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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道奇散人
  黃易小說《大唐雙龍傳》中人物,是中原第一人,道門大宗師,武功蓋世。

  民族:漢

  年齡:100

  綽號:散人

  性別:男

  身份:道士

  性格:恬淡無為、洒脫開朗

  武功:散手八撲

  武器:無

  全書出場很少,但在江湖中影響極大,精通天地造化,虛實之間已渾然天成,連「邪王」石之軒也不敢輕易惹他。

寧道奇寧散人
  與高麗武功宗師「奕劍大師」傅采林和塞外武功宗師「武尊」畢玄並稱武學三大宗師

  因為借閱《慈航劍典》而不得不答應慈航靜齋開出的條件,阻止寇仲與李世民爭奪天下。

  雖然因此曾與寇仲交過手,但亦讓寇仲無論心境抑或武功都有很大長進。

  慈航靜齋為阻止宋缺寇仲得天下,特地請出寧道奇與「天刀」宋缺決鬥,宋缺訂下九刀之約,若不能在九刀內擊敗寧道奇,依照約定退出爭天下的戰爭中,初期「散手八撲」仍能與「天問九刀」不分上下,最後宋缺本能以天問第九刀「天命反側,何罰何佑?」斬殺寧道奇,只因顧全對方是中原第一人的顏面而手下留情,並未砍下第九刀,兩大武學宗師並未分出高下,但已高下立見。

  
寧道奇寧道奇
散手八撲


  寧道奇冠絕中原的功夫,其神髓取自戰國早期莊子及其門徒所著的《南華經》,逍遙無為,神遊天地,無為有為,玄通萬物。

  千萬種無窮的變化盡歸於八種精義之中,招式隨心所欲,全無定法,如天馬行空,不受任何束縛規限,其況猶如逍遙乘雲,御氣飛龍,妙不可言。

  八撲之精要在於一個「虛」字,虛能生氣,故此虛無窮,清凈致虛,則此虛為實,虛實之間,態雖百殊,無非自然之道,玄之又玄,無大無小。

1 寧道奇 -閑話黃易之寧道奇

  依稀記得這位老人出場的情景有三個,臨水羨魚釣寇仲,深巷笛音退魔門,飄雪禪院戰天刀。盤點了一下記憶中的痕迹,對這個中原第一人,能記得的場面似乎只有這三個,可卻是天馬行空一江春水雖是瞭然無痕卻光華而不遜色。

  相對與畢玄和傅采林來講,寧道奇似乎少了一點的威風八面,畢玄可以名震草原而挾名以治平衡;傅采林可以獨尊高麗奕劍五霸刀,而寧道奇所能做的,卻只是隱於山林中笑戲滄浪水。如果說畢玄是沙漠中用沙礫磨出來的,傅采林是樓閣中用完美修飾出來的,那寧道奇就該是江南中用山水孕育出來的一個靈性的奇葩。而這個靈性的奇葩,卻以他獨有的方式來詮釋武道和天道和人道的結合。

寧道奇

寧道奇的思想根源該是道家,一直在感覺中把他想象成一個慈善的老人,鶴髮童顏慈眉善目,哪怕是灰色的長袍依然罩不住那無爭的眼神,而念念不忘的是天地不仁萬物有生,只不過天地不仁而造化弄人,哪怕是這樣一個無欲無求的老人,也不得不在蒼生的罹難中拋開錯還是對而選擇面對,第一次,他面對的是寇仲。

  倘若還記得那個情節的人都應該知道,如果不是寧道奇的放手,寇仲無論如何的機智也逃不出這個道家第一人的手心,滄浪河水旁的老漁翁,懷抱的是一個字,就是「生」,生生才可不息,萬物是這樣,而人也是這樣。當寧道奇看出了寇仲的堅韌和不屈時,所能做的,除了滅就是放,他選擇了放手,在這裡,我們可以慶幸一下,慶幸這個老者的愛才和惜才,而換個角度去想,這一放,放出的不單單是寇仲,放出的,更是一個清凈的江山。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下一次,他面對的是宋缺。

  無論是宋缺還是寧道奇,如何怎樣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來面對。這個約定,我們寧原想成是為情而戰,是必然之果,是天意弄人,卻真的不願意想成是為天下而戰,加了天下這兩個字,就加了殘酷。而這個約定,更是殘酷。
寧道奇

其實寧道奇這個中原第一人的位置是有點尷尬的,無論是石之軒,還是宋缺,都似乎可與他匹敵,尤其是宋缺,沒有人可以藐視他背依南海冷眼中原的威勢,寧道奇也不可以,而兩個人的面對,無論是誰的敗北,都將給中原的武林帶來一個損失,無奈的是這個戰爭卻是無可逃避,因為逃避的理由太多,就沒有了真正的理由。

  九刀之約與散手八撲,禪院內梵歌消沉雪落無聲,是武林的浩劫,還是眾生的苦難?這時的寧道奇居然有了一點可悲的感覺,他不是為自己而戰,而冠以天下的名頭又好大,是正道嗎?是慈航靜齋嗎?作為第一人,竟然無可選擇、、、、、、、。

  宋缺的第九刀終於還是沒有發出來,在迎完了寧道奇的八撲妙手以後,沒有人能知道如果揮出了第九刀會是怎樣的後果,寧道奇自己或許知道,所以他才不留餘力的誦出了那段話「人有畏影惡跡而去之走者,舉足愈數而跡愈多;走愈疾而影不離身。不知處陰以休影,處靜以息跡,愚亦甚矣」我們都已經知道了結果,我們都知道這裡面還漏掉了「自以為尚遲,疾走不休,絕力而死」這樣一句話,我們也可以嘆服寧道奇在天刀的狂掃下神遊九天馭駕飛升的逍遙,但同時,我們是不是也該猜想一下,到底是寧道奇放棄了與宋缺以死相搏,還是真的梵清惠與寧道奇有這樣不得殺宋缺的約定?

  或許,在這個局中,自始自終,寧道奇才是高明吧,因為他無欲,因為他無求,因為他純良而宋缺以為在為情而戰,卻永遠不知道為的是痴情還是絕情。沒有答案,因為這個答案早已經埋沒在漫漫的大唐風沙中。只在風沙的漫過去可見一個曾經的老人雙眼略帶天真,鵝冠博帶,錦袍裹身,胸前隨風飄擺的五縷長須,是鯤鵬齊天,是小雀逍遙,是虛空凌御,是幽靜自若、、、、、、嘴角間掛著一絲的笑意,畫出的是無爭的坦然,哪怕是天下,哪怕是蒼生,哪怕是惺惺相惜而生死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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