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暫無標籤

朱天文(1956年8月24日-)Tien-wen Chu 作家朱西甯與劉慕沙之女,原籍山東臨沂,生於台北。中山女高、淡江大學英文系畢業。出生於書香世家的朱天文和其妹朱天心一樣很早就開始發表作品,曾主編三三集刊、三三雜誌,並曾任三三書坊發行人。因發表小畢的故事與陳坤厚、侯孝賢認識,並參與電影編劇,自此便與電影事業結下不解之緣。其作品亦多次獲獎,1994年以荒人手記獲得首屆時報文學百萬小說獎,作品包含了小說、散文、雜文、電影劇本等。 1983年將獲獎小說《小畢的故事》Growing up與侯孝賢合作改編成劇本搬上銀幕,獲第二十屆台灣金馬獎最佳改編劇本獎。1985年創作劇本《童年往事》

1 朱天文 -簡介

中國台灣女小說家、影視編劇。原籍山東臨沂,生於台北。1978年畢業於淡江大學英文系。畢業后創辦《三三雜誌》、《三三書壇》。高中時代就寫小說,曾獲《聯合報》、《中國時報》文學獎。1972年發表小說處女作《強說心愁》。大學時創作的《喬太守新記》,獲1976年聯合報小說徵文獎。還寫有小說《淡江記》、《小畢的故事》、《炎夏之都》等。1983年將獲獎小說《小畢的故事》Growingup與侯孝賢合作改編成劇本搬上銀幕,獲第二十屆台灣金馬獎最佳改編劇本獎。1985年創作劇本《童年往事》TheTimetoLiveandtheTimetoDie獲第二十二屆台灣金馬獎最佳原著劇本獎。此後與侯孝賢合作編劇創作了許多聞名影壇的台灣新電影。如:《風櫃來的人》TheBoysfromFungKuei1983獲法國南特三大洲影展最佳作品獎。《冬冬的暑假》ASummeratGrandpa』s1984獲第三十屆亞太影展最佳導演獎、瑞士羅迦諾國際影展特別推薦獎,法國南特三大洲影展最佳作品獎。《童年往事》1985獲第6屆夏威夷國際影展評委特別獎;荷蘭鹿特丹國際影展非歐美電影最佳作品獎。《戀戀風塵》DustintheWind1987獲法國南特三大洲影展最佳攝影、最佳音樂獎、葡萄牙特利亞國際影展最佳導演獎。《尼羅河女兒》DaughteroftheNile1987獲義大利都靈第五屆國際青年影展影評人特別獎。《悲情城市》ACityofSadness1989獲義大利第四十六屆威尼斯國際影展金獅獎。《戲夢人生》ThePuppetmaster1993獲夏納國際電影節評委會獎、比利時根特國際影展最佳音樂效果獎等,1995年創作劇本《好男好女》GoodMen,GoodWomen獲第三十二屆台灣金馬獎最佳編劇獎。

2 朱天文 -文學風格

1994年6月,朱天文以《荒人手記》摘取首屆《中國時報》百萬小說獎桂冠。實際上,這位出自傳奇式文學世家的女作家,在其長達20多年的創作生涯中,早已數度領過文壇風騷。如由其為代表的"三三體"文學,曾在年輕學子中風靡一時。她與侯孝賢、吳念真等一起創作的電影《悲情城市》曾在威尼斯影展上獲獎,掀起80年代台灣"新電影"浪潮。而使我們對她特別加以關注的,是她那呈現騰挪變化之勢的創作,與20多年來台灣文學思潮的演變有著密切的感應,如她的作品在主題上的變化──從早期熱衷於少女情懷的抒寫到晚近集中於世紀末社會情態的觀照──某種意義上可視為台灣文學發展的某一方面的縮影。特別是從人文主義文學的發展脈絡看,其特殊的意義就更為凸顯。
朱天文朱天文

朱天文的早期作品,大都以年輕學生的校內外生活為題材。它們的第一個特點,是十分生動、真實地寫出了正值豆蔻年華的青春少女的微妙心思,塑造了秀外慧中、率性真誠的年輕女子形象。除了多愁善感、情思細膩等普遍特點外,朱天文還寫出了許多帶有私密性的少女情懷,如自恃年輕漂亮的驕矜,對有競爭力女友的妒忌,擔心辜負青春的悵惘,無緣無故地生氣和想要自殺,為了體重增加一公斤而發誓不再吃巧克力,"人長得好看,到大學來,更是以為每個男孩對自己有意思"的自作多情等。其中最特別的,是袒露了作者對於不少年輕男子的傾羨、愛戀之情。如對好幾位任課的老師,作品中的"我"都有過近乎暗戀的好感。《記得當時年紀小》一文中寫道︰陳天音老師的課,我愛他的薄嘴唇,就決心把報告來做好;大四選修中文系的杜甫詩,不為杜甫,"為教杜甫的張之淦老師我喜歡"。除了年輕老師外,作者與之情深意篤、情意綿綿的男同學也有不少,甚至連女友之間也有類似戀人的情誼,如想要對仙枝託付終生(《隴上歌》)。由此可知,朱天文所寫,與其說是愛情,不如說是友情,是如清泉般沁人心脾的常人之情,誠摯的待人之道,一種賈寶玉式的施予廣泛而又不落色境的"天生情種"(《俺自喜人比花低》)般的愛。

朱天文的這種"泛愛",其本質是一種對生活生命充滿熱愛、對自然萬物心懷感激、對世間百態給予寬容的真性情,而它所否定的,是那種缺乏情調和詩意的"道學氣"。如《販書記》中描寫不為爺爺所欣賞的男生,儘管懂得不少學問,卻令人覺得他氣息不通,原因就在這男生沒有"詩意"。爺爺稱︰當著年輕姑娘講話,那言詞舉止之間總該有所不同罷,但是這男孩居然能視若無睹,可見是個沒情調的;學問無論做得怎樣高深,如果沒有性情,便仍是身外之物,到頭終歸一場虛妄。一切學問,必是詩意的才是真學問。這或許可以解釋朱天文格外注意寫出生活的詩意和性情的原因。

朱天文珍惜、感動於友情,從殷殷友情中感受到人世的幸福,從而對生命抱持著知恩圖報的感激心理,而這又源於一種年輕的喜悅,生命力的飛揚。作者對於生機勃勃的事物有著大歡喜,而這種生命力體現於未來的無限可能性和對陳規陋習的突破。因此朱天文稱︰"我喜歡危險這兩個字,因為危險才是青春永駐。"(《寫在春天》)《販書記》中描寫雖然賣書的實際成績並不佳,但大家並不為事情本身的成敗得失所囿,特別是妹妹天心,賣書成績最差卻興高采烈,"這種對將來無緣無故的喜悅,真是非常年輕而明亮的糊塗"。同時由於"太喜歡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了",因此"連這個世界的敗壞和沉淪都不忍捨棄,還要眷戀,還要徘徊"(《懷沙》),其實乃是因為有好有壞才是這個世界的本來面貌,人間的至情至性。正因為如此,朱天文表示︰"我寧可做一個世俗熱鬧的人,也不做聖女"(《我夢海棠》)。

朱天文朱天文
朱天文還進一步將此種率性真誠和生命力的飛揚上升至民族傳統文化性格和審美特徵的高度上。作者毫不掩飾她從古書、史書中受到傳統人文精神的熏染。她寫道︰"我們讀經書的心情,也是好像面對親人講話,是我們的祖父忽然來到眼前,見著了他的人,就是見著了歷史的絕對信實,也是見著了生於這歷史里的民族情操。"(《仙緣如花》)她宣稱︰"我愛古詩源,我愛裡頭的世界永遠是這樣高曠亮麗的。"(《有所思》)她也從民俗中感受中國人豐厚的人文氣息︰"想著中國的婚姻,真是從一片廣大的人世里生出來的",而"新式的婚禮……沒有深廣的人世為背景,等情感如烈火燃燒完了,就真是完了,那場面的單薄實在令人氣短。"(《之子于歸》)作者更從自己的家庭中親身感受一種自然適意的氛圍︰"我四周的一切好像都是沒有名分的,父親母親做的不像父親母親,我們做子女的不像子女,即與人家戀愛也不是回事,倒像是海邊玩沙的一群孩子,玩玩忘記其所以,太陽、月亮、星星統統落到浪濤里去了。"(《我夢海棠》)而爺爺的告誡︰"首先要把身上既有的障礙撤除,以赤子之心才能和萬物素麵迎接"(《仙緣如花》),更使傳統人文精神落實於可感可觸的日常家庭生活中得到體現。朱天文以此與西方現代社會相比,指出︰美國人在產業經濟的襲卷之中,已是根本不知道人與人之間、人與物之間還有情意這件東西了;而且美國式教育最傷害人的地方,就是隔絕了人對人對物的感激之心,一切都落在科學的方法論上,變得人越來越沒有感知的能力了。

朱天文早期作品以描寫真性情為主要內容,而其藝術形式也是與此緊密配合的。它們不求悲劇性的衝突,也不求故事情節的曲折,而是立足於"表現正常生活中正常人所發生的正常事件"(《我們的安安啊》),著筆於瑣碎的生活細節,透過它們寫出人的性情,特別是少男少女們的生活情趣。這一特徵,與張愛玲的影響不無關係。朱天文很早就心儀於夏志清所概括的張愛玲小說的風格──蒼涼。據朱天文所理解,"蒼涼"不是強大的悲壯,悲壯後面的情操是可名目的,而"蒼涼"是在"力量的背後有著蕩蕩莫能名的情操",它並非如龍捲風的旋律,而如東方式的"擊磬"的音調,一擊是一個單音,像露水涌落湖心,清風徐徐的吹開漣漪,似乎連續又似乎不連續,有時上下不關劇情,照樣好得不得了,無損於戲的完整性(《看〈江山美人〉》)。此外,張愛玲提供了一種觀看世界的直觀方式,不靠手段、邏輯,不靠知識、學問,理直氣壯地寫她所看所想的,以一種比較自然生成的態度從事創作。這種特質,對很年輕就開始寫東西的人來說,似乎都找到了一個有力的支撐──因為年輕不更事,既缺乏人生歷練,又讀書不夠,但只要心眼剔透,感覺敏銳,就可以放膽寫盡一切瑣碎和曲折。這也是所謂"張派"。當然,儘管出手亮眼可喜,卻因此耽溺其中,難以超脫,甚至成"腔",就令人煩(王之樵︰《如何與張愛玲劃清界限──朱天文談〈張愛玲短篇小說集〉》,《中國時報》1994年7月17日,第39版。)。這可說道盡了朱天文早期創作的箇中奧秘。

朱天文朱天文
如果說台灣60年代的現代主義文學著重表現特定時代氛圍下放逐者內心"刀攪的焦慮",負載著極為沉重的哲學思索和使命感,70年代的鄉土文學著重揭示社會生活中存在的階級矛盾和階級鬥爭,立足於為貧苦階級申言,那朱天文及其"三三派"卻以著重對人的真"性情"的描寫、表達生命的喜悅和歡欣、以及對中國傳統人文精神的吸取和弘揚,顯示了與上述二者頗為不同的人文主義的創作風貌。

從1983年起,朱天文開始參與電影文學創作,標誌著她的創作進入一個新階段。這時她跳出了較多描寫私密性少女情懷的限囿,對現實社會有了更廣泛的涉及和觀照,如與吳念真合作的電影劇本《戀戀風塵》、《悲情城市》等。然而,即使是這些作品,也仍一脈相承地保持著前期創作的某些特徵和傾向。其中最明顯的,即是對人的生活的興趣甚於對政治和歷史的興趣。這正如張誦聖所概括的︰"這群作家始終以人道精神的角度來看待個人的生活;同時他/她們一向以個人而非社會政治的觀點去了解歷史。"如《悲情城市》表面上看是以重大歷史事件為題材,其核心主題卻是"歷史如何侵犯了不涉政治的平凡人生活的故事"(張誦聖︰《朱天文與台灣文化及文學新動向》,《中外文學》第262期,1994年3月。)。它並未特意凸顯獻身意識形態的理想主義者所受的迫害,相反地,它描寫的若不是對政治不感興趣的人物,便是因生理缺陷而無法積极參与政治活動者,這和陳映真同一時期的類似題材作品相比,具有明顯的差別。而且這種傾向是一種自覺的行為。在《悲情城市•序》中,朱天文寫道︰"當我們逐漸跨越出生存的迫切性走出一個較能活動自主的空間時,關心的焦點自然也不一樣。除了向來非楊即墨的派別之爭,路線之爭,意識形態之爭,似乎還別有一塊洞天可以拿來想象,思考。"在《悲情城市十三問》中,朱天文又寫道︰"在黑暗與光明之間的一大片灰色地帶,那裡,各種價值判斷曖昧進行著。很多時候,辯證是非顯得那幺不是重點,最終卻變成是每個人存活著的態度,態度而已。作為編導,苟能對其態度同聲連氣一一體貼到並將之造形出來,天可憐見,就是這幺多了。"(吳念真、朱天文︰《悲情城市》,三三書坊1989年初版五刷,第29頁。)所謂寫出"每個人存活的態度",與早期作者致力於寫出人的真性情的努力,顯然一脈相通。

朱天文的早期創作中充滿了對親情、友情、愛情的讚美感激和對青春與生命的禮讚︰"生命是這樣的華麗喜樂,過都過不厭。"但是到了《炎夏之都》、《世紀末的華麗》等近作,充斥其中的卻是一種"老去的聲音"(詹宏志語),一些"食傷"了的慾望,一種對生活的厭倦和無奈,一些人際關係的隔膜和疏離。如《帶我去吧,月光》中的母女倆因感情創傷而雙雙得了失憶症和懨睡症。《肉身菩薩》中同性戀的主角"三十歲已經是很老,很老了……生命流光,身體裡面徹底的荒枯了","臉像有層鹽霜","看起來好像跟每一個人都有仇",成為"一具被慾海情淵腌透了的木乃伊"。《紅玫瑰呼叫你》中的翔哥40歲不到已呈老狀和性無能,並預見自己會在"老婆與兒子們用他完全不

朱天文朱天文
了解的語言交談中不斷猜測,疑懼,自慚,漸漸枯萎而死"。《世紀末的華麗》中的時裝模特兒米亞,不斷更換的華麗的衣裝內,卻是一顆空無、寂寞、蒼老的心靈──20歲已"不想再玩"年輕人的愛情遊戲,找了一個40多歲的有婦之夫同居,而真正能夠患難與共的只有那些日見枯萎的風乾玫瑰。《恍如昨日》中"行遍寶島無敵手"的演講家的隱憂在於︰"汲汲於浩繁新知,知訊異變為慾望黑洞,全部投入也填不滿,他已有點食傷了。高素質優裕生活的深暗層,他隱隱恐懼有朝一日會透透倒味掉連字紙也不看時﹗"將這些收於《世紀末的華麗》中的短篇小說合起來看,其展現的正是當前台灣都市社會諸般景觀。它帶有無深度、無歷史感、消費膨脹、人慾橫流、理想破碎、複製和假冒泛濫等後現代亂象,也呈現著頹廢、厭世、隔膜、腐爛等世紀末景緻。如果說這時朱天文的小說創作,其以人的生活和性情為描寫焦點的特徵仍未改變,但其反映的生活內容卻有了很大的變化。這種轉變,固然因作者年歲漸長而自然地告別了青春寫作趨於社會觀察的深邃厚重,同時更緣於作者對於台灣社會轉型、時代變遷的敏銳感應。正因為如此,朱天文小說的變化才能反映了"台灣文化及文學新動向"(張誦聖語),同時也代表著台灣戰後新世代小說家創作的新取向。

當然,與其它致力於描寫後現代社會狀況的作家相比,朱天文仍有其比較特殊的視角。如張大春主要對信息傳播環節加以審視和質疑,林耀德主要描寫信息時代的都市社會景觀和人的心靈特徵,朱天文則似乎更多地從情與欲的角度加以表現。這一點,在其獲獎長篇小說《荒人手記》中有更明顯的表現。

《荒人手記》以一男性同性戀者自述的口吻,展現這一社會畸零族群的愛欲生活和孤獨、寂寞的內心世界。他們感染長年不愈的遊離性、無根性,精神上早就塑成了拒斥公共體制的傾向,往往未敗於社會制裁之前倒先敗於自己內心的荒原。由此也可知,作者寫"荒人"(遭社會遺棄或遺棄社會之人)的意識更甚於寫同性戀者,她乃借同性戀這一極具代表性的題材為社會邊緣族群、乃至整個現代人群作心靈的寫照。作者筆下同性戀者的欲情世界,也和常人世界一樣,呈現光譜式的多樣色彩︰有刻骨銘心之愛,也有"嫖"與被"嫖"的商品買賣行為;有精神戀愛式的雅士,也有移情別戀的負心郎。其中頗令人玩味的,是費多這樣的"自戀的潔癖症候群"。這是"籠罩在愛滋和臭氧層破大洞底下長大的新生代",他們寧願乾乾淨淨自慰,也不想跟人牽扯欲情弄得形容狼狽。他們不想當gay,因為太麻煩。他們要一種絕對舒服無害的植物性關係,清淺受納,清淺授予,要避免任何深刻,惟恐夭折,因深刻具有侵蝕性,只會帶來可怕的殺傷力。他們的這種新的性觀念,典型反映出社會的後現代特徵。

朱天文從早期的青春寫作到近期的世紀末觀照,其中不無台灣社會變遷和文學思潮變化的投影,但她早期就已形成的一些創作特徵,如著重個人真性情的表現而輕忽歷史與政治的涉入,推崇感性而排斥理性和學究氣,擅長細膩的細節和華麗詞藻等,用於近期對於台灣後現代社會現象的觀察和描寫,自有一番獨到之處。朱天文文學不是來自理論,而是來自自身的觀察和切身的體驗,情趣盎然,感性充溢,文采熠熠,別有一番風味。

3 朱天文 -作品

朱天文朱天文的作品

《小爸爸的天空》(1984)....編劇
《最想念的季節》(1985)....編劇
《小畢的故事》(1983)....編劇
《冬冬的假期》(1984)....編劇
《悲情世界》(1989)....編劇
《風櫃來的人》(1984)....編劇
《結婚》1985(1985)....編劇
《尼羅河女兒》(1987)....編劇
《千禧曼波之薔薇的名字》(2001)....編劇
《好男好女》(1995)....編劇
《海上花》(1998)....編劇
《悲情城市》(1989)....編劇
《南國再見,南國》(1999)....編劇
《戲夢人生》(1993)....編劇
《童年往事》(1986)....編劇
《戀戀風塵》(1987)....編劇
《青梅竹馬》(1985)....編劇

上一篇[絕活]    下一篇 [羽管鍵琴]

相關評論

同義詞:暫無同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