躍奔跑。每跑一步我的腳腕處都傳來一陣劇痛。在我面前,霍華德已經掌握了月面行走的要領,每一步都躍出十五英尺開外。而我一步能躥出三十英尺。這真要拜月球所賜。如果我不得不多名狂奔,我還是最喜歡在一步能跨出三十英尺的星球上逃跑。

現在看來,飛彈的爆炸半徑足有三分之二英里。我們根本沒有跑出它的殺傷範圍之外。全靠巨石的保護,我們才僥倖逃得活命。我鬆了一口氣,感到自己果真不簡單,但突然意識到,我不但沒能帶回情報,反而搞砸了人類歷史上最大的一次情報戰計劃。我讓它炸成了蕪菁一樣的碎片。

我仰起下巴。我還是又功勞的,畢竟我帶回了一樣東西。人類在蟲族戰爭中抓獲的第一個俘虜。儘管它已經凍得像黃瓜一樣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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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妞。」阿里站在我身邊,「但不適合我。」

「哦?」

「以色列和阿拉伯人二十年前就已經握手言和了,可如果我把一個埃及姑娘帶回家,媽媽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他提到媽媽的時候眨了眨眼睛。木衛三遠征軍里的每一個士兵都有相似慘痛的經歷,於是很快形成了一種慣例,你不能直接向別人問起他們的家人。除非那個士兵自己先提起。

「你為什麼這麼想加入木衛三遠征軍?」

「有八個原因。我媽媽,我爸爸,我的六個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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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衛三已經活埋了我們四百名步兵。

三號艙駕駛員盯著波喃喃說道:「她看見一號艙沉下去,才越過目的地繼續飛行,駕駛二號撞到了山上。她知道機頭會把她擠碎,但她把生還的機會留給了士兵們。」

他搖搖頭,「要跟上她可真不容易,沒人像波飛得那樣好。」

波已經不在了。

其他大多數飛行員的反應時間只比三號艙多出幾秒鐘,他們全都跟隨在波的身後,為自己艙中的戰士做出了犧牲。在一次心跳的瞬間,她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數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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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勃然大怒。這個中尉大概還不相信我的職位比他高。儘管我的領章能說明問題,可是我的衣袖上還縫著四等專業軍事的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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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世上獨一無二的駕駛員,他自己一人就可以操縱「希望號」,不需要計算機。他只需趴在導航觀察罩里,看著木衛三的地平線在自己面前伸展開來。那個世上獨一無二的駕駛員,他能夠精確地計算和校正飛行路線,讓飛船一英里長的身軀從半個運行軌道之外呼嘯而下,直接擊中蟲族城市。

歷史會說,麥茨格是為了拯救人類而犧牲。但那是撒謊。麥茨格之所以獻出自己的生命,是為了他的妻子和尚未出生的孩子,還有我們這些留在這座石山上的人。他要為我們這些人換取一個話下去的機會。

第二天早晨,吉伯向全息通訊器發回圖象,它正在飛回司令部的途中,但飛行路線飄忽不定。遠征軍中的電子技師說,是大爆炸把它從蟲族洞穴中解救出來,但也擾亂了它的電路。可我認為,是失去阿里的悲痛讓它失常。

過去幾十年中,人類在太空領域一直裹足不前,而現在,戰爭讓我們的航天水平突飛猛進。地球飛船推進技術的發展並未經過核裂變、核聚變核等離子動力這些中間環節,而是直接從化學動力推進飛躍到了反物質動力推進。麥茨格回感到驕傲,這些最新式的星際戰艦正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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