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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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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英譯:Nikolai Vasilievich Gogol,1809年4月1日—1852年3月4日)是俄羅斯作家,善於描繪生活,將現實和幻想結合,具有諷刺性的幽默,他最著名的作品是《死魂靈》(或譯:《死靈魂》)和《欽差大臣》。

1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 -人物簡介

簡介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Никола?й Васи?льевич Го?голь,英譯:Nikolai Vasilievich Gogol,俄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果戈理
國19世紀前半葉最偉大的作家、俄國象徵主義文學流派的源頭、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奠基人之一。果戈理於1809年4月1日—1852年3月4日出生並成長於烏克蘭,當時為俄國的轄地,故我們一般將其稱為俄羅斯作家。
作品

  他最著名的作品是五幕喜劇《欽差大臣》、長篇小說《死魂靈》(殘稿)、 。他與普希金的友情與交往傳為文壇的佳話。果戈理的其他作品還有《五月的傍晚》、《阿拉伯風格》、《狂人日記》、《婚事》(兩幕喜劇)、《漢斯·丘赫爾加堅》(田園詩)《告別劇場》、《兩個伊凡吵架的故事》、《神聖禮拜的思考》、《我的老情人》、《內維斯基的前程》、《外套》、《索羅慶采市場》、《童山之夜》、《塔拉斯·布爾巴》、《卡拉施馬車》、《幔帳》、《神秘的畫像》、《肖像》、《鼻子》、《馬車》、《肖像》、《狄康卡近鄉夜話》、《羅馬》和《摩爾格羅德和狄康卡附近村莊的傍晚》、《彼得堡的故事》等等。

生平

  果戈理1809年4月1日—1852年3月4日出生於烏克蘭波爾塔瓦附近的索羅慶采村,祖先是來源於烏克蘭的小貴族,具有波蘭血統。他的父親瓦西里··阿法納西耶維奇·果戈理-亞諾夫斯基(Василий Афанасьевич Гоголь-Яновский)是當地有名望的鄉紳,曾在郵電部門供職,做過八品文官,后辭去公職,在鄉下當地主,同時開始嘗試寫作,並成為一名詩人和民間喜劇作家。他的父親經常在朋友家的家庭舞台上上演自己寫的喜劇,還在其中扮演主要角色。這一切給早年間的果戈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激發了他對戲劇乃至文學的愛好。

  他的母親名叫瑪麗婭·伊凡諾芙娜·果戈理-亞諾夫斯卡婭(Мария Ивановна Гоголь-Яновская)(娘家姓氏為:科夏洛夫斯卡婭,俄文原文為Косяровская),是一名虔誠的東正教徒,這對後來果戈理的東正教狂熱埋下了一定的基礎。

  1821~1828年就讀于波爾塔瓦省涅仁高級科學中學。1825年4月11日,父親去世,當時果戈理15歲。 1828年果戈理中學畢業前往聖彼得堡,1831年遇到普希金,普希金成為他的朋友並幫助他走上寫作的道路。從1834年到1835年,他在聖彼得堡大學教授歷史,在此期間,他寫作了一系列的短篇小說,第一篇作品是《狄康卡近鄉夜話》,描寫迂迴曲折,充滿幻想,具有民間風格。1836年,他的《欽差大臣》出版,引起當局不滿,他被迫離開俄國,前往羅馬。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果戈理
  此後果戈理在義大利和德國生活了近5年時間,在此期間他寫作了《死魂靈》,1842年出版,其主題是受普希金的啟發產生的。果戈理認為上帝賦予他寫作的天才,要讓他向俄國指明在一個罪惡的世界中如何正確地生活,因此他不滿意自己的作品,在1845年6月將已經寫出的第一部《死魂靈》書稿燒毀,繼續重新寫作。果戈理已經沉迷於東正教信仰中,1847年出版了《與友人書簡選》,歌頌官方教會,歌頌曾經被他譴責過的勢力,受到曾經敬仰他的人們的批評。1848年果戈理前往耶路撒冷朝聖,回來后神父馬修斯·康斯坦丁諾夫斯基認為他的作品在上帝的眼中是一種罪惡,要求他燒掉第二部《死魂靈》書稿。1852年2月24日他燒掉已經將近完成的書稿,然後就病倒了,拒絕進食,經過痛苦的九天,於3月4日辭世。

  果戈理被埋葬在莫斯科頓斯科依修道院,1931年修道院拆遷,決定將他的墓移葬到諾沃德維奇公墓,移葬時發現果戈理是面朝下葬在棺中,因此出現了傳說,認為果戈理是被活埋的。
寫作習慣

  果戈理每天清晨寫作。在動筆之前,他先沉思,默默地來回踱步,要是有人同他說話,他就請他住嘴,別打攪他。在精神特別昂揚的時刻,即平常所說的靈感到來的時刻,果戈理會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連寫上好幾天。

  果戈理不承認靈感可以消極地等到,他認為每天必須不間斷地工作。他對一個朋友說道:"寫東西的人不能放下筆,就像畫家不能放下畫筆一樣,每天必須得寫點什麼。要把手訓練得完全聽從思想。"他還不止一次地對另一個作家說道:

  "寫呀,哪怕給自己立一個每天強迫自己坐在寫字檯前兩小時的規矩也行呀。"

  "可要寫不出來怎麼辦?"對方回答說。

  "沒關係。你就拿起筆寫道:『今天不知道我為什麼寫不出來。『『今天不知道我為什麼寫不出來。『『今天不知道我為什麼寫不出來。『這樣寫膩了就寫出來了。"

  果戈理非常喜歡旅行,旅途對他永遠是醫治百病的靈丹妙藥。旅途使他能產生新的構思。他在致舍維廖夫的信中寫道:"內容通常都是在旅途中展現出來並進入我腦海中;全部情節幾乎都是在旅途中打好腹稿的。"

  果戈里是有名的"筆記迷"。他有一本厚達490頁的大型記事簿,名為《萬寶全書》,實際上是搜集創作素材的筆記本,裡面有天文地理、民族風情、貧民生活、趣聞軼事……內容極為豐富。出門時,他常帶個袖珍筆記本,隨時隨地把自己的觀察和感受記錄下來。

  貝格根據果戈理的談話詳盡地記述過他的寫作過程:先把所想到的一切都不假思索地寫下來,雖然可能寫得不好,廢話過多,但一定要把一切都寫下來,然後就把這個筆記本忘掉吧。此後,經過一個月、兩個月,有時還要更長些(聽其自然好了),再拿出所寫的東西重讀一遍:您便會發現,有許多地方寫得不是那麼回事,有許多多餘的地方,而又缺少了某些東西。您就在稿紙旁邊修改吧,做記號吧,然後再把筆記本丟開。下次再讀它的時候,紙邊上還會出現新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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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如果地方不夠了,就拿一塊紙粘在旁邊。等到所有的地方都這樣寫滿,您再親自把筆記本謄寫一遍。這時將自然而然地出現新的領悟、剪裁、補充,文筆也隨之洗鍊。在先前的文字中會跳出一些新詞,而這些詞用在那些地方再恰當不過,可不知為什麼當初卻想不出來。您再放下筆記本。去旅行吧,去散心吧,什麼事也別干或者另外寫別的東西吧。到了一定的時候又會想起丟下的筆記本來。取出它來,重讀一遍,然後再用同樣的方法修改它,等到再把它塗抹得一塌糊塗的時候。再親自把它謄清。您這時便會發覺,隨著文筆的堅實,句子的優美和凝鍊,您的手彷彿也堅實起來;下筆的時候更加自信和果敢了。照我看需要這樣做八次。對某些人可能需要減少,而對另一些人則還需要增多。我是做八次。只有經過八次,並且一定要親自謄清后,作品在藝術上才算徹底完成,才能達到創作上的頂峰。繼續修改也許反而壞事,就像畫家們所說的畫糊塗了。當然,經常遵循這種規則是不可能的,難以辦到的。我說的只是理想。人總歸人,不是機器。

  果戈理非常重視修改作品,總是不厭其煩地改動和充實彷彿已經寫好的作品。他在1840年致阿克薩科夫的信中寫道:"我現在準備把《死魂靈》第一卷徹底修改一遍。我更動、修改,很多地方完全重新寫過。"(魏列薩耶夫《果戈里是怎樣寫作的》藍英年譯)

2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 -創作歷程

初入文壇

  果戈理從小喜愛烏克蘭的民謠、傳說和民間戲劇。他於1821~1828年在波爾塔瓦省涅仁高級科學中學就讀期間已經博覽群書,並積极參加學校的文藝活動,曾扮演過馮維辛的諷刺喜劇《紈絝少年》中的主角以及其他角色,而且演得很成功(他後來寫的也是諷刺喜劇)。 他在這所中學受到了十二月黨人中的一些詩人、亞歷山大·普希金的詩歌的影響(這促使他在創作初期想當一名詩人),他還受到了法國啟蒙作家著作的深刻影響。這一切為他後來的創作打下了基礎。在農村的生活是他創作的重大素材,農村生活促成他寫成了《狄康卡近鄉夜話》、《馬車》、《死魂靈》等與農村有關的佳作。

  1828年,果戈理中學畢業,前往彼得堡,想在司法界謀得一官半職,他身上還帶著寫成了的田園詩《漢斯·丘赫爾加堅》(長詩)的手稿,這是他的處女作。1829~1831年先後在聖彼得堡國有財產及公共房產局和封地局供職,親身體驗到小職員的貧苦生活。在此期間還到美術學院學習繪畫。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外套
  在彼得堡,他沒有獲得賞識,然後幾經周折,成了聖彼得堡國有財產及公共房產局和封地局的一名繕寫員,靠此維生,親身體驗到了小職員的貧苦生活(所以他在《外套》和《狂人日記》中寫的是繕寫員的故事,這裡有著對他自己生活的回憶)。在此期間,他在美術學院學習了繪畫。他後來在《涅瓦大街》、《肖像》等中篇小說中寫的都是畫家的悲劇故事或傳奇故事。1829年,他發表了《漢斯·丘赫爾加堅》這一長詩,用的是真名。這首長詩是他登上了俄國文壇,但並沒有獲得太多的關注。他很快意識到詩歌創作並非他的強項,於是轉向了小說和喜劇。1830年,他以「果戈理」(Гоголь,他的姓氏的一半)為筆名發表了小說《聖約翰節前夜》,這部小說得到了詩人瓦西里·茹科夫斯基的讚賞,並與之成了莫逆之交。

  1831年9月,短篇小說《狄康卡近鄉夜話》發表,情節迂迴曲折,充滿幻想,具有烏克蘭民間風格,內容大部分根據烏克蘭民間傳說寫成,吸取了民間狂歡文化的營養,充滿了歡快和幽默的語言,歌頌勞動人民的智慧、勇敢、情愛和熱愛自由的性格,嘲弄邪惡勢力的愚昧,被認為受了浪漫主義的影響。9月,他出版了以這篇作品的題目命名的短篇小說集,受到了普希金和別林斯基的好評,他們稱俄國文學已進入果戈理時期。這一年,他遇到了普希金,之後普希金成為他的朋友並給他提供了許多創作素材,此人的現實主義作品對他影響極大,比如《欽差大臣》和《死魂靈》的素材就是普希金提供的。1834年,他進入聖彼得堡大學,當副教授,教授歷史,伊萬·屠格涅夫就是他的學生之一。
文壇地位鞏固

  1835年春季,他出版了喜劇劇本《三等弗拉基米爾勳章》和《婚事》,並開始迷戀喜劇創作。《婚事》是他早期喜劇的代表作,宣揚了婚戀自由。同年,他出版了兩部短篇小說集:《彼得堡故事》(Петербургские Повести)和《密爾格拉得》。《彼得堡故事》中有《涅瓦大街》、《鼻子》、《肖像》、《外套》、《狂人日記》、《馬車》、《羅馬》構成。《密爾格拉得》裡面有《舊式地主》、《塔拉斯·布爾巴》、《兩個伊凡吵架故事》等優秀的中短篇小說。相較以前,這些小說在題材上有了新的開拓,思想上更趨成熟,風格上有重大發展(諷刺的力度增強,不幽默的也更嚴肅),思想容量上也更為深刻。短篇小說《羅馬》是他所有小說中詩意最濃的一部。而他本人也被稱為及普希金之後的「文壇盟主」、「詩人的魁首」。這一年,他根據普希金啟發出來的素材,開始構思長篇小說《死魂靈》,並從聖彼得堡大學離職,專事創作。

創作的高峰

  1836年,根據普希金提供的一則荒誕見聞,果戈理在兩個月內創作出了五幕喜劇《欽差大臣》。創作期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果戈理
間,他對戲劇的社會使命有了越來越明確、越來越深刻地認識。他要求在舞台上體現當代社會的生活和民族特點:「請給我們展示俄羅斯性格,展示我們本身,我們的騙子手,我們的怪人!把我們搬上舞台,讓大家去笑!」為此,他努力鑽研適合舞台表演的諷刺喜劇。《欽差大臣》使他第一次實現了創作真正的、既真實而又尖刻的社會喜劇的心愿。果戈理吧《欽差大臣》看作是自己創作中的一個轉折點。他認為:「在《欽差大臣》以前,我作品中的幽默都是無目的的、輕率地,而只有在《欽差大臣》以及以後的創作中,我的嘲笑才有了正確的方向。

  同年,他的《欽差大臣》出版了單行本,他揭露出了俄國官僚階層中的真實的黑暗場景。這部喜劇具有強有力的諷刺傾向,具有非凡的思想深度,而且具有獨特的藝術風格。在他的作品中,細節、環境和人物性格的真實性,辛辣的諷刺手法,逼真的肖像描繪,個性化的語言以及舞台表演的觀賞性等方面,都取得了卓越的成就。這使得俄國喜劇藝術發生了重大轉折。赫爾岑說道:(《欽差大臣》寫的是)當代俄國駭人聽聞的自白,這與17世紀的科托希欣揭露的情況是一樣的。」出版的同時,這部喜劇進行了公演,由米哈伊爾·謝苗諾維奇·謝普金主演。《欽差大臣》引起了紛紛議論。大多數觀眾在觀看期間都笑了,因為這不再是專為逗樂而寫的滑稽劇,甚至尼古拉一世在觀看期間也笑了,而且「笑得要死」。但《欽差大臣》也引起了許多御用文人的攻訐,稱之為「對俄羅斯的誹謗」,指責果戈理是「俄羅斯的敵人」,要求給他「帶上鐐銬送到西伯利亞」,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果戈理對這些指責表示震驚,但「並不因此而不安」。可是,《欽差大臣》的出版與公演卻很快引起了俄國當局的不滿。為此,1836年6月,他離開俄國,進行出國遊歷,開始了長達6年的僑居生活。最開始的一年,他來到了羅馬。1837年1月29日,他的好友普希金死於陰謀。此後果戈理在義大利和德國生活了近5年時間,在此期間他寫成了《死魂靈》的大部分。

  1841年9月,果戈理攜帶《死魂靈》的手稿回到俄國。當他把改定后的手稿送到莫斯科書刊審查機構審查時,當即被否決。於是他托別林斯基走後門關係,使這本書在彼得堡通過了審查。1842年,他對《欽差大臣》進行了增補,使它的諷刺力量得到了增強。也是這一年,《死魂靈》的第一卷出版,引起了比《欽差大臣》更大的轟動。這部小說被公認為「自然派」的奠基石,「俄國文學史上無與倫比的作品」。赫爾岑曾回憶說:「該小說的出版震動了整個俄國。」

  別林斯基說道:「只有了解作品的思想和藝術處理手法,著重內容而不是『情節』得人才能充分領略果戈理的史詩一樣的作品。」這部小說猛烈抨擊了農奴制和當時的官場的黑暗,渴望尋找一條用東正教來解決國內問題的路子。果戈理認為上帝賦予他寫作的天才,要讓他向俄國指明在一個罪惡的世界中如何正確地生活,因此後來
果戈理焚稿 列賓畫果戈理焚稿 列賓畫
他不滿意自己的作品。接下來的幾年,他都是在爭論、疾病和貧困中度過的,他逐漸喪失了創作激情。1845年6月,他將已經出版的第一部《死魂靈》書稿燒毀,繼續重寫。

  《死魂靈》的初版扉頁,由果戈理親自設計是果戈里的成名作。全書充滿著歡快的旋律基調和幽默的笑談謔語。當年,普希金以詩人的敏感聽出了年輕果戈里笑聲背後寂寞苦愁的哀傷,稱他為「愉快的憂鬱者」。果戈里自己也承認,早期作品的那種愉快,是要通過歡樂浪漫的情緒來發泄心中的苦悶和憂鬱。
創作低谷

  果戈理開始沉迷於東正教狂熱,同時深患著憂鬱症。1847年,他發表和出版了《與友人書信選》,裡面主要是與達官、貴婦的書信來往。這部作品里,他歌頌官方教會,歌頌曾經被他譴責過和譴責過他的勢力,受到許多人的批評。他公開佔到了保守陣營的一邊,對自己以往發表的揭露官場腐敗和社會黑暗的作品表示公開的懺悔,承認自己對以前所寫的全部作品都不滿意,他公開聲明說,《死魂靈》「充滿漏洞,時代錯誤,作者對許多事物顯然一竅不通,有些地方甚至故意使用了侮辱性的冒犯言辭」。對於之前的作家的批評,他表示全部接受,稱讚他們的許多意見是「公正的」,並聲稱:「我生到世上來,絕不是為了要在文學領域佔一席之地,而是為了拯救自己的靈魂。」別林斯基在給他的信中稱他是拿著皮鞭的牧師」和「蒙昧主義和最黑暗的壓迫的辯護者」。1848年,果戈理前往耶路撒冷朝聖。回來后,神甫馬修斯·康斯坦丁諾夫斯基認為他的作品在上帝的眼中是一種罪惡,要求他燒掉《死魂靈》的第二卷的手稿。

3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 -文壇巨星隕落

果戈里之死

  1852年2月,他預感自己不久於人世,就像朋友Я.托爾斯泰伯爵(當時果戈理寄居在他在莫斯科的家中)交待了後事,並讓他把手稿拿走,等他死後交給費拉列特大主教,但Я.托爾斯泰伯爵並沒有拿走他的手稿。2月24日,他燒掉了將近完成的《死魂靈》的第二卷的手稿,然後就病倒了,拒絕進食,經過痛苦的好幾天,於1852年3月4日在莫斯科辭世。人們目前看見的第二卷,是他的出版商舍維廖夫根據他的遺稿整理出來的。《死魂靈》的第三卷沒有寫出來。

  果戈理被埋葬在莫斯科的頓斯科依修道院。頓斯科伊修道院於1931年拆遷,當時的蘇聯政府決定將他移葬到諾沃德維奇公墓,移葬時發現果戈理是面朝下葬在棺中,因此出現了傳說,說果戈理是被活埋的。

果戈里死亡之謎

  在4月1日世界文壇巨匠果戈里誕辰200周年之際,俄羅斯人仍在探尋他的死亡和頭顱去向之謎。

  人們爭議最多的是果戈里是否在未死亡狀態下被埋葬。1931年蘇聯政府決定將果戈里的墓地從聖丹尼安修道院遷往新聖母公墓,結果在打開棺槨時發現,果戈里的屍體改變了下葬時的姿勢。有人由此推斷,果戈里是在未死亡狀態下被「活埋」的。這些人還有一個理由,就是果戈里去世前曾有嚴重的昏厥癥狀,時常在沙發上昏睡幾天不醒。

  但以果戈里研究專家馬恩為代表的學者們持否定觀點。馬恩日前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說,活埋的情況不會發生,因為給果戈里治病的醫生是那個年代最好的,其中一位叫塔拉先科夫的醫生後來在回憶錄里還詳盡記錄了果戈里的病情和治療過程。

  果戈里所患疾病至今也無定論。醫學界目前傾向於他患有躁狂抑鬱性綜合征,這種病多半是由其父親遺傳,表現為抑鬱和情緒容易波動。很多人認為,果戈里的疾病與其辛勞創作有密切關係,尤其在寫作《死魂靈》第二卷時的屢屢不順更是加劇了他的病情。

  此外,果戈裡頭顱的去向至今仍是個謎。一位叫利金的人曾參與了果戈里棺槨遷移的過程,他在日記里透露,果戈里的遺骸被禮服包裹著,但沒有頭顱。據說果戈里的頭顱是被一位收藏家在買通墓地管理人員后竊走的,但這種說法很難被證實。

4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 -影響

  果戈理既不能適應當時的社會又不能逃避,他希望改革,但只能暴露其庸俗與罪惡,他是暴露俄羅斯自身面目的第一批作家,他在《死魂靈》第一部中成功地揭露封建時代的俄國農奴制和官場的醜行,但在第二部中卻沒有能成功地提出如何改革的方法。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在義大利羅馬的果戈理紀念雕像
  果戈理希望改革俄羅斯的精神狀態,反而越來越傾向教會,他的矛盾心理和出版《與友人書簡選》招致的批評,以及想超越「純文學」的徒勞的努力,最後導致了他的健康每況愈下。

  果戈理的作品具有華麗生動的散文風格,將社會現實的暴露和諷刺幽默結合,充滿了怪異和幻想的因素,因此很能吸引讀者。

  果戈理將迷信攙雜到現實描寫中,用幻想來表白這些事「並不是真實的」,以此來緩解當局的不滿,後來有些蘇聯作家也採用了這種手法。

  果戈理對俄羅斯的文學有很大的影響,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經說的:「我們(指後來一代的俄羅斯作家)都是從他的《外套》中走出來的。」也是尼古拉一世法定正統信條的支持者。

5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 -作家自白

  如今我應當去攝取那更廣闊的----準確些說,先前未進入我的視野的——現象。這樣,我要是能持續那毫不間斷的、不受任何干擾的工作,那麼,有兩年時間就行了——這時我最短的期限。然而,我現在對這個連想都不敢想,因為我清楚我現今這毫無保障的生活,許許多多是常生活頊事,這些瑣事有時足以破壞我的心緒,儘管我竭盡全力使自己離這些瑣事遠一些,儘可能更少地去思慮它們,為它們而分心......請相信,我是在把全部力量用於順利地推進自己的工作,在工作之外我並不在活著,對於其他的享受我的心早就死了。但是,基於我的頭腦的構造,我這人只能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下筆寫作;任何外力都不能迫使我去製造作品,更不能迫使我公開發表我本人都已看出其不成熟與弱點的東西;我寧可活活餓死,也不去發表輕率冒失的、未加以深思熟慮的作品。(《果戈理書信集》果戈理1843年2月28日自羅馬致斯·彼·舍維廖夫的信》)

  我被各種各樣的病痛給整垮了;而且,這些病痛都是我難以忍受的。因為它們招來心神不寧,精神苦悶,妨礙著好好地工作。

  我在儘力而為,繼續工作。雖然不論我多麼渴望,還總是寫得不太多,不大成功。不過,上帝保佑,——而且我內心也聽見,——往後我的工作一定會進展得更快一些的,因為如今依然是困難的與枯燥的階段。需要一小時一小時地、一分鐘一分鐘地強行逼迫自己,不強迫自己那是什麼也幹不成的。(《果戈理書信集》果戈理1844年1月8日自尼斯致瓦·安·茹科夫斯基的信》)

  什麼話也不想說了:與藝術家在那遠離人煙的、獨身苦修的斗室里所創作的東西相比,這塵世上的一切都顯得這樣的低賤;我對什麼都不動心了,這世界似乎根本就不是為我而存在。我甚至聽不見它的喧鬧聲。(《果戈理書信集》果戈理1851年歲末致亞·安·伊萬諾夫的信》)

6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 -感情生活

心儀的女性

  亞歷山德拉·斯米爾諾娃-羅塞特是果戈理一生唯一可以為之敞開心扉的異性朋友,是果戈理真正心儀的女性。婚後的她並沒有得到幸福,她只向果戈理吐露自己的心事。敖德薩,是她度過童年的家鄉,他們在一起回憶故鄉烏克蘭是她最愉快的時刻。只有與果戈理在一起的時候,才是她在喧鬧的舞會和令人生厭的上流社會閑聊之後的快樂。無論是彼得堡、莫斯科、卡盧加省,還是在陽光燦爛的義大利和莊嚴肅穆的法國,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他們之間保持了一種罕見的異性關係———愛情與友誼關係。 

  1829年她與果戈理相識。讀到他的《狄康卡近鄉夜話》以後,她經常給果戈理唱起烏克蘭民歌:「格里茨科,別去晚會上……」雖然她的血管里流淌著多個民族的血,但是她一直把烏克蘭看作自己的祖國。 

  果戈理把自己對斯米爾諾娃-羅塞特的柔情隱藏了多年。1832年,斯米爾諾娃-羅塞特成為卡盧加省總督的妻子后才揭開了他心裡的秘密。一次,斯米爾諾娃-羅塞特當著他的面開著玩笑大聲說:「您不是愛我嗎!」果戈理聽后卻窘得不知所措,掉頭走開了…… 

  在以後的十多年裡,果戈理再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吐露過真情,就連在斯米爾諾娃-羅塞特面前也沒有。現在保存下來的果戈理寫給斯米爾諾娃-羅塞特的信有七十多封,但是公開的只有五封。果戈理把《與友人書簡選》一書中的多個頁碼獻給斯米爾諾娃-羅塞特。我們看到的《上流社會的婦女》、《論幫助窮人》和《省長夫人是什麼》等篇目只是早前就寫給她的信。

  亞歷山德拉·斯米爾諾娃-羅塞特(Александра Осиповна Смирнова-Россет,1809—1882),出身於一個聲名顯赫的家族。他父親是法國公爵黎塞留(ArmandEmmanueldu Plessisde Richelieu,1766—1822,1814年出任法國路易十八的內閣大臣)的朋友,是敖德薩城市的建設者。她的舅舅尼古拉·洛列爾是著名的十二月黨人。父親於敖德薩鼠疫流行中死去后,母親把她送到了離尼古拉耶夫不遠的格拉馬克列伊村的外祖母家。亞歷山德拉·斯米爾諾娃-羅塞特受到良好的教育,是俄羅斯亞歷山大三世皇帝的妻子瑪麗婭·費多羅芙娜的宮廷女官。她容貌出眾,才氣橫溢,與普希金、茹科夫斯基、萊蒙托夫等文化名人都有友好交往。 

  1932年3月,普希金送了一個紀念冊給斯米爾諾娃-羅塞特祝賀生日,在首頁上寫了幾個大字:「亞歷山德拉·奧西波夫娜·斯米爾諾娃歷史筆記」,並題詩一首:在上流社會和宮廷,人們爭名奪利,萬般驚惶,我卻保持著冷靜的目光,單純的心靈,自由的思想,以及崇高的真理烈焰和童稚一般的善良。我嘲笑無聊的群氓,我的評論光明而又正當,還要把最辛辣的笑談清清楚楚地寫在紙上。 

  斯米爾諾娃-羅塞特十分珍惜這個紀念冊,捨不得用它,並沒有照普希金的囑咐在上面記錄她所結識的人和經歷的事,而是把它作為名副其實的紀念冊,請維亞澤姆斯基、普列特尼奧夫以及羅斯托普欽娜等名人在上面題詩,精心保存,現在仍可在聖彼得堡的普希金之家見到它。 

  1840年,萊蒙托夫獨自在她客廳里的紀念冊上留下了這樣的詩句,就匆匆離去:您不在場,我好想對您說,當著您的面,我卻只想聽您說;您的目光掃過無聲,是那樣鋒利,我只得慌忙躲閃……

深厚友誼

  婚後的亞歷山德拉·斯米爾諾娃-羅塞特寂寞、孤獨。她發現再也找不回與相愛的人在一起的生活,有的只是上流社會無所事事、打發時日的消遣。斯米爾諾娃-羅塞特擔起了一個母親的職責,但丈夫與她之間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朋友的關係。 

  同鄉果戈理始終像一塊磁石一樣吸引著斯米爾諾娃-羅塞特。她決定伴隨果戈理去歐洲旅行。隨著時間的推移,果戈理承認斯米爾諾娃-羅塞特是他最親近的朋友,是他真正的安慰,沒有人給予過他這樣的安慰。果戈理在給她的信中寫道:「我們之間的愛,是崇高的,神聖的。她是發自內心的相互幫助,有時勝過所有外在的幫助。」 

  當青春年月逝去,果戈理和斯米爾諾娃-羅塞特更加看重他們之間交往的意義。1845年,斯米爾諾娃-羅塞特利用自己的地位說服沙皇發給果戈理每年1000盧布的養老金,期限三年。 

  隨著他們友情的升溫,惹來的非議也越多。宮廷里流傳著許多關於果戈理與斯米爾諾娃-羅塞特的傳言。皇後有兩個月不再邀請斯米爾諾娃-羅塞特進到宮裡,而且她與丈夫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複雜化。 

  1844年是對兩顆滿懷聖潔之愛的人的一次考驗。果戈理最要好的朋友尤里·薩馬林(1819—1976,俄國哲學家、歷史學家、社會活動家,斯拉夫主義思想家)也認為必須正面告知斯米爾諾娃-羅塞特,果戈理不愛她,因為他內心沒有可以使得他們親近的動因。而這一關係的謎底似乎是果戈理在把她當作藝術家研究。然而兩人並沒有就此分手,慶幸的是,斯米爾諾娃-羅塞特把這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講給了果戈理。 

  果戈理是如何回答的?他沒有去責備薩馬林的自作主張,而是冷靜理智地評價自己朋友的言行:「他是個聰明人,他以一個演員的角度來看我,他是對的,但他漏掉的不是小事:他漏掉了高尚的愛情,愛情遠遠高過演員和天才,而這一點無論最聰明的人,還是最普通的人都會理解的……」 

  自然,許多人是無法理解他們的純精神之愛的,而對他們兩人來說,這裡根本沒有距離和時間的障礙。

精神之戀

  斯米爾諾娃-羅塞特這樣向果戈理訴說自己的苦衷:她感到,周圍除了流言蜚語就是流言蜚語,再沒有別的。 

  果戈理在信中安慰她:「編織流言蜚語的是污濁之徒,不會是正人君子。出於無聊衝口而出的話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也不會是他想說的話。不要錯怪了人,識別人應該遵循基督所囑。生活對我們來說是艱難的,難就難在我們忘記了周圍,而裁判我們行為的不是欽差大臣,而是那個不為任何利益所左右、完全以別樣目光看待一切的人。」 

  在包括斯米爾諾娃-羅塞特在內的當代人回憶果戈理的一組文章中,我們得到這樣的印象,斯米爾諾娃-羅塞特在談到果戈理時,只說是一個與她保持有距離的朋友。然而在他們的來往信件中,我們看到的卻是兩顆坦誠的心在交流,看到的是四周人心的卑劣與冷眼,看到的是他們的孤立與無助。四處布滿了險惡的深淵……

  他們的信件中沒有些許兒女情長,只洋溢著人生教誨、激勵與勸慰。果戈理要斯米爾諾娃-羅塞特不要忘記自己的丈夫尼古拉·米哈伊洛維奇的許多好處:「……當我們看著我們的親人在病中或者瀕臨死去時,只有在那一刻我們才知道,我們對他的愛有多麼深。」 

  在埋頭創作《死魂靈》第二部時,果戈理要求斯米爾諾娃-羅塞特把她看到的卡盧加省的官員們的惡習、劣跡,包括他們的職責詳細描述給他,以及他們在這一職務可以做出多少善事,可以干出多少壞事。他把這些內容都詳細地寫進了自己的書里。 

  眾所周知,外界流傳的果戈理的閑言可謂無奇不有。但是他把自己的許多奇怪舉止只給斯米爾諾娃-羅塞特一人訴說,他的解釋是:他身上有兩種天性的集合,就是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的集合。

  而斯米爾諾娃-羅塞特對外經常重複的說法就像是兩人約定過的一樣:「我不能肯定他這樣的性格就好,但是他身上有一種我在其他人那裡找不到的特性:他的激情是如此真誠、強烈。他是我認識的所有人中一個能夠接受任何批評意見、建議和非難的人,他還會為此感謝對方。」 

  從兩個推心置腹的朋友的信件中很難看出這是一對異性的通信。內容更像是經歷了歲月磨蝕后兩顆越來越感到孤獨的心在傾訴。1845年,斯米爾諾娃-羅塞特在睡夢中看到《死魂靈》第二部被焚毀,她馬上把這一凶兆告訴了果戈理,希望他把這一夢境看作煥發愛與力量的源泉。果戈理去世以後,斯米爾諾娃-羅塞特還有 30年的生活,她把許多世人不知的偉大作家的生活保存在心裡。她把《死魂靈》的秘密帶走了。 

  斯米爾諾娃-羅塞特在俄羅斯找不到寧靜,她漂游在君士坦丁堡、日內瓦、英國。她在巴黎度過最後的時日,於1882年6月7日去世。

7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 -作品簡介

《欽差大臣》

  劇本一開始,縣長就召集手下大大小小的官吏開會,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欽差大臣要來了。」於是這些人

欽差大臣 果戈理欽差大臣 果戈理
個個心驚膽戰,因為他們平時作惡多端,唯恐被戳穿后受到處罰。這時,有個彼得堡的小官吏赫列斯達可夫路過小縣城。官僚們以為他就是欽差大臣,爭先恐後地奉迎巴結。縣長把他請進家裡,甚至把女兒許配給他。赫列斯達可夫當初莫名其妙,後來索性假戲真唱,官吏們排著隊向他行賄。赫列斯達可夫撈了一筆錢之後偷偷溜了,縣長明白自己上了當,正要派人追趕赫列斯達可夫,這時真正的欽差大臣到了。官僚們聽了這個消息面面相覷,個個呆若木雞。《欽差大臣》無情地揭露了俄國官僚的醜惡。縣長是外省官僚的典型代表,他當官當了30年,老奸巨滑,貪污成性。他自己說他騙過三個省長,騙子中的騙子都上過他的當。他用各種名目敲榨勒索老百姓的錢財,從不放過任何一次撈取錢財的機會,縣裡的其他官吏沒一個是好東西,法官一貫貪贓枉法,行賄受賄;慈善醫院的院長陰險毒辣;教育局長是個酒鬼,每天喝得爛醉;郵政局長專門偷看別人的信件。赫列斯達可夫則是厚顏無恥的騙子,他吹牛撒謊,說自己當過局長,每天都能見沙皇,明天就要當元帥了。等等。他吹牛吹得漫天漫地,連自己都相信自己的話是真的。《欽差大臣》通過藝術形象全面批判了俄國社會中的
欽差大臣 劇照欽差大臣 劇照
醜惡,所以才遭到沙皇的痛恨。果戈理逃到義大利之後,在羅馬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並在那裡完成了他的代表作長篇小說《死魂靈》的第一部。《死魂靈》的基本情節是六等文官乞乞科夫企圖利用購買「死魂靈」牟取暴利的故事。俄國地主把農奴叫做「魂靈」,當時俄國地主不僅擁有土地,而且擁有農奴,主人可以任意買賣他們。每10年,國家進行一次人口調查,調查后死掉的農奴在國家戶口花名冊上仍然存在,地主照樣為他們納稅,直到下次註銷為止。乞乞科夫想趁新的人口調查沒有進行之前,買進1000個死魂靈,再到救濟局抵押,每個魂靈200盧布,就可以賺20萬。他拜訪了不少地主,買了許多死農奴,但最後事情敗露,乞乞科夫逃之夭夭。
《死魂靈》

  刻畫了俄國地主的醜惡群像。乞乞科夫拜訪的第一個地主叫瑪尼洛夫。他是個精神極端貧乏,空虛無聊,無所事事,整天沉溺在毫無邊際的幻想之中的地主。他沒有個性,對任何事情,任何人都非常滿意。瑪尼洛夫經常抽著旱煙管,坐在屋門口幻想在自己莊園的池塘上架一座橋,橋上可以開商店。他幻想在河邊建造一幢大宅子,修築一座高高的塔樓,從那兒甚至可以看見莫斯科。他相信自己很有學問,可是書房裡的一本書看了兩年才看到第14頁。他非常醉心於「優美的禮節」,可他的禮貌讓人覺得虛假而可笑。當乞乞科夫來到他家門口時,兩人誰也不願先進門,互相謙讓了兩個小時,結果兩人側著身子稍微擠了一下,同時走了進去。總之,瑪尼洛夫的思想感情畸形發展,是個百無聊賴、毫無價值的廢物。潑留希金是乞乞科夫拜訪的最後一個地主。他又貪婪又吝嗇。潑留希金有萬貫家財,上千個農奴,但他仍然不滿足,滿腦子都想著搜刮更多的財物。他每天在村子里轉來轉去,東瞅瞅西看看,凡是他眼睛看見的,能拿得動的東西,他都撿回家扔

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死靈魂
在自己的院子里。什麼銹鐵釘、碎碗片、舊鞋跟,女人用過的破布等等他都要,以至於他走過的路根本用不著打掃。他吝嗇到令人難以想象的程度。他自己吃的穿的比一個乞丐還不如,家裡幾十個農奴只穿一雙靴子。兒子和女兒都受不了他,從家裡跑掉了,而他一文錢也不給兒女。有一次女兒帶著他的小外孫回來看他,他把小外孫抱在膝蓋上玩了半天,臨走時只給小外孫一枚舊鈕扣做禮物,女兒氣得發誓再不回家了。總之,通過這些地主形象,果戈理深刻揭露了俄國專制農奴制的反動和腐朽。接著,果戈理著手寫《死魂靈》的第二部。他想在第二部里寫幾個好地主,樹立俄國地主的正面形象,把乞乞科夫寫成棄惡從善。但他寫了很長時間,仍然不滿意,因為沒有現實基礎,他無法憑空寫出好地主來。最後,他一氣之下把第二部的手稿扔進壁爐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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