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最後晚餐     歌手:謝安琪     專輯:slowness作曲:英師傅填詞:周博賢編輯本段歌曲歌詞火焰劇斗冷的水但釋出水蒸氣橙撞綠刺眼色水卻有錯體的美嘉咸橫街中大宅門裡百態混聚共冶出生趣可惜這天須分手拆夥晚餐是最後一些過去悲歡協奏亦到盡頭離別時人越念舊期望能停住沙漏偏偏世界急速變奏什麽都給這巨輪沒收爭辯后各見所想危機中體恤增長災難后更見分享妥協錯中滋養當情懷堆積極用時間進化論下尚有空間嗎這天最終須分手拆夥晚餐是最後一些過去悲歡協奏亦到盡頭離別時人越念舊期望能停住沙漏可惜世界急速變奏什麽都給這巨輪沒收建設推進著行走沒法逆流拆卸中破壞情感的扣免不了最終分手拆夥晚餐是最後一些過去悲歡協奏亦到盡頭離別時人越念舊期望能停住沙漏可惜世界急速變奏什麽都給這巨輪沒收新廈在這裡築起舊的區新標記窗內外耗費不菲卻再也找不到我共你百度名片
《最後晚餐》是香港一隊獨立樂隊Supper Moment的一首音樂作品,它收錄在Supper Moment於2010年8月6日發行的粵語專輯《等等…》。
宗教方面:「最後晚餐」此詞指耶穌在受難死亡前的最後一次與門徒共進的晚餐。對基督宗教大團體而言,最後晚餐是十分重要的救恩事件。

1音樂《最後晚餐》基本信息

歌曲:最後晚餐 - Supper Moment
語言:粵語
作曲:Supper Moment
填詞:Supper Moment
編曲:Sammy So
監製:陳鈞元
所屬專輯:《等等…》
宗教方面:《最後晚餐》
LAST SUPPER
貳、耶穌最後晚餐的意義
(一)最後晚餐的逾越節特徵:
第一個引起的問題是何時舉行最後晚餐,更具體的說,最後晚餐是否就是逾越節盛筵。爭論的原因系對觀福音(見對觀福音)與若望關於耶穌的死亡日期持不同的看法。若望認為耶穌是在逾越節前一天下午死的(那天下午宰殺逾越節羔羊),這樣,當耶路撒冷各家各戶舉行逾越節時,耶穌已經被埋葬了。然而,對觀福音所描寫的最後晚餐則是逾越節盛筵,因此,應該假設耶穌是逾越節當天,即若望最後晚餐的次日,舉行慶祝。(一方面,不能設想耶穌自己主動提早舉行,這是絕對禁止的;另一方面,其他種種協調若望與對觀福音的因素都站不住腳)。
耶肋米亞斯(J. Jeremias, 1900-1979)在一篇詳細的研究里,凸顯了一些敘述,看來似乎是次要的細節,但對研究這個問題卻是很重要的,比方:耶穌在耶路撒冷吃晚餐的事與他每晚到伯大尼的習慣相違背(逾越晚餐應該在耶路撒冷城牆內舉行);該頓晚餐不同於一般晚餐在傍晚吃,而是在晚上吃,只有逾越晚餐是這樣的;他們半躺著吃,象徵猶太人在那一夜獲得自由;還有,平常是不喝酒的(該注意:增餅奇迹那天,他們只有一些麵包和兩條魚)。結束后也不去伯大尼,因為該在耶路撒冷過逾越節(為了安頓比城內居民多上好幾倍的朝聖者,聖城當局會考慮到附近地區或橄欖山,但不會是伯大尼)。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是在逾越節晚餐中,主禮者必須解釋,或至少解釋晚餐中最重要的幾個因素;這給耶穌一個機會,對餅和酒作新的詮釋。很有意思的一點是,對觀福音的敘述與團體的習慣不同,當團體想重演耶穌在最後晚餐所作的一切時,不再遵守每年舉行逾越慶典的框架,而是每周重覆(星期日),甚至每天重覆。在建立最後晚餐的敘述里,逾越的紀念非常鮮明,可見這事是建立在穩固的歷史性的基礎上的。因此可獲得一個結論:最後晚餐是一個逾越節晚筵。
至於若望與對觀福音的不同點,要注意上面所提到的一些重點,有些很符合若望的描寫,有些則是若望福音獨有的敘述,例如以下的材料:關於洗潔禮,耶穌所說的話:「沐浴過的人,已全身清潔,只需洗腳就夠了」(若十三10)。或者耶穌導致猶達斯出去的話,註解為要他去買過節所需要的東西(按若望的敘述還有一天才過節,本不需急著買),或者,以為要他給窮人施捨(若還不到逾越節晚上,也不急,見若十三29)。另一方面,若望從不曾表示過,最後晚餐不是逾越晚筵,不加描述並不表示否認。若望要說的可能在於耶穌是真正的天主羔羊,因此提到耶穌在比拉多前受審的時間,這才引起時間上問題。然而,正是由於時間上的鬆散,比較容易歸之為一種神學的影響;正是如耶肋米亞斯語所說的:「以編年學解讀類型學。」
(二)最後晚餐的話和動作:
在公元前幾世紀里,猶太人對於解放者默西亞應該在耶路撒冷於逾越節晚上顯現的希望,是日漸形成的。在出十二42的阿拉美文釋意,提到逾越是紀念創造、依撒格祭獻、出谷及默西亞要顯現出來的最後一夜等。耶穌在加里肋亞湖畔,在猶太的首府,在聖城,開始他的宣講生活,然後在三十來歲,於尼桑月(Nisan,即猶太人宗教日曆的第一月)十四、十五日,一個逾越節的晚上,結束他生命的歷程;這不是一件偶然的事。耶穌在這樣的情境下,最後一次宣講天主的國,呈現他的死亡作為人類得救的大忠信與大支持的標記。
三部對觀福音:
1)三部對觀福音在描寫耶穌於最後逾越節晚餐的細節都相當一致。這最後一幕劇的發生,可以藉現今福音中的經文予以重現,反映出初期基督徒團體禮儀慶祝的情況。耶穌以先知所慣有的行為,在耶路撒冷一個朋友家裡,預備了一間與門徒共進逾越節晚餐的餐廳(路廿二1,7~13)。這與當時的領導者要狡詐的逮捕耶穌,以免在猶太喜慶的氣氛里引發民眾暴動的準備工作(谷十四1,1~2),形成強烈的對比。對觀福音保留了一切細節,讓讀者得到一個結論:耶穌被補前在耶路撒冷,慶祝了一個充滿逾越節氣氛的晚筵。
在福音共有的基礎上,基本的因素可以重組。路加福音清晰而明顯地記載了猶太人以及基督徒團體禮儀的程序:「到了時候,耶穌就入席,宗徒也同他在一起。耶穌對他們說:『我渴望而又渴望,在我受難以前,同你們吃這一次逾越節晚餐。我告訴你們:非等到它在天主的國里成全了,我決不再吃它。』耶穌接過杯來,祝謝了說:『你們把這杯拿去,彼此分著喝罷!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非等到主的國來臨,我決不再喝這葡萄汁。』」(路廿二14~19)。耶穌這段末世性的話語,相當於猶太逾越晚餐禮儀中的解釋。耶穌說,他不再吃、喝;耶肋米亞斯聖經學家認為,這是表露一種無法實現的渴望:「多麼想和你們一起吃逾越節羔羊……;你們拿去,分著吃……」,這也就是說,耶穌始終沒有吃也沒有喝;這種捨棄應該是在逾越晚餐之前,在晚餐和喝第一杯酒之前。一方面,這有末世性的含意,另一方面,也預備了耶穌在進餐時,對餅酒作新的詮釋。準備就緒,接著是介紹新的逾越;耶穌以死亡、以交付的身體、以他傾流的血,實現了這個新逾越,奠定了新約的基礎(路廿二19~20)。
2)保祿在傳道時介紹主建立聖事的話,特別提出主的自我交付;這與對觀福音傳統的話的景象相符。路加和保祿提到「晚餐后」的舉杯,這相當於猶太禮儀中的第三杯酒(格前十一25;十六16:祝福之杯)。同時,在出發到橄欖山之前所唱的讚美詩,也是一首緬懷逾越節的頌歌(谷十四26)。
要記得在若望的敘述里,也有逾越節的特徵。若望詮釋耶穌的死亡,是在耶穌先知性的洗門徒的腳中實現,在愛的命令中獲得解釋;作者指出,耶穌知道做這些事、這些動作和事件的意義,是他回到父那裡的逾越的一部分(若十三1~3)。這一切也加強了上面所提在苦難的敘述里逾越節羔羊的預言。
(三)耶穌的話中玄機:
將耶穌視為逾越犧牲是很古老的想法,在新約(參 611)不同種類著作中都曾提到;可是在記載耶穌解釋的話里,並沒有出現;這可能是在遞餅前,耶穌解釋晚餐的意義時就說過了。無論如何,耶穌為逾越羔羊此概念已成為了解最後晚餐進一步解釋的架構。
遞餅時耶穌說「這是我的身體」(谷十四22),意思是:這就是我,藉這餅,我把我自己交出。根據這點,如果耶穌以「這就是我」的話來詮釋遞交餅的動作(有記號意義的動作),則這句話意謂著:當門徒接受餅時,就是參與耶穌的自我交付。
耶穌在遞餅時所表達的自我交付,在舉杯時繼續發揮:「這是我的血,為大眾而傾流」(谷十四24b)。在舊約、在猶太教、在新約,談到暴死或交付生命時,時常用流血的說法。最早關於舉杯的撰寫肯定:耶穌的血已傾流,他交付了他的生命。「這是我的血,為大眾而傾流」,這句話的意思,並不解作犧牲,而是依據依五五13(谷十45;格前十五3)把耶穌的死亡詮釋作贖罪祭,以大眾之名、代表大眾抵罪(就是說:一個人為所有的人奉獻)。這裡要注意「大眾」,不應該懂成狹義的:很多人但非所有的人;而是廣義的:眾人,包括所有的人。這裡的大眾包括外邦的群眾,這成了一個新立場,與以色列的立場相對立;原來以色列人認為外邦人並無救贖可言。耶穌的自我交付(餅的基礎)就是為大眾而奉獻的死亡(傳杯時語)。論到聖體是先知性的行動(標記,而非象徵!),
結論是:遞出擘餅和傳杯時,話中的標記事實發生了,而且所發生的事遠超過標記事實:當耶穌將自己的生命為大眾交付時,門徒參與了他的自我交付。
末世論的觀點(谷十四25)將聖體放在未來的平面上,耶穌領門徒當下進入來臨中的天國(參 38):當耶穌使他們藉餅酒之賜與自己共進聖餐時,他們分享他由死亡所獲得的與普世和好的力量。耶穌以宣誓的方式隆重宣布救恩完成的許諾,向門徒確定這是在慶祝救恩最後完成之前,最後一次與他們一起進餐。門徒在聖餐中參與了耶穌替普世大眾的贖罪之死,也同時使他們成了剛肇端的天主統治權的參與者。當天國完全實現時,耶穌要像家主般回來,為他們擘感恩之餅,遞恩寵行動之杯。
(四)傳統的發展:
教會所擁有的四種基本經文中所傳述的那些耶穌的話,都個別受了一點后加的解釋,添加了一些特殊的因素加以發揮:
馬爾谷添加上「盟約的」杯。這種與盟約的關聯,在其他所有的表達格式里也可以各種方式出現,因此可見這是很古老的傳統。這詞語在文字上同於出廿四8 (七十賢士譯本),灑在西奈山的法律書上的盟約的血,預表耶穌所流的血,但耶穌的血並不與之相等,而是流血的終結。
瑪竇在編寫這些話時,受到禮儀的影響而作了一些改變。他加上:「以赦免罪過」,更明確地表達了這話的意義:將出廿四經由耶卅一31~34的話終結而帶到高峰:一方面,這盟約和西奈盟約類似,因耶穌的血而生效。可是同時,因基督代償贖罪的死亡,這盟約因而又超越而成為寬恕罪過的盟約,這一概念正是致希伯來人書信思想發展的基礎。
保祿書信的風格更明顯地受到禮儀的影響:如重複命令,強調紀念,在分餅的話上加入明顯的贖罪的概念,還有在傳杯時,如同馬爾谷所說是代償的血;盟約被證明是新的,因此耶卅一所敘述的便更清楚了。然而,在格前十17里,保祿的見解看得最清楚:「由於只有一個餅」,即使門徒參與基督為他們而死的自我交付;「我們雖多,只是一個身體」,意思是基督的身體,「我們」是一個團體。所以,為「我們」把自己交出的基督,當「我們」在餅中領受了他時,對保祿來說,「我們」立刻被列入團體,成為基督的肢體;因領聖體,「我們」成了一個團體的成員。保祿願意將聖體與團體聯在一起。
如上所述,路加先提出耶穌自我捨棄的宣告,而把晚餐更明顯地放在末世論的境況中,將基督為逾越節羔羊的玄機,與出離埃及時宰殺的羔羊對比,這玄機是團體放棄吃逾越節羔羊的神學基礎,仿效耶穌的自我捨棄。
若望在最後晚餐的上下文里沒有談到聖體,但是若望用別的話詮釋耶穌的死亡;他的解釋與本文上面所說的完全配合。在第六章談到聖體時,第一次出現肉、血對比的祭獻性辭彙。將啟示言語中基督的交付,與為世界的生命而舍的血肉的交付連在一起。另一方面,「吃肉」的尖銳用語(有「咬肉」的含意)立於反對幻象論的前線,以凸顯「完全降生為人的震驚」。對若望來說,聖體是恆常的標記,是分享基督,是永久的宣告:道成肉身,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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