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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權,《紅樓夢》中人物,是大明宮掌宮內監,與賈府關係密切。小說對他沒有著墨太多,但從他短短的幾句話中,也可聽得出他是一個威勢赫赫的宦官。

1 戴權 -概述

紅樓夢中,第十三回,大明宮掌宮內監。與賈府關係密切。秦氏歿,先備了祭禮遣人送來,

2 戴權 -介紹

打傘鳴鑼親來上祭。賈珍乘機求情為賈蓉捐了個五品龍禁尉的官,一千兩銀子就進了他的囊中。小說對他沒有著墨太多,但從他短短的八九句話中,也可聽得出這是一個威勢赫赫的宦官。故脂硯齋在「既是咱們的孩子要捐,快寫個履歷來」旁批道:「奇談,畫盡閹官口吻。」又雲戴權即「大權也」(甲戌本)。

3 戴權 -人物解析

讀《紅樓夢》,一定不要忽視著墨不多的配角,往往這些不起眼的角色,更能在言語之間「窮形盡相」,更加突出人物的特點,對解讀紅樓更有作用。

戴權在第十三回《秦可卿死封龍禁尉  王熙鳳協理寧國府》只露過一次面,賈珍因為兒媳秦可卿死後,大事操辦超豪華葬禮,出殯的兒媳靈位上不好看,所以想捐個官,於是找上了大明宮掌宮內相戴權,這所謂的「掌宮內相」,其實就是掌宮太監,這位炙手可熱的人物在脂批中就說的很明白戴權即「大權」也。小時候看賈珍與戴權交涉捐官這段只有600多字的情景,並沒有什麼感受,但在社會上歷練多了,再看此段,才發覺戴權之言,簡直是字字見血,溜光水滑,極為值得玩味:戴權一出場,就顯示出了"大權在握"的權勢之盛:"先備了祭禮遣人來,次后坐了大轎,打傘鳴鑼,親來上祭」,一個太監戴權打傘鳴鑼坐大轎,權勢之盛可見一斑。

賈珍提出要與賈蓉捐個前程的話,戴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在傳統觀念里,老朋友了,提錢不親熱,況且權勢人物總要擺出恥於談錢的嘴臉。作為權勢滔天的 「大權」,這件事自然難不倒戴權,且看戴權是怎樣和賈珍達成交易的:哦,這是為葬禮上風光啊?賈珍忙道是。咱倆是老交情了,好說!正好有個肥差,5品的龍禁尉現在有兩個空額,剛剛昨天給襄陽侯的三兄弟捐了,1500兩銀子送我家去了。還剩一個,永興節度使馮胖子要給他兒子捐一個,我還沒答應呢,咱們的孩子既然要捐,那當然給咱們自己孩子了。什麼?送吏部還是我家裡?你到部里又要吃虧,直接送我家就完了。
  
一席話里包含了幾層意思:一,我能幫你辦成這事,你算找對人了。二,我是沖著咱們的老交情辦的,你看,這龍禁尉可搶手,一共就兩個名額,現在只剩下了一個,為朋友兩肋插刀,節度使那邊我就不套他的交情了,因為咱們感情好嘛!連孩子都是「咱們的」(倒不知一個太監,怎麼來的賈蓉這麼大一個孩子);三。當面不好談錢,談錢太傷感情了,但先告訴你,襄陽王那個報價1500兩,以咱倆的交情嘛,前番那個我都沒答應,沖著你是老朋友,我就答應你了。你就給1200 兩銀子就可以了。
  
既表明了自己的確實是「大權」在握,又不動聲色地將龍禁尉的「價格」報給賈珍,達成了交易賺了錢,還讓賈珍覺得欠了一個不小的人情。這段話之自然、得體,知己知彼,表現出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好處一分不少,還賺得了人情,表明了此公深諳官場上的人情世故,當然,這買賣官職的勾當,肯定不是就這麼一次兩次了。

尤其值得玩味的是,戴權稱呼節度使為馮胖子,稱呼戶部堂官,也就是一把手為「老趙」,一個相當於國務院人事部部長的一品大員,在戴權口中不過是「老趙」 ,節度使之職從宋代開始就逐步演變成為虛職,元代就廢掉這一官制,《紅樓夢》提到此官職,應該是小說筆法。但節度使一直為十分尊榮的官銜,戴權公公也直稱為「馮胖子」,如此狎昵,可見於朝廷上層官員關係之密切。至於這個龍禁尉的五品官,甚至不用勞煩戴權親自去辦,找一個小太監去和「老趙」說一聲就辦妥了,難怪脂批上說「奇談,畫盡閹官口吻。」

聯想到順治曾經嚴令太監「非奉差遣,不許擅出皇城」,「職司之外,不許干涉一事」,「不許招引外人,不許交結外官」。順治十二年(一六五五年)更命工部在交泰殿立鐵牌:「朕今裁定內官衙門及員數、執掌,法制甚明。以後但有犯法干政,竊權納賄,囑託內外衙門,交結滿、漢官員,越分擅奏外事,上言官吏賢否者,即行凌遲處死。」曹雪芹在此刻畫的戴權,可謂對順治打擊宦官勢力的一個絕妙諷刺。

宦官是代替皇權行使權力的最特殊的勢力和工具,因為宦官無法生育,孑然一身,難以形成勢力網,更不可能篡奪皇權,所以是皇帝最放心的人,因此成為傳達皇帝旨意的人,在宦官勢力猖獗的時代,比如東漢,唐代和明代,甚至權勢滔天,可以公開賣官鬻爵,成為皇家官職的職業買辦。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看到《紅樓夢》中的戴權賣官,絲毫不會對這段情節的真實性產生質疑。所謂捐納,即平民通過捐納財物來獲得官職;生員可以通過捐納財物成為貢生和監生;也可以得到低級官吏的虛銜或實任,官吏通過捐納財物可以晉級。捐納制度更是由來已久,從秦漢時期就已經出現,史書記載,秦漢兩代,每逢軍興、河工或災荒,統治者每多舉賣官爵,以增加政府財政收入。《史記·秦始皇本紀》中就曾經記載:公元前243年,因蝗災,秦始皇嬴政令「百姓納粟千石,拜爵一級」清代捐納制度與科舉、世襲(恩蔭)同為清代選官的途徑之一,始於順治朝,完備於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冗濫於咸豐、同治兩朝,終於宣統朝。一個政府將自己手中的權力和官職以明碼標價地形式公開出賣,其後果顯而易見,腐敗通常是一個政權的最大敵人之一,捐納制度可謂是給腐敗的火上澆油。花銀子買個官兒的人,極少有治理一方水土的高尚抱負。對於這類人而言,捐錢做官只不過一宗買賣。投出去的銀子,除了要收回成本還是要追求最大利益的。於是乎,大貪特貪。又用貪來的銀子捐個更大的官兒,貪更多的銀子。如此。這筆生意做得才不虧。

很快,賈蓉的履歷送來了:曾祖將軍,祖父進士,父親世襲將軍,賈蓉呢?什麼都沒有,僅僅是個監生,也就是國子監學習的學生,可以想象,賈蓉這種不學無術之徒這個監生的資格也肯定是捐納而來,只有光宗耀祖的三代輝煌,而對於賈蓉的能力,品性,學歷,以往的業績呢?什麼都沒有!人作為趨利性的動物,當然不會做賠本的買賣,花大錢買來官難道是為了治國平天下?保土安民?開玩笑,當然是為了刮地皮把買官的「成本」加倍回收。最後,1200兩的銀子可以不送到吏部,而是送到戴權公公的府上,朝廷從捐納中賺取的銀子又經過了戴權公公的盤剝,最後,賈珍還要待服滿期之後,帶上自己的兒子,到吃得滿嘴流油的戴權公公那裡叩謝,

戴權的威勢,應該不是對太監嚴格控制的清代中前期的描繪,而是對權勢滔天的明代太監的影射。清代著名史學家趙翼在《廿二史劄記》考證了明代宦官聚斂駭人財富的史實,並揭示出權力與腐敗的關係「是可知賄隨權集:權在宦官,則賄亦在宦官;權在大臣,則賄亦在大臣。此權門賄賂之往鑒也。」「賄隨權集」四個字可謂一語中的。

曹雪芹對太監是沒有什麼好感的,《紅樓夢》中另外出現的幾個太監,雖然沒有戴權的權勢,但伸手索起賄來,一點不比戴權氣勢小。第七十二回《王熙鳳恃強羞說病  來旺婦倚勢霸成親》中,夏太監要買房子,因為錢不夠,就派個小太監來賈府「借」二百兩銀子,還說「上兩回還有一千二百兩銀子沒送來,等今年年底下,自然一齊都送過來。」可見明借實要的銀子已經很多次,賈璉說起了另一個周太監:「張口一千兩.我略應慢了些,他就不自在。」這種公然索賄連個名義都不需要,簡直與搶無異,難怪賈璉抱怨:這一起外祟何日是了!」要知道,探春在大觀園內搞改革,費盡心機,弄得「個個像烏眼雞似的」,這樣的代價,才不過一年多出400兩銀子而已!敢來「國丈」家如此明目張胆地敲詐,一方面證明了賈元春雖然身為貴妃,也並不得寵,另一方面也證明了太監勢力的氣焰囂張。
 
為了躲避文字獄,曹雪芹在書中反覆描寫「聖朝」「天朝」如何繁榮昌盛,但透過文中細微的描寫,我們看到了一條條像「大權」在握的戴權一樣的蛀蟲,在悄悄地啃噬著它的基石,就在眾人對「康乾盛世」的歡呼聲中,被慢慢掏空了。







香港同名企業家戴權

戴權,S.B.S.,J.P.(1927年-),香港新界原居民,曾任元朗區議會主席、前上市公司均來集團主席。戴權雄霸元朗區逾30年,被譽為元朗大地主。戴權為新界元朗南邊圍原居民,家族世代紮根元朗,與兄長戴均最初父親打理家族生意。1980年代戴權與家族第二代成員積極發展家族生意,正式成立均來集團大展拳腳。均來於1993年在香港聯合交易所上市,由戴權出任主席一職,其侄兒戴志華則當董事總經理。戴權更運用自己在政界及商界多年的人脈網路,邀得政商界重量級人物廖烈科、雲大棉等出任執行董事。

可惜,亞洲金融風暴爆發后,均來的地產項目遭拖累,2003年更爆出茵翠豪庭及愛琴灣險變成「爛尾樓」的醜聞,集團業務可謂陷於癱瘓,其侄兒戴志華亦於2005年10月遭頒令破產。均來集團2006年9月20日遭聯交所取消上市地位。

戴權除營商外,早年已加入政壇,任十八鄉鄉事委員會主席達30年,當上五屆元朗區議會主席,1996年任推選委員會委員,及至1990年代末捲入十八鄉賄選案,最後沒有被起訴,但此後他逐漸趨向低調。

戴權的侄兒戴展華,於1980年代末任立法局議員,但其後被揭發持假文件取得律師牌照,最終被判入獄九個月。
[編輯] 榮譽

    * 非官守太平紳士 (1979年)
    * 銀紫荊星章 (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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