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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第20屆奧運會在西德慕尼黑召開。9月5日凌晨,5名巴勒斯坦「黑九月」分子突然襲擊了奧運村,抓住9名以色列運動員和2名以色列保安人員,把他們作為人質,要挾以色列當局釋放正在關押的256名巴勒斯坦人。德國警方全力營救,未能成功,11名人質被殺,這樁流血慘案,被稱為「慕尼黑事件」或「黑九月事件」。這屆奧運會因此被迫停賽一天,順延至9月11日結束,這在奧運會史上還是第一次。這次流血事件引起了體育界人士的震驚,促使以後各屆奧運會加強了安全保衛工作。

1詳細介紹

9月4日,以色列隊沒有賽事,大多數運動員在奧運村休息,晚上出去看電影。電影看完了,以色列選手陸續回到了奧運村。5日凌晨約4時,他們還在沉睡,奧運村外面忽然出現了8個模糊的身影,他們拎著沉重的運動包,悄然走向25A門旁邊的一段柵欄。
這8個人是一個名叫「黑九月」的恐怖組織的成員。他們帶著衝鋒槍、手榴彈,越過柵欄,直奔既定目標———奧運村中以色列選手居住的31號建築物。他們選擇從這裡進去,是因為他們先前察看過,而且知道,一些運動員在外面喝醉了,回來時常常攀越這段2米高的柵欄,保安根本不會阻攔。這8名恐怖分子穿上田徑服作為偽裝。拿今天的標準看,慕尼黑奧運會的安全工作實在是一個笑話:整個奧運村僅用一層薄薄的鐵絲網攔住,當運動員回來晚了,他們都願意翻越鐵絲網,抄近路回家。此外,奧運村內沒有攝像機、探測器,也沒有路障,門口有幾個保安,但居然沒配武器!這些恐怖分子事前也做了周密準備:一名恐怖分子曾在建設奧運村時當過建築工,對奧運村了如指掌,另一人事發前一天還潛入了奧運村,詳細偵察了以色列運動員居住的樓層。
他們在幾個以色列人住的一號公寓套房外站好位置,然後用事先準備好的鑰匙打開門。他們的行動被屋內一名以色列運動員察覺。隨後,恐怖分子與以色列運動員們展開搏鬥。25分鐘后,兩名以色列運動員被打死,其餘9人被劫為人質。
在雙方搏鬥中,奧運村治安當局接到過一些路人打來的電話,但沒引起足夠的重視。搏鬥時斷時續,幾聲槍響和撕心裂肺的呼叫過後,一切又重歸平靜。剛從睡夢中醒來的人,也鬧不清出了什麼亂子,因為在奧運村,幾乎夜夜都有各種慶祝活動,經常有人放爆竹焰火,喧鬧取樂。
4時55分左右,一名沒帶武器的西德治安警察來察看情況。他打開步話機,朝站在康那利大街31號前纏著頭巾的一名恐怖分子咕噥了一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人沒吱聲,從公寓門后溜了。
拯救人質行動失敗
凌晨5點,慕尼黑警察局長曼弗雷德-施賴伯在睡夢中被報警電話驚醒,於是慌忙組織人力處理危情。
5時10分,西德當局開始了拯救人質的行動。在雙方對峙當中,「黑九月」下達了最後通牒,他們要求釋放被關押在以色列的234名囚徒和西德監獄中的兩名囚犯;最後期限為5日上午9時,過時開始殺人。不過隨後,「黑九月」分子一再修改了最後期限的時間。
9時,國際奧委會主席基拉寧和本屆奧運會組委會主席道默發表聯合公告,宣布從9月5日下午起暫停全部比賽。
西德政府對「最後通牒」作出了反應,表示可以同意他們的要求,但必須就細節問題作進一步談判。西德警方欲爭取時間,為衝進31號大樓營救人質做好準備。
晚上18時35分,雙方進行了第一次直接接觸。西德內政部長、慕尼黑警察總監和奧運村村長進入31號樓,親眼目睹了劫持者孤注一擲的決心,於是決定改變原定沖入大樓營救人質的計劃。
警方於是答應歹徒提出的要求,用飛機把他們和人質轉送到埃及,並決定在慕尼黑機場實施營救行動。
20時30分—21時,西德方面派出3架直升機。
當「黑九月」分子走過柏油碎石鋪成的停機坪時,負責這次行動的指揮官下令開火。兩名狙擊手射出兩發子彈,監視直升機駕駛員的兩名歹徒應聲倒地。機場霎時間亂作一團。隨後雙方展開激戰。
槍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警察在清點屍體時,有5名歹徒被擊斃,西德警官1人死亡,幾名警察受傷。9名以色列人質則全部被恐怖分子殺害。
9月6日,奧林匹克運動場里,一片肅穆。當貝多芬的《英雄交響曲》第二樂章奏響時,許多運動員禁不住放聲痛哭。
為了悼念11名死難者,11個座位被空著。倖存的以色列人在這個追悼儀式上,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9月7日,奧運會恢複比賽。
營救行動失敗后,世界輿論為之嘩然,紛紛指責西德警察無能,抨擊西德政府「視人質生命如兒戲」。這次恐怖事件,讓西德蒙受了奇恥大辱,也使西德政府對日益增加的國際恐怖活動產生了危機感。
從此以後,賽事安全問題被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儘管恐怖襲擊事件中也有5名恐怖分子被打死,但是,沒有人會懷疑,慕尼黑事件是恐怖分子的一次「成功」,而且會誘使其他恐怖組織把奧運會作為襲擊目標。
另一方面,慕尼黑奧運會的血腥一幕也喚醒了主辦者的安全保衛意識,使他們看到反對恐怖主義也是舉辦奧運會舉足輕重的一環。在隨後的歷屆奧運會和其他重大賽事中,組織者都提高了安全措施的投資力度。

2具體過程

厄運悄無聲息地降臨
恐怖分子用事先剪好的繩子將房間內的以色列人的手腳都捆綁起來。儘管遭受槍傷,溫伯格仍神志清楚。伊薩和幾個恐怖分子看守著他們的囚犯,另外的巴勒斯坦敢死隊員則將受傷的以色列人拖到隔壁的公寓里,他們想集結更多的人質。
在3號公寓里有哥倫比亞法學院的畢業生來自克萊夫蘭德一個富有家庭的伯格、出生於西伯利亞的弗萊德曼、哈爾芬、羅曼諾和查巴里以及也許是以色列最有才華的摔跤手斯拉文。
恐怖分子朝著以色列人大聲尖叫,發號施令,將卡拉什尼可夫步槍猛搡運動員的胸口,將他們趕到一號公寓。那兒還關押著其餘的以色列人。查巴里決定掙脫獲得自由。「我感到有兩三顆子彈正朝我射來,」他回憶說。「我拚命地逃生,不斷作鋸齒形的變化,躲避子彈,我無法相信竟沒有一顆子彈打中我。射擊只持續了幾分鐘,然而,每分鐘都好像是幾年時間那樣漫長。」
查巴里壓根兒不知道身後發生的災難。當幾名恐怖分子朝他開槍的時候,那名受了嚴重槍傷的溫伯格扳倒了一個恐怖分子,並用勁兒猛地擊了一拳,將他的幾顆牙齒打落下來,並擊碎他的下巴。就在那時,其中一個朝查巴里開槍的恐怖分子轉過身,對準溫伯格的胸口打了一梭子子彈。當即,溫伯格癱倒在血泊之中。
羅曼諾沖向一名恐怖分子,竭盡全力想奪走他手中的槍營救朋友。他剛奪過一支卡拉什尼可夫槍時,一陣子彈將他的胸口打得千瘡百孔。第二名以色列人死了。羅曼諾的屍體後來被扔到了斯皮澤的卧室中央。那兒,所有的人質最後都集中在一處。他們意識到再不跑厄運將降臨到他們的頭上。
以色列人質無一倖免
一直在飛機外面等著的警官,扮成機組人員,聽從伊薩的指揮,走近波音飛機進行檢查。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可卻沒有一名狙擊手明白該做什麼,其他人在幹什麼。儘管一再要求,沒有人得到一部對講機。
當伊薩走過跑道的柏油路面,負責救援行動的指揮官輕輕地下令開火。旋即,兩顆子彈從兩名狙擊手的槍管里射出,兩名看護著直升機駕駛員的恐怖分子立即倒下,其中一位當場斃命。頓時,出現了一片混亂。
4名直升機上的機組人員開始朝各個方向飛也似的逃命。當第三名狙擊手射擊時,伊薩開始跑回直升機。賈馬爾和其他3名恐怖分子立即躲進了陰影里,藏在了直升機下,並開始開槍還擊。恐怖分子的火力十分強大。他們向機場進行了掃射,向那座主樓、燈光和波音飛機猛烈地開火,向直升機的機組人員射擊。 槍戰斷斷續續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一直到停在停機坪東側的直升機里的恐怖分子近距離向4名以色列人質開火。一名恐怖分子接著從直升機上跳下,拉響了一個手榴彈的蓋子,然後再將手榴彈扔進機艙里。
伊薩旋即從另一架直升機下的陰影中出現,又開始向機場的建築物開火了。塔台頂上的狙擊手向伊薩和他的一名同夥進行火力還擊,幾乎在同一時間將他們全部打死。
此時已經太晚了。當兩名恐怖分子倒下時,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震撼了另一架直升機。手榴彈引爆了油箱,直升機和被俘的以色列人都被點燃了。當火焰吞噬著跑道時,一名恐怖分子從停在西邊的那架直升機下鑽出來,爬進了機艙,開始用機槍向另外5名以色列人質進行掃射。直至上午12時30分,直升機首次降落後大約兩個小時,射擊才最後停止。
此時此刻,扎米爾和幾十名德國官員開始朝直升機跑去,竭力想找到倖存者,可是他們看到的卻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恐怖萬分的場面。霍亨辛當時受命去查點一下究竟是否有倖存者,他說:「這是一幅極端恐怖的場面,我以前從未經歷過,簡直就像戰爭一樣。」
當警察開始清點此次災難中的屍體時,他們發現,其中有3名恐怖分子都還活著,他們被抬進了機場的主樓。德國直升機的4名機組人員倒全部倖存了下來。8名恐怖分子中有5名死亡。一名德國官員被打死,還有幾名受傷。可是沒有一名以色列人質活下來。德國人這場試圖通過武力「救人質」的行動成了一個擺擺架子的失敗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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