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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尚隆,《十二國記》中的人物。雁國的王,稱「延王」,與陽子一樣是隨蝕漂流到倭(即日本)的胎果,原本是日本古代一個優秀的領主。

1 小松尚隆 -基本介紹

小松尚隆《十二國記》中的人物
CV:相澤正輝

雁國的王,稱「延王」。

性格豪快的人。也經常隱姓埋名地到街市上去。

慧眼選拔優秀的臣子、秉承著身為王的冷酷與責任的強者,並且仍不失溫柔體貼的好男人。

與陽子一樣是隨蝕漂流到倭(即日本)的胎果。原本是日本古代一個優秀的領主,卻被兇惡的海盜奪去了領地與人民。來到雁國后也成為了治世長達五百年之久的一代明君。

以下這篇小文章,是對尚隆經理的總結,也是對他的褒獎吧!
他最好的朋友是延麟六太


2 小松尚隆 -【12國記隨想】尚隆篇



我叫尚隆,小松尚隆。

「少主」,每天我都會被這樣呼喊。雖然有時不免厭煩這個身份帶來的種種不便,但大多數時候,我很喜歡聽人這樣叫我,帶著一種被拜託被信賴的愉快。

作為瀨戶內海里一派不算強大的勢力,小松家必須依附他人才能生存。

大哥說這樣有損小松家的尊嚴;二哥勸父親努力發展自己的勢力。

我冷眼旁觀:有意義么?

群雄割據的時代,無論強大還是弱小,每個人都在命運的漩渦中身不由己。

滅亡,是一個定數。

雖然很清楚地看到這一點,我卻完全沒有挽救危亡的行動。

在夜深人靜時,有時會有一種衝動使我想闖入父親的寢室,把他從那個年輕貌美的小妾身上拉起,然後用刀逼迫他把一切權力都交給我。

但是我並不想把這個瘋狂的念頭付諸實施。

這樣做,最多不過是把滅亡的時間往後延一點罷了,什麼也改變不了。

不過即使這樣想著,我有時還是忍不住提醒父親:

如果不想太早被殺,最好還是投靠主君的死敵。

平時完全沒有道德觀念可言的父親在這個問題上卻出奇的固執,

從來意見不合的大哥二哥也難得陣線統一對我的提議冷嘲熱諷。

那就算了吧,我就看著事態發展好了。

我,只是小松家遊手好閒的三男而已,誰也沒有對我有過太多期待。

不,還是有些傢伙對我是有點期待的:

春日阿公、井上婆婆、鯨子……還有一個老笨蛋,他從我出生起就負責保護我的安全。

也只有在他們眼裡,我是小松家的少主,是一個值得他們付出信賴與忠誠的人。

「少主,這幾條魚的錢,等你統一了瀨戶內海再還給我吧。」春日阿公這麼說;

「少主這樣優秀的人才,要是我有女兒……不,要是我年輕10歲……」井上婆婆開著玩笑;

鯨子雖然一跟我說話就會臉紅,卻總是默默地補好我袖子上的破洞。

還有那個老笨蛋,每當我說「小松家總有一天會滅亡」這樣的話時,都會很擔心地看著我。他難道不明白,腦子有毛病的不是我,而是父親和哥哥么?

比起父親、哥哥的不屑,這些發自內心的信賴與忠誠其實更讓我難受;

也更加刺激我深藏心中的將父親取而代之的念頭。

為了排遣,我益發遊手好閒。

……

而那個孩子,與我曾經遇到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他後來曾告訴我:第一眼看到我,他就知道我會帶來死亡與毀滅。

雖然是馬鹿,他的直覺倒的確很准:

在我和他相遇后的第三天,小松家滅亡了。

說是滅亡倒也並不准確,雖然父親和哥哥都倒在了敵人的刀下,可是我還活著。

這意味著小松家的血脈還存在,這個理由足以讓跪在我面前的所有傻瓜心甘情願地去死。

「少主,你總有一天會成為小松家的主人的。」想起老傻瓜幾年前說的這句話,我啼笑皆非:

小松家的主人?沒有了封地、人民的君主還有存在的必要麼?

我下令:分出本就不多的船隻供百姓逃命,士兵有願意走的可以隨百姓一同走,不加責怪;餘下的隨我一起拖住敵人。

聽到我命令他去送死老傻瓜鎮定如常,但是一聽到我也奉陪時頓時涕淚交流,幾乎就要立刻死諫。

傻瓜就是傻瓜,他以為我逃走了就意味著小松家還有一線生機么?

父親和哥哥已經為他們的愚蠢贖罪了,現在輪到我,來償還我的袖手旁觀。

心意已決的我,誰也攔不住。

可是我還是錯了!這個世界上不止有一個傻瓜的!

就在我戰鬥至精疲力盡準備束手待斃時,那隻本來應該在十數里以外的船居然又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真是個白痴!我早該知道這群傻瓜不會扔下我自己逃走!

可是這時,我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春日阿公、井上婆婆他們為我爭取到多活一瞬的機會,並為這微不足道的一瞬賠上自己的生命。

……

一個黑影略過,待我清醒時自己已經到了一片安全的海域。

那隻馬鹿問我:你想要一個國家嗎?

我想要一個國家嗎?我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我想要,我早就是小松家的主人了。那樣的話,父親、哥哥、老傻瓜、春日阿公、井上婆婆,以及……鯨子,他們就都不會死了!

因為我的不負責任,讓他們失去了生命,這樣的我,不應該做王,而應該去死!

「……我要!」我這樣回答那隻馬鹿,幾乎是下意識的求生慾望在幫我作答。

於是他向我叩拜,口中喃喃念著一些近乎於咒語的詞句。

事後我才知道,那是一個契約,橫亘於另一個世界的古往今來。

看著雁國大地上的綿延焦土,我竟然感覺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愉快:

我得到了一個機會,贖罪的機會。

我曾經放棄的,我曾經失去的,在這裡我都可以取回來。

心底還是有一點疑惑:我的罪,真的可以償還得了么?

不過我決定暫時不去想這個念頭,目前,當好延王就很花精力了。

喂!馬鹿!你怎麼事前沒有告訴我得到國家的代價是不能有三宮六院啊?!

你是故意的嗎?!!

可惡,應該先多娶幾個老婆的說……

後記:尚隆在《12國記》前39集里,一直是以一個英名睿智的形象出現,給我以其內心堅定程度不輸樂俊的錯覺。事實上,他一直在為自己當年的「不作為」而懊悔,「我這樣做就能償還我的罪了嗎?」的疑問在他心頭揮之不去。40-45集干由的叛亂,只不過是將這種內心擺在了一個尚隆無法迴避的位置而已。每年到霄山掃墓,與其說是尚隆借干由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一些事情,不如說是尚隆通過反思懲罰自己。延,意思是延綿不絕,尚隆什麼時候才能徹底從當年的悔恨中走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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