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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里亞法( ??????? al-Shari『ah law):阿拉伯語音譯,原意為「通往水源之路」,意為「宗教的規定的一切,好像一個口渴的人需要水一樣,是必須的。引申為「應該遵循的正道和常道」。又稱「沙里亞」( ????? al—Shari『) 。即「伊斯蘭教法」。伊斯蘭教宗教法的總稱。指《古蘭經》中所啟示的、可靠聖訓中所解釋的安拉所有的命令和訓誡,為每一個穆斯林必須遵行的宗教義務。

1 沙里亞法 -簡介

  「沙里亞法」,亦指稱教法的實體體系。其概念源自《古蘭經》,如「我(安拉)給你規定了事情的法規(沙里亞),你應當遵守之,不要順從無知者的私慾。」(45:18)「我(安拉)給你們中的每個(民族)制定了一種法規(沙里亞)和制度。如果安拉意欲,他必使你們變成一個民族。但他把你們分成許多民族,以便他考驗你們能不能遵守他所賜予你們的法規(沙里亞)和制度。」(5:48)
  伊瑪目安薩里據《古蘭經》有關經文(5:48)認為:沙里亞包括繼承、「哈德」刑罰(即固定刑)的律例和命令、禁止的律例。其相關學科的「菲格亥」 ( الفقه Fiqh,教法學),有時亦作為「沙里亞」的同義詞使用,而教法淵源學( اصول الفقه Usul al-Fiqh),有時亦作Usul al-Shar『(الشرع اصول) (Shar『與Shari『ah同義),足見教法與「沙里亞」的淵源關係。
  穆斯林學者對此內涵有不同的理解。一般穆斯林學者認為,沙里亞法系指安拉的誡命,為伊斯蘭教法的總稱,因其源自安拉的啟示,故又稱「天啟大法」。在教法體系方面,穆斯林學者很少使用「沙里亞」這一概念,但也有一些學者視沙里亞法與伊斯蘭教法為同義詞,交替使用。
  根據伊斯蘭教歷史,早期穆斯林的著述中往往將「沙里亞」和「菲格亥」二者混為使用。中近代穆斯林學者提出,沙里亞包含安拉的全部啟示,原則上不能更改和增刪,有些雖未收入伊斯蘭教法,但同樣具有法律的約束力,穆斯林也必須遵行。而成文的伊斯蘭教法實體,稱之為「菲格亥」,內容有限,僅為安拉啟示的一部分,故區別相稱。

2 沙里亞法 -或善或惡的依據

簡述

  遜尼派穆斯林學者認為,「沙里亞」是判斷世人行為或善或惡的依據,這一標準即是安拉啟示 的「沙里亞」一詞。並對「沙里亞法」做了詳盡的內涵和外延的解釋。見下: 1、沙里亞法內涵

  沙里亞包括《古蘭經》、可靠的聖訓、歷代大眾學者的「公議」(الاجماع 伊智瑪爾)、各種「類比」(القياس 格亞斯)中所制定的一切法規,還包括其他「侯昆」原則,如「伊斯提哈桑」(الاستحسان 選優)、「麥薩利哈」(المصالح المرسلة 公益)、「歐拉夫」(العرف المستقر 慣例)、「聖門弟子語錄」等所制定的法規。 2、天啟法度的共同性

  與猶太教、基督教的天啟法規和制度有兩處共同點。
  1)信仰相同:即都信仰有一個偉大全能的造物主,是宇宙的主宰,是永生不滅的。
  2)導人向善:如教導人忠誠守約、言行一致、不為非作歹等。3、沙里亞法的特點

  1)神聖性:相信其是來自安拉的啟示法度,與人為性相區別。
  2)不變性:其立法原則主要來源於《古蘭經》和聖訓,故其根本性的宗教律法輕易不得更改。
  3)全面性:對人類所有的生產生活都進行了規定,有著龐大的法學體系。
  4)精確性:有嚴格的立法程序和執行方式。
  5)現實性:關注時代變遷和人文不同,因時制宜、因地制宜。
  6)兩世性:將人今世守法的程度跟後世的報應聯繫起來。4、沙里亞法的宗旨

  1)滿足個人的心理、思想、倫理的需求,維護人的信仰、生命和財產的安全。
  2)促進社會群體的和諧、安寧和發展。
  (蘇伊真)

3 沙里亞法 -沙里亞法真正的內涵

靈性的精神地圖

  在穆斯林世界,伊斯蘭信仰是個人和社會生活的核心。「對穆斯林來說,伊斯蘭教不是外界觀察者可能認為的:僅僅是進行裁決和懲罰的限制性框架。對很多穆斯林來說,它是一個靈性的精神地圖,提供意義、指導、目的和希望。」「很多穆斯林視宗教為身份認同最顯著的標示,它是意義和指導、慰籍和團結的源泉,是進步的關鍵。」「在許多國家大多數穆斯林(有些達到90%)認為宗教是他們日常生活的一個重要部分。相當數量的人把『擁有豐富的宗教/精神生活』作為生活一個基本的不可或缺的方面。當問到他們對伊斯蘭世界最讚賞的是什麼,在土耳其、沙烏地阿拉伯和印度尼西亞這樣有巨大差異性的不同國家,大多數人居第一位的回答都是『人們對伊斯蘭教的虔誠』。」
  穆斯林對待信仰的這種態度,在今天的西方人看來,是「落後」甚至是愚昧的表現。例如,蓋洛普的《2006今日美國》調查顯示,54%的美國人認為穆斯林的宗教信仰過於極端。這並不奇怪,因為在當代西方,宗教信仰僅僅成為一種點綴。88%的法國人都口頭承認信仰羅馬天主教﹐但經常在星期日進教堂禮拜的人不足5%,60%的信徒說「從來沒有進過教堂」。在英國只有28%的受訪者認為宗教是日常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數百年來,人們一直認為美國與歐洲相比歷來有更為強勢的基督教信仰,但是2007年的民意調查發現,美國的基督教也同歐洲一樣走向衰敗。美國宗教信仰特徵調查委員會對5.1萬名美國居民進行抽樣調查,與15年前的同樣調查數據相比,出現明顯變化。自稱「沒有任何信仰」的人佔14%,35歲以下的年青人,有23%的男子和18%的女子承認與任何宗教團體沒有來往,天主教信徒中有43%的調查對象說不參與任何教會活動。
  「許多評論家指責說伊斯蘭教是一個好戰或暴力的宗教,全球恐怖主義要歸咎於伊斯蘭教,恐怖主義者是些特別虔誠的傢伙。」然而,事實告訴我們,伊斯蘭是倡導仁愛、中正、和平的宗教,絕大多數穆斯林是遠離殘忍、極端、恐怖行為的。因為虔誠的伊斯蘭信仰帶給穆斯林的,是寧靜的心靈、良好的品德和充滿了愛的生活。「『萬物非主,唯有真主』意味著只有真主值得『崇拜』——而不是金錢、野心或自我,這一信仰滲透到穆斯林生活的方方面面,從禮拜到如何對待鄰居和從事商業活動。」「穆斯林將先知穆罕默德視為人類生活的完美榜樣。」通過被稱為伊斯蘭教支柱的五項宗教功課將理論化為實踐。
  「很多西方人可能對穆斯林禮拜的次數感到吃驚。」但在穆斯林心目中,這是「靈魂的五次小小的進餐」,「這讓他們感到更接近真主」,何況在今世,也給他們帶來了直接的利益:「在7個穆斯林人口占多數的國家,絕大多數受訪者表示,禮拜極大地幫助他們克服個人的焦慮。」
  對於放任慾望的「現代人」,少吃一餐飯,都是難以忍受的,每年30天晝間不吃不喝,還要放棄性行為,禁止任何罪惡,這無疑是不可思議的怪現象。然而對於虔敬的穆斯林,這段「約束身體和進行精神反思的時間」,是來自於真主的「定製」,是永恆後世遠離火獄的「盾牌」。猶如伊斯蘭學者所指出:「伊斯蘭教制定齋戒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人們敬畏真主,體驗饑渴,憐憫疾苦,與窮人同甘共苦,以開啟埋藏在靈魂深處的惻隱心和愛心。所以齋戒不僅是一項虔誠的宗教功課,也是一項偉大的愛心活動和博大精深的靈魂教育工程。」
  在惟利是圖、爾虞我詐的大環境中,伊斯蘭的天課制度往往不被理解,甚至飽受非議。但是,虔敬的穆斯林堅信,真主創造的物質財富,不是僅僅為了滿足某一部分人的慾望,而是為著全人類的幸福。富人的財產中,「有乞丐和貧民的權利。」(51:19)因此,他們自願拿出一年流動資產的2.5%,奉獻給窮人、患病者和遭遇困難的人。「這並不被看成是自願行為或者是一種施捨,而是被視為分享來自真主的財富。伊斯蘭教非常強調社會責任。」
  穆斯林積蓄財產,一生中去麥加聖地朝覲一次,也被視為信仰極端的標誌。可是,在虔誠的穆斯林看來,朝覲是提升道德,凈化靈魂的重要舉措。「每年超過200萬的信仰者從世界各地來到這個先知穆罕默德降生和首次獲得真主啟示的地方。男性和女性換上象徵純潔、團結和平等的戒衣,共同參與到再現重要宗教事件的儀式當中。那裡沒有隔離。朝覲過的穆斯林描述了200萬朝覲者一起讚頌真主的不可思議的體驗,人人平等,進入神聖的場所,與超越他們自身的存在相聯繫。」時時投身吉哈德

  在西方世界,「沒有一個詞像吉哈德(jihad)這個詞一樣,被到處使用並濫用,成為以伊斯蘭教之名實施的暴力和恐怖行動的普遍象徵符號。」「將吉哈德與恐怖主義互換,不僅是不準確的,而且會產生相反的效果。有一點很清楚,那就是與西方評論家們一成不變地引用這一詞語時的單一理解相比,全球穆斯林對於吉哈德這一概念的認識有相當大的差別。」
  在原本的意義上,穆斯林時時刻刻都在吉哈德——為真主之道而奮鬥,主要是同自負、自私、貪婪和邪惡作鬥爭。「吉哈德在《古蘭經》中任何一處都和『聖戰』(holy war)沒什麼關聯,更不等同於『聖戰』。」「在調查的四個阿拉伯國家(黎巴嫩,科威特,約旦和摩洛哥)中,對吉哈德最多的描述是『對真主的義務』,『神聖的義務』或『敬拜真主』,沒有一個詞提及戰爭。」
  雖然《古蘭經》允許穆斯林開展防禦性的戰鬥,但同時「強調應該把和平而不是暴力和戰爭作為準則。允許與敵人作戰被納入對和平的強烈要求這一框架之內:『如果他們傾向和平,你也應當傾向和平,應當信賴真主。』(8:61)以及:『如果他們退避你們,而不進攻你們,並且投降你們,那末,真主絕不許你們進攻他們。』(4:90)。從最早的時候開始,伊斯蘭教就嚴格禁止殺害非戰鬥人員以及婦女、孩子、僧人和拉比,除非參與了戰鬥,否則他們是被豁免的。」
  在當代穆斯林社會,吉哈德含義廣泛,「它被用來描述為了美好的有道德的生活、為了履行家庭責任、為了凈化鄰里關係、與毒品鬥爭或是致力於社會正義的個人的奮鬥。」當然,吉哈德也被用於號召解放戰爭、抵抗運動甚至從事恐怖活動。「不過,非常有必要強調的是,對穆斯林來說,無論吉哈德意味著靈魂的戰鬥還是刀劍的戰鬥,都應該是正義和道德的戰鬥。吉哈德一詞只有積極的正面的內涵。這就是說號召恐怖主義的吉哈德本身不僅要冒開罪許多穆斯林的風險,而且無意中也許會讓極端分子失去他們以死相求的道德優越感。」
  「在全球最大的以穆斯林人口為主體的國家印度尼西亞,許多譴責恐怖主義的人都以人道主義或是宗教理由來支持自己的觀點。比如,一位婦女說『殺一個人和殺整個世界的罪過一樣』,這是將《古蘭經》第5章32節換了個說法。」更多人的則引述「這不符合真主的法度」、「真主不喜歡謀殺者」等宗教原則作為理由。「而那些認為9·11事件是正當的人卻是以「政治上的不滿」而非宗教的理由來支持自己的答案。」
  如果說穆斯林世界確有極端派、激進派,那麼這些人在龐大的穆斯林總人口中只佔極小的比例。蓋洛普在構成全球穆斯林人口的80%的10個穆斯林國家的民意調查表明,認為「9·11」恐怖襲擊正當的,僅佔總人口的7%,而這7%之中,僅有13%的人認為對敵國平民發動攻擊是「完全正當」的。
  唯有穆斯林群體中有同情恐怖分子的人嗎?「問題的答案是『不』——極端主義的觀點並不為穆斯林所獨佔,事實上,毫不含糊地對襲擊平民進行譴責的穆斯林,其平均比例與美國公眾更加接近。」「近來的一項研究顯示,只有46%的美國人認為『有意針對平民的炸彈和其他襲擊』『無論如何是不正當的』,而24%的美國人認為這些襲擊『常常或有時是有理由的。』」「6%的美國公眾認為以平民為目標的恐怖襲擊『完全是正當的』」。
  同持其他信仰的各種膚色人們一樣,多數穆斯林十分憎恨極端和恐怖。「相似的是,在問及最不喜歡自己所在社會的什麼時,穆斯林最為關切的就包括極端主義和恐怖主義。如果我們回想到穆斯林極端主義和恐怖主義首要的受害人一直是穆斯林時,我們就不會對這一回答感到驚異。『恐怖極端分子』並沒有受到稱頌,而是為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的民眾們所拒斥,恰如美國的民眾所做的一樣。」
  「也許還有不少人要追問:如果穆斯林真正拒絕暴力,為何穆斯林世界還是暴力泛濫?這些結果所顯示出的是,恐怖活動如同任何其他暴力犯罪一樣,是一種』外團體』(out group)的行動。正如美國各個城市暴力犯罪事件的持續發生並不意味這是美國人所默許的一樣,持續的恐怖暴力並不是穆斯林寬容暴力的證據。大量的統計數據顯示出了這一點。」 沙里亞涵蓋民主

  蓋洛普的民意調查表明,大多數穆斯林國家的絕大多數人希望沙里亞至少是「立法的一個源泉」。
  「沙里亞字面的意思是『通向水源的道路』,但用在宗教的背景下,其義為『通向真主的道路』,象徵對精神和社會提供指導的道路。沙里亞是穆斯林個人和公共生活的道德指南。」
  「在西方,沙里亞普遍被認為是嚴酷原始的律法,但是對很多穆斯林來說,它意味著完全不同的東西。」
  蘇丹前外交官阿卜杜瓦哈布·阿凡提指出,伊斯蘭教對一神信仰及真主絕對權力的強調要求有一個民主制度:「一人獨攬大權與一切權力屬於真主是相矛盾的,因為所有的人在真主面前一律平等……盲目服從某一個人的統治與伊斯蘭教相悖。」
  伊朗前總統哈塔米在2001年的一個電視講話中說到「今天,世界民主遭遇巨大的真空之苦,那是精神的真空」,而伊斯蘭教能提供一個民主和精神性相結合的框架,以及宗教的政府。
  《半島》雜誌發表文章認為沙里亞原則可以限制統治者的權力:「在穆斯林人口佔大多數的阿拉伯和穆斯林國家實施沙里亞法是符合邏輯的,這是穆斯林擺脫一些阿拉伯統治者專政和壓迫的唯一途徑。那些統治者慣於將自己的利益凌駕於國家之上。」
  奈及利亞70%的穆斯林強烈支持將沙里亞作為立法源泉之一,他們堅信沙里亞能夠消除愚昧和不公正現象。2003年沙里亞上訴法院推翻了一起石刑案,五個法官中的四個認為最初的判決背離了伊斯蘭法原則。
  土耳其穆斯林把大量的選票給了繁榮正義黨,因為這個政黨主張以嚴格的伊斯蘭法取代國家的世俗政策,而「伊斯蘭法能掃除腐敗,這似乎是我們問題的唯一解決之道。」
  即便是在美軍控制的伊拉克,什葉派領袖們也呼籲伊斯蘭民主,其中包括將沙里亞作為伊拉克新憲法的法律基礎,巴士拉城超過千名的婦女集會支持沙里亞。,2005年初伊拉克國民大會90名女性代表之一耶納拉·烏貝蒂(Jenan al-Ubaedy),向《基督教箴言報》表示她支持實施沙里亞。
  實際上,在許多穆斯林國家,毫無疑問,沙里亞就是國家法律的準則,是穆斯林民眾權益的根本保障。
  「雖然沙里亞通常被描述為一種嚴酷和壓迫性的法律制度,穆斯林婦女對此的看法卻微妙得多,她們認為沙里亞與她們對賦權的期望是一致的。」「比如,『伊斯蘭姐妹』(Sisters in Islam),一個以馬來西亞為基地的保護婦女權利的非政府組織,遊說馬拉西亞政府對多妻制婚姻採取嚴厲措施。這個組織援引《古蘭經》經文和先知聖訓,呼籲婦女有權利在婚姻文件中列出多妻制的條件。如果一個丈夫決意娶第二個妻子,那麼法律就應該要求他必須和第一個妻子離婚並支付她當初的嫁妝以及贍養費。」
  「從蓋洛普民意調查受訪者那裡得到的結果顯示,對民主自由和婦女權利的支持在穆斯林世界非常普遍。伊斯蘭教傳統中有相當多的原則支持這些自由。」「伊斯蘭教還有另外一些概念,能夠為穆斯林版本的民主提供合法的論證,包括:在推選或選舉統治者時政府和人民之間的『協商』(shura)原則。這個原則和作為伊斯蘭教法源泉之一的社團『公議』(ijma)一起,作為反映社團集體決斷的一種方式,被用來支持現代議會和國民大會制度。」
  埃斯波西托先生和他的合作者在綜合分析后提供的結論是:「雖然穆斯林國家普遍缺少民主,但是許多穆斯林重視相當多的民主制原則。普遍而言,穆斯林認為民主制價值觀和宗教原則之間不存在矛盾。總之,穆斯林既不希望神權統治也不喜歡世俗民主,他們情願選擇第三種模式,即宗教原則和民主價值觀共存。」
  實行或者恢復沙里亞,是不是等同於神權統治,是不是意味著愚昧和後退,只要聽聽穆斯林大眾的心聲,答案就十分清楚了。要權利更要尊嚴

  埃斯波西托先生將「婦女們想要什麼?」單列一章,既說明西方人對穆斯林婦女問題的誤會或曲解比較嚴重,也說明了作者對這個問題的重視。
  近幾年,美國精神病專家蘇爾坦所謂壓制婦女的聲明,連同媒體上大肆渲染的巴基斯坦一些鄉村「為榮譽殺人」、 索馬利亞少數地方實施女性割禮的新聞,將西方世界「穆斯林婦女受到壓迫這一認知廣為流傳,這也成為人們支持入侵伊拉克和阿富汗的論據之一。安全和自由——即擺脫恐怖組織及其支持者、傳播民主和自由——與婦女權利一樣,是解放必不可少的核心目標。」當著人們奇怪為何鮮有所聞穆斯林女性自己要求擺脫「宗教桎梏」的訊息時,西方人振振有辭地說,那是因為:「這一壓迫如此嚴重,以致於穆斯林社會中的婦女們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應該享有權利。」
  事實是怎樣的呢:
  「與沉默的順從這一廣為流傳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蓋洛普在穆斯林人口占多數或是有一定數量穆斯林的國家對婦女的調查發現,婦女並沒有被規約去接受二等公民的地位。實質上,我們所調查的每個國家的大多數婦女都認為婦女應該享有和男性同樣的法律權利,在選舉時不受家庭成員的影響,承擔任何她們稱職的工作,甚至是在政府高層服務。」
  「薩勒赫……是伊斯蘭教遜尼派最負盛名的學術和權威機構、艾資哈爾大學的伊斯蘭教法學家和教授。……她寫作了七本以上的關於伊斯蘭教的著作,和至少四本深度研究的作品。她常常出現在泛阿拉伯的電視節目當中,直率敢言,宣講伊斯蘭教。她所傳遞的信息非常清晰:『伊斯蘭教是樸素的,它對婦女非常尊重。』」
  「黎法特……是一位工程學教授,教授的學生里既有男、又有女。『我們這一代婦女處在埃及新時代的前沿』,談及20世紀5、60年代婦女上大學的浪潮迭起之時。她說,『現在這在埃及根本毋庸提及,大學里到處是女性,有時比男性還多,她們非常優秀。』」
  「這些例子並不是獨一無二的。各國自己報告的代表性數據顯示了受過中學以上教育的女性人口比例,伊朗是52%,埃及是34%,沙特是32%,黎巴嫩是37%。在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和伊朗,大學里的多數學生是女性。」「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2005年的《性別與發展報告》,在約旦、阿爾及利亞、黎巴嫩、科威特、利比亞、阿聯酋、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和孟加拉,2001到2002年,中學里女生和男生的註冊比率是100%甚至更高。土耳其是個堅定的世俗主義國家,西方常認為它在性別平等方面要領先於鄰國,但是它的女生和男生入學比例只有73%,印度是74%。這些國家裡的性別差距要比沙特更大。根據聯合國的報告,沙特的中學女生和男生註冊比率號稱是89%。」
  「從一位受過中學教育的22歲摩洛哥農村婦女身上,我們找到了這一謎題的線索。在問及她最欣賞西方的什麼之後,我們又詢問她最厭惡什麼。她回答說『我厭惡……男性對婦女的不尊重」。男性、甚至比男性比例更高的婦女都說他們厭惡西方所謂的亂交、色情和不文雅的裝束。追根溯源,這些認識多來自於每天輸入穆斯林國家的好萊塢影像。年輕婦女衣不蔽體的形象非但沒有激起穆斯林婦女模仿的熱情,反倒讓她們相信,儘管西方婦女擁有平等的法律地位,但是她們缺乏文化上的地位。』」
  兩位作者認為「當西方人依然時常把面紗當作穆斯林世界中婦女地位低下的象徵時,穆斯林則認為西方婦女缺乏端莊,這表明她們在西方文化中地位低下。這兩種情況中的假設都是一樣的,即婦女遮蓋或不遮蓋自己都是為了取悅或順從男人。比如,蓋洛普在馬來西亞所訪談的一位婦女說她為西方婦女感到遺憾,因為她們不夠自愛,覺得她們必須屈服於男人的性慾望。」
  「在中東和亞洲的其他一些調查也顯示出,埃及、約旦、巴基斯坦的絕大多數穆斯林不相信西方社會尊重婦女。數據完全不支持西方一直流行的那種認識,即穆斯林婦女迫不及待地要從自己的文化中解放出來、去採納西方的方式。」
  穆斯林婦女要求平等,但是她們理解的平等是伊斯蘭的平等。例如,「一些穆斯林婦女認為,擁有『相同』的法律權利並不總是意味著婦女可以得到平等和公正的對待,因為男人和女人在家庭中的職責是不同的。用一位埃及婦女的話來說:『給一個農夫和一個木匠一人一把鎚子讓他們幹活,他們確實得到了相同的對待,但是並不公平。』」
  不了解伊斯蘭教法的人可能對此難以理解。按照伊斯蘭沙里亞大法,男性和婦女享有不同的、「互補」的權利——這些權利並不必然對男人有利。穆斯林婦女對家庭不負有經濟上的義務。她有權把自己的收入和財產只置於自己名下,而不用充作「共有財產」。不過,她及其子女對丈夫的財產和收入擁有法律權利。同時,男人還必須負擔婚禮、住房及其嫁妝的費用。一位婦女即使非常富有,也沒有在經濟上扶持他人、甚至是扶持她本人的責任。對這一經濟優勢的互補性措施就是她享有的遺產是其兄弟的二分之一。這一法律的根本原理就是:婦女可以工作,但是她絕不應有必須工作的義務。因此,她最親近的男性親屬要負責在經濟上對她予以扶持。從理論上講,她的經濟責任為零,而她的兄弟要在經濟上為自己的家庭負責,還要負擔其母親以及其他未婚姐妹的生活,並且還要把自己遺產的三分之一給姐妹,這對某些人看來似乎慷慨地有失公平。如果給予婦女和男性「相同」的法律權利,很明顯,穆斯林婦女在歷史上享有的有利之處就會被消失。

4 沙里亞法 -派別

  現時,沙里亞法規有以下五個派別: (1) 哈乃斐學派 (2) 罕百里學派 (3) 賈法里學派 (4) 馬立克學派 (5) 沙斐儀學派

5 沙里亞法 -引入與爭議

  2008年2月,當任英國坎特伯里大主教羅萬·威廉姆斯博士(The Most Revd Rowan Williams)在公開演說中希望英國和基督教社會引入部分沙里亞法規解決涉及穆斯林的法律問題,引起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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