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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也叫做「尺」,它是用兩隻木塊製成的。兩木一仰一俯。仰者在下,長七寸六分、厚六分、濶一寸分餘,下面四邊有縷面。

1 戒尺 -簡介

  「戒尺」找到兩種解釋,其一是指佛教的一種法器: 「戒尺」也叫做「尺」,它是用兩隻木塊製成的。兩木一仰一俯。仰者在下,長七寸六分、厚六分、闊一寸分余,下面四邊有縷面。俯者在上,長七寸四分、厚五分余、闊一寸,上面四邊有縷面。上木正中豎安木鈕一隻,鈕長二寸五分、高七分,捉鈕敲擊下木。 這種「尺」,是在「皈依、剃度、傳戒、說法」,以及「瑜伽焰口施食」等等的儀節中使用的。近些年來,僧伽們所用的「尺」,已大有改變。比較常見的,多半是用一條木塊,敲擊几案而已。其木塊長約台尺四五寸、寬厚各約一寸一分。 這自然不是我所說的那種「戒尺」。我所說的,應是「戒尺」的另一種解釋:「舊時私塾先生對學生施行體罰所用的木板。」晚清以來,隨著西學、新學的興起,傳統學問在新式學堂里逐漸式微,尤其是隨著一九零五年廢除已有千年歷史的科舉制度,私塾制度以及塾師亦退出了歷史舞台,隨之而去的,自然還有莘莘學子們無法忘懷的「戒尺」。「桌上放著一根兩指闊的竹板,一想不起來就要挨一下打,半本書背下來,『右手掌被打得發腫,有半寸高,偷向燈光中一照,通亮,好像滿肚子裝著已成熟的絲的蠶身一樣』,陪在一旁的母親還要哭著說『打得好』。」這樣的「創傷記憶」,定然不會只是一兩位少年學子的求學經歷。

2 戒尺 -定義

「法器」

  1.是佛教的一種「唄器」——「法器」。
  「戒尺」也叫做「尺」,它是用兩隻木塊製成的。兩木一仰一俯。仰者在下,長七寸六分、厚六分、濶一寸分餘,下面四邊有縷面。俯者在上,長七寸四分、厚五分餘、濶一寸,上面四邊有縷面。上木正中豎安木鈕一隻,鈕長二寸五分、高七分,捉鈕敲擊下木。這種「尺」,是在「皈依、剃度、傳戒、說法」、以及「瑜伽焰口施食」等等的儀節中使用的。近些年來,僧伽們所用的「尺」,已大有改變。比較常見的,多半是用一條木塊,敲擊几案而已。其木塊長約台尺四五寸、寬厚各約一寸一分。體罰所用的木板

  2.舊時私塾先生對學生施行體罰所用的木板。

3 戒尺 -有關戒尺的思考

  「戒尺」這個名字起得好,「戒」,警戒,懲戒;「尺」,尺度,標尺,標準。這些正是人在成長過程中所必需的,沒有規矩,難成方圓嘛。我的印象當中,不少偉大的人物都嘗到過戒尺的滋味。少年鄒韜奮在父親面前背「孟子見梁惠王」,桌上放著一根兩指闊的竹板,一想不起來就要挨一下打,半本書背下來,「右手掌被打得發腫,有半寸高,偷向燈光中一照,通亮,好像滿肚子裝著已成熟的絲的蠶身一樣」,陪在一旁的母親還要哭著說「打得好」。
  戒尺是幹什麼用的?我們還是先看看前人是怎麼用的。
  魯迅的啟蒙老師壽鏡吾老先生是一個博學而又極為嚴厲的人,在他的三味書屋裡,有戒尺,還有罰跪的規則,但是都不常用。
  魏巍在上課時做小動作,蔡芸芝先生手裡的教鞭好像要落下來,他用石板一迎,教鞭輕輕地敲在了石板邊上,大夥笑了,蔡老師也笑了。
  劉墉的孫子自己拿出「家法」,請爺爺「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看來這戒尺的使用還真的有些講究。它並不是非用不可的東西,今天的人不用它自有不用它的道理。
  從教十多年來,有一個問題,我問過別人,別人也問過我:在施教過程中,孩子到底能不能「打」呢?
  隨著教齡的增長,我越來越覺得,做教師的首先要有「德」。一個教師的威信絕不是「打」出來的。「打」或許是一種方法,但不一定是最好的方法。孩子就象桑園裡的小桑樹,只有耐心地培育,才能成材。孩子犯了錯誤,如果我們首先想到的是「打」,那至少說我們缺乏愛心。再說了,如果連「打」的力氣也沒有了呢?
  從孩子的身心發展規律來看,孩子犯錯誤還是不宜「打」。「打」是為了教育,是為了讓孩子知錯、改錯。孩子都有自己的自尊,他們犯了錯誤,有時候心裡很後悔、很害怕,就怕別人知道。這時候如果迎頭受到呵斥、責打,那本來就很脆弱的心,怎麼承受得了呢?就那麼簡單粗暴的一「打」,非常容易挫傷孩子的自尊和學習熱情,還會形成一種逆反心理——「錯了,不就是挨一次打嗎?」,無所謂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據說,經常挨打的孩子會偷東西,會撒謊。這也是一種「成功」,一種滿足。這樣的結局恐怕不是我們當初「打」的目的吧?
  當然,恰到好處的「打」有時候也是可行的,這可以打去邪氣,打去傲氣,打出志氣,打出勇氣。但是如果你把孩子當出氣筒,那你只能打出晦氣。這是一著險招,沒有大匠運斧之功,不用最好!
  郭沫若小時候讀書,和同伴趁老師外出,到書塾隔壁的桃園裡偷了桃子。園主告到老師那兒,老師沒有用戒尺,而是跟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給他們出了道題——對對子:
  昨日鑽狗洞偷桃,不知為誰?
  郭沫若一看,傻眼了,老師全知道了,認個錯兒吧,靈機一動,對了個下聯:
  他年進蟾宮折桂,必定是我!
  還要用戒尺嗎?老先生就眯著眼睛偷著樂吧!
  戒尺的使用,並不只是中國人的專利。我曾經讀過美國人蘭妮·麥克穆林寫的一篇題為《體罰》的回憶文章,文中的那位弗洛斯特女士自有她的絕招——讓犯錯誤的「我們」閉上眼睛,然後用「那塊著名的松木板子」狠狠地抽打坐椅的墊子。「我們實在受不了朋友受罰的痛苦,就都主動請求老師別打了」。這一次的「體罰」,雖無肌膚之痛,卻記憶至深。
  看來,戒尺這東西不壞,到底怎麼用?就不用我多說了。
  我最後要強調的是:我們的心中不能沒有一把戒尺——不能沒有「戒」;不能沒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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