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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自覺」,是借用中國著名社會學家費孝通費孝通先生的觀點:它指生活在一定文化歷史圈子的人對其文化有自知之明,並對其發展歷程和未來有充分的認識。換言之,是文化的自我覺醒,自我反省,自我創建。

1 文化自覺 -文化自覺

所謂「文化自覺」,是借用中國著名社會學家費孝通費孝通先生的觀點:它指生活在一定文化歷史圈子的人對其文化有自知之明,並對其發展歷程和未來有充分的認識。換言之,是文化的自我覺醒,自我反省,自我創建。費先生曾說:「文化自覺是一個艱巨的過程,只有在認識自己的文化,理解並接觸到多種文化的基建上,才有條件在這個正在形成的多元文化的世界里確立自己的位置,然後經過自主的適應,和其他文化一起,取長補短,共同建立一個有共同認可的基本秩序和一套多種文化都能和平共處、各抒所長、連手發展的共處原則。」費先生還以他在八十歲生日所說的一句話:「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天下大同」作為「文化自覺」歷程的概括。

文化自覺費先生專著

2 文化自覺 -文化自覺的歷史分析

中國文化自覺的觀點

康梁維新的著力點是把同光的洋務運動之「器物層次的現代化」轉進到「制度層次的現代化」。
中國的現代化對傳統中國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它顛覆了中國二千年來構成的一個自成體系的文明秩序。誠如陳寅恪所說,是建基於儒家的三綱六紀的。名教綱常是儒家文化價值的制度化的呈現,可稱之為「制度化的儒學」。但從洋務到維新到辛亥革命到新文化運動,它們對中國傳統文化雖是愈來愈烈的批判,實際上中國文化並沒有消亡,儒學也只是被「去中心化」了,但「制度化的儒學」卻是壽終正寢了。而整個20世紀中國現代化的工作,基本上是各個領域尋求新制度的建立,也即從事於「制度的現代化」。

中國三十年的現代化幾乎是與上世紀七十年代以來新一波的全球化同步的。中國進入世界,世界也進入中國。中國大陸的現代化使中國百年的「現代轉向」展現了強大的發展生機,同時也因現代化(特別是它基本組成之工業化)而產生種種新問題。因而在中國崛起的強聲中,不能不冷靜地自問,中國文化自覺的最終取向是什麼?現代化、全球化中如何實現中國文化自覺?

文化自覺有關專家
西方文化自覺反思

從世界的視野來看,西歐18世紀的啟蒙運動,使歐洲社會決定性地進入了現代,啟蒙的中心思想是理性,理性用以正當化人們的信仰,並以之規範社會的公(甚或私)領域,亦即以理性作為構建「好」社會的基礎。
韋伯指出,啟蒙在現代社會中,不是理性的勝利,而是一種他稱為「工具理性」的勝利。工具理性之特性,不是導向普遍自由的實現,而是他所謂的「鐵籠」的出現。韋伯對啟蒙的理性的反思,導引了20世紀法蘭克福學派與後現代主義對啟蒙、對現代性的全面批判。
二次大戰後,美國崛起,儼然為西方世界之領袖,有強大自信的政治意志去重建戰後的世界秩序,美國社會科學對於世界秩序之建構,所提出的就是現代化理論。柏森斯的現代化理論,基本上是演化論的觀點,他認為現代社會只有一個源頭,即是西歐的理性化,而在20世紀則美國已是現代性的典範。美國的現代化理論60年代風行一時,在亞洲並得到重要的經驗支持,但南美洲非洲等地區則受到其他理論(倚賴理論)的挑戰,而就在60年代以後,越南戰爭、民權運動、美元危機、石油衝擊,一連串的問題,暴露了美國社會的病態,更使美國作為現代性典範的宣稱打了一個大問號。現代化理論的缺失,除了它的西方中心主義(特別是美國中心主義)外,便是它沒有給予文化一個應有或充足的位置。
80年代以後,後現代主義對現代主義、對現代性的批判,根本上是從文化的角度切入的。後現代主義反對啟蒙的理性觀,否定理性的普世性格,他們認為理性是受文化所影響與制約的,沒有一個超越一切文化脈絡的理性。後現代主義的論述與哈貝馬斯(J.Habermas)為現代性方案辯護的立場是有針對性的。哈貝馬斯認為現代性方案的缺陷是可以解救的,但他仍然堅守啟蒙立場,認為可以用「溝通理性」來救治現代性方案,他對現代性的論述,如韋伯與柏森斯一樣,都對文化沒有給予理論上的重視。查爾斯•泰勒(Charl es Tayl or)指出,一個多世紀以來,有關現代性的理論,都是「現代性的非文化論」。持這種理論者,把現代化看作是社會的「轉化」,而這個轉化是「文化中立」的運作。「現代化非文化論」,不止相信「西方的現代性」是現代性的「第一個個案」,而且也是現代性普世化的「典範」了。泰勒指出,這種現代化理論的錯誤是把一切現代的事物都歸屬於必須來自西方啟蒙整套的東西,他稱之為「啟蒙整套觀的錯誤」。

3 文化自覺 -中國文化自覺的現代意義

在多數的情況中,民族文化,特別是有深厚底蘊的民族文化,總是作選擇性地接受,且必然會加以改造,也因此出現了多元性的「文化轉型」也即「多元的現代性」。總之,在現代性構建過程中,文化是無法缺位的,問題只在於本土文化在文化轉型中的自主性的高低與多少。

文化自覺有關專著


自19世紀末以來,中國向歐美學習、借鏡,逐步地輸入西方「現代的」技術、制度與價值觀念。但到了上世紀後半葉,中國與亞洲其他社會,都普遍出現了向民族文化認同的聲音。值得注意的是亞洲在現代化上普遍取得成功之際,恰也是新一波全球化成為大趨勢之時,顯然,全球化與「全球的現代化」是有一定的關連的,更有意思的是,當全球的經濟一元化成為世界趨同的大力量時,卻出現全球的「文化多元性」的發展態勢。費孝通先生的「文化自覺」就是在面對經濟全球化的歷史發展時刻提出來的。
原來一個以「時間」為度向的「現代性問題」,在全球化脈絡里,已轉為一個以「空間」為度向的「全球性問題」。現代性問題涉及傳統與現代二者之關係,全球性問題涉及的則是全球與地方(本地)二者的關係。全球化則不是全球淹沒了地方,反是激發了地方(民族)文化。
美國《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弗理曼(T.Friedmen)寫了一本書《世界是平的》。他說,互聯網等新的信息科技,產生全球化的新的趨平化時代。在這趨平的世界平台上,雖然有將世界的多元文化同質化的潛能,但他相信,它有更大的潛能促發文化的「差異性」與多元性,故他用「地方的全球化」(Globalization of the local)一詞來說明此一現象。他說,今日全球化的新的趨平化的階段,並不意味會有更多的美國化,而是多元的地方(民族)文化會越來越全球化。
英格萊哈特(R.Inglehart)和貝克(W.E.Baker)於2000年發表了他們的世界價值觀的調查(包括65個社會和百分之七十的人口),報告中發現大規模文化變遷和繼續保持獨特文化傳統的證據,他們說:「隨著全球經濟的發展,我們所看到的不是以西方文化普遍化的形式所表現出來的與日俱增的一致性,而是文明多樣性的延續。這種延續是通過積極地重新創造和重新吸納非西方文明模式而得以實現的……。經濟發展傾向於將不同的社會推到一個共同的方向上去,但是,這些社會並沒有互相靠攏,而是行進在各自傳統形成的平行軌道上」。

4 文化自覺 -文化自覺對中國的啟示

西方現代性的「工具理性」思維以及其黑暗面必須批判,但啟蒙方案中有普世性的價值應該接受。中國現代的新文明不是在文化真空中構建的,它必然是以傳統文化和西方文化中的優秀元素作為構建的資源。在一定意義上,中國現代的新文明將必然是中西文化的創造性的轉化(由「傳統的」轉化到「現代的」,由「西方的」轉化到「中國的」)與二者之交融。無疑地,21世紀構建的中國的現代性將必然是一個具有中國特色的現代新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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