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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江南《龍族》人物。在龍族II第一幕「悼亡者之瞳」小節「雨流狂落之暗」中作為主要人物登場。

1 楚子航 -人物信息

楚子航楚子航

楚子航,江南《龍族》人物。
姓名:楚子航
性別:男   
年齡:目前20歲   
國籍:中國   
身高:175cm   
生日:6月1日   
星座:偽雙子,實為巨蟹座(楚子航於晚上十點出生,他的上升星座落在巨蟹,他的星座里有四顆星落在巨蟹座,是個偽雙子,其實是個巨蟹座)    
發色:[漫畫]墨藍   
[小說]黑髮   
瞳色:永不熄滅的黃金瞳,直視一個人時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恐懼。(他睜開的眼睛會自動引發名為「皇帝」的言靈。對有龍族血統的人產生威懾作用。但黃金瞳是通過「爆血」點燃的。)但對S級新生路明非無效.   
覺醒前為黑色,上大學后在假期時也會帶上黑色美瞳。   
身份:目前是卡塞爾學院超A級學生,目前三年級,學院最傳統兄弟會—— 獅心會絕對領導人物[會長]。日後可能是一位優秀的執行部成員[就是屠龍的勇士]。似乎是愷撒最大的勁敵。   
——※ 獅心會:Lionheart Society,最初的寓意是「釋放獅子心的社團」。   
副手:獅心會副會長蘭斯洛特、獅心會副會長蘇茜   
相關配對:楚子航X蘇茜【正常向】   
楚子航X夏彌【正常向】   
愷撒X楚子航【腐向】(楚受)   
楚子航X路明非 【腐向】(楚攻)   
路明非X楚子航 【腐向】(楚受)   
施耐德X楚子航【腐向】   
蘭斯洛特X楚子航   
三無少女X楚子航   
武器:妖刀——御神刀·村雨(傳說由妖刀村正進化而成,現已被毀)。   
言靈:排行第89位——君焰
火系 攻擊型言靈(高危言靈)   
初登場:小說第一幕第三回《自由一日》漫畫第四回《生死戰場》   
學院來電鈴:瓦格納歌劇《尼伯龍根的指環》   
校網ID:村雨   
主修:煉金機械系   
性格:有點孤傲(因為能力過強,難以和別人配合),有時候很八婆(針對路明非、夏彌),能夠為他人著想(命不久矣,不想傷害身邊的人),不善於和別人打交道(血之哀,和家庭方面的原因.應該還包涵太過完美的原因)  
血統:A級 能夠進行一度『二度』三度爆血,通過強制提升血統純度增加言靈(範圍)威力。   
——※爆血:以精神手段瞬間提升血統純度的技術,屬於機密,能讓族裔以混血種的身體獲得接近純血龍族的力量。但是這也是被看作黑巫術的一種,被施以種種限制,經過黑暗中世紀的異端清晰,秘密失去了傳承。直到20世紀初,秘黨的新銳團體「獅心會」重現了這種技術,因此迅速地超越了老一輩而確立了新一代領袖的地位。   
血液顏色:深青色   
用車:Panamera(目前), 曾駕駛過他爸爸的邁巴赫.(他是能啟動那輛車的三個人之一)

2 楚子航 -其他情況

關於身世及血統
在龍族II第一幕【悼亡者之瞳】小節 [雨流狂落之暗] 中作為主要人物登場。   
父母離異,高中時與親生母親和繼父共同居住。   

親生父親是一個司機(邁巴赫),有一把用刀村雨,楚子航現在的用刀(目前該刀已經損壞)。龍族血統很好,言靈為【時零】(同希爾伯特·讓·昂熱)。在楚子航高一時疑似被奧丁殺死。楚子航和其父都見證過主神奧丁降臨。   
龍族血統蘇醒應該就在其後。按現在小說劇情看來其生母沒有龍族血統。所以楚子航比例很高的血統應該是繼承於生父。

3 楚子航 -人物故事

楚子航《龍族》

片段一    
硝煙略微散去,四面八方傳來了沉雄有力的聲音,這是通過某個擴音系統播放出來的,「愷撒,你還有幾個人活著?還要繼續么?」   
「楚子航,幹得不錯,」對方回答的聲音似乎是從同一個擴音系統出來的,透著冷冷的笑意,「我這邊只剩我和一個女生了,想用女生衝鋒么?」   
「楚子航?」路明非一愣,就想從窄道里探出腦袋去看看,他覺得這個名字很是耳熟。   
「我也只剩一個女生了,不過蠻遺憾的,她就是那個讓你們頭疼的狙擊手。她只要鎖定停車場你們是過不來的,可惜她也不是潛入的材料。」   
「不會是死局吧?那樣不是很遺憾?」   
「愷撒,你是在跟我聊天么?說這話的時候,為什麼我聽到你那裡有裝子彈的聲音呢?」   
「不,我正在卸掉我彈匣里的子彈,我只有一柄沙漠之鷹,只有7顆0.5英寸口徑的AE彈,卸空就沒有了。」愷撒大概是刻意把彈匣靠近麥克風,一粒一粒子彈離開彈匣的聲音清脆悅耳,又帶著利刃離鞘刀簧震動似的殺機。   
一陣子沉默之後,彷彿千千萬萬鐵兵落在桌面上,雷鳴般震耳,「這是我這把烏茲裡面全部的32發九毫米口徑彈,我把它們都扔在桌上了,你的彈匣空了么?」   
「空了,現在我只剩下一把獵刀了,你呢?」   
「當然是那柄『村雨』了,這是我的指揮刀。」   
「停車場見。」   
「很好。」   
擴音器里電流的嘶啦聲赫然終止,顯然雙方都切斷了通訊,這個橫屍數百的校園忽然間寂靜得像是死城,武器發射的硝煙在戰場上瀰漫,像是一層晨霧。路明非躲在窄道里抬頭眺望,陽光透過煙霧照在他身上,透著一股陰霾之氣。路明非感覺到什麼糟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於是躺在富山雅史和古德里安教授的屍體旁冒充死人了……   
他和古德里安教授臉對臉相距不過半尺,看著這個老傢伙栩栩如生的臉,想到他對自己倒是著實不錯,雖然談不上了解,不過滿懷期待的樣子,就這麼沒來由地被幹掉了,心裡略有點悲涼。   
他把眼睛眯成一條縫往外望去,這也是他的絕技之一。叔叔嬸嬸一直以為路明非特別懶,下午覺一睡就到四五點,其實他只是喜歡賴在床上看書而已,叔叔嬸嬸或者路鳴澤的腳步聲從屋外傳來,他立刻把書抱在胸口做出熟睡的樣子。他反覆磨練技藝,能把眼睛眯成極細的小縫,其中透出死魚眼般的目光探看動靜,極像是睡死了。   教堂和小樓的門同時打開了,沉重的作戰靴也幾乎是同時踏出了第一步。   
深紅色作占服的人手中提著一柄大約半米長軍用獵刀,黑色的刀身上烙印了金色的花紋,黑色作占服的人則提了一柄日本刀,刀身反射日光,亮得剌眼。   
片段二   
愷撒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已經如利箭一樣射出,像是一隻從高空俯擊下來的鷹!他大吼了一聲,彷彿雷震,獵刀連同那隻手臂都無法辯認了,那是因為更快的速度,讓他的刀幾乎是隱形的!   
這完全是要殺死一個人的揮刀,凌厲、強硬、肅殺,帶著皇帝般的赫赫威嚴。這樣一刀下去,面前就算是塊鐵也被斬開了。   
但是對面的楚子航不是鐵,他手中的長刀才是一塊鐵,他站定了沒有動,長刀緩緩地掃過一個圓弧,凝在半空中。愷撒幾乎必殺的一刀襲來的瞬間,楚子航的刀忽然也消失了,僅僅靠著手腕一抖,楚子航的長刀做了凌大的閃擊,以不大的力量擊打在愷撒的刀尖上。這是速度和力量的技巧,刀是一個槓桿,刀尖受力會把最大的力量傳遞到握刀者的手腕上,而楚子航選擇的時間就是在愷撒真正發力前的一瞬。他在愷撒力量爆發前的瞬間,擊打在愷撒力量最空虛的一點上。以路明非的肉眼凡胎完全看不清楚這些細節,他只覺得愷撒衝到了楚子航的面前,楚子航馬步不動,僅僅是半身一閃,愷撒卻如同撞在一面石牆上,微微一個趔趄,身體後仰,而後急退了幾步。   
愷撒身上皇帝般的氣壓被楚子航完全阻擋了,路明非忽然覺得呼吸通暢了。   
空氣中滿是金屬蜂鳴的聲音,那是楚子航的長刀在急震。他看了看自己的刀,點了點頭,「跟『狄克推多』比起來,村雨還是有所不如。」   
片段三   
楚子航慢慢地轉過身來,而對著路明非漆黑的槍口,遙遙地和他對視。楚子航黃金色的瞳孔映著村雨的刀光閃亮,他扔掉了村雨,緩緩地舉起了手,「你是誰?」   
黃金瞳的光忽然讓路明非清醒過來,他這才意識到他剛才做了什麼,驚得想把手裡的狙擊步槍扔掉。他也認出了楚子航,那確實是他那所高中的傳奇人物楚子航,路明非高一的時候,楚子航是校學生會主席,總是在早操時候巡視各班,路明非得以近距離見過幾次這個傳奇人物。   
那時候他最不喜歡楚子航的是,每次下小雨他們都得堅持著做早操,楚子航卻可以一身白衣一塵不染地從教學樓的走廊上緩緩走過,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們,給那一個個方陣評分。   
但是如今的楚子航和路明非記憶里的完全不一樣,不是什麼有錢人家學習好生活優越戴巴寶利圍巾的男生了。如今的楚子航像是一匹孤狼,那雙黃金瞳藏著很多事,和路明非總在夢裡看見的一模一樣。他沒有像路明非猜的那樣在美國洗盤子,而是加入了卡塞爾學院,這不是楚子航最初出國的目標,路明非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片段四   
「遊戲結束了,我可以認負!」楚子航感覺到逆風襲來的、如刀割面的殺機,他意識到這不是強撐的時候,拋掉了手中的村雨。   
但是太晚了,子彈呼嘯著離膛,把楚子航的胸口洞穿,巨大的血花飛濺開來的時候,路明非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如釋重負的神情。   
片段五   
路明非四顧,才發現說話的兩個學生是愷撒和楚子航,他們已經醒來了,這對死敵平靜得像是剛踢完球回來的兩個隊長,一人靠在窄道的一邊,以幾乎同樣的動作雙手抱在胸前,目光一樣的懶洋洋和無所畏懼。   
片段六   
路明非想要找個人問個究竟的時候,一個沉穩好聽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有人離開我們了。」   
「誰?」路明非回頭。   
他看到的是楚子航那雙淡金色的瞳子,跟他說話的居然是獅心會的會長,楚子航低頭凝視那些白鴿,「每一次有人離開我們,守夜人都會有感覺,他會放出鴿子來,這是表示哀悼。」   
楚子航低頭看了路明非一眼,慢慢地露出一絲笑容,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我也感謝你,如果沒有你看出那張地圖,離開我們的人會更多吧?」   
路明非從未想到這個師兄也會笑,笑容居然還稱得上「好看」。他在卡塞爾學院里也見了楚子航幾面,每一次這傢伙都一臉的漫無表情。他臉上的冷硬和凱撒臉上的冷硬還不同,凱撒是驕傲,楚子航是對一切的漠不關心,每個看見他的人都覺得他在想心事。天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多心事。 
「你不怕和我對視,對不對?」楚子航又說。   
路明非忽然意識到楚子航看起來想心事是因為他總低垂著眼帘,因為那雙無法熄滅的黃金瞳會讓看到的人不由自主的恐懼。此刻黃金瞳對著路明非完全打開了,透著一股妖異的美,但是路明非確實不怕,芬格爾說黃金瞳會自動引發名為「皇帝」的言靈而讓人敬畏,但這對路明非一點作用也沒有。他只是心裡有點妒忌而已……   
「我一直期待有人不怕我的黃金瞳,我希望你加入獅心會。」楚子航緩緩地說,「你會成為我之後的下一任會長,我保證。」   「為什麼?」路明非一愣。   
「因為能接替我的人,必須是能和我當對手的人!」   
路明非有點啼笑皆非,新生聯誼會的主席讓個賢倒還說得過去,獅心會的會長??????這個卡塞爾學院最老社團領袖的地位不是凱撒覬覦很久卻也沒能得到的東西么?他想要說句爛話說皇上您恩重了微臣愧不敢當這皇帝之位是不好輕易禪讓的,但是楚子航的表情讓他這句爛話沒能出口。楚子航直視路明非的雙眼,表情很淡,卻又異常的認真,像是一位年輕有為的君主,說過的每一句話都當真。   
楚子航垂下了眼帘,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片段七   
楚子航緊緊地抓住鋼纜,這根鋼纜崩裂的瞬間,他在下落的懸橋上起跳,抓住了鋼纜的上半段。   
他仰起頭,陰霾的天空里大雨傾盆,落入他的眼睛里。   
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他看著下雨的天空,想到的是整個天空映在他瞳孔中的倒影。整個天空的雨水都是從天心的一點灑落,都會落入他的眼睛。那種感覺是神一般俯瞰世界,或者,藉助神的眼睛去看世界。   
新鮮的感覺讓人驚奇,脫胎換骨,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如寒冰解凍后的大河,每個細胞都如春芽般放肆地、用盡全力地呼吸。無窮無盡的力量,沿著肌肉和筋脈無聲地傳遞。   
不是第一次體會這種感覺,品嘗「禁忌」之酒的快感。   
卡塞爾學院《血統戒律》第一條:「一切以物理和精神手段提升混血種血統純度的操作均為絕對禁忌,人為對血統的改變將導致不可預知的後果!」   
他在一瞬間選擇了爆血,即便明知道這是學院最大的禁忌。   
片段八   
楚子航單手發力,身體如擺脫了地心引力那樣上升,從破碎的玻璃窗重新躍入11樓。那些在言靈鼓舞下躁動不安的保安正試圖把頭探出窗口向下觀望,面對忽然出現在面前的楚子航,不但不慌亂,反而流露出驚喜,紛紛攥盡了手中的警棍,有的人則從腰間解下了鐵鏈。   
楚子航環視周圍,雙眼沒有聚焦,他根本沒有看那些凶神惡煞的保安。他眼裡沒有這些螻蟻一樣的東西……神俯視世界的話,會凝視每個路人么?當你掌握了輕易把一個個體毀滅成灰的力量,還會真的在意它的存在么?   
「你。」楚子航摘下始終戴著的墨鏡扔在地上,伸手指向保安中的一人。那是個不起眼的小個子,帽檐低低地壓下,掩蓋了自己的面容。   
「我?」小個子不由自主地回答。   
他根本不想回答,回答了就會暴露身份。
但是他隔著濃霧看見了楚子航的眼睛---灼目的黃金瞳。那是居高臨下的視線,帶著無可言喻的威壓,彷彿有一隻手捏著他的心臟,如果抗拒不回答,心臟就會被捏碎。   
「你。」楚子航再次說,踏上一步。   
威壓再次提升,排山倒海一樣往小個子壓了過去。   
片段九   
他輕手輕腳地把門插上,又檢查了一遍鎖,確認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而後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無力地靠在門上,一手夾緊腰間,一手把濕透的T恤扒了下來。右下腹上壓著一層層的紙巾,下面的傷口已經有點結痂了,但是一動又裂開,小股鮮血沿著身體一直往腿上流。他從吊櫃里拿出醫藥箱,從裡面找到了破傷風的疫苗、碘酒和繃帶。   
把那些被血浸透的紙巾一層層揭開后,露出了簡易包紮的傷口,簡易的程度令任何醫生都會驚悚得喊出來。「這簡直是胡來!」醫生們大概都會這麼喊。   
確實是胡來,包紮傷口用的是透明膠帶,用在紙板箱上的透明膠帶,上面還可笑地印著生產企業的商標。楚子航咬牙,猛地撕掉膠帶,血汩汩地涌了出來,他立刻用衛生紙按上去把血吸掉,同時隔著衛生紙捏到了傷口裡的東西。   
一塊尖銳的碎玻璃,大約有一寸長,全部沒進傷口裡了。懸橋下墜的瞬間,他撞在了潤德大廈碎裂的玻璃幕牆上。爆血的時候,強悍的龍族血統克制了出血,大量分泌的腎上腺素甚至讓他感覺不到疼痛,但隨後的虛弱感就讓這種疼痛加倍強烈。畢竟還只是個人類的身體。   
即使觸到那塊玻璃也痛得讓他面部扭曲,這東西就像是長在他的身體里了,是他的一塊骨骼,要拔掉它就像是拔掉自己的一根骨頭。   
他深呼吸幾次,抓過毛巾咬在嘴裡,猛地發力……細小的血珠濺到了鏡子上,他把那塊沾著血污的碎玻璃輕輕放在洗手池的檯子上。   
他沉默了半分鐘,拔出玻璃的瞬間劇痛讓他脫力了,唯一清醒的只有大腦。更換了新的衛生紙后,他用一次性注射器抽出破傷風疫苗,注入自己上臂的三角肌里,他在二年級的「緊急救助」課上學過全套。然後他用酒精棉球直接擦拭傷口,雖然這無異於在傷口上再割一刀,所有家用的醫藥箱里沒什麼比酒精更好的消毒液了。染紅了所有的酒精棉球后,傷口不再出血了。   
他把雲南白藥軟膏抹在一塊紗布上,按在傷口上,以繃帶在腰間一圈圈纏好。   
他換上一件白襯衫,把下擺扎進皮帶里,這樣繃帶完全被遮住了。在鏡子里看上很正常了,只是臉上少了點血色,「爸爸」和媽媽大概都只會覺得他睡眠不好而已。   
他把染血的棉球紙巾、注射器、碎玻璃全部收入網球包里,抓過一塊毛巾把地下的血跡擦乾淨,最後檢查了洗手間的每個角落,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哼唧。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養成了這個習慣,在家裡抹掉一切哼唧,在這個屋裡生活的楚子航完全是另外一個人,跟卡塞爾學院沒有任何關係,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聽話、認真讀書、喜歡打籃球、不看電視、喜歡上網、偶爾玩遊戲機、連喜歡的偶像都是所謂的「優質偶像」王力宏。有時候楚子航自己都覺得那樣一個人真是蒼白得像個紙人,可父母為他們擁有這樣紙人似的「優質後代」而相當自豪。要是他們看到這些沾滿血污的東西,他們大概會以為自己養了個怪物。   
片段十   
沒人喜歡怪物,即使怪物心裡有很多很多的事,心思幽深綿長如一條古道,可是沒人會去探尋。為此你是否願意換張蒼白好看的臉給別人看?楚子航拉動嘴角,蒼白地笑了笑。   
楚子航拎出行李,檢查了護照的有效期之後下樓,卧室里始終有一隻收拾好的行李箱和一個裝手提電腦的提包,任何時候都可以出發。   
媽媽還睡在沙發里,只是打了個滾,楚子航把毯子的四角掖好,坐在旁邊默默地打量她的臉,今天大概一整天沒出去玩,也就沒化妝,這樣看起來女人也顯得老了,眼角有細微的皺紋,一個年輕時太美的女人配上醉酒後的老態,會讓人覺得有點凄涼。   
要想明白這樣一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媽媽還真是有點不容易,記憶中她對自己最靠譜的就是把自己生下來那次,據「那個男人」說,那次她也想放棄來著,說生兒子會很痛吧?不如打掉算了。遺憾的是那時候她肚裡的楚子航已經有八個月大,醫生嚴肅地告誡女人說這時候打胎純屬自殺,楚子航才得了小命。   
從楚子航開始聽得懂人說話,女人就把他抱在懷裡念叨,媽媽生你下來可痛了,你要趕快長大了保護媽媽哦,下雨天說媽媽很怕打雷,要趕快長大保護媽媽哦,在她還去舞蹈團上班的時候每次回家都說,媽媽上班可辛苦了,要趕快長大賺錢照顧媽媽哦……媽媽可脆弱了媽媽可累了媽媽吃的苦可多了……   
因為媽媽那麼不容易,所以家長會媽媽沒有來春遊沒有人給他準備午餐下雨天沒人來接發高燒的時候……那時候媽媽倒是陪著他,只不過她對如何照顧發燒的小孩毫無經驗,所以既沒有喂葯也沒有喝水,而是摸著楚子航小小的額頭說,頭昏不頭昏?媽媽給子航唱首好聽的歌吧……   
從來沒有人對楚子航許諾以保護,而他從小覺得自己必須照顧很多人。   
雨打在落地玻璃窗上沙沙作響,楚子航靜靜地坐在媽媽旁邊。媽媽翻了個身,無意識地踹了踹楚子航,楚子航把被她掀翻的毯子重新蓋好。他並不擔心媽媽醒來,她一睡著就睡不夠絕不醒。早就不小了,總還是沒心沒肝的樣子,只知道和阿姨們一起喝酒、買東西、旅行、聚會,她的命太好了,以前有個男人護著她,後來又有個男人也護著她,兒子也不要她操心,足可以沒心沒肝地過一輩子。   
每個人的命都不一樣,命好的命壞的,都不能回頭看。   
片段十一   
「我不會跟諾諾說。」楚子航平視前方,漠無表情。   
「謝啦,」路明非隨口答了一句,忽然覺得很窘,「我說……你這麼說好像我暗戀誰似的……」   
「我看了校園新聞網的八卦專區后猜的,無責任聯想。」楚子航的聲線毫無起伏,「她是很特別,你更喜歡諾諾一些,還是陳雯雯?」   
路明非想了想,「我不知道,諾諾離我太遠了,我夠不到,只能發花痴,發花痴算喜歡么?」   
「不算,那陳雯雯呢?」   
「我只是不想看她被人欺負。」路明非撓撓頭,「別的都沒啥,要不是你和愷撒我也搞不出那麼大場面來。」   
「聽說她以前踹你踹得很漂亮。」   
「不叫踹好吧?踹也得近身了才能踹,連手都沒摸過……」路明非縮縮腦袋,「我不怪她,雖然她沒有選我,但那時換了別人也不會選我的對吧?趙孟華全身上下哪兒都比我好,趙孟華也那麼喜歡她。」   
「可是一年之後趙孟華不再喜歡她了,你還會伸手幫她。」   
「也許當時我跟陳雯雯在一起了我也會變得不喜歡她了……誰知道呢?」   
楚子航點點頭,「如果只是想當有義氣的好朋友,做到這一步也就夠了,以後別多聯繫了,她會因為記著你而錯過什麼優秀的男同學吧?你跟她沒有機會的,選擇卡塞爾學院,等於選擇一種人生,我應該不是第一個跟你說這句話的人。」   
「我懂的,說起來師兄你居然也會侃侃而談這種感情經,你不是個『貧僧貴公子』么?」   
「貧僧貴公子?」   
「就是動畫活著電影里那種拽到爆的帥哥,一個眼神就能秒殺一個軍團的少女,但是跟和尚一樣不近女色,讓人覺得一張很好臉長在他身上暴殄天物,老天真是沒眼。」   
「嗯,明白了。」楚子航點點頭。   
片段十二   
「沒什麼,只是在芝加哥住一個星期。」楚子航很平靜,「們找一家酒店定個房間,如果你錢不方便房費都由我出,我們正好可以去看看密歇根湖,現在是駕帆船出湖最好的季節,再過兩個月學院和芝加哥大學的友誼賽就要開始了。」   
「你不明白我的感受,這趟車……對我來說沒有一次準時過!」路明非耷拉著腦袋。   
「不至於吧?你是『S』級,他們安排車次是血統級別優先,你該是最優先的。」楚子航皺了皺眉,表示不解,「我坐過大概七八次,每次按照諾瑪說的時間進站,列車就在站台上等著,檢票進站,幾分鐘就出發了。我還只是『A』級。」   
「第一次列車員說看錯了,以為我是『B』級,第二次是從三峽回來,那是冬天,因為暴風雪導致鐵路封閉……這一次我想該沒有問題了吧?現在誰都知道我是『S』級了吧?夏天也不會下雪結冰了吧?我還真沒聽說過因為天熱火車不能開的!而且我還跟你一路,就算他們不來接我總也得接你吧,你是誰啊?你是獅心會會長啊!」路明非捂臉,「好好的他們罷什麼工嘛?」   
「這個……」楚子航有點不知如何安慰他,「算了,就當作衰神附身好了。你玩過大富翁沒有,衰神俯身的時候真是慘到爆,但是也就一陣子,七天過後衰神就走了。」   
「師兄你沒有搞清楚狀況,被衰神附身的不是我而是你,本來你堂堂獅心會會長,在卡塞爾學院混社團混成一方老大,呼風喚雨的人物,從沒吃過候車的苦。現在你被附身了是吧?也被困在這兒了。」路明非耐心地解釋。   
「哦,這樣啊,」楚子航淡淡地笑笑,點頭。   
「而我,」路明非點點自己,哭喪著臉,「就是衰神本尊!過七天你就送神了,可我還是一樣的衰啊!」   
楚子航愣了好幾秒鐘,他確實沒有吃過等車的苦頭,即使要候車他也不會夜宿火車站而是會在某個賓館開一個套房,等車站給他電話,所以並不太理解路明非的感受。但是他想還是得接著安慰,於是親切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說,「沒事的,我不在乎被你附身……」

4 楚子航 -相關人物

路山彥:路明非的曾祖父,獅心會的二號人物,秘黨成員。擁有編號59的言靈「鐮鼬」,並將其進階到編號71的「吸血鐮」。能使用爆血,最後死於天空與風之王之手。   
路鳴澤(現實):路明非的堂弟,身高160cm,體重160斤。體重與身高成正比 。   
路明澤(路明非夢中&靈視中):稱路明非為哥哥,擁有黃金瞳,分明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卻總是一副「我已經活了幾千年」的樣子。對路明非十分關心,卻又想置他於死地。最想殺死黑王。和路明非定了一個契約:路明非可以召喚他四次,但每一次召喚后他就會抽走路明非生命的四分之一(未完成目的則不收取),簽訂合同后把路明非作為客戶來對待的。希望路明非儘可能多召喚他以期儘早完成這份合同。當路明非感到絕望時合同直接完成。 曾多次出場,贈予路明非幾條臨時言靈(Black Sheep Wall、Show me the flowers 等),並在《龍族Ⅰ火之晨曦》第十章《七宗罪》中收了路明非四分之一生命,幫助路明非開啟【七宗罪】擊殺青銅與火之王——諾頓。《龍族Ⅱ悼亡者之瞳》中與路明非合體擊殺大地與山之王——海拉。   
愷撒·加圖索:義大利人,英俊霸氣的高年級男生[目前三年級],卡塞爾學院學生會「龍血團」的領導人物,同時也是諾諾的男朋友,英文名:caesar ,愷撒家中暴富,一擲千金,性格高傲,目中無人,有一輛哈雷(被老唐毀了),還有一輛布加迪威龍,但輸給了路明非,槍法高明!長期以來一直和楚子航是對頭,兩人慾一爭高下。武器是獵刀【狄克推多(獨裁者)】和兩柄「沙漠之鷹」。擁有編號59的言靈「鐮鼬」。   
諾諾(陳墨瞳):美籍華人,路明非師姐兼暗戀對象,言靈不詳,估計是113-118中的絕密言靈,愷撒的女朋友,孤兒(自稱,但有家人。)性格火爆飛揚的另類美女,講義氣重感情,性格中帶一絲男生的豪情,而且身手頗為敏捷,武功造詣也不弱。有一個永遠是嬰兒形態的弟弟叫「GATES」(又稱「鑰匙」)和一個很有錢的父親,在<<火之晨曦>>結尾中被路明非用它特有的言靈「不要死」所救.   
古德里安:卡塞爾學院資深的老教授,喜歡搞研究,是個老頑童一樣的人物,幽默搞笑,甚至有點無厘頭,但是一旦撲進研究中就周圍什麼事都忘了。很喜歡和欣賞路明非,路明非的導師兼引路人。言靈是開啟后大腦潛力爆發,可以擁有超強記憶力。    
曼施坦因:卡塞爾學院風紀委員會主席,愛錢如命。古德里安教授的死黨,兩人從一個精神病院進入卡塞爾,諾諾的導師曼斯死後由其成為諾諾的導師。言靈「蛇」。   
芬格爾:路明非唯一的廢柴師兄,卡塞爾學院四年級學生,迄今已留級四年,但在機械學高級課程上拿的是A,形容猥瑣,吐槽得力,似乎藏有諸多秘密.目前被疑是校長私生子。芬格爾全名是芬格爾·馮·弗林斯,可能是校長說的佛里德里希·馮隆!注意中間的名字以及佛林斯和佛里德里希   
富山雅史:日本人。路明非的老師,卡塞爾學院唯一的實習牧師和心理醫生。   
蘇茜:獅心會的副部長,中國女學生,諾諾一直以來的室友。 獅心會副會長,暗戀楚子航。A級。   
老唐:(羅納德.唐)美國籍華裔。被收養的,沒有人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誰,住在紐約布魯克林的一個窮人區里,接一些秘密工作賺錢(賞金獵人)。實為青銅與火之王諾頓,康斯坦丁尋找千年的哥哥。覺醒后被零發射的風暴魚雷擊中后又被路明非用「貪婪」捅了一刀,最後被酒德麻衣用「賢者之石」子彈一槍斃命。   
zero(零):俄羅斯籍,自稱18歲,外表14歲,永遠冷著一張臉,對於困難沒有感覺,有三無少女的表現。雖然看似很難接觸,但是只要路明非許諾一頓飯,她就可以知道任何事。(舞跳的非常好)   
夏彌(耶夢加得):根據《龍族-悼亡者之瞳》已出版結局,夏彌的真實身份是大地與山之王座上的雙生子中的妹妹,龍族名字是耶夢加得,哥哥是芬里厄。起初,因為楚子航身上帶有「奧丁的烙印」而接近楚子航。而後,為了得到康斯坦丁的遺骸而進入卡塞爾,卻未能實現。為了獲得力量,不得已而將哥哥殺死,卻在龍化過程中被重傷的楚子航用昂熱校長的折刀刺殺。而假死的哥哥芬里厄則吞下了妹妹的屍體,二者融合成為死神海拉,使用滅世級「言靈-濕婆業舞」,但被與路鳴澤合體的路明非打斷並用七宗罪擊殺。   
施耐德:楚子航導師,言靈十分危險。參加了格陵蘭冰海行動並重傷。執行部負責人,十分嚴肅。很少有人喜歡跟他打交道。十分信任楚子航但因為其血統又有所顧慮。   
昂熱:德國人。卡塞爾學院校長,言靈時間零(永恆)。首屆「獅心會」成員,梅涅克·卡塞爾好友。認識路明非的父母與爺爺的爺爺路山彥,是秘黨與李霧月一戰(《龍族前傳——哀悼之翼》)中唯一存活下來的秘黨成員十分信任路明非。似乎打著一副誰也不知道的小算盤。S級。   
路麟城:路明非之父,離家多年,杳無音訊,時不時的寄幾封沒地址的信。   
喬薇尼:路明非之母,同上。   
梅涅克:卡塞爾家族最後的傳人,也是秘黨的一任領袖(雖然說沒多久就死了)。是上屆獅心會的領袖人物,公認最厲害的混血種(比路山彥還厲害),是個話嘮,愛開玩笑,在路山彥死後與天空與風之王戰鬥,據昂熱說,言靈極其危險,大概像燭龍或萊茵一樣,釋放的時候,會把釋放者捲入。在戰鬥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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