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珍妃

廷杖,即是在朝廷上行杖打人,是對朝中的官吏實行的一種懲罰,最早始於東漢明帝,又一說是北周宣帝,在金朝與元朝普遍實施,明代則實施得最著名。明代往往由廠衛行之。成化以前,凡廷杖者王去衣,用厚綿底衣,重毰迭帊,示辱而已,然猶卧床數月,而後得愈。正德初年,逆瑾(劉瑾)用事,惡廷臣,始去衣,遂有杖死者。

1廷杖

廷杖分類
廷杖分「用心打」和「著實打」,至於採取何種打法由監刑官按皇帝的密令決定,如果監刑官腳尖張開,那麼就是「著實打」,可能會導致殘廢,而如果監刑官腳尖閉合,那麼就是「用心打」,則受刑的大臣必死無疑。大宦官劉瑾就曾在午門杖死過23個大臣。
萬曆想立鄭貴妃的兒子為太子,但遭到大臣們的極力反對,當時太子又叫國本,因此,這次鬥爭又稱為國本之爭。最後萬曆被激怒了,上疏干涉皇帝「私生活」的禮部尚書洪乃春(禮部祠祭司主事盧洪春才對)被拖到午門外廷杖60。這以後廷杖幾乎成了萬曆對付那些對他和鄭貴妃之間的關係敢於置喙的大臣們最主要的手段了。明黃道周《節寰袁公(袁可立)傳》:「及在御史台,值他御史觸上怒,將廷杖,諸御史詣政府乞伸救,輔臣以上意為辭。」
「國本之爭」前後爭吵達15年,使無數大臣被斥被貶被杖打、萬曆皇帝身心交瘁、鄭貴妃悒鬱不樂、整個帝國不得安寧。直到福王赴洛陽就藩才算告一段落,但萬曆悲痛欲絕,他感到自己雖貴為天子,而終被群臣所制,讓愛子離京而去。
就像黃仁宇先生指出的那樣,大臣們被杖之後,立即以敢於廷爭面折而聲名天下,並且名垂「竹帛」。死是人人都懼怕的,但只是屁股上挨幾板子就可以名垂千古。因此,不管朝廷討論的事情是對是錯,純為反對而反對,而冒險騙取廷杖的也大有人在。
官臣受廷杖
晌午。紫禁城,皇宮午門。
劉向欽、吳為、尹一才三位年輕的內閣大臣被太監轉交給宮中侍衛綁赴午門外,午門外早已站了一大群人,上首端坐監刑的太監,衣著光鮮,望去便知是魏忠賢。身後左邊站著三十名小宦官,右邊站著三十名錦衣衛,前方是五十名手持朱漆木棍的行刑獄吏,那架勢著實駭人,三位大臣挺直身板,怒視那高高在上的權監,從未有一絲心驚。 站在兩側的文武大臣見了這場面無不膽寒,紛紛私下議論:「壞了,是司禮監魏公公監刑,這三人就算能活命,也生不如死了。」
片刻的功夫,三人被押到了午門外,李永貞緩緩站起身來,從旁邊小太監端過裹著黃綾的朱漆盤子里取過詔書,高聲宣讀魏忠賢「替」皇帝擬的旨意:「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劉向欽、吳為、尹一才蜚短流長、不思效忠朝廷,建『東林』,終日結黨營私……」,他念到這些名字時頓了一頓,眼睛飛快地瞟了三人一眼,見他們正看著自己,唇角不禁露出一個個絕不低頭的傲意。
宣罷聖旨,把手一擺,幾個手執朱漆木棍的錦衣衛走上前來,將幾個人齊刷刷地摁跪在地,每人都被捆得動彈不得,雙足也被人用繩索綁住……廷杖,是明朝的獨創。就是皇帝叫人用棍杖打臣下人的屁股。只要皇帝批了「逆鱗」,「錦衣衛」就把這個臣下捉起來押到午門痛打。宮裡的規矩,監刑的公公若是靴尖向內一收,那就是要死不要活,三十板子足以將人活活打死了。不少朝內同僚暗自里可憐那些即將受刑的義士,卻又有幾個敢怒敢言的……只有些朝臣在原地探出頭,費勁兒地瞧向魏忠賢,想看看他的腳尖是外八字還是內八字,想不到從幾個行刑大漢的腿縫間只看見見魏忠賢舉著個茶杯仰臉望天,一雙二郎腿顫顫悠悠的,不由呆住了。
只見一個小太監湊到李永貞身邊,哈著腰聽他囑咐幾句,便直起腰來揚聲喝道:「行刑!」十個錦衣衛的小旗官手執木棒走到三人身後,把劉向欽拉過來,按著他在指定的位置臉朝下趴在地上。
「我要面見皇上!我要面見皇上!」劉向欽身體瘦弱,仍掙扎著大喊。朝堂之上無不替這一呵掩面流涕。人人都知道,若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還有理可講,偏偏是那九千歲魏公公下的旨,任憑他冤枉,又何處去訴苦……
劉向欽掙扎了沒多久,就被校尉強大的力量按倒在地,緊接著,發覺錦衣衛的大手拽在自己的腰上,猛地掀起上衣,褪下褲子,露出了屁股和大腿。一向清高孤傲的劉向欽一時間只覺天昏地暗,雪白的屁股和細長的大腿被風吹和冰涼,尊嚴在這一刻就此徹底粉碎。同禮監太監命令:「擱棍!」兩旁排列的校尉齊聲大喝:「擱棍!」這時,有一人拿著一根大竹杖走出隊列,把杖擱在將劉向欽的臀峰之上。那棒子風聲凜冽,瞧起來威勢駭人,校尉們又按照司禮監太監的命令齊聲大喝:「打!」於是,行刑者把杖高高舉起,大喝一聲,呼地一棒子抽了下來。
「呼……啪……」這一棒子抽在屁股上,劉向欽覺得麻辣辣的,屁股上狠狠地被壓了下來,大杖抬起來那一刻,臀腿上像點著了火,痛楚直頂到腦海,文武百官只聽石裂山崩一聲慘嚎,見那兩腿之間,立刻隆起紫黑色的僵痕,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呼……啪……」「呼……啪……」「呼……啪……」打三下之後,李永貞看了看魏忠賢的臉色,校尉們又看了看李永貞的陰狠的臉色,大喝:「著實打!」這是告訴行刑者,一定要打到皮開肉綻,狠狠地給劉向欽一個教訓。
不一會,校尉行刑者更加用力。打的中間,更加兇狠。每打五下,行刑者要換一個人,校尉們照樣用吆喝聲傳達太監的命令。每次喝令時,都是先由一人發令,然後百名校尉齊聲附和,喊聲震天動地。石階上觀刑的官員莫不心驚膽戰,兩腿發抖。再看那等待受刑的內閣講學吳為和尹一才臉上掛著怒色,目光中的殺氣直霹向高坐堂中的那閹黨罪魁——魏忠賢。
十名校尉一人打了三棒子,便退了下去。那號令的小太監又威風凜凜地喝道:「輪刑!」五十名軍士聞言,五人一組掄著棒子排著隊,輪流上前執杖施刑,他們喊著號子,喊一聲「著實打」啪地一棒子打下去,劉向欽咬著牙,不知從第几杖開始,憋忍住了聲,不再喊叫,絕不讓那惡勢力在自己的呻吟聲中獲取絲毫的得意。
六十杖打完,那原本白嫩的臀腿上早已血肉模糊,鋪在周圍的麻木上滿是血跡,劉向欽從腰間到腿彎處,沒有一塊好皮,最輕的地方也已經裂開了猙獰的口子。軍士們棄了木棒,提起劉向欽身下的麻布四角,呼喝一聲舉了起來,奄奄一息的劉向欽被這一舉驚醒起來,只見四名軍士一齊發力,大叫一聲,將人高高地盪了起來,「嗵」地一聲摔在地上。摔得劉向欽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兩個校尉拉著劉向欽的兩腿,往門外拖。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吳大人,尹大人,該輪到你們了。」台階上,李永貞露出得意的笑,對二人說。話音未落,吳為便掙扎著站起身來,仰天大呵:「閹狗,你今日蠱惑皇上,明日我們做鬼,也不放過你……」喊聲震天動地。台上的魏忠賢眯起雙眼,看戲似的品位這眼前的一切。李永貞見狀,從牙逢里擠出一個字:「打!」
幾個校尉走上前來,如法炮製。選了頭號大杖對他們予以責罰。使用的行刑的校尉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訓練的辦法是,先用皮革包紮成兩個假人,一個裡面裝上磚塊,另一個外面裹一層紙。用杖打裝磚塊的假人,看上去下手很輕,但打開皮革察看,裡面的磚塊要全部粉碎;打包紙的假人時,看上去下手很重,但連紙也沒有打破——練到這種程度,他才能被選用為執行廷杖的打手。這樣,在實際行刑時,就可以隨心自如:如果想把人打死,就用打包磚塊的假人的手段,如果想照顧某人,就用打包紙的假人的手段。不知內情的旁觀者單從校尉用力的情形根本看不出監刑者的真正意圖。
校尉見李永貞遞了個眼神過來,將二人按趴在地,動彈不得。接著,兩名壯漢手執頭號大杖,向二人走來。像方才杖責劉向欽一樣,把他們的上衣掀了起來,見二人把頭埋得深深的,又一把將他們的褲子褪下,拉下小衣,露出細緻的大腿和屁股。這些官員都是書生出身,個個體質清弱,平日里輕裘細革,身體保養得白皙緊緻,看那二人身下,皆是燕瘦環肥,美臀四片……
校尉見慣了這場面,豪不憐惜地揮舞著大杖,朝兩人的臀上砸下來,一時間驚天動地,二人始終咬緊了牙,沒有喊出一聲。吳為大刑加身,只覺屁股上一陣麻一陣劇烈的痛,連連把頭撞向青石板的地面,塵埃滿口,硬是沒有呻吟一聲。身旁的尹一才早已面色慘白,潔白的臀上沁出一片血紅,人已經暈了過去。台階上的官員哪裡忍心再看,彷彿那一杖杖從他們的頭頂上打下來一般。
李永貞悄悄走到魏忠賢身邊,彎腰問:「師叔,要死還是要活?」魏忠賢飲了口茶,不慌不忙地說:「往狠里打,當場打死。」
李永貞立即拍手稱善,忙諂媚到:「師叔您這是殺雞給猴看,讓高攀龍他們今後老實點……」說完轉向行刑的校尉,大聲喊:「用心打!」

妃子受刑

聽了隆裕皇后和李蓮英的稟告,慈禧太后一拍桌案:「好大膽的賤人,竟敢背著我如此胡為,非得好好懲治不可,來人,把珍妃給我召到儲秀宮來。」隆裕一見太后動了聖怒,心想:這可是一個打擊珍妃的好機會,絕不能放過。又說道:「親爸爸,珍妃那賤人迷惑皇上,干預朝政,奴婢聽見大臣們風傳她『妖媚惑主』,您真得好好懲治那賤妃,整束一下後宮的規矩。」慈禧一聽「干預朝政」四個字,心中一時不快,當初她也是受咸豐皇帝的專寵,干預過朝政,沒少受人指責。不過今天珍妃「干預」的是她掌握之下的大清朝政,權欲熏心的慈禧是絕不會輕饒她的,但她表面仍故作姿態,冷冷地說:「不用你多言,我知道如何處置。」
一名太監將珍妃帶進宮來,只見珍妃午後新浴,雙頰透著紅潤,烏黑秀髮束起髮髻,上面墜著一串大紅絲穗,穿著暗花粉色旗服,罩著玄色緞子坎肩,下襯繡花夾褲,腳上著綉面緞擰絲棉屐,亭亭玉立,天生一付美人胚子。來到慈禧面前,見太后滿臉殺氣,心中不由一驚,又見皇后也站在一旁,得意地看著她,知道自己要大禍臨頭了,忙恭恭敬敬地跪下給慈禧請安。
慈禧太后一見珍妃,抬起眼皮陰陽怪氣地道:「珍主子,你好風光,在皇上面前呼風喚雨,全然不把我這個太後放在眼裡?」珍妃一聽,知道太后一定找到了整治自己的口實,欲想說什麼,可又不知說些什麼辯解。慈禧忽然怒目圓睜:「大膽的賤人,竟敢不守妃嬪本分,迷惑皇上,干預朝政,今天非好好管束你不可,讓你知道祖宗家法的厲害,小李子,傳杖。」
「喳!」
珍妃大驚,知道是皇后在太後面前進讒言,打擊報復自己,忙辯解道:「老佛爺,奴婢自入宮以來,一心侍奉皇上,萬不敢有干預朝政之心,太后不能聽信他人之辭。」 ,
隆裕一見心想:珍妃這頓家法看來是躲不過去了,得讓這個賤人多挨幾下刑杖,才解我心頭之恨。忙道:「好大膽子,聖母面前只有乞求,還敢胡言狡辯,真是有孛禮束,應該重重杖責。」
這時,李蓮英從東偏間出來,後面跟著四個太監,前面兩個抬著一條刑凳,後面兩個手裡各持一條粗大的毛竹杖,進到殿內,將刑凳放在珍妃的身前,持杖的太監侍立在兩旁,等著主子的號令。刑凳和刑杖都漆成硃紅色,這些打人的刑具不知沾過多少妃嬪的血跡。
慈禧已是怒不遏,指著地上的珍妃:「你這個狐媚子,還敢花言巧語,來人,將這個賤人的衣褲褪下,臀杖四十。」目光射著凶色。珍妃只覺得一陣眩昏,她知道「臀杖」的厲害,這是暴虐的慈禧太后對觸犯家法嬪妃最殘暴的懲罰,嬪妃受臀杖時,要被褪盡下身的衣褲,用大號毛竹杖笞打裸露的臀部。不僅在肉體上是極大的摧殘,在眾目睽睽之下光著身子受杖,也是對年輕女人精神上莫大的羞辱。
兩名太監在李蓮英的指揮下,將珍妃拖到了刑凳邊上,珍妃掙扎著呼喊:「饒了奴婢吧,我要見皇上,老佛爺……」
慈禧惡狠狠地道:「饒了你?你這狐媚子,不受著皮肉之苦,是不會安生的,都是皇上把你寵壞了,今天非好好管束你不可。打,給我狠打,把她的褲子給扒下來,讓大夥瞧著打
太監不顧珍妃的掙扎,將她的外裝和旗服扒開拉下來,裡面穿著粉紅色的褻衣和湖綠色夾褲。珍妃被架起,拖翻在刑凳上,這寬大的春凳是皇妃專用的。又有兩名太監上前,將珍妃的肩頭和雙臂按住,另一端將她的雙腿按住,使珍妃動彈不得,在一旁的李蓮英上前,將雙手退入馬蹄袖內,俯身將珍妃腰間的褻衣下擺掀開,露出下面夾褲的汗巾。李蓮英將汗巾解開,拉下珍妃的夾褲,裡面僅剩貼肉的月白色小衣,李蓮英把手伸入小衣中,正欲褪下,珍妃哭喊著:「李安達,奴婢不要臉面,皇上也要體面呀,饒了奴婢吧!」
李蓮英故作姿態:「珍主子,別難為奴才了,這是大清的家法,奴才不敢違背,委屈您了。」還是將珍妃的小衣拉褪下至股間,珍妃粉嫩渾圓的臀部全部裸露出來。珍妃在太監的眾目睽睽之下,裸露下體,使她感到萬分羞辱,閉緊雙目,頭低在刑上小聲的抽泣。
等待她的還有更加殘忍的杖責,在李蓮英的指揮下,兩名執杖太監在刑凳兩側,掄起竹杖狠狠地照珍妃的臀部打下來。「啪、啪」竹杖隨著風聲打在珍妃的臀上與皮肉相擊發出響亮的聲音。一杖下來,粉嫩的皮肉上立即拱起一道紫紅的杖痕,豐滿的臀肉隨著竹杖的起落顫動著,珍妃全身一陣劇烈的痙攣,腰肢痛苦地扭動著,珍妃只覺得竹杖打在身上,如同針扎刀割一般的疼痛,她再也沒有沉默的能力。第二杖下來時,發出了凄慘的呻吟。 「三」、「四」,李蓮英操著濃重的河北方言在一旁唱著數。隨著珍妃的呻吟一聲比一聲凄慘,她的臀部已經布滿了杖痕,整個屁股完全拱腫起來。珍妃在刑凳上痛苦地扭動著僅能動彈的腰肢。因杖打的劇痛而扭曲的面頰上淌下淚水和滲出的豆大的汗珠。慈禧端坐在鳳榻上,雙目緊閉,餘氣未消。隆裕在旁,看著在竹杖笞打下扭動著的珍妃,聽著竹杖打在珍妃身上的聲音,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十五」、「十六」竹杖越下越狠,漸漸的珍妃臀上杖痕已經開綻,滲出鮮血。珍妃的腰肢已不能再動彈,呻吟聲越來越微弱。只能聽見「啪啪」的杖打聲。「三十、三十一」珍妃的臀部已經是血肉模糊,臀肉完全開綻,在竹杖的笞打下,血肉飛濺。
「三十九、四十」執刑太監停了手。當下四十笞杖,珍妃已昏死過去,趴在刑凳上一動不動,她的髮髻散亂,面色蒼白,下身由臀至兩股間已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李蓮英稟報:「回老佛爺,臀杖完畢。」慈禧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昏死在刑凳上的珍妃,朝李蓮英使了個眼色。李蓮英轉身命人將珍妃下面的小衣、夾褲拉下,放下褻衣下擺,從刑凳上架下來,拖到慈禧面前,將珍妃從昏迷中弄醒,由兩名太監架著,渾身痛苦地顫抖著強作跪狀。慈禧令李蓮英宣讀她擬的詣旨:「著珍妃習尚浮華,屢有乞請,不守嬪妃本分,干預朝政,為整束後宮,將其降為貴人,羈禁三個月,不準召幸。皇後有整飭後宮之責,若再為嬪妃不守宮規,可以宮中家法嚴懲。」言罷,命兩名太監連拉帶拖將珍妃帶出宮去。珍妃下面剛穿上的衣褲滲出片片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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