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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駰(?-公元92年),字亭伯,涿郡安平(今河北省安平縣)人。自幼聰明過人,13歲便精通《詩》、《易》、《春秋》。又博學多才,盡通訓詁百家之言。少游太學,與班固、傅毅齊名。章帝時,他寫了《四巡頌》,頌揚漢朝之德,文辭典美,受到章帝的重視。竇太后當政時,曾經在竇憲府內任主簿。竇憲橫暴驕恣,他屢次諷諫勸阻。竇憲不能容忍,便讓他出任長岑長,他棄而不任,返歸家園。 代表作品:《四巡頌》、《安封侯詩》、《三言詩》等。

1基本信息

姓名:崔駰 字型大小:字亭伯
民族:漢
性別:男
生卒:(?-公元92年)
籍貫:涿郡安平(今河北省安平縣)人
家庭出身:官宦之家。

2代表作品

《四巡頌》、《安封侯詩》、《三言詩》等

3作品欣賞

《歌》
皇皇太上湛恩篤兮,庶見我王咸思覿兮。仁愛紛紜德優渥兮,滂霈群生澤淋漉兮。惠我無疆承天祉兮,流衍萬昆長無已兮。
《安封侯詩》
戎馬鳴兮金鼓震,壯士激兮忘身命。被兕甲兮跨良馬,揮長戟兮彀強弩。
《七言詩》
鸞鳥高翔時來儀,應治歸德合望規,啄食楝實飲華池。
《三言詩》
屏九皋,詠典文。披五素,耽三墳。

4史傳記載

《後漢書》卷五十二 崔駰列傳第四十二
崔駰字亭伯,涿郡安平人也。年十三能通《詩》、《易》、《春秋》,博學有偉才,盡通古今訓詁百家之言,善屬文。少游太學,與班固、傅毅同時齊名。常以典籍為業,未遑仕進之事。時人或譏其太玄靜,將以後名失實。駰擬揚雄《解嘲》,作《達旨》以答焉。其辭曰:
或說己曰:「《易》稱'備物致用','可觀而有所合',故能扶陽以出,順陰而入。春發其華,秋收其實,有始有極,登其質。今子韞櫝《六經》,服膺道術,歷世而游,高談有日,俯鉤深於重淵,仰探遠乎九乾,窮至賾於幽微,測潛隱之無源。然下不步卿相之廷,上不登王公之門,進不黨以贊己,退不黷於庸人。獨師友道德,合符曩真,抱景特立,與士不群。蓋高樹靡陰,獨木不林,隨時之宜,道貴從凡。於時太上運天德以君世,憲王僚而布官;臨雍泮以恢儒,疏軒冕以崇賢;率B129德以厲忠孝,揚茂化以砥仁義;選利器於良材,求鏌鋣於明智。不以此時攀台階,窺紫闥,據高軒,望朱闕,夫欲千里而咫尺未發,蒙竊惑焉。故英人乘斯時也,猶逸禽之赴深林,虻蚋之趣大沛。胡為嘿嘿而久沈滯也?」
答曰:「有是言乎?子苟欲勉我以世路,不知其跌而失吾之度也。古者陰陽始分,天地初制,皇綱雲緒,帝紀乃設,傳序曆數,三代興滅。昔大庭尚矣,赫胥罔識。淳樸散離,人物錯乖。高辛攸降,厥趣各違。道無常稽,與時張弛。失仁為非,得義為是。君子通變,各審所履。故士或掩目而淵潛,或EEC2耳而山棲;或草耕而僅飽,或木茹而長飢;或重聘而不來,或屢黜而不去;或冒訽以干進,或望色而斯舉;或以役夫發夢於王公,或以漁父見兆於元龜。若夫紛繷塞路,凶虐播流,人有昏墊之厄,主有疇咨之憂,條垂EB65蔓,上下相求。於是乎賢人授手,援世之災,跋涉赴俗,急斯時也。昔堯含戚而皋陶謨,高祖嘆而子房慮;禍不散而曹、絳奮,結不解而陳平權。及其策合道從,克亂弭沖,乃將鏤玄珪,冊顯功,銘昆吾之冶,勒景、襄之鐘。與其有事,則褰裳濡足,冠掛不顧。人溺不拯,則非仁也。當其無事,則躐纓整襟,規矩其步。德讓不修,則非忠也。是以險則救俗,平則守禮,舉以公心,不私其體。
「今聖上之育斯人也,朴以皇質,雕以唐文。六合怡怡,比屋為仁。壹天下之眾異,齊品類之萬殊。參差同量,壞冶一陶。群生得理,庶績其凝。家家有以樂和,人人有以自優。威械臧而俎豆布,六典陳而九刑厝。濟茲兆庶,出於平易之路,雖有力牧之略,尚父之厲,伊、皋不論,奚事范、蔡?夫廣廈成而茂木暢,遠求存而良馬縶,陰事終而水宿臧,場功畢而大火入。方斯之際,處士山積,學者川流,衣裳被宇,冠蓋雲浮。譬猶衡陽之林,岱陰之麓,伐尋抱不為之稀,藝拱把不為之數。悠悠罔極,亦各有得。彼采其華,我收其實。舍之則臧,己所學也。故進動以道,則不辭執珪而秉柱國;復靜以理,則甘糟糠而安藜藿。
「夫君子非不欲仕也,恥誇毘以求舉;非不欲室也,惡登牆而樓處。叫呼鬻,懸旌自表,非隨和之寶也。暴智燿世,因以干祿,非仲尼之道也。游不倫黨,苟以徇己;汗血競時,利合而友。子笑我之沈滯,吾亦病子而不已也。先人有則而我弗虧,行有枉徑而我弗隨。臧否在予,唯世所議。固將因天質之自然,誦上哲之高訓;詠太平之清風,行天下之至順。懼吾躬之穢德,勤百畝之不耘。縶余馬以安行,俟性命之所存。昔孔子起威於夾谷,晏嬰發勇於崔杼;曹劌舉節於柯盟,卞嚴克捷於強御;范蠡錯於會稽,伍員樹功於柏舉;魯連辯言以退燕,包胥單辭而存楚;唐且華顛以悟秦,甘羅童牙而報趙;原衰見廉於壺?食,宣孟收德於束脯;吳札結信於丘木,展季效貞於門女;顏回明仁於度轂,程嬰顯義於趙武。仆誠不能編德於數者,竊慕古人之所序。」
元和中,肅宗始修古禮,巡狩方岳。駰上《四巡頌》以稱漢德,辭甚典美,文多,故不載。帝雅好文章,自見駰頌后,常嗟嘆之,謂侍中竇憲曰:「卿寧知崔駰乎?」對曰:「班固數為臣說之,然未見也。」帝曰:「公愛班固而忽崔駰,此葉公之好龍也。試請見之。」駰由此候憲。憲屣履迎門,笑謂駰曰:「亭伯,吾受詔交公,公何得薄哉?」遂揖入為上客。居無幾何,帝幸憲第,時駰適在憲所,帝聞而欲召見之。憲諫,以為不宜與白衣會。帝悟曰:「吾能令駰朝夕在傍,何必於此!」適欲官之,會帝崩。
竇太后臨朝,憲以重戚出內詔命。駰獻書誡之曰:
駰聞交淺而言深者,愚也;在賤而望貴者,惑也;未信而納忠者,謗也。三者皆所不宜,而或蹈之者,思效其區區,憤盈而不能已也。竊見足下體淳淑之姿,躬高明之量,意美志厲,有上賢之風。駰幸得充下館,序后陳,是以竭其拳拳,敢進一言。
傳曰:「生而富者驕,生而貴者傲。」生富貴而能不驕傲者,未之有也。今寵祿初隆,百僚觀行,當堯、舜之盛世,處光華之顯時,豈可不庶幾夙夜,以永眾譽,弘申伯之美,致周、邵之事乎?語曰:「不患無位,患所以立。」昔馮野王以外戚居位,稱為賢臣;近陰衛尉克已復禮,終受多福。郯氏之宗,非不尊也;陽平之族,非不盛也。重侯累將,建天樞,執斗柄。其所以獲譏於時,垂愆於後者,何也?蓋在滿而不挹,位有餘而仁不足也。漢興以後,迄於哀、平,外家二十,保族全身,四人而已。《書》曰:「鑒於有殷。」可不慎哉!
竇氏之興,肇自孝文。二君以淳淑守道,成名先日;安豐以佐命著德,顯自中興。內以忠誠自固,外以法度自守,卒享祚國,垂祉於今。夫謙德之光,《周易》所美;滿溢之位,道家所戒。故君子福大而愈懼,爵隆而益恭。遠察近覽,俯仰有則,銘諸几杖,刻諸盤。矜矜業業,無殆無荒。如此,則百福是荷,慶流無窮矣。
及憲為車騎將軍,辟駰為掾。憲府貴重,掾屬三十人,皆故刺史、二千石,唯駰以處士年少,擢在其間。憲擅權驕恣,駰數諫之,及出擊匈奴,道路愈多不法,駰為主簿,前後奏記數十,指切長短。憲不能容,稍疏之,因察駰高第,出為長岑長。駰自以遠去,不得意,遂不之官而歸。永元四年,卒於家。所著詩、賦、銘、頌、書、記、表、《七依》、《婚禮結言》、《達旨》、《酒警》合二十一篇。中子瑗。

5譯文

崔駰字亭伯,涿郡安平人。
崔駰十三歲便能通曉《詩》、《易》、《春秋》,博學有大才,全部通曉古今訓詁百家之言,善於寫文章。
少時游太學,與班固、傅毅同時而齊名。
他常以典籍為業,沒有顱得上求職做官之事。
當時有的人譏諷他太玄靜,將因後來的名望而失去實在的東西。
崔駰模仿楊雄的《解嘲》,作《達旨》來回答他們。
文章說道:有人勸自己說:「《易》稱『備物致用』,『可觀而有所合』,所以能扶陽而出,順陰而入。
春天盛開花朵,秋天收穫果實,有始有終,於是達到其本質。
如今您精通《六經》,胸懷道術,經歷世事而遊歷,高談有日,俯.身於深淵垂鉤,仰面九天而探索,窮究玄妙之幽微,探索潛隱之無源。
然而卻下不入卿相之庭院,上不登王公之府門,身進而不結夥以贊己,身退而不輕慢庸人。
惟獨師友道德,符合昔日之真,抱影獨立,不與士結交。
或許樹高無陰,獨木不成林,隨時事之便宜,道貴隨從凡俗。
於時明帝運動天德以君臨於世,效法先王而建立僚官;立雍泮以招儒,疏遠軒冕以尊崇賢人;遵循厚德以鼓勵忠孝乏人,頌揚茂化以激勵仁義;薦良材而選擇利器,向明智尋求鎮鉚。
不乘此時攀台階,窺伺紫門,佔據高軒,觀望朱闕,想行千里而一步未走,臣實在對此感到困惑。
所以智者乘此時機,就如同逃逸的禽獸奔入深林,蚊蟲飛向大澤。
為何猶猶豫豫而長久沉留於此呢?」回答道:「有這樣的話嗎?你想要勉勵我走世俗之路,卻不知這會使我失去我的準則。
古時陰陽剛剛分開,天地最初制定,皇綱開端,帝紀纔設,傳遇數世,三代興滅。
昔日大庭已遠,赫胥也難記憶。
淳樸散失,人物乖錯。
高辛以後,他們的志向各個不同。
道沒有一定的依憑,而是隨時張弛。
失去仁便是非,得到義便是是。
君子通權達變,各自審察所遵循之道。
所以士有的遮目而隱於淵側,有的洗耳而棲于山中;有的耕種自養,有的食用果食而長久飢餓;有的多次聘請而不來,有的多次罷黜而不離去;有的冒著羞辱而求官職,有的望色而被舉;有的作為役夫而被王公在夢中起用,有的作為漁父而在大龜上顯出先兆。
至於那紛亂塞道,凶虐流布,人有水澇之災,主有荒年水患之憂,條垂藤蔓,上下相求。
於是賢人伸手,救世之災,跋涉入俗世,救濟此時之難。
昔日堯悲戚而皋陶謀出,高祖嘆息而子房計出;災禍不消除而曹、絳奮爭,危難不解除而陳平謀策出。
等到他們的計謀被使用,戰亂被消除,便佩帶金玉,冊封記功,在昆吾鼎上銘刻功勞,在景、襄鐘上刻記業績。
有事之時,則涉水濕足,掛冠不顧。
人落水而不救,是不仁義的。
當沒有戰事之時,則整齊穿戴,循規蹈矩。
德行禮讓不修行,是不忠的0所以危難則拯救世俗,平安則遵守禮儀,舉止處以公心,不徇私情。
「如今聖上教導臣下,心質樸實,又有唐之文采。
六合怡然融洽,四處行仁義。
統一天下之各異,整齊萬種不同之品類。
使不同成為相同,土器同窖燒制。
眾生得以治理,功業得以完成。
每家都有可以歡樂之事,每人都有值得驕傲之舉。
武力收起而俎豆遍布,六典陳設而九刑擱置。
救濟萬民,出自平易之路。
雖然有力牧之才略,尚父之威容,伊、皋不論,范、蔡何事?大廈建成林木茂盛,不求遠方之物則好馬休止在廄,陰事終而水宿星藏,場功畢則大火星入。
在此之時,處士像山一樣多,學者多如川流,衣冠滿屋,車輛多如浮雲。
就像是衡山南面的森林,泰山北面的山麓,伐周長八尺粗的樹也不覺稀少,種兩手合抱那麼粗的樹也不覺密。
眾多無窮,各有所得。
彼采其花,我收其實。
舍之則藏,是自己所覺。
所以守道進取行動,則不推辭執珪且兼柱國之權;以理智靜處,則甘心糟糠及安心藜藿。
「君子不是不想去做官,只是對以媚態求得舉薦感到恥辱;不是不想建立家室,只是討厭登牆頭去摟抱處子。
呼喊叫賣,掛旗自表,不會是隨和之寶。
在世間顯耀智慧,以此求得祿位,不是仲尼所行之道。
不與同類交往,苟且將就在一起,費力趨時,利益相合便成為朋友。
你笑我的埋沒,我也為你區區不止地追求而難為情。
先人有則我不缺,行有曲徑則我不追隨。
好壞在我自己,隨世俗議論。
本來就將利用天生的資質,誦詠上哲的高訓;讚頌太平的清風,施行天下的至高順理。
擔心我自己不好的德行,勤勉於沒有耕耘的百畝田地。
騎著我的馬緩緩而行,等待天命的安排。
昔日孔子在夾谷樹起威望,晏嬰在崔杼發出勇氣;曹劇在柯盟上樹立節操,卞嚴打敗強敵;范蠡在會稽施展謀略,五員在柏舉立功;魯連用言論退走燕軍,色胥一番言辭而保存了楚;唐且以自己花白頭髮的經歷使秦醒悟,甘羅以幼小年紀出使趟;原衰以壺飧顯出廉潔,宣孟以束脯施恩德;昊札在丘木結下信義,展季在門前女子前效仿古貞節;顏回在度轂明確仁德,程嬰在趟武之事上顯出信義。
臣實不能將自己排在這些有德者之中,只是私下羨慕古人的才德。」丞和中,肅宗開始遵循古禮,巡視四方山嶽。
崔駰上《四巡頌》以稱頌漢德,辭藻十分典雅美妙,由於內容太長所以不收錄於此。
皇帝很喜好文章,自從見了崔駰的頌之後,常常感慨讚歎,對侍中竇憲說:「卿知道崔駰嗎?」竇憲回答說:「班固多次對我說起過他,但沒有見過。」皇帝說:「公愛班固而忽視崔駰,這是葉公好龍。
請試著去結識他。」崔駰因此拜訪竇憲。
竇憲拖著鞋迎出門來,笑著對崔胭說:「亭伯,我是奉韶結交公,公為何自我輕視呢?」於是便請他進來奉為上客。
不久,皇帝來到竇憲家,當時崔駰正好在竇憲家,皇帝聽說后想要召見他。
竇憲進行勸諫,認為不應與普通人相見。
皇帝領悟道:「我能使崔駰朝夕在身旁,何必在此見面!」正要給他加官,皇帝卻駕崩了。
竇太后掌朝,竇憲以貴戚身份出入傳遞詔命。
崔駰獻書告誡他說:我聽說交情淺而話說得深,是愚蠢;在賤位而期望顯貴,是胡塗;不真實而納忠言,是毀謗的舉動。
這三種都是不應該的,而有的人卻如此做的原因,是想求其喜愛而自得,憤懣而不能自已而已。
我私下見足下舉止高雅,高明大度,意美志堅,有上賢之風。
崔困僥倖得以供職下館,排在後列,所以竭盡拳拳之心,壯著膽進一言。
傳曰:「生來富裕者驕,生來有地位者傲。」生來富貴卻能不驕不傲的人,從未有遇。
如今寵信俸椽纔開始加厚,百官觀其舉止,正當堯舜之盛世,處尬光明顯赫之時,怎可不儘力努力,使眾人的讚譽長久,弘大申伯之美,達到周邵那樣的業績呢?語曰:「不擔心無地位,擔心處世不仁c,」從前馮野王以外戚身份居官位,被稱為賢臣;近世陰衛尉克己復禮,最終享有更多的福運。
郯氏之宗族,不是不尊貴;陽平之族,不是不興盛。
重侯累將,建天樞,掌斗柄。
他們被當時之人所譏諷,受到後人的責怪,為什麼呢?大概是滿盈而不抑制,官位有餘而仁不足吧。
漢興以來,直至哀、平二帝,外戚二十家,保全家族及自身的,僅四家而已。
《書》曰,:「以有殷為鑒。」怎敢不謹慎啊!竇氏之興,始自孝文。
二位君王以淳厚賢淑守道,成名於先日;安豐以佐命大德,顯赫於中興之時。
內以忠誠自固,外以法度自守,最終享有福運封國,傳福至今。
謙德之光,《周易》所讚美;滿溢之境,道家所戒備。
所以君子福大卻更加恐懼,爵位高而更加謙恭。
速察近覽,舉止有規則,刻在几杖之上,雕在盤桿之上。
兢兢業業,不懶惰不荒廢。
如此,則享有百福,流傳無窮。
到竇憲任車騎將軍,召崔駰為掾。
竇憲府尊貴權重,掾屬三十人,都是從前的刺史、二干石,只有崔駰以處士年少,提拔在其中。
竇憲擅權驕橫放縱,崔駰多次勸諫他。
到出擊匈奴,在道路之上更加不法,崔駰任主簿,前後奏記數十次,切中要害。
竇憲不能容忍,逐漸疏遠了他,藉推舉崔駰為高第,出任長岑長。
崔駰自認為被疏遠,不得志,於是不上任而回。
永元四年,在家中去世。
所著詩、賦、銘、頌、書、記、表、《七依》、《婚禮結言》、《達旨》、《酒警》共二十一篇。

6《四巡頌》介紹

《四巡頌》是東漢初期的文學家崔駟作品的重要組成部分,明人張淳輯《漢魏六朝百三名家集
·崔亭伯集》和清人嚴可均(A.D.1763——1843)輯《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所收的崔駟
《四巡頌》皆為殘文,其全文在本土早已亡佚。
清末楊守敬(A.D.1839——1951)在光緒六年至十年問即公元1880——1884年隨黎庶昌出使
日奉,差滿將歸之際,求日本友人博物館書記官宮町田久成從淺草文庫中抄出楊氏以前所漏收或所
收不仝的《文館詞林》五卷——152、346、414、665、669。楊氏所輯的《文館詞林》,屢經鈔寫,
訛誤頗多,經楊氏校刊,宗人楊葆初正文字,合之楊氏以前所輯,去掉殘重,共得二十卷,於民國
年間輯入張鈞衡的《適園叢書》中,崔氏《四巡頌》存於346卷。《四巡頌》正是由此才得以再次向
世人顯示其光彩。
《文館詞林》一千卷,是唐高宗時中書令許敬宗等奉敕分類纂輯的自先秦至唐太宗以前各體詩
文的一部總集。唐顯慶三年(A.D.658)始書成奏上。宋初全書散佚。唐時有足本傳入日本。今亦散
佚成殘卷。從日本輯回的《文館詞林》346卷卷末有:「弘仁十四年,歲次癸卯二月,為冷然書院」
語。是日奉嵯峨天皇弘仁r四年下旨在校書殿抄寫該書的記載。冷然書院為日本古藏書官庫。弘仁
十四年當為中國唐穆宗長慶三年(A.D.823)。又有「寶永元年甲申四月十五日寫」語,當為清康熙四
l『三年(A.D.1704),為其傳寫之年月。又文內避「世」與「民」字諱,可定其為唐本無疑。足見其
淵源之古,亦無做偽的可能與必要。
《文館詞林》在卷346中的崔氏《四巡頌》共約4139字,雖尚有缺文,但幾成完篇。這南東北
西四頌大致按章帝祭祀先賢聖人的故地及名山大川的行程為線索,通過對比、用典、比興、誇張、
想象、象徵、輔排等藝術手法的運用,來回首往事,展示了章帝憑悼古迹、祭神與師法先哲之道
義.廣播聖德.使天下欣樂誠服的治國政績,來頌讚主德。謳歌其德化仁政,而出現的祥和、安寧
和繁榮的局面。同時也反映了作者的反對割據叛亂,以指斥奸佞小人來抑制邪惡及考核官吏政績治
的國方策等思想。對人主暗含規勸之意。同時也宣揚了君權神授、神靈降福等唯心思想。他通過強
調「度」,及順時而動的重農思想來重視今世,主張輕刑、重孝、艱苦創業,統一國土,施f政、恩
德於百姓,又對隱居、注重個人榮辱的貶低表達其積極向上的用世思想。

7歷史評價

崔駰少游太學,與班固、傅毅同時齊名。故《文心雕龍·才略》稱:「傅毅崔駰,光采比肩。」常以典籍為業,怠於仕進之事。時人或譏其太玄靜,崔駰為此而擬楊雄《解嘲》作《達旨》以答。《文心雕龍·雜文》稱:「崔駰《達旨》,吐典言之裁。」又有《西巡頌》、《南巡頌》、《東巡頌》等四篇作品總題曰《四巡頌》。史載其著詩、賦、銘、頌、書、記、表、《七依》、《婚禮結言》、《達旨》、《酒警》合二十一篇。《文心雕龍·雜文》稱:「崔駰《七依》,入博雅之巧。」《隋書·經籍志》著錄《崔駰集》十卷。

8崔氏宗族

崔氏崛起於西漢末葉。崔篆曾著《周易林》六十四篇。根據余嘉錫《四庫提要辯證》、楊樹達《漢書窺管》考證,《周易林》即現存的《焦氏易林》。舊題焦贛撰者,實誤。又有《慰志賦》等,見載於《後漢書》本傳。《隋書·經籍志》著錄《崔篆集》一卷。其子崔毅、孫崔駰併名重一時。崔毅,年十三能通《詩》、《易》、《春秋》,博學有才,盡通古今訓詁及百家之言。 崔駰諸子中,崔瑗最有成就。他十八歲到京師從侍中賈逵隨其遊學,質正大義。《隋書·經籍志》著錄後漢濟北相《崔瑗集》六卷。今存文三十餘篇。《文心雕龍·頌讚》稱:「崔瑗《文學》,蔡邕《樊渠》,並致美於序,而簡約乎篇。」崔瑗哀誄之文頗多,《文心雕龍·哀弔》:「崔瑗哀辭,始變前式。然履突鬼門,怪而不辭,駕龍乘雲,化而不哀;又卒章五言,頗似歌謠,亦彷彿乎漢武也。」 崔瑗後人中,崔寔最為翹楚。史載其「明於政體,吏才有餘,論當世便事數十條,名曰《政論》。指切時要,言辯而确,當世稱之。所著碑、論、箴、銘、荅、七言、祠、文、表、記、書凡十五篇。」《隋書·經籍志》著錄《崔寔集》二卷。《政論》全篇已亡佚,嚴可均輯有佚文。崔瑗與崔寔並擅長於書法,見載於《三輔決錄》及《法書要錄》等文獻中。崔烈、崔琦,亦為崔瑗宗人。崔烈是崔寔從兄,著詩、書、教、頌等凡四篇。崔琦也以文章博通著稱當時,著有《外戚箴》、《白鵠賦》及賦、頌、銘、誄、吊、論、九咨、七言,凡十五篇。《隋書·經籍志》著錄《崔琦集》一卷,今存文三篇。崔氏家族,文人輩出,故《後漢書·崔駰論贊》曰:「崔氏世有美才,兼以沈淪典籍,遂為儒家文林。駰、瑗雖先盡心於貴戚,而能終之以居正,則其歸旨異夫進趣者乎!」故贊稱:「崔為文宗,世禪雕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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