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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幕歌劇是奧地利作曲家荀貝格根據聖經中的《出埃及記》寫成劇本,1930―1932年作曲,由於劇中有大段音樂必須遵循神劇特有的史詩般鬆散結構,荀貝格自己認為這部歌劇有一部分根本無法演出。

1 摩西和亞倫 -創作背景

  三幕歌劇,是奧地利作曲家荀貝格根據聖經中的《出埃及記》寫成劇本,1930―1932年作曲。由於劇中有大段音樂必須遵循神劇特有的史詩般鬆散結構,荀貝格自己認為這部歌劇有一部分根本無法演出。他將整部作品建立在單一的十二音列上,這是他在《一夜之間》就已用過的作曲原則:荀貝格在主要人物身上具體表現兩條不同的思想路線:摩西 (只有對話的角色)是上帝指派的理想主義者,他的兄弟亞倫(男高音)則相信傾向於物質主義的民眾必須有個合適的神性表象。希伯來人圍著金犢牛舞蹈與摩西摧毀金犢牛,代表兩種觀念的衝突。但究竟是否應該讓物質主義與理想主義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變得更加具體可見。荀貝格自己也無法有個明確的決定,因為全劇在此突然終結……

  1951年初由薛爾恆指揮,在丹姆許泰特先演奏了第二幕的中心場面,那就是金牛犢的舞蹈音樂。當荀白克聽到這片斷演奏獲得成功的消息時,他已經因重病倒在床上,幾個月後他就與世長辭。而這次成功的演出,為他帶來最後的快樂。

  1954年3月,由薛爾恆的學生羅斯包特在漢堡西德廣播電台上,舉行了頗為成功的演奏會形式首演。值得紀念的、完整的舞台演出是1957年6月6日第30屆國際現代音樂節的活動中。那是在蘇黎世市立歌劇院,同樣由羅斯保包特來實現,博得熱烈讚賞。

  演奏時間:第一幕:48分 間奏曲:2分 第二幕:51分

2 摩西和亞倫 -劇中人物

  摩西 台詞

  亞倫 男高音

  少女 女高音

  年輕男人 男高音

  以法蓮 男中音

  祭司 男低音

  生病女人 女低音

  男人 男低音

  男女乞丐 男低音、女低音

  老人 男低音

  長老們 男低音

  部落的族長們 男中音、男低音

  四名裸體處女 女高音2、女低音2

  裸體年輕人 男高音

  樂池內獨唱者 女高音、次女高音、女低音女高音、男高音

  荊棘中發出的聲音 女高音

3 摩西和亞倫 -劇情介紹

  第一幕 第一場 西奈山麓的荒野

  沒有序曲或前奏曲般的音樂,在6名獨唱者和管弦樂短小、平靜的和聲式的序奏中幕啟。

  摩西走出荒野,上西內山(又稱何烈山)去朝見上帝,看到不斷燃燒的荊棘他被嚇呆了。佇立了一會兒他說著:「唯一的、永遠的、無所不在的神,眼睛看不到、超越想象的神啊」這是摩西的宣敘調,忽然從荊棘中傳來:「把鞋子脫掉,你走過遙遠的旅途。你現在站的地方是聖地,去告訴民眾神的到來。」這是荊棘的宣敘調。

  當摩西猶豫說:「我年紀已經太老,只希望安詳地當牧羊人」時,神告訴他,必須把民眾從悲慘境界中解救出來,然後給他行奇迹的神力:能使拐杖變成蛇,使尼羅河的水變成血。摩西又說:「我是笨口笨舌的人,請您差遺別人」時,神告訴他會在沙漠中會見哥哥亞倫。神說:「他很有口才,他可以作你的代言人,替你向民眾說話,我會教導你怎麼做。」

  神的宣敘調是由六名女高音來表達的,自始至終都和六名獨唱者所唱聲部交織在一起,展現幅度寬廣的複音音樂,然後是靜靜終了。

  第二場 米甸和埃及間的荒野

  在節奏輕快明亮的序奏后,亞倫登場,摩西到這裡會見他。亞倫開始唱出:「我父的兒子呵,把你引到我這裡的,是那偉大的神嗎?」接著摩西就以宣敘調和他重疊著回答:「我父的兒子呵心靈的兄弟,我要告訴你神的話語,以及我所想的。」

  這場面就是這兩兄弟的對話。摩西告訴哥哥亞倫,有―位超越想象的神存在著,只是眼睛看不見。倫反駁說:「他怎麼能愛一位這樣看不見、不能想象的神?」摩西答說:「其實他是無所不在、是全能的神。」最後亞倫便禱告說:「全能的神啊,請把我們的子民,從法老王的奴役歲月中解救出來!」

  第三場 埃及的希伯萊人居留地

  這是摩西和亞倫要帶來以色列子民之神的旨意時的場面。可是摩西和亞倫並不出現在舞台上。這個很長的場面,可以看成是短小的第二場的補充。此處避免了獨唱的宣敘調,而是由一群獨唱者和著複音音樂式的合唱,做出多樣的戲劇表現的,那就是這場面的特色。

  由一位少女先唱出亞倫離開時的情景:「我看到他。遠方有烈焰猛烈地燃起,並呼喚著他。他立即跪下來,把臉埋在沙里,然後向沙漠深處走去。接著是年輕男人敘述著亞倫出發時的模樣,很像一道雲彩橫掠過家旁。然後另一個男人又追加說:"我聽人說,亞倫要到沙漠會見摩西。」這時一名祭司很驚訝地問:「摩西? 是那個殺死稅務官的男人吧?」

  被祭司煽動后,群眾開始騷動起來。這段混聲合唱只由女聲唱出,又分成兩群,或是更多的小組,巧妙地描寫出群眾心理的轉移。儘管祭司依舊想中傷,但從群眾中插進少女和青年聲音:「古時候的神只幫忙有權勢的人,新的神則以民眾為伍,具有崇高、溫厚的心,請相信我們的心吧!」接著,群眾才開始產生信心與希望。

  合唱的熱度逐漸增加,展現出聲音的驚人威力。交織在激烈的宣斜調之間,遠方出現了摩西和亞倫的身影。於是開始合唱:「看吧,摩西和亞倫!請看摩西那雄糾料的面龐,看吧,是摩西!看吧,是亞倫!兩人一齊來到。」十分清楚地描繪出這兩兄弟逐漸走近的情況。

  第四場 同前在第三場末尾暫時休止的合唱,就直接引到這場面中。

  先是女聲部的合唱開始:「你們帶來的是那偉大之神的話語和恩惠嗎? 你們的目的是要引導我們走向新的希望嗎?」,很快男聲部便加入。這時,摩西和亞倫宣布說:「唯一、全能的神,比其他族人優先選擇以色列人作他的子民。」但眾人回答說:「讓我們看看這位神,若是這樣,我們願意奉獻一切並下跪。」亞倫說明道:「這位神沒有偶像,你們如果閉起眼睛,捂住耳朵,神就看不到、聽不見。」兩位兄弟儘管拚命想 說服大家,但由於這位神是看不到的,要民眾與古老多神教的偶像崇拜信仰切斷是很困難的。

  當亞倫說:「只有正直的人才看得到神的容貌」時,―位少女唱道:「我看到神的榮光!有個年輕人和另一男子也分別喊說:「我看到在空中飛舞的神」和「這就是我們的神」。不料祭司卻嘲笑說:「這樣的話,連殺人者也不用害怕神了!」亞倫說:「看不見神的人即將幻滅」時,民眾苦惱地用合唱表示:「那麼我們都要幻滅了? 因為我們實在看不到神的容貌!」 眾人開始責難摩西和亞倫,以及新的神。有部分群眾甚至想推倒摩西和亞倫,另一群則離開舞台。這時摩西很失望地說:「全能的神啊,我已盡了力。借著亞倫的話說出的我的思想,全都毫無力量!」然後準備離去。就在這時刻,舞台的模樣開始轉變。

  亞倫高舉雙手握緊拳頭威脅摩西。當六名獨唱者大聲叫出:「亞倫」時,亞倫叫他們閉嘴。然後把摩西的拐杖搶過來,往地上一摔。就在這剎那,拐杖變成一條蛇。驚懼地想逃走的群眾,終於明白亞倫具有真正的神力,相信新的神確實是偉大的。

  接著,亞倫又治癒麻瘋病人,使來自尼羅河的水變成鮮血。這些奇迹,使民眾終於深信眼睛看不見的新的神,的確具有驚人的力量,開始相信大家的血就象尼羅河的水,在滋養著這個國家,神應許給他們自由、沃土和富裕的生活。最後幾次民眾的合唱掀起強弱變化很大的波濤充滿了壯麗的聲樂式感動。還有以亞倫為主軸的、展現長大獨唱的場面。和著木管、銅管、管弦樂等樂器巧妙的表現樂法,鮮明地表達出音色的韻味,提高整個音樂的效果。 第一幕幕落。

  間奏曲

  這首間奏曲和一般的模式截然不同。管弦樂幾乎只是在刻畫著節奏,這是以合唱為主體的間奏曲。這時眾人發現摩西不知不覺中不見了蹤影,在這合唱中間說,這位新的指導者究竟到哪裡去了?

  第二幕 第一場 西內山麓

  摩西對於亞倫所呈現的奇迹心中並不愉快,為了等待神的啟示,躲進西內山,很久都沒下山。亞倫和七十位長老,以及祭司們等摩西下山,已經不耐煩了,開始心浮氣躁。七十位長老立刻氣憤地叫喊:「已經四十天了!」他們繼續喊:「我們躺在這裡等待四十天了!」開始由不安轉為不滿,七十位長老有時以獨唱、有時以齊唱訴說著:「摩西讓他們無法信賴。亞倫努力想說服他們,並說摩西很快就會回來,而且帶回神的啟示與戒律,但是長老們說無法再等下去了。民眾甚至懷疑摩西已經逃走。他們極度地不信任他,而今已經掉入絕望的深淵,他們不再聽任何的訓誡。這時遠方傳來騷動聲:「聽吧,聽吧,已經太遲了!」這個呼叫聲逐漸變成謾罵與怒吼,逐漸高漲並接近。殺氣騰騰的群眾,聲嘶力竭地狂叫著,從四周涌到舞台中央。

  第二場 仍在西內山麓

  變成暴徒的群眾唱出激昂的合唱:「摩西在哪裡? 我們要把他撕裂!神在哪裡? 還給我們原來的神!……」怒吼的群眾合唱著,後來七十位長老以宣敘調強迫亞倫給予支援。

  亞倫雖然告訴他們摩西依然坐在西奈山上,但群眾認為摩西已經被神殺死,開始逼迫長老們把祭司們統統殺光。長老們無比害怕,便向亞倫哀訴與求助,於是連亞倫也開始動搖起來。亞倫終於對摩西的思想和話語產生無力感,屈服於群眾的要求,親自充任福音者,准許大家做昔曰多神教的偶像崇拜。

  亞倫唱著:「以色列子民啊!照你們所要求的,把諸神還給你們,把你們還給諸神」這是那首《亞倫之歌》。接著是群眾的合唱:「快樂吧,快樂吧,以色列人民!我們能看到的美麗諸神的神采!投合我們五官感覺的諸神。」

  在亞倫唱完:「拿來黃金板!獻上供物!呼喚神的名字!你們是幸福的人民。」後接下來的合唱,先由抒情的女高音引接,逐次加入男低音和男高音后變成混聲四部。他們唱著「眼睛四周,神的容貌燦爛奪目,所謂的永遠是黑暗的、被遮蔽的。諸神的因果是勇敢地追求快樂,獻上你們的財富,讓諸神無比富有!諸神絕不會使你們飢餓。快樂吧,以色列的百姓!快樂吧……」,此時全場達到高潮,向第三場突進。

  第三場 供奉偶像金牛犢的祭壇

  環繞這祭壇的群眾開始瘋狂的燔祭。先是亞倫的致詞:「只有這形象是神活著的證據,大家齊來崇拜這象徵的偶像吧!」他讚頌民眾所呈獻黃金的不朽價值,它可以變成各式各樣的形狀,可是「由我鑄造出的這隻小金牛,它是諸神的象徵。

  倫還沒有全部說完,從四面八方已經有滿載著重物的駱駝、驢子和馬車的行列擁到舞台上。這時數量龐大的黃金、穀物、酒、油和牲畜等供物都陸續運到。這些東西在舞台的四周堆積如山,一群牲畜在到處走動。這時開始準備屠宰事宜,這些牲畜先被人用花環點綴起來。然後屠夫拿著巨大的屠刀出現,圍繞著牲畜瘋狂地跳舞。

  當更多的牲畜被宰,獸肉逐漸堆高時,黑夜也逐漸逼近。有人吞食還在滴血的肉片,有人忙著搬運大鍋和乾柴。接著爐中的木柴熊熊燃燒起來,有些牲畜當作祭品被焚化,宰好的牲畜肉有的放入大鍋中煮,一定在火上烤。這時燔祭的狂歡就要開始了。

  正在蟠祭的時候,有人抬進來一個重病的女人,把她放在金牛犢前。這個女人唱出了祈求神治癒病痛的歌曲,結果她萎縮的手腳真的能運動了她無比高興。

  此時,黑夜已經完全籠罩著四周。此刻營火和祭檀聖火燃燒著,把喝酒作樂的群眾,映照得滿臉通紅。這時有男女乞丐出現,他們衣衫襤褸,卻仍然合唱著,表示願意獻上最後一口食糧。接著有一群老年人唱出禱告的合唱,要把剩餘的生命當作祭品,然後自殺。七十位長老很沉重地低語說:「老人們親自切斷自己的生命。」

  這時有馬蹄聲由遠而近,群眾交頭接耳起來。部族長和以法蓮(約瑟的次子)來到,並向偶像宣誓忠誠。

  當民眾應和般唱出合唱:「我們要在推選的首長領導下自由地過活」時,有一年輕人推開群眾鑽到中間。他因得熱病骨瘦如柴,卻手拿樹枝來回敲打著眾人的頭部,同時以激烈的語氣論說他的理想。這名造反的青年警告大家要破壞偶像,向永恆的神為未來禱告。結果,這青年馬上被部落長老們活活打死。

  群眾做完禮拜后獻出供物,照當時的習俗進行禮物交換。這時音樂變成進行曲,群眾開始痛飲葡萄酒,狂歡作樂,有人狂舞,有人吵鬧打架,用土器或石塊相互攻擊。

  七十位長老人目睹民眾陶醉在狂歡與幸福中甚感滿意,於是用合唱讚美給群眾快樂的諸神。這時有四名裸體的處女登場。其中的一人,就是曾在第一幕中頌揚過新神的少女。她唱出:「金色的神明,一看到那燦爛的容姿,歡樂即刻在體內澎湃賓士……」后,這4名裸體處女又開始合唱:「哦,諸神啊,請誘惑你的祭司們,使我們燃燒起來。讓我們的熱血朝著最初也是最後的狂歡,在冰冷的金牛犢上,發出聲音向四面八方迸射!啊,變成赤紅的黃金四處進射!」

  緊接著,祭司們果然奔向裸體處女們,把她們緊擁在懷裡,貪婪地吻著她們的芳唇,撫摸她們嬌嫩的胴體。當他們在享受時,後面有別的少女分別高舉屠刀和盛鮮血用的罐子,看上去真像是一副地獄之圖。七十位長老和群眾不約而同地高喊「是血的供物!少女把屠刀交給祭司。隨著法國號的吹響,祭司把處女們的喉嚨緊緊抓牢,即刻高舉屠刀往心臟下去。少女趕忙把噴出的鮮血接入罐內,祭司再把這些鮮血灌注到祭壇。

  目睹這情景的群眾,破壞與自殺的衝動突然跟著發作起來。刀、匕首、斧頭、槍枝,土器和雜物就在頭上飛舞起來。有的掉入火焰中,變成火團向上飛揚。在這混亂之中,還夾雜著淫蕩的男女狂舞。

  突然,飛出來一名裸體的年輕人,然後向群眾中的少女偷襲,把她身上的衣服三兩下就被剝光,並高高舉起全裸的少女,供奉到祭壇上。這名裸體年輕人高喊說:「以諸神為楷模,我們要活在愛欲里!」許多男人馬上也學樣,開始掠奪少女。

  這時傳來「生殖力是神聖的!」、「能結果的力量是神聖的!」聲音於是裸體的行列就高聲歡呼走過祭壇前方,消失到背景之後。裸體的一群人離開后,有些人沮喪地離開,但大多數人都倒下睡著了。

  隨著眾人的合唱到處移動。遙遠的地方傳來小號和長號的主題動機。由樂隊池內的管弦樂反覆后,微弱地傳來的女高音合唱也斷掉了。這時祭壇的火也逐漸熄滅,一切都靜止了。

  第四場 供奉偶像金牛犢的祭壇邊

  山崗上,站著一個男人。他暫時眺望著西奈山方向,但突然搖醒幾個躺在身邊的人,要他們看著山的那邊。看著看著他大聲叫起來:「摩西下山來了!」睡夢中的民眾很快驚醒過來,並陸續圍攏過來。

  手抱著刻有十戒石板的摩西,出現在眾人眼前。一看到金牛犢后他大聲疾呼:「消失吧,偶像!」果然,金牛犢立刻消失不見了。眾人害怕地說:「黃金的光輝與歡樂消失了,他具有令人生畏的神力,大家快逃吧!」說完便向四面八方逃竄。這個短小的情景就在這哀嘆合唱中終了。

  第五場

  群眾都走光了,這時摩西和亞倫開始長時間的對決。摩西問他:「亞倫,你究竟做了什麼事?」亞倫答說:「沒有什麼變化,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當你的思想不能變成語言,我的話不能變成具體的東西,我的任務就是要出奇迹,使眾人的耳朵聽得見,眼睛看得到。」

  亞倫辯解說自己的處理,是順應現實的狀況,要突破難關時不得已採取的手段,但是無法被摩西認可。兩人開始激烈的爭論,急躁的摩西一氣之下把十戒的石板摔成碎片。亞倫小心翼翼地表示:「我順應必然性。要讓子民們生存下去,才能證明永遠的理想,那就是上天現在賦予我的使命……。」接著,在火柱引導下,民眾的列隊走過來。他們唱出合唱:「從萬千子民中,臨選我們新的唯一的神,我們崇拜你,我們不再侍奉別的神。」。當摩西順著亞倫手指的方向望去他大叫說:「是火柱!」亞倫便唱出了:「火柱是我們黑夜中的引導者」,這時突然明亮起來,光輝的火柱一變而成白天的雲柱。亞倫又唱:「神要把我們引到流著奶和蜜的地方」亞倫唱完後退場,當合唱再唱出:「全能的神,你比埃及諸神更強」時,摩西則被慘敗和絕望感所襲擊,他哀嘆自己的思想無法傳給民眾,悲痛地唱出:「哦,語言,哦,語言,我所缺乏的就是你」,然後昏倒地上。

  第三幕 第一場在摩西后,亞倫也跟著登場,但亞倫卻被加上鐐銬。

  兩名土兵在左右連邊扶住他的手臂,被押解出來,後面跟著七十名長老。摩西還在責備亞倫的墮落:「現在你該明白了吧?」但亞倫卻反問:「你想殺死我嗎?隨後兩人的對話是:「問題不在你的生命,最不該的是那偶像」。亞倫的自辯和摩西的反駁是永無止境的。

  亞倫對自己的自由精神深信不疑,但摩西的自由是侍奉神的旨意。在第一幕二場和第二幕第五場中,被亞倫三寸不爛之舌弄得滿頭霧水的摩西,這時卻對亞倫諄諄善導,他規勸亞倫回心轉意。摩西面對群眾說:「你們這些被選的子民,必須遵從神的旨意勇敢奮鬥。你們如果再浪費能力,將再度回到這荒地。」然後命令士兵把亞倫的鎖鏈拆除,並說:「這個人如果有生存的話應當活下去,不料亞倫卻當場昏倒並斷了氣。最後摩西又說:「你們都是沙漠中不屈不撓的人,有一天抵達目的地后,必定會和神成為一體。」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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