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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遠,天衣有風大作《鳳囚凰》中的男配角之一。虛擬人物。 桓遠的身份是山陰公主府中的面首之一,性格溫柔堅毅,與女主角山陰公主劉楚玉的父親有殺父、殺母之仇。桓遠乃前朝世家大族桓氏遺留下來的唯一血脈,實際為罪人之後,但劉楚玉想盡辦法救出了桓遠,桓遠也因此迫不得已成為山陰公主的男寵之一。

1 桓遠 -角色簡介

  桓遠,天衣有風大作《鳳囚凰》中的男配角之一。虛擬人物。 桓遠的身份是山陰公主府中的面首之一,性格溫柔堅毅,與女主角山陰公主劉楚玉的父親有殺父、殺母之仇。桓遠乃前朝世家大族桓氏遺留下來的唯一血脈,實際為罪人之後,但劉楚玉想盡辦法救出了桓遠,桓遠也因此迫不得已成為山陰公主的男寵之一。

  楚玉曾戲稱桓遠為「人形作詩機」。桓遠最大的特長是擅於寫詩,曾在一天之內寫下華美詩作三十餘首,令人瞠目。

2 桓遠 -原文中的桓遠

  越捷飛不疑她在探問,不假思索地道:「是容公子的沐雪園。」

  楚玉輕輕地「哦」了一聲,隱約看見似有人朝這邊走來。她定睛一瞧,卻是一名儒雅俊美的青年男子,峨冠博帶,行走之間,寬袍廣袖款擺飄動,頗有古時風雅名士之姿。他沒有注意到隱藏於林木之間的楚玉,腳步匆忙地走向沐雪園,推開虛掩的朱漆門,便那麼直接地走了進去。

  文中「一名儒雅俊美的青年男子......走了進去」描寫的就是穿越到南北朝的女主角劉楚玉第一次看見桓遠的情景。

  楚玉皺一下眉,隨即很快笑著道:「作詩交給我堂兄,喝酒留給我便好。」倒不是她小氣,只是怕桓遠喝醉了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出來。桓遠聞言,面色微變,正要說些什麼,忽然見楚玉靠近他,耳邊傳來很輕的聲音,「這是為了你自己而作的詩。」

  聲音細微得好像一線若即若離的絲,可是桓遠聽了,手指卻不由得輕輕顫抖起來。楚玉這麼說,也是出門前容止特別交代的。他早就料到桓遠有可能會拒絕,因此教給她這麼一句話,笑言只要說出這句話,桓遠的詩就多半能出來了。

  桓遠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才握住筆,便宛如岩石炸裂,泉水涌動,心頭錦緞一般的詩句便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桓遠片刻工夫便作出兩首詩來,楚玉拿過來看看,覺得大概還不錯,但並沒什麼把握,只有拿給一旁的僕僮,讓其交給柳述。柳述念出詩句,眾人一陣交口稱讚,楚玉這才相信這詩是真不錯的了。

  兩首詩又好像流水線作業一樣現場生產出來,楚玉把寫有詩文的紙交給柳述時,後者看著桓遠的眼神,已經有點兒像看怪物的樣子看著前者了。

  「你看不出桓遠有多大本事,因為桓遠的才能被限制了,他自幼便被軟禁,雖然受些限制委屈,可是真正複雜的人情世故,世間百態,他一樣都沒有見識過。他所學所知,不過來自書本和同樣受軟禁的家人。可是你看他前次做出來的反叛計劃,像是一個毫無歷練毫無經驗的人想得出來的嗎?」

  假如說,這世界上有天才的存在,那麼就是桓遠了,完全沒有社會經驗,完全沒有鉤心鬥角的經歷,卻可以做出這樣縝密的計劃,其中環環相扣,雖然在他眼中仍有破綻,可也不過是因為他比桓遠多一些眼線罷了。這一回,不需要楚玉開口,桓遠的手便自動地伸向了筆墨。他壓抑得太久了,需要一個機會來傾瀉出來,兩年的鬱郁,兩年的隱忍,已經將他的心志壓迫到了某個極限,身為不得自由的籠中鳥,他唯一發泄的方式,便是眼前的紙筆。又兩首詩送上,這下子不光柳述,在場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桓遠的身上。曾有人懷疑桓遠是自己從前寫著早就攢好的,要求現場命題作詩,可是桓遠照樣接下,聽過命題后便拿起筆,期間的間隔連走七步路的時間都不用。這樣近乎批量生產的詩文,卻並沒有乾枯晦澀之嫌,也不見有雷同或相似之處,文采更是華美端麗,令眾人心折。除了藍衫青年、王意之和楚玉一行人還能保持點冷靜外,其他人對桓遠幾近狂熱與敬畏了。

  這場楚玉臨時起意參加的詩會,最出風頭的,不是放蕩不羈的王意之,更不是那個什麼千金公子,而是作為槍手,最開始僅僅被看成楚玉附屬物的桓遠。

  這一段來自於《鳳囚凰》第一卷中的「倚馬可千言」一章,描寫楚玉帶著桓遠前去參加詩會,也就是在那一次,楚玉與眾人真正發現了桓遠在寫詩方面極高的才華!

  桓遠看著楚玉失落的神情,心中有一股衝動想要撫平她眉間所有的擔憂,但是還未有所行動,他的內心便陡然警醒,理性地剋制住了不該有的動作。他垂下眼眸,低聲道:"我們回去吧。"楚玉點了點頭,率先往內走,桓遠遲了片刻才跟上,兩人之間,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從過去到現在,默默地默默地,始終是這樣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一段選自《鳳囚凰》下部「對影成雙人」一章,描寫桓遠對楚玉的默默守護。(咳咳......實在是~~太感人了呀~~~~)

3 桓遠 -桓遠番外(網友原創)

  桓遠番外――月有缺,心無憾

  月,上弦,躲在層層雲紗之後,略略透一抹暈黃,光就這樣疏疏淡淡投下來,灑在桂樹下一個挺拔的身影上。那人身穿白色面料的廣袖長衫,袖口衣擺隱綉精緻草花紋,迎風而立,衣袂飄飄。

  遠處飛來一個白點,帶著隱隱的熟悉的哨音,那個點越來越大,卻原來是羽白鴿,白衣男子手一伸,那鴿子熟門熟路地停在他他取下鴿子右腿上的玉環,稍一撥弄,從中取出一個細長的紙卷,展開一看,上寫「十五月圓日,當回楚園一聚,請備美酒,當有喜訊告之。」字條末端有個卡通的笑臉,楚玉說那是她的獨門標記,而且這個標記是會換表情的,有時誇張,有時挪揄,象眼前這個就有點擠眉弄眼之嫌。

  笑容似乎可以傳遞,眼下他也嘴角略略勾起一抹淺笑,眼中帶出一許溫柔。從懷中取出火折,將紙條燒了,雖然紙上的字其實是用暗語寫的,別人拿去也看不懂,但他還是那麼謹慎。

  再有十多日就又能見到楚玉了,近一年未見,不知道她有沒有變化。自她三年前與容止在一起后,大半時間跟容止隨興天南海北的遊歷著,只是每到中秋,她總會回楚園(此楚園早不是建康那座,也不是洛陽原來那處,原來那座前年已經付之一炬,現下這座是原址重修的。)小住,她說獨在異鄉為異客, 每逢佳節倍思親。中秋是團聚的日子,所以要和家人在一起。

  家人,曾經他對這個詞是這樣無奈,但現在卻越來越覺得溫馨,從南到北,縱橫幾千里,時光跨越幾千個日月,使這份親情越來越深入骨髓。

  月影西移,天高雲闊,地上的身影被拉得越來越長,思緒也漸漸向那遠處飛去,飄得很遠很遠,光陰似乎又回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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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祖桓溫曾說「既不能流芳百世,不足覆遺臭萬載耶?」,結果他不曾流芳百世,可我現在的身份倒可以遺臭萬年了。當年意氣風發的征西大將軍,大司馬,南郡宣武公可曾會想到僅僅百年後,曾經聲勢赫赫的桓氏一族,枝脈凋零如斯。

  桓氏一族不但多數被殺殆盡,僅余的那幾支也被嚴格監控著,而我更被送入山陰公主府充當一個可恥的面首。曾經雲端般高貴身世轉眼已經落入塵埃,要靠皮相的美貌來苟延殘喘嗎?我不甘餘生就這樣這為一個供人蹂躪的玩物,腐爛在公主府里,可是我的身份依正常途徑是不可能離開的,所以我只能鋌而走險。

  我以為我的計劃雖然不可算天衣無縫,但布了兩年的局也應該是可行有效的,卻不料這點技倆看在兩個人眼裡不過是兒戲。

  我入公主府兩年,公主不是沒招我侍寢,我沒有服從,哪怕是只有我們兩留在房間里時,哪怕公主穿的性感魅惑,我還是無動地衷,絲毫沒有情動,我不動不看不聽,整個人毫無感覺地往哪一站,好象靈魂和肉體完全分離。其實公主不是拿我沒辦法,畢竟在公主府誰不以她馬首是瞻?可奇怪的是公主也不曾強迫於我,我幾次三番冷淡地對她的召喚,她總是靜靜地看我一會,彷彿有些怔仲,看著我的目光里有著迷離和哀傷,彷彿透過我看到什麼人,然後她會說她會等到我心甘情願俯首於她,然後叫人把我獨自幽禁在修遠居里,讓人嚴密看守著我。

  是以我雖然頂著面首的頭銜,卻并行之以實,只是進了這公主府,是實是虛早就沒人去探求,在世人眼裡我就是個曲意曾歡的面首罷了。

  從我進了公主府認識了容止,就知道他的不平凡,他其實驚才絕艷,容華內斂,卻不知為何甘心待在公主府,而且他不同於我,他不僅自己是公主床上寵客,更兼後宮皇后之勢,還替公主安排閨房之事,卻又對公主毫不動情,卻也不離開公主府,明明他有足夠的能力和手段,不是嗎?

  就是這樣兩個人,將我兩年的苦心安排一一看在眼裡卻又動聲色,到關鍵時刻卻給我一致命一擊。

  公主好手段,一紙推薦書就毀了我和江淹兩年的情誼,讓他棄我而去。而容止更是早看破我的最後留手,他只是在公主赴詩會前貌似不經易的為她做了些修飾,就輕而易舉地讓那些刺客以我為目標,差點制我以死地。

  其實那天公主帶我出門,我對她心中還是隱有一絲絲感激的。我自從出生之日起就以帶罪之身被拘禁,從不曾自由過,到了公主府也只是換了個更華麗的牢籠罷了。在她識破和識破我的計謀后我只道她會狠狠地報復我,至少將我囚禁至老。

  可是,除了容止之前過來莫名讓我喝了一杯沒毒的酒之外,公主並沒有刻意為難過我,現在更要帶我走出公主府,給了我實施最後計劃的可能。

  那天踏出公主府,在藍天下我深深吸了口氣,我知道我的人生將從這一天改變,但這是這改變還是遠遠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為無非是兩種結局。一是我的計劃成功了,我逃離公主掌控,此後埋名鄉野寂寂無名一生。二是我的計劃失敗了,公主再難容我,就此將我從世間抹去。

  可是命運之輪開始逆轉,人生變數無窮,也許很事早就註定......

  是的,沈光左是我授意他主動告發我的,不過我想就算沒我授意,他也會告發我,不是他也會是別人,所以我主動送他個人情,只求他為我最後辦一件事,對他來說是雙嬴,即得了公主的推薦又從我這裡得了我的金銀和許諾,我早知人和人之間的利用和被利用,只是我這次押上了我的所有,不成功便成仁,將生命一起押上豪賭一把。

  刺客如我所料般地如時而至,沈光左這個小人還算有一點意氣,總算還知道收錢辦事。

  我悄悄後退,打算乘亂避走,可是我漏算一招,致命一招,因為刺客不認識公主,也不認識我,所以當刺客的劍一味地向我身上招呼的時候,我只能狼狽而逃,可是我的力氣卻一點點流失,蹩腳的劍法更漏洞百出,破綻百出,而且天要亡我,此刻腳底踩到一粒小石子,帶著我一路滑向懸崖。

  我不知道人面臨死亡那麼短暫的一瞬原來可以想那麼多事,腳下踩空的短短的一瞬,我卻想到了很多事情......

  原來我早在別人執掌中,怪不得容止昨天給我那一杯酒無毒,怪不得他臨行給公主變裝,他即知沈光左是小人,就可以知道他可以賣他一次,亦可賣他兩次三次,容止能給的遠比自己能給的多,自己還能說什麼?

  我從來是個被人放棄之人,被親人放棄,送到公主府

  被朋友放棄,兩年案首同吟,不抵別人一紙薦書,江淹臨行都不曾來看我一眼

  被流桑放棄,即便我是他半個師傅,但哪抵得過他親近公主之心?

  既然註定被人放棄,我又何必掙扎?就這樣吧,讓我做最後放棄自己的人,結束這一切也好?

  可是,居然有人要我不要放棄?居然這個人是她,公主?

  她伸出手緊緊抓住我,然後對我說了四個改變我一生的字「不要放手」。

  她冒著被我拖下山崖的危險,用手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我,她對我說:

  「不要放手」

  「桓遠,抓住我,別放手」

  那一刻,世上萬物皆遠去,唯有她的面容卻異常地清晰,她的眼光中盛滿世間最燦爛溫情的光輝,她對我說 :「不要這麼快放棄,堅持住,總會等到機會的。」

  後來我們獲救了,但是我真正被救贖卻是她抓住手的那一瞬。

  我還是忍不住問她:「倘若花錯沒有到來,只需遲一會,你我便將落崖,那時候,你會不會一直拉著我?」

  她說:「我不知道,生死關頭人的所為未必由本身意志所決定,也許到了那一刻,我會因為怕死放開你的手也說不準。」

  她說得那相關真,毫不造作,沒有就此挾恩求報,坦然直言她也許終會放手,就是這樣真,所以我才信她,可問遍世間,又有幾人能在那種關頭,輕擲生死,卻救一個不相干甚至有仇的人呢,如果我是容止還可以解釋,可我是桓遠啊,一個從情從意,於公於私她都不必理會,也不必在意的人啊。

  還沒等我理清心裡的千頭緒,情況卻又直轉而下,快得無所適從。

  一向高高在上,深得公主寵愛的容止居然在杏花林中對公主行為不軌,而被越捷飛打成重傷?

  這幾乎是我聽到過最荒謬的笑話了,兩者如果倒過來的話,可信性可能會更高一點,容止強行非禮公主,比讓人相信母豬上樹更難。

  可是經過那崖邊的一次不放手,我迷惘了,我真的了解過公主嗎?就如我從來看不清容止般,眼前的公主,或者說近來的公主與以前所知,差之千里,或者是她以前藏得太深?

  還沒等我想明白,一樁交易突如其來擺在我面前。

  公主直闖修遠居,對我說:「三年,今後你不再是我的面首,而是我的幕僚,為我做三年的事,三年之後,我給你安排一個家底乾淨的新身份,還你自由,這筆交易,你可願意答應?」

  我從來不知道,公主是這樣一個談判高手,這一刻我突然理解了江淹,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這世間最深的誘惑莫過於將你一直所求的東西擺在你面前,明白無誤的告訴你,只要抻手就能抓住更具誘惑性了。與之相比,金銀珠寶這類俗物之求又算是什麼?

  她為什麼選擇他,也許是容止的所行讓她別無選擇地另起爐灶。但無論如何對他而言,這是一個機會,哪怕後面是萬丈深淵又如何?他又不是沒應對過,譬如那日她沒伸手拉他,拿撿著的命再賭一把,他輸得起,亦願意輸。

  於是,他說好,於是,她與他擊掌為誓,用那隻曾經在懸崖邊拉過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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