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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寶玉

  賈寶玉是《紅樓夢》主要中心人物。作為榮國府嫡派子孫,他出身不凡,又聰明靈秀,生得「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瞋視而有情。項上金螭瓔珞,又有一根五色絲絛,系著一塊美玉。」是賈氏家族寄予重望的繼承人。但他的思想性格卻促使他背叛了他的家庭。他的叛逆性格的形成不是偶然的。小說充分描寫造成他的性格的生活環境和他的具體境遇的各方面特點,深刻揭示了他性格成長的主客觀原因。一方面,以男子為中心的貴族社會是那樣虛偽、醜惡和腐朽無能,使他因自己生為男子而感到終身遺憾;另一方面,少女們的純潔美好又使他覺得只有和她們在一起才稱心愜意。他也曾被送到家塾去讀四書、五經,但家塾的內容和風氣是那樣的腐朽敗壞,那些循著這個教育路線培養的老爺少爺們是那樣的庸陋可憎,他對於封建教育的一套,在感情上就格格不入。他很少接觸做官的父親,畏之如虎,敬而遠之。家長從小把他交給一群奶娘丫鬟。那些圍繞著他,各以一顆純真的心對待他的丫鬟,才是他的啟蒙老師。丫鬟們的深摯純潔、自由不羈的品格感染著他,她們由於社會地位所遭到的種種不幸也啟發著他。在賈寶玉的直感生活里,她們和那些以世俗男性為主的居於中心統治地位的勢力,在每一點上都形成鮮明的對照:聰明和愚蠢,純真和腐朽,潔凈和污濁,天真和虛偽,善良和邪惡,美好和醜陋。賈寶玉在這樣的環境里,逐漸形成自己思想感情的愛憎傾向。

 賈寶玉性格的核心是平等待人,尊重個性,主張各人按照自己的意志自由活動。在他心眼裡,人只有真假、善惡、美醜的劃分。他憎惡和蔑視世俗男性,親近和尊重處於被壓迫地位的女性。他說過「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見了女兒便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逼人」。與此相連,他憎惡自己出身的家庭,愛慕和親近那些與他品性相近、氣味相投的出身寒素和地位微賤的人物。這實質上就是對於自己出身的貴族階級的否定。同時,他極力抗拒封建主義為他安排的傳統的生活道路。對於封建禮教,除晨昏定省之外,他儘力逃避參加士大夫的交遊和應酬;對封建士子的最高理想功名利祿、封妻蔭子,十分厭惡,全然否定。他只企求過隨心所欲、聽其自然,亦即在大觀園女兒國中鬥草簪花、低吟悄唱、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此時若果有造化,趁著你們都在眼前,我就死了,再能夠你們哭我的眼淚,流成大河,把我的屍首漂起來,送到那鴉雀不到的幽僻去處,隨風化了,自此再不託生為人,這就是我死的得時了。」賈寶玉受時代的局限,找不到現實生活的出路,他要擺脫貴族社會桎梏,而又不能不依附貴族階級。這就使他的思想性格具有悲劇性的嚴重矛盾。他的理想無疑是對封建主義生活的否定,卻又十分朦朧,帶有濃厚的傷感主義和虛無主義。

 賈寶玉對個性自由的追求集中表現在愛情婚姻方面。封建的婚姻要聽從父母之命,取決於家庭的利益。可是賈寶玉一心追求真摯的思想情誼,毫不顧忌家族的利益。他愛林黛玉,因為林黛玉的身世處境和內心品格突出集中地包蘊了生活環境里所有女孩子一切使他感動、使他親愛的客觀與主觀的特徵。他和林黛玉的相愛,是以含有深刻社會內容的思想感情為基礎的。反之,這種愛情與封建主義的矛盾,又成為他步步克服自身的劣點和弱點,日益發展他進步的思想性格的主要的支持力量和推動力量。這個以叛逆思想為內核的愛情,遭到封建勢力的日益嚴酷的壓迫。按曹雪芹原來的安排,林黛玉將淚盡而逝,賈寶玉將在她去世之後與薛寶釵結婚。薛寶釵的性格和婚後的生活使他徹底絕望,他終於棄家出走,回到渺茫的虛無之中。

賈寶玉的叛逆性格並不是一開始就定型了的,作品著力描寫了他性格發展成長的歷史。他生活在罪惡腐敗的貴族環境里,不可避免地沾染著一些貴族公子的惡劣習氣和腐朽觀念,這些壞的東西和他性格中好的傾向並存著。但隨著生活中他所見聞的重大事件給予的刺激和教育,隨著他在捲入現實矛盾時精神上所受的挫折和打擊,他的思想品格里一些腐朽惡劣的東西就慢慢減少了,清除了,他的叛逆思想性格漸漸堅定了,成熟了。 他對待身邊的女孩子們的態度,同情和親愛始終是主導的方面,但在最初也帶有一些腐朽、邪惡的成分。秦可卿之死、秦鍾之死,林黛玉身世的飄零、身為貴妃的姐姐內心的悲苦,使他開始認識到在男女關係方面尊重與玩弄、純潔與腐朽、美好真摯與罪惡虛偽的區別,從此他對兩性關係逐漸表現出嚴肅態度,對自己所在的社會表現了深一層的反感。他曾以為天下女孩子的眼淚都要送給他。他愛林黛玉,但遇著溫柔丰韻的薛寶釵和飄逸洒脫的史湘雲,卻又不能不眩目動情。為著他感情的游移不明,林黛玉以血淚和生命對他不斷地施加影響,使他從苦痛的體驗中逐步擺脫社會勢力和貴族惡習對他的糾纏和吸引,使他的性格趨於純化,頭腦趨於清醒,思想感情趨於穩固與堅定。

 此外,丫鬟的品格和遭遇也影響著他,使他領悟「人生情緣,各有分定」。他對女孩子們一般是溫存和順的,但在初期有時也暴露出一些暴戾作風,攆茜雪,踢襲人,訓晴雯等的事所遭到的父親的毒打,經歷了這一系列事件之後,他不但永遠拋棄了打罵丫鬟的行為,也使他的叛逆思想大為加強,認識更加深刻。從此他對被壓迫、被糟踐的女孩子的同情體貼之心,更為深切周到、無微不至;而且在對女性的社會地位和命運認識加深的基礎上,進而對她們不同的思想性格的實質有了理解,從而在態度上有了分明的取捨,如對於林黛玉和薛寶釵、史湘雲,對於晴雯和襲人、麝月,心裡有了親疏的區分。以這種思想認識為基礎,才有「訴肺腑」的情節,他對林黛玉的愛情從此成熟鞏固,生死不渝。

封建勢力的另一次鎮壓是王夫人發動的抄檢大觀園:逼死晴雯、司棋,攆走芳官、四兒,大觀園最終轉入冷落凄涼之境。這主要是,封建勢力要摧毀賈寶玉和林黛玉的關係,掃蕩一切違背禮教、妨礙賈寶玉走上封建正路的因素。可是賈寶玉目擊晴雯等的悲劇和大觀園的劫難之後,拋掉對封建勢力的幻想,他用血淚寫成的《芙蓉女兒誄》,無異於一篇叛逆到底的宣言書。

賈寶玉否定封建主義社會秩序,但思想上並沒有達到否定君權和族權亦即封建主義統治權的高度。一方面他步步發展自己的叛逆思想,完全傾向著被壓迫者並且支持他們;他堅持著與林黛玉的愛情,迫切要求婚姻自主;其實這一切,都是憑藉封建勢力給予他的特權而產生的,他還不可能否定封建主義的統治。他所深惡痛絕的,正是他所仰賴的;他所反對的,正是他所依靠的。他無法與封建主義統治徹底決裂,又不可能放棄自己的民主主義思想要求。因而他的出路在現實中是不存在的,最後只能到虛無縹緲的超現實世界中去。林黛玉給予了他精神上的安慰,並且以同樣叛逆的「混帳話」來勸寶玉。

他是書中風流之人,他在書中的風流事有:明寫的有襲人,第6回.  寶釵與他是夫妻,所以是有雲雨之事的 .應該還有碧痕。暗寫在31回《撕扇子作千金一笑 因麒麟伏白首雙星》中晴雯的話「還記得碧痕打發你洗澡,足有兩三個時辰,也不知道作什麼呢」。 還有秦可卿,他們之間是意淫(第5回)。寶玉在太虛幻境中與她有過雲雨之事.寶玉和麝月可能有過:20回寶玉替麝月篦頭...晴雯笑道:「你又護著他。你們那瞞神弄鬼的,我都知道。」這與37回晴雯冷笑道:「雖然碰不見衣裳的,或者太太看見我勤謹,一個月也把太太的公費里分出二兩銀子來給我,也定不得。」說著,又笑道:「你們別和我裝神弄鬼的,什麼事我不知道。」而襲人和寶玉的雲雨之事是明寫的,所以寶玉和麝月應該也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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