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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子蓋 (544——615),字華宗,廬江(治今安徽合肥人)。歷任樅陽太守、辰州剌史、武威太守、金紫光祿大夫、民部尚書、東都留守等職,為官清廉謹慎,不納賄,治軍嚴,平叛亂有功,封建安侯,大業十年(614)進爵為濟公。72歲卒於京,萬餘人送葬,武威民吏痛悼,立碑頌德。

樊子蓋(545-616),字華宗,廬江人也。祖道則,梁越州刺史。父儒,侯景之亂奔於齊,官至仁州刺史。子蓋解褐武興王行參軍,出為慎縣令,東汝、北陳二郡太守,員外散騎常侍,封富陽縣侯,邑五百戶。周武帝平齊,授儀同三司,治郢州刺史。高祖受禪,以儀同領鄉兵,后除樅陽太守。平陳之役,以功加上開府,改封上蔡縣伯,食邑七百戶,賜物三千段,粟九千斛。拜辰州刺史,俄轉嵩州刺史。母憂去職。未幾,起授齊州刺史,固讓,不許。其年,轉循州總管,許以便宜從事。十八年入朝,奏嶺南地圖,賜以良馬雜物,加統四州,令還任所,遣光祿少卿柳謇之餞於霸上。
煬帝即位,征還京師,轉涼州刺史。子蓋言於帝曰:「臣一居嶺表,十載於茲,犬馬之情,不勝戀戀。願趨走闕庭,萬死無恨。」帝賜物三百段,慰諭遣之,授銀青光祿大夫、武威太守,以善政聞。大業三年入朝,帝引之內殿,特蒙褒美。乃下詔曰:「設官之道,必在用賢,安人之術,莫如善政。龔、汲振德化於前,張、杜垂清風於後,共治天下,實資良守。子蓋干局通敏,操履清潔,自剖符西服,愛惠為先,撫道有方,寬猛得所。處脂膏不潤其質,酌貪泉豈渝其性,故能治績克彰,課最之首。凡厥在位,莫匪王臣,若能人思奉職,各展其效,朕將冕旒垂拱,何憂不治哉!」於是進位金紫光祿大夫,賜物千段,太守如故。五年,車駕西巡,將入吐谷渾。子蓋以彼多鄣氣,獻青木香以御霧露。及帝還,謂之曰:「人道公清,定如此不?」子蓋謝曰:「臣安敢言清,止是小心不敢納賄耳。」由此賜之口味百餘斛,又下詔曰:「導德齊禮,實惟共治,懲惡勸善,用明黜陟。朕親巡河右,觀省人風,所歷郡縣,訪采治績,罕遵法度,多蹈刑網。而金紫光祿大夫、武威太守樊子蓋,執操清潔,處涅不渝,立身雅正,臨人以簡。威惠兼舉,寬猛相資,故能畏而愛之,不嚴斯治。實字人之盛績,有國之良臣,宜加褒顯,以弘獎勵。可右光祿大夫,太守如故。」賜縑千匹,粟麥二千斛。子蓋又自陳曰:「臣自南裔,即適西垂,常為外臣,未居內職。不得陪屬車,奉丹陛,溘死邊城,沒有遺恨。惟陛下察之。」帝曰:「公侍朕則一人而已,委以西方則萬人之敵,宜識此心。」六年,帝避暑隴川宮,又雲欲幸河西。子蓋傾望鑾輿,願巡郡境,帝知之,下詔曰:「卿夙懷恭順,深執誠心,聞朕西巡,欣然望幸。丹款之至,甚有可嘉。宜保此純誠,克終其美。」是歲,朝於江都宮,帝謂之曰:「富貴不還故鄉,真衣綉夜行耳。」敕廬江郡設三千人會,賜米麥六千石,使謁墳墓,宴故老。當時榮之。還除民部尚書。時處羅可汗及高昌王款塞,復以子蓋檢校武威太守,應接二蕃。
遼東之役,征攝左武衛將軍,出長岑道。后以宿衛不行。進授左光祿大夫,尚書如故。其年帝還東都,以子蓋為涿郡留守。九年,車駕復幸遼東,命子蓋為東都留守。屬楊玄感作逆,來逼王城,子蓋遣河南贊治裴弘策逆擊之,返為所敗,遂斬弘策以徇。國子祭酒楊汪小有不恭,子蓋又將斬之。汪拜謝,頓首流血,久乃釋免。於是三軍莫不戰慄,將吏無敢仰視。玄感每盡銳攻城,子蓋徐設備御,至輒摧破,故久不能克。會來護兒等救至,玄感解去。子蓋凡所誅殺者數萬人。
又檢校河南內史。車駕至高陽,追詣行在所。既而引見,帝逆勞之曰:「昔高祖留蕭何於關西,光武委寇恂以河內,公其人也。」子蓋謝曰:「臣任重器小,寧可竊譬兩賢!但以陛下威靈,小盜不足除耳。」進位光祿大夫,封建安侯,尚書如故。賜縑三千匹,女樂五十人。子蓋固讓,優詔不許。帝顧謂子蓋曰:「朕遣越王留守東都,示以皇枝盤石;社稷大事,終以委公。特宜持重,戈甲五百人而後出,此亦勇夫重閉之義也。無賴不軌者,便誅鋤之。凡可施行,無勞形跡。今為公別造玉麟符,以代銅獸。」又指越、代二王曰:「今以二孫委公與衛文升耳。宜選貞良宿德有方幅者教習之。動靜之節,宜思其可。」於是賜以良田、甲第。十年冬,車駕還東都,帝謂子蓋曰:「玄感之反,神明故以彰公赤心耳。析珪進爵,宜有令謨。」是日下詔,進爵為濟公,言其功濟天下,特為立名,無此郡國也。賜縑三千匹,奴婢二十口。后與蘇威、宇文述陪宴積翠亭,帝親以金杯屬子蓋酒,曰:「良算嘉謀,俟公后動,即以此杯賜公,用為永年之瑞。」並綺羅百匹。
十一年,從駕汾陽宮。至於雁門,車駕為突厥所圍,頻戰不利。帝欲以精騎潰圍而出,子蓋諫曰:「陛下萬乘之主,豈宜輕脫,一朝狼狽,雖悔不追。未若守城以挫其銳,四面徵兵,可立而待。陛下亦何所慮,乃欲身自突圍!」因垂泣,「願暫停遼東之役,以慰眾望。聖躬親出慰撫,厚為勛格,人心自奮,不足為憂。」帝從之。其後援兵稍至,虜乃引去。納言蘇威追論勛格太重,宜在斟酌。子蓋執奏不宜失信。帝曰:「公欲收物情邪?」子蓋默然不敢對。從駕還東都。時絳郡賊敬盤陀、柴保昌等阻兵數萬,汾、晉苦之。詔令子蓋進討。於時人物殷阜,子蓋善惡無所分別,汾水之北,村塢盡焚之。百姓大駭,相率為盜。其有歸首者,無少長悉坑之。擁數萬之眾,經年不能破賊,有詔征還。又將兵擊宜陽賊,以疾停,卒於京第,時年七十有二。上悲傷者久之,顧謂黃門侍郎裴矩曰:「子蓋臨終有何語?」矩對曰:「子蓋病篤,深恨雁門之恥。」帝聞而嘆息,令百官就吊,賜縑三百匹,米五百斛,贈開府儀同三司,謚曰景。會葬者萬餘人。武威民吏聞其死,莫不嗟痛,立碑頌德。
子蓋無他權略,在軍持重,未嘗負敗,臨民明察,下莫敢欺。然嚴酷少恩,果於殺戮,臨終之日,見斷頭鬼前後重沓為之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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