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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成員極其活動 新月派:現代新詩史上一個重要的詩歌流派,受泰戈爾《新月集》影響。該詩派大體上以1927年為界分為前後兩個時期。前期自1926年春始,以北京的《晨報副刊·詩鐫》為陣地,主要成員有聞一多、徐志摩、朱湘、饒孟侃、孫大雨、劉夢葦等。1927年春,胡適、徐志摩、聞一多、梁實秋等人創辦新月書店,次年又創辦《新月》月刊,"新月派"的主要活動轉移到上海,這是後期新月派。它以《新月》月刊和1930年創刊的《詩刊》季刊為主要陣地,新加入成員有陳夢家、方瑋德、卞之琳等。

1概述

後期理論
後期新月派提出了"健康"、"尊嚴"的原則,堅持的仍是超功利的、自我表現的、貴族化的"純詩"的立場,講求"本質的醇正、技巧的周密和格律的謹嚴",但詩的藝術表現、抒情方式與現代派趨近。
再別康橋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艷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的虹
揉碎在浮藻間,
沉澱著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gāo),
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
在星輝斑斕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蟲也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招魂》
你去了,你去了,志摩,一天的濃霧,
掩護著你向那邊,
月明和星子中間,
一去不再來的莽莽的長途。
沒有,沒有去,我見你,在風前水裡,
披著淡淡的朝陽,
跨著浮雲的車輛,
倏然的顯現,又倏然的隱避。
快回來,百萬顆燦爛,點著那深藍,
那去處暗得可怕,
那兒的冷風太大。
一片沉死的靜默,你過得慣?……
這兩首詩雖然受過很深的西洋文化的漬染,但讀了它,又恍惚想起楚辭。第二首尤似《招魂》和《大招》,足見孫大雨具有怎樣一個中國的靈魂了。但他好像對於天文學有深湛的研究,也有極深的愛好。所以他有極其廣闊的宇宙觀和綿延無窮的時間觀,這都是中國詩界所無的。「百萬顆燦爛,點著那深藍,那去處暗得可怕,那兒的冷風太大,一片沉死的靜寂,你過得慣?」讀之令人起栗。孫大雨還有一首一千行長詩名為《自己的寫照》,陳夢家評:「是一首精心結構的驚人的長詩,是最近新詩中一件可以紀念的創造。他有闊大的概念,從整個的紐約城的嚴密深切的觀感中,托出一個現代人錯綜的意識。新的詞藻,新的想象,與那雄渾的氣魄,都是給人驚訝的。」 介乎朱湘、孫大雨之間的為饒孟侃。陳夢家稱其「同樣——指聞一多——以不苟且的態度在技巧上嚴密推敲,而以單純意象寫出清淡的詩。」又稱其:「澄清如水,印著清靈的雲天。」
《雁子》
現引《雁子》一首為例:
我愛秋天的雁子, 終夜不知疲乏,
(像是囑咐,像是答應)
一邊叫,一邊飛遠。
從來不問他的歌,
留在哪片雲上?
只管唱過,只管飛揚,
黑的天,輕的翅膀。
我情願是只雁子,
一切都使忘記——
當我提起,當我想到:不是恨,不是歡喜。
陳夢家說方瑋德的詩「又輕活,又靈巧,又是那麼不容易捉摸的神奇。《幽子》、《海上的聲音》皆有他特殊的風格,緊迫的錘鍊中卻顯出溫柔。」好,我們就來看他的《幽子》吧。
《悔與回》
笑的是她的眼睛,口唇,和唇邊渾圓的漩渦。
艷麗如同露珠,
朵朵的笑向
貝齒的閃光里躲。
那是笑——神的笑,美的笑:水的映影,風的輕歌。
笑的是她惺松的捲髮,散亂的挨著她耳朵。
輕軟如同花影,
痒痒的甜蜜
湧進了你的心窩。
那是笑——詩的笑,畫的笑:雲的留痕,浪的柔波。
卞之琳有《半島》一詩,似為其作風代表:
半島是大陸的縴手,遙指海上的三神山。
小樓已有。三面水,
可看而不可飲的。
一脈泉乃涌到庭心,
人跡仍描到門前。
昨夜裡一點寶石,
你望見的就是這裡。
用窗帘藏卻大海吧,
怕來客又遙望出帆。
臧克家是個出身農家的詩人,作品都帶著鄉土氣味,以苦吟出名,人稱為新詩界的孟郊、賈島。
其它
劉夢葦的《最後的堅決》是一首關於戀情的詩,以自殺來威脅(也可說是哀懇)一個愛情不專,善於變化的女郎。雖然是平凡的題目,寫得倒頗別緻。他以愛情的順利為命運的紅色,失戀則為黑色。詩的第一節云:「今天我才認識了命運底顏色——可愛的姑娘請您用心聽;不再把我底話兒當風聲!——今天我要表示這最後的堅決。」第三節云:「那血色是人生底幸福的光澤;——可愛的姑娘請為我鑒定,莫謂這不幹您什麼事情……那黑色是人生底悲慘的情節。」蹇先艾的《雨晨游龍潭》第一節:「遊人向著料峭的寒意低徊,漫空里不見一絲的雲彩。漫空里畫出無限的陰霾,青鴉也跨著蕭涼的海天飛。」第二節:「這林壑間映著雄渾偉大,悠長的驢嘶和著流泉,交互嘯響在寂寥的空山,這山旁灑遍了點點梨花。」第三節:「哦……山道上充溢著水色春光,迷鎊的毛雨,飄落紛紛,遠峰織著翡翠的樹影。彷彿我又一度地回到故鄉。」從這三節來看蹇氏這首詩,韻腳一反中國詩的習慣,就是第一句與第四句押;第二句與第三句押。徐志摩就常作這種詩,蹇先艾或從徐氏學來。
新月派中還有一個才氣最縱橫,學力最充足的孫毓棠。抗戰前夕,他在天津大公報文藝版發表長詩《寶馬》,這首詩一共八百餘行。敘述漢武帝為想求得大宛的天馬,命李廣利為統帥,率令大軍十餘萬,遠征大宛。攻破大宛首都貳師城,殺其國王胡毋寡,獲所謂「寶馬」十餘匹帶回漢土的故事。此詩辭藻之美麗,結構之謹嚴,音節之頓挫鏗鏘,穿插之富於變化,可說新詩壇自有長詩以來的第一首傑作,也是對新詩壇極輝煌的貢獻。孫毓棠可說是新月派里一員押陣大將!漢武帝之不惜犧牲那麼多的人力物力,遠求寶馬,以近代人的眼光來看,可說是政治性的,就是為了國防問題。因那時漢與匈奴對峙,匈奴佔便宜的是它的騎兵,漢則多為步卒,以步對騎,當然抵抗不過,李陵乃漢猛將,牽帶五千步卒出關,雖然獲得不不少勝仗,最後為匈奴單于大軍所圍,五千步卒傷亡殆盡,李陵也迫得只有投降之一途。武帝鑒於沙漠中作戰騎兵之重要,所以也想訓練騎兵。想訓練騎兵,又非有優良的馬匹不可。聽說大宛國有汗血名駒,曾屢遣使臣重禮相求,那國王胡毋寡總是拒絕,並加漢使以侮辱,漢武帝憤怒,才苦練了一支軍隊,用兵去奪。不過武帝之求寶馬,恐還有另外一個目標。就是「求仙」。相傳人之登仙,必須騎跨天馬。是以武帝得大宛國寶馬以後,曾親撰天馬歌二首,第二首又名《西極天馬之歌》。那首歌中有「天馬來,開遠門,竦予身,逝崑崙。天馬來,龍之媒,游閶闔,觀玉台」。此歌今收漢書禮樂志祀歌中。可見此事並不完全屬於政治性,而是屬於宗教性的。宋楊億有《漢武帝》七律一首乃述武帝求仙事。中有二云:「力通西海求龍種,死諱文成食馬肝」,可說道出武帝的心事。
孫毓棠這首《寶馬》長詩,出現於中日大戰即將爆發之際,人心惺惺,無暇過問文學,也就沒人注意。況孫毓棠若說武帝求天馬是為了求仙,當然迷信;說武帝是為國防著想,在力主打破國界的左派文人看來也是反動。是以孫氏僅將武帝武功誇耀一番,結局還將武帝勞民傷財,僅求得十幾匹馬,譴責了幾句。不過那譴責是輕描淡寫的,不易教人看出。沈從文乃小說家,但他的詩獨抒性靈,沒有未經人道語。《頌》,是用野蠻人的天真、放肆,對女人肉體的渴望和讚美,真是一首樸實無華的好詩。
又《無題》:
妹子,你的一雙眼睛能使人快樂,我的心依戀在你身邊,比羊在看羊的女人身邊還要老實。
白白臉上流著汗水,我是走路倦了的人,你是那有綠的枝葉的路槐,可以讓我歇憩。
我如一張離了枝頭日晒風吹的葉子,半死,但是你嘴唇可以使它潤澤,還有你頸脖同額。
讀了這些詩,令人想到舊約裡面雅歌的風格。作者不解西洋文字,而文筆之歐化,卻罕有比倫,其特殊天才,真教人驚羨。
還有梁鎮、俞大綱、沈祖牟,及已故詩人楊子惠、朱大柊等,均有格律極嚴的作品,現在不及具引。

2區別

新月詩社是以詩歌創作、學術交流為主旨的互動團體,以新詩交流為主體併兼顧古典詩詞及其它形式優美的文體。詩社取名來源於新詩重要流派新月派,除希望繼承新詩前輩聞一多、徐志摩、朱湘、饒孟侃、孫大雨、劉夢葦、龍彥午等大詩人遺志重振詩歌風采,更引借「新月」的含義,象徵著上升、新生、幸福、吉祥、初始光亮、新的時光。
新月詩社雖然命名與新月派有關,但並不以新月派為核心研究對象。新月詩社注重的是靈魂的表達、美的詮釋。新月詩社認為真正的詩歌是來自靈魂的,詩歌就是用靈魂說話然後去感動靈魂 。除此之外新月詩社更注重詩歌的群眾化,希望詩歌能夠接近每一位熱愛生活的朋友。新月詩社提出若只是詩人能夠寫詩、品詩、論詩的話,那麼詩歌這一文學形式將顯得太過狹隘,而真正的詩歌應該是包容的。新月詩社遵循「和諧、共進、新月求新」的交流宗旨並堅持自己獨特的創作追求——以詩歌之名演繹平凡人的詩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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