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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名電影

影片簡介
一位參加美國內戰的軍人里森(約翰·韋恩飾),戰爭結束后返鄉,發現家人慘死在印第安人的刀槍之下,而侄女黛比(維拉蜜兒絲飾)生死未卜。 森決定報仇並尋回侄女的下落。只是數年後找到黛比時,她已經不願意與里森返家,更責怪里森來得太遲,一切已是無可挽回。里森心灰意冷,但同行的馬丁(傑弗里.亨特飾)並不放棄找尋印第安人的下落,獨往印第安人的禁地……。片中主角的瘋狂屠殺行為雖不為人稱道,但是如果要在不相容的民族之中,也是必須手段,一旦發生爭執悲劇也是在所難免的。
約翰·福特的又一傑作。在一次印地安人突襲中,仇恨一切印地安人的退伍老病埃森·愛德華茲(Ethan Edwards)(約翰·韋恩飾)哥嫂被殺,侄女被掠。於是埃森在其兄養子馬丁(有印地安人血緣)的陪伴下,開始了搜找侄女的艱辛歲月。數年間,搜索漸漸變成了別具目的的迷狂的舉動。侄女已成印地安部落一員,他找她只為殺死她。 福特獨具天賦,把個典型的尋仇故事精工細作成關於種族主義和盲目仇恨的深層思考,抓住了一個有著荒謬過去和未卜將來的國家的情緒,影片因之變成了跨越時空意味深遠的現代寓言。 該片使韋恩達到表演巔峰,而出色的視覺效果(最後槍戰一場也是所有西部片中最佳一幕)也成為後輩楷模。要是誰說還有比它更絕的影片,那就看埃森著名的反詰:「等著那天吧!」
影片《搜索者》(The Searchers, 1956)結束前的這幅畫面,John Wayne飾演的Ethan站在Jorgensen家的門外,門框就像一個鏡框,把這幅畫永久地刻在觀眾的印象中,使之難以磨滅。就在一剎那,就在Ethan轉過身,邁著優雅但略顯疲憊的腳步離去時,不禁讓人想起「孤獨者」三個字,唯其孤獨,才顯現出曠野的荒涼;唯其荒涼,才驟顯尚未泯滅的人性;唯其具有人性,才能在50年後的今天再度打動觀眾。
西部片,尚矣!就在它輝煌的年代里,也沒有受到更多的重視,所以John Ford才憤憤地說:我是個拍西部片的!而當西部片日漸式微之時,人們彷彿在荒山中窺見了珍寶,於是,有了《與狼共舞》、《殺無赦》的絕唱。
反映美利堅開疆拓土時期,發生在西部荒原懲惡揚善、除暴安良的故事,這就是西部片的主線,從《關山飛渡》(Stagecoach, 1939)、《碧血金沙》(The Treasure of the Sierra Madre, 1948)、《雙虎屠龍》(The Man Who Shot Liberty Valance, 1962)直到《殺無赦》(Unforgiven, 1992);另一個主題則是有關於印地安人的,《搜索者》乃至《與狼共舞》;其間,也有一些另類的西部片,如《正午》(High Noon,
1952)、《虎豹小霸王》;在上世紀的六十年代開始,一位義大利導演在西班牙的荒原上拍了一系列的「西部片」,那就是Sergio Leone的《鏢客》和《西部往事》,在IMDB網站上,Sergio Leone的影片是最受歡迎的西部片,西部片從美國輸出了!但Wenders卻毫不客氣地說《西部往事》是「只為了讓一節車廂從它上面駛過一次而搞一個壯闊的鐵軌鋪設工地」,而「真的紀念碑山谷,不是用後面有支架的紙板拼出來的」!
在關眾多關於印地安人的西部片中,《搜索者》是迄今為止最深刻的影片,不僅它是最早出來指責美國印地安政策的影片,更重要的是:它反映了當時美國白人民眾的普遍心態——對印地安土著的仇視。美國政府剿殺印地安土著的政策是民眾意識的集中表現,在美國這樣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尤其如此。
後來的一些影片,無論《最後一個莫希幹人》還是《與狼共舞》,或多或少,有意無意之間,都在粉飾著白人。不可否認,在當時確有一些良知未泯的白人,在同情或支持印地安人為生存所做的努力,但是這在當時決不是主流,否則的話也不會造成一個民族、民族文化的徹底滅絕。而《搜索者》則通過Ethan,通過Laurie,通過聯邦軍隊的「討伐隊」,真實地反映出民眾普遍的觀念——視印地安土著人為「洪水猛獸」。
如果僅僅反映一下歷史的現實,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搜索者》的意義在於:以Ethan的心理變化、行為變化,即褒獎了少數具有我主耶穌基督般同情心的白人,也表達了今天人們在反思歷史時的一種善良的願望。
Ethan在一開始,並沒有以英雄的姿態出現,他在南北戰爭結束三年之後回到家鄉,此前他都幹了些什麼?影片並沒有完整地交代,但我們通過一些間接傳達出來的信息可以感覺到,他在「剿匪」。他和Comanche酋長Scar見面時被稱為「Big shoulder」,說明他們之間曾有過節。他見到Martin時那種不屑的神情,讓我們知道他有很深的種族偏見。當他拔出槍準備射殺Debbie時,這種偏見以仇恨的方式展現出來。今天,我們盡可以指責他說這是「種族偏見」,但在當時,這卻是白人民眾正常的反應。所以,影片是客觀的,即沒有推卸責任,也沒有橫加譴責。影片的重點在於Ethan意識觀念的轉變,這種轉變並沒有經過什麼驚心動魄的靈魂觸動,而是在潛移默化中,在Martin行為的感招下自然而然地發生著變化。Martin在Ethan拔出槍時,毅然決然地擋在Debbie身前;在剿匪前夜,又不惜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只身前往營救Debbie。而Martin卻和Debbie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只是被叫一聲「哥哥」而已;而Martin還是有著八分之一的印地安血統的白人!
John Ford在表現Ethan對Martin的態度時,是非常細膩的,從開始見面時的鄙視,到二次揮拳擊倒Martin,再到笑看他與McCorry拳來腳去,最後,Martin要去營救Debbie時,Ethan則是拍了拍Martin的肩膀,而前一次拍他的肩膀是告訴Martin他為自己買了一位妻子,兩次拍肩膀場合不同,所包含的感情也不同。這種變化是伴隨著Ethan對印地安人仇視的淡化而發生的。但這種仇視決沒有消失,最終他用印地安人方式,割下了Scar的頭皮。這是非常冷靜的處理,沒有人為地拔高Ethan這個人物。
Martin也是很重要的一個人物,所以片名或許應該叫《搜索者們》,搜索者不是Ethan一個人,Martin也是搜索者,前者在搜索了五年、十年之後,在見到長大了的、已經成為印地安人一份子的Debbie后,決心要殺了她,而後者則是竭力要保護Debbie。行動與制止行動,最終是行動的自然終止,一切戲劇性就從中產生。從搜索、營救,演變為剿殺,最終仍然回歸到營救。用Ethan先後二把Debbie高高舉起這一對比的鏡頭,完成搜索、營救的使命。這時我們會為之感動,這種感動決非來自廉價的煽情,也不是簡單的血濃於水,而是一種自發的覺悟。Ethan在搜索、營救的過程中,逐漸成為一個英雄。事件成就了英雄,而非英雄造就事件。
幕後製作
福特和韋恩搭檔的又一部經典西部片。影片結構簡單,但有一種神秘的魅力,韋恩扮演的主人公並不是傳統西部片的白人英雄,反而是一個問題多多的流浪漢。影片重新質疑了美國白人與印第安人之間傳統的對立關係,這對於已有六十年歷史的西部片是一個驚人的突破。福特對一個典型的尋仇故事進行精工細作,製成關一個關於種族主義和盲目仇恨的深層思考,並且抓住了一個有著荒謬過去和未卜將來的國家的情緒,所以影片變成了一則跨越時空意味深遠的現代寓言。而且,本片使約翰 ·韋恩的表演達到巔峰,影片出色的視覺效果也成為後輩楷模,特別是影片槍戰一場,可以說是所有西部片中最優秀的一幕。然而,奧斯卡對於對西部片,卻一向採取放牛吃草、置之不理的態度,所以,《搜索者》沒有得到任何奧斯卡獎項。約翰·福特雖然曾經四次獲奧斯卡最佳導演獎,但是每一部都不是西部片。
精彩對白
Martin: Debbie... Debbie, Debbie, don't you remember? I'm Martin, I'm Martin, your brother, remember? Debbie, remember back.
馬丁:黛比,難道你不記得?我是馬丁,我是馬丁,你的哥哥,想起來了嗎?黛比,回想一下。
Martin: Do you remember how I used to let you ride my horse? And tell you stories?
馬丁:你還記得我經常讓你騎我的馬嗎?還給你講故事?
Martin: Oh, don't you remember me, Debbie?
馬丁:哦,難道你想不起我了,黛比?
Debbie Edwards:I remember, from always. At first I prayed to you to come and get me, take me home. You didn't come.
黛比:我永遠都記得。起初我求你來找我,帶我回家,可你沒來。
Martin: But I've come now, Debbie.
馬丁:但我現在來了,黛比。
Debbie Edwards: These are my people... Go. Go, Martin, please!
黛比:這些是我的人……走吧,請離開這,馬丁!
所獲獎項
獲1957年美國導演公會獎,獲1989年美國國家電影保護局國家影片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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