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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矩,不知其世家。少事明宗為客將,明宗即位,以為客省使、左衛大將軍。明宗祀天南郊,東、西川當進助禮錢,使仁矩趣之。仁矩恃恩驕恣,見藩臣不以禮。東川節度使董璋置酒召仁矩,仁矩辭醉不往,於傳舍與倡妓飲。璋怒,率衙兵露刃之傳舍,仁矩惶恐,不襪而靴走庭中,璋責之曰:「爾以西川能斬李嚴,謂我獨不能斬爾邪!」顧左右牽出斬之。仁矩涕泣拜伏謝罪,乃止。明日,璋置酒召仁矩,見其妻子,以厚謝之。仁矩還,言璋必反。
仁矩素為安重誨所親信,自璋有異志,重誨思有以制之,乃分東川之閬州為保寧軍,以仁矩為節度使,遣姚洪將兵戍之。璋以書至京師告其子光業曰:「朝廷割我支郡,分建節髦,又以兵戍之,是將殺我也。若唐復遣一騎入斜谷,吾反必矣!與汝自此而決。」光業私以書示樞密承旨李虔徽,使白重誨,重誨不省。
仁矩至鎮,伺璋動靜必以聞,璋益疑懼,遂決反。重誨又遣荀咸乂將兵益戍閬州,光業亟言以為不可,重誨不聽。咸乂未至,璋已反,攻閬州,仁矩召將校問策,皆曰:「璋有二心久矣,常以利啖吾兵,兵未可用,而賊鋒方銳,宜堅壁以挫之。守旬日,大軍必至,賊當自退。」仁矩曰:「蜀懦,安能當我精銳之師!」即驅之出戰,兵未交而潰,仁矩被擒,並其家屬皆見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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