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世界歷史馬克思主義十月革命蘇俄

俄國與世界歷史上最重要的無產階級革命家之一,蘇俄工農紅軍、第三國際和第四國際的締造者,列寧最親密的戰友,二十世紀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中最具爭議、也備受污衊的左翼反對派領袖。1917年8月,擔任布爾什維克黨中央委員。十月革命勝利后,先後擔任外交人民委員、海陸軍人民委員、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等職。以對古典馬克思主義「不斷革命論」的獨創性發展聞名於世。

1生平簡介

1905年俄國革命中,26歲的托洛茨基被工人群眾推舉為彼得堡蘇維埃主席,當時布爾什維克多數幹部還在討論是否支持蘇維埃,這些幹部後來被趕回俄國的列寧痛擊。1917年革命托洛茨基率領「區聯派」與列寧派聯合,並再次被工人推舉為彼得格勒蘇維埃主席。由於在十月革命這場20世紀最重大的社會革命中所起到的極其重要的作用,托洛茨基贏得了不朽的歷史地位。後來成了托洛茨基死敵的斯大林,當時作為革命組織領導者之一卻寫道:
起義的一切實際組織工作是在彼得格勒蘇維埃主席托洛茨基同志直接指揮之下完成的。我們可以確切地說,衛戍部隊之迅速站在蘇維埃方面來,革命軍事委員會的工作之所以搞得這樣好,黨認為這首先要歸功於托洛茨基同志。
順便一提,若干年後,當反托成為政治需要時,此類評價都從斯大林文章中刪除。
後來狂熱的斯大林分子雅克·沙杜爾,當時也寫道:
托洛茨基在十月起義中居支配地位,是起義的鋼鐵靈魂。
不僅在起義中,而且在對無產階級政權進行捍衛與鞏固以及進行國際共產主義革命方面,托洛茨基也做出了極其卓越的貢獻。革命后若干年裡,托洛茨基與列寧的畫像時常雙雙並列掛在一起;從十月革命勝利之後到列寧病逝之前,布爾什維克歷次全國代表大會上,代表大會發言結束均高呼口號:「我們的領袖列寧和托洛茨基萬歲!」在歐美共運中托洛茨基的威望極高。
外交智慧
托洛茨基又是高明的外交家,曾強硬要求英國政府釋放因反戰宣傳被囚禁在英國的俄國流亡革命者,否則不許英國公民離開俄國,連英國政府都覺得此舉無懈可擊;他還把盛氣凌人的法國到訪者當場轟出他的辦公室(革命前法國一直是俄國的頭號債主與政治操縱者),卻彬彬有禮地歡迎前來緩和衝突的法國大使,一高一低的姿態顯示了托洛茨基高超謀略智慧,堪稱有理、有力、有節的外交典範。
十月革命前夕,托洛茨基對工人代表議會中的質詢做了巧妙答覆,說他「代表蘇維埃」宣布沒有任何武裝行動的決定,但他作為布爾什維克黨的中央委員,當然沒有義務承認黨中央的機密決定;蘇維埃作為工人民主政治機關的決議是公開的,而黨中央有權保留機密決定。但托洛茨基不止於此,他補充道:
如果事變的進程迫使蘇維埃決定武裝行動,那時工人和士兵一定會像一個人似的站出來響應蘇維埃的號召。
這樣的答覆——既保守了即將起義的軍事秘密,又鼓舞了革命者的戰鬥意志,同時嚴格遵循民主公開原則,這些政治答覆被波蘭人多伊徹譽為「外交辭令的傑作」。
涉獵廣博
托洛茨基還對文學理論有很高的造詣,其著作《文學與革命》甚至影響了整整一代的國際左翼知識分子(包括中國的陳獨秀、魯迅、胡風、王實味等人)。另外他在親自指揮紅軍的實戰生活中闡述的一系列革命軍事理論,以其驚人的預見性和創造性,也相當令人矚目,一度引起軍事界的熱烈爭論。托洛茨基還是最早對法西斯主義提出系統而深刻見解的馬克思主義者,並在德國納粹黨壯大影響之前就提出了歷史性的重大預警,呼籲、推動德國共產黨與社民黨建立工人階級統一戰線。他在哈佛大學圖書館留下了150多卷的《托洛茨基全集》,其生動而真誠的自傳和大量私人日記、信件,給後人留下了研究人類生活各個方面的寶貴財富,更是人們追求社會進步與解放的歷史道路上的重要知識庫之一。

2早年經歷

流放天涯
1898年,被判流放東西伯利亞四年。在流放地,以「安蒂德·奧托」為筆名經常給老民粹派分子在伊爾庫茨克創辦的合法的地方報紙《東方評論》撰文,探討有關愛情、友誼、死亡、樂觀主義和悲觀主義這樣一些"人生問題",寫過評論尼采、左拉、易卜生、鄧南遮、莫泊桑、果戈理、赫爾岑、別林斯基、杜勃羅留波夫、高爾基等著名學者和作家的文章,顯示了出色的文藝批評才華。流放期間,認識了捷爾任斯基。
一九〇五
1905年1月9日,彼得堡爆發大規模工人和平請願,遭沙俄政府開槍鎮壓,由此引發連綿不斷的革命浪潮。此時,托洛茨基剛從慕尼黑到了日內瓦,立即撰寫一系列文章,以《彼得堡起義之後》為題發表。在文章中讚揚英勇的俄羅斯人民反抗沙皇的極權統治,認為君主立憲只是一種幻想。他號召人民推翻沙皇統治,「革命已然來了,她結束了我們政治的童年時代」。不久從芬蘭回到俄國。12月,被推舉為彼得堡蘇維埃主席,經歷了短促卻異常激烈的革命高潮。3日,在與彼得堡蘇維埃的其他委員開會時被逮捕。從此開始了歷時一年零三個月的第二次監獄生活。其間研究了地租理論和俄國社會關係史。更為重要的是,此時開始醞釀他的"不斷革命"思想,這些早期思想後來發展成為具有理論學說的" 托洛茨基主義"。
1906年,寫成了題為《總結與前瞻》的長文,以"總結"1905年革命為名,第一次論述了"不斷革命"論。他在《自傳》中認為這本書是"當時論證不斷革命的理論方面一篇最完善的表述"。認為俄國的民主革命必然要由工人階級來領導,以無產階級專政來完成,並由此發展成社會主義革命。
一九一七
1917年俄國二月革命還在進行,托洛茨基就採取了最激進的不斷革命立場——反對資產階級臨時政府、主張把革命推向建立無產階級專政,並匆忙啟程由美國輾轉回國以參與革命,途中遭英國政府非法關押於加拿大某集中營。在蘇維埃巨大的壓力下,俄國臨時政府做出強烈抗議,因而於一個月後獲釋。
5月17日返抵彼得格勒,當即發表演說鼓吹將革命立即向社會主義方向發展,當即被推為彼得格勒蘇維埃執行委員。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布爾什維克內部長期對革命階段論(先建立工農民主專政完成民主革命、再建立無產階級專政完成社會主義革命)和不斷革命論的關係混淆不清,列寧也一度宣揚革命階段論,導致二月革命后當列寧從瑞士回國后鼓吹立即把革命推向社會主義革命時(這幾乎與托洛茨基同時主張),布爾什維克幹部連諾根、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等資深老革命家都紛紛反對,當時許多人指責列寧犯了「托洛茨基主義」錯誤。
七月事變中,列寧和季諾維也夫躲藏了起來,托洛茨基卻與妹夫加米涅夫束手就擒。他認為躲藏起來會更糟,甚至提醒通緝了列寧卻沒通緝他的臨時政府注意他與列寧的立場完全一致,提醒臨時政府把他逮捕!同時他也因這一戲劇性的天真冒險在工人群眾中贏得了巨大聲望(後來1919年盧森堡和李卜克內西的被暗殺,證明列寧有先見之明)。
7月,在獄中被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布爾什維克)第六次代表大會缺席選為中央委員。為抵抗科爾尼洛夫保皇黨部隊對臨時政府的宣戰(因為有產者越發不滿於溫和派的兩面討好),怯懦的臨時政府釋放了布爾什維克黨員——因為臨時政府實際上沒有多少工人運動基礎,他們需要擁有強大的工運領導力的布爾什維克領導們挫敗科爾尼洛夫。
反擊挫敗了科爾尼洛夫叛變,卻使布爾什維克在全國威望如日中天。當選彼得格勒蘇維埃主席,成為布爾什維克首次贏得蘇維埃多數票的象徵。10月被選為中央政治局委員,並擔任彼得格勒蘇維埃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協助列寧準備並全權負責指揮十月武裝起義(列寧的地位在於凝聚了一支強大的幹部組織隊伍以及他強烈的精神感召力)。眾多史家都不願承認,十月革命實為列寧和托洛茨基等人帶領300萬俄國工人對不斷革命論的一次成功的聯合實踐。

3保衛政權

統領軍事
身著戎裝(1918年)

  身著戎裝(1918年)

被免去外交人民委員職務后,隨即被任命為蘇俄最高軍事委員會主席,締造了工農紅軍。9月改任共和國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陸海軍人民委員。1918~1920年保衛新生蘇維埃政權的鬥爭中,在建設紅軍、制定戰略和指揮作戰方面,發揮了重大而積極的作用。

4反對官僚

1920年11~12月,撰文主張改革工會,加劇了俄共(布)黨內關於工會問題的爭論。1923年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斯大林三頭結成私黨,代表新興官僚層、並部分反映因新經濟政策崛起的富農的利益,篡奪了黨的領導權。同年,隨著德國革命的失敗,托洛茨基牽頭的40多名老布爾什維克聯名發表「新方針」,提出振興革命的新綱領,包括遏止新經濟政策、實行計劃經濟、擴大工人階級民主的一系列具體方針政策,但遭到斯大林等當權派打壓。
1924年1月21日,列寧逝世。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斯大林三頭執政,合謀排擠托氏。斯大林在1924年提出了著名的「一國建成社會主義論」,這是對第二國際右翼伯恩施坦有關理論的繼承發展,是對經典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重大修正,形成了一條獨特的對後世影響至深的斯大林主義路線。斯大林派從他們的觀點出發將馬列主義者攻擊為所謂的「托洛茨基主義」「托派」,將早已被許多人淡忘的列寧與托洛茨基的舊分歧提出來,指責「托洛茨基主義」違背了「列寧主義」(列寧在逝世前曾對著名革命家越飛說,托洛茨基在1906年的那本不斷革命論說的是對的。托洛茨基過去的著作直到1917年革命后才有機會廣泛傳播。列寧還曾憂心忡忡地對人說,我擔心有人會利用我和托洛茨基過去的舊分歧搬弄是非;列寧生前把鬥爭矛頭直指斯大林,並多次在病榻上要求托洛茨基代表他反對斯大林等人)。1925年1月,斯大林派支配的俄共(布)中央全會通過《關於托洛茨基言論的決議》,批評他「企圖用托洛茨基主義來偷換列寧主義」;蘇維埃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團決定解除托洛茨基陸海軍人民委員和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的職務,1925年1月被迫辭軍事人民委員之職。改任電氣技術發展局局長,兼工業與技術委員會主席。從此斯大林修正主義通過種種合法及非法手段逐步篡奪了布爾什維克的領導權。
5月,出任租讓委員會主席,後任電力技術管理局局長和工業科學技術院院長。同年的聯共(布)全國代表大會上,一名代表在大會發言結束時按照慣例呼號:「我們的領袖季諾維也夫和……對不起!」回頭看了看政治局諸位成員,「也許是加米涅夫,萬歲!」全場哄堂大笑,季諾維也夫撫掌狂笑,斯大林笑得喘不上氣來,托洛茨基也為之莞爾,加米涅夫卻一臉肅穆、壓根兒笑不出來。
1926年4~5月,托洛茨基-季諾維也夫聯盟結成,圍繞工業化道路和一國能否建成社會主義問題批判斯大林的反動觀點。
1927年8月,共產國際執委會第八次全會通過決定,解除了托洛茨基的共產國際執行委員職務。1927年,托洛茨基堅決反對斯大林修正主義對中國大革命的瞎指揮,被開除出黨。1928年流放阿拉木圖。
在斯托鬥爭中,左翼反對派以托為首嚴重低估了官僚化傾向,錯失鬥爭良機(在1925年之前左翼反對派有人提出武裝推翻斯大林集團、將之禁閉,但遭托洛茨基反對。列寧妻子克魯普斯卡婭當時甚至私下說要把斯大林送上絞刑架。托當時寧願把斯大林當作同志、將鬥爭控制在黨內範圍,直到1928年共產國際六大問題才得以公開)。更要命的是,在當時論戰雙方都把列寧當作最高權威抬出時,托洛茨基等人卻堅決反對公布列寧遺囑(即列寧給中央委員會的信,信上對托洛茨基的評價非常高,卻公開說斯大林「粗暴」,建議把他從總書記的位置上調開)。另一個重大的主觀原因是,當時俄國革命者早已出現了分化(甚至從1920年開始,中央領導地位的革命者與基層的革命工作者形成了不同的觀察角度、態度),話說不到一起,對問題的敏銳性也有很大不同,致使左翼反對派不能在同一個時期里聚集起足夠的力量。從客觀方面看,國際工人階級的革命情緒低落(自1923年德國革命失敗后),還有三年內戰和反帝國主義干涉戰爭造成的最優秀的一批革命者和革命工人死傷、脫離大工業,以及俄國工人從新經濟政策中得到的初步實惠,這些都嚴重削弱了左翼反對派的政治基礎。但反對派在鬥爭的主觀方面的失利,無疑是其失敗的更直接原因。

5晚年抗爭

流亡期間

  流亡期間

1929年2月12日被逐出國,抵土耳其。1932年被取消蘇聯國籍。
1933年1月20日,希特勒上台。作為蘇聯特權官僚層附庸、早已喪失指揮革命的能力的第三國際不顧托洛茨基自1930年以來不斷的警告,大大低估納粹黨的危險性,拒與社會民主黨建立統一戰線對抗納粹,結果使德國工人階級的組織毫無抵抗地被粉碎,令法西斯勢力橫行十餘年。7月13日離土赴法,24日抵法。
托洛茨基錯過1924~1927年的鬥爭良機、使左翼反對派失利后,拒絕承認蘇聯官僚化的不可逆轉,仍寄望讓蘇聯無產階級推動上層政治改良,並要求各國左翼反對派留在共產黨內為革命路線而鬥爭。直至1933年希特勒上台後,他才宣告第三國際無可救藥,並認為只有一場自下而上的政治革命能挽救墮落了的蘇聯工人國家(是政治革命而非社會革命,因為始終要保衛蘇聯的公有財產制度),並指導其支持者為第四國際而鬥爭。
再造國際
1938年9月3日,30多名來自10個國家的代表在巴黎開會,成立了世界社會主義革命黨即第四國際。托洛茨基為之起草黨綱。

慘遭暗殺

晚年托洛茨基警衛員亨利·施瑙茨的肖像畫

  晚年托洛茨基警衛員亨利·施瑙茨的肖像畫

1931年,蘇聯內務部成立了一個專門負責暗殺托洛茨基的小組。
他在墨西哥先是住在墨西哥左翼畫家迪亞哥·里維拉和弗里達·卡洛夫婦的家中。因與弗里達有染而搬出,另找了一個附近的房子居住,其間躲過多次暗殺。
1940年,在家中被他當作朋友的蘇聯特務拉蒙·麥卡德(Ramón Mercader)用冰斧殺害。隨著檔案的披露,證明斯大林對這次暗殺行動負責。

6主要著作

托洛茨基在1929~1940年的流亡期間寫下了大量具有偉大啟發性的著作。(例如,儘管蘇聯當權者歪曲了社會主義多年,在二次大戰後蘇聯境內仍有一些工人,只是偷偷看到了托洛茨基的部分著作后,就走上了反對斯大林集團的革命社會主義道路,在左翼反對派的歷史影響下蘇聯國內一直有零星的地下左翼反對派在積極運動,直至蘇聯解體,可見其巨大影響力。)
托洛茨基最重要的著作(部分):
1、《被背叛的革命》(1936)。以分析蘇聯的所有重要方面(革命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等)為中心,緊緊圍繞無產階級革命的歷史前途,堪稱馬克思《法蘭西內戰》、列寧《國家與革命》之後對馬克思主義國家學說的重大繼承發展。
2、《俄國革命史》(1930)。對俄國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的極為詳實的真實記錄,大量對普通工人與士兵的觀察來自作者本人的親身參與(他本人就是俄國革命中富有戲劇性的著名「演員」之一。作者用儘可能客觀的筆調寫這部歷史著作,以至於自己出場的畫面竟然寫得很少,只要涉及到自己都用第三人稱記述)。
3、《列寧以後的第三國際》(又名《共產國際綱領批判》)(1928)。這個小冊子是寫給共產國際六大的批判提綱,由此共產國際的重大路線鬥爭才公開出來,但只限量複印了一部分給與會代表,而且不久后又回收上去了。這一著作不僅僅在於抨擊了列寧以後的共產國際的修正主義路線,而且闡述了革命無產階級自己的綱領和戰略戰術思想,具有長久的歷史理論價值。內容具體不說,僅舉一例,當時美國共產黨代表設法「騙」到了一份,看了之後當即熱烈支持托洛茨基,並把這份文件帶回美國,迅速得到一批美國工人運動幹部的支持,由此開創了美國托派共產主義運動。30年代一度佔據該國工人運動支配地位的智利伊達爾戈派共產黨也是從接受託洛茨基的共產國際綱領批判開始,熱烈接受託派主張。
4、《總結與前瞻》(1906)。以"總結"1905年革命為名,第一次論述了"不斷革命"論。他在《自傳》中認為這本書是"當時論證不斷革命的理論方面一篇最完善的表述"。認為俄國的民主革命必然要由工人階級來領導,以無產階級專政來完成,並由此發展成社會主義革命。
5、《1905》(1906)。描述1905年俄國革命。與《俄國革命史》具有類似的重要性。
6、《文學與革命》。其主要內容和精神如前所述。
7、《斯大林與中國革命》(1930)。對初步了解本國現代革命史的中國人來說,此書更有現實啟發性。中國大革命(1925到1927)的失敗對20世紀中國歷史影響極深,而中國人卻對這位與斯大林有同等重要性(不論正反意義,僅從重要性而言)的革命領導者的分析孤陋寡聞。
★上述列舉在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都有在線閱讀版。托洛茨基還有許多著作,缺乏翻譯,而未與中文讀者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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